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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空间的第一批收获 灵泉空间的觉醒，如同一颗充满生机的种子，在陈默意识的土壤中深深扎下了根。那种奇异的、内外相连的感觉并未随时间消退，反而愈发清晰稳定。他能随时“沉浸”入那片一亩方圆的黑色土地，感受着灵泉无声的流淌和空气中弥漫的、令人心神宁静的奇异能量。他也能随时抽离，面对眼前这片真实、寒冷、亟待开发的荒芜农场。 在库页岛简陋的主屋里，陈默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借着提灯和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微光，开始规划空间的使用。他需要验证空间的功效，更重要的，是将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启动资金的一部分。按照提纲，第一批收获将是人参，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的黑市出手，获取50万美元。这是他计划中继比特币、黄金之后，第三笔关键的、相对“干净”且可解释的资金来源。 他没有立刻行动。前世作为程序员养成的严谨习惯，让他先进行了几次小规模测试。他用从南萨哈林斯克购买的几个廉价塑料花盆，装了少许普通的、甚至有些贫瘠的农场表层土，然后在其中分别种下了几粒在镇上杂货店能买到的最普通的萝卜、白菜种子。这些种子在库页岛的十月早已过了播种季节，但他需要对照组。 他将其中一个花盆留在主屋角落（现实环境），另一个则尝试着“带”入灵泉空间。这个过程比他想象的要容易，似乎只要他意念集中，并用手接触花盆，就能将其“摄入”那片黑色土地旁。他将这个花盆放在距离灵泉约一米远的地方。 然后，便是观察和等待。 空间的“时间流速1:10”很快得到了验证。仅仅半天之后（现实时间），当他再次“看”向空间内的花盆时，里面的萝卜和白菜种子已经破土而出，长出了两片小小的、嫩绿欲滴的子叶！而外面现实中的花盆，依然毫无动静。 一天后，空间里的菜苗已经长到了约五厘米高，叶片舒展，茎秆粗壮，颜色是一种健康到不真实的深绿色。现实中的种子才刚刚顶开一点点土皮。 “加速生长，确认。”陈默在笔记本上记下。他没有用灵泉水直接浇灌，只是让植物生长在空间的“环境”中。 第二天，他进行了第二轮测试。他将几粒同样的种子，先用灵泉水浸泡了十分钟，然后分别种在空间和现实的花盆里。这一次，效果更加惊人。空间内用灵泉水浸泡过的种子，在短短十几个小时（现实时间）内，就长成了接近成熟的小植株，萝卜膨大出了小指头粗细的块根，白菜也卷起了小小的叶球，散发出浓郁清甜的香气。现实中的那盆，虽然也发芽了，但长势只是比普通情况稍好。 “灵泉水浸泡+空间环境，效果叠加，生长速度极快，品质……似乎也极佳。”陈默摘下一小片空间白菜的叶子放入口中。口感清脆，汁水饱满，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直达味蕾深处的鲜甜，远超他吃过的任何蔬菜。这不仅仅是“催熟”，更是“优化”。 测试结果令他心中大定。空间的作用，与他记忆中的提纲描述完全一致，甚至可能更好。接下来，就是真正的“第一批收获”——人参。 人参种子不好找，尤其是在库页岛。但陈默早有准备。在离开符拉迪沃斯托克前往南萨哈林斯克之前，他通过一些隐蔽的渠道，用高于市价数倍的价格，从一个看起来像是朝鲜族后裔的药材贩子手里，买到了一小包据说来自远东森林的野生人参种子。种子很小，呈扁圆形，黄白色，大约有二十几粒。贩子信誓旦旦地保证是“真货”，还教了他一些简单的辨认和保存方法。陈默无法完全确认，但他只需要种子是“人参”即可，品质和年份，空间会解决。 回到农场后，他仔细检查了这些种子，从中挑选出十粒看起来最饱满、最有活力的。他没有全部种下，这是重要的实验材料，必须谨慎。 他取来一个干净的陶盆，装上从空间黑色土地边缘小心挖出的一捧黑土。这黑土入手温润细腻，仿佛有生命般，散发着淡淡的、类似雨后森林的清新气息。他用灵泉水将黑土浇透，然后将五粒人参种子，以约两公分的间距，浅浅地埋入土中。 接着，他集中精神，将整个陶盆“摄入”了灵泉空间。他没有将陶盆放在离灵泉最近的中心位置，而是选在了大约距离泉眼三米左右的地方。他需要观察不同距离、不同浓度“灵蕴”环境对人参生长的影响。 做完这一切，现实时间已经是十月中旬。库页岛的冬季脚步临近，白天越来越短，气温已经时常跌破零度。农场里寒风呼啸，荒草枯黄。但在陈默的意识深处，那片小小的灵泉空间，却恒久地保持着温暖、湿润、生机勃勃的春日景象。 等待是漫长的，哪怕空间有十倍时间加速。陈默没有干等。他开始着手清理主屋，修补破损的门窗，从镇上买来简单的工具、炉子、燃料和足够支撑一段时间的罐头食品。他像真正的拓荒者一样，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为自己建立了一个勉强可以过冬的据点。白天，他清理屋后的杂物，尝试修理那台最古老的、还能看出轮廓的拖拉机；晚上，他在炉火旁研究农场地形图，规划着来年开春后真正的开垦计划，同时每隔几小时就“进入”空间，观察人参种子的变化。 空间内的景象没有让他失望。仅仅两天后（现实时间），五粒种子全部破土，长出了三片小小的、掌状复叶的嫩芽，翠绿欲滴。陶盆所在位置，空气中似乎有极淡的、乳白色灵泉雾气在缓缓萦绕，滋养着幼苗。 五天后，幼苗长到了约十厘米高，叶片更加繁茂，茎秆呈现出健康的紫红色。陈默小心地扒开一株幼苗旁边的土壤，能看到主根已经明显向下延伸，并开始膨大，虽然还很小，但已经能看出人参的雏形，根须上带着细密的、珍珠般的“珍珠疙瘩”，这是高品质人参的特征之一。 “生长速度远超普通环境，而且形态健康。”陈默记录着。他没有再额外浇灌灵泉水，仅凭空间环境和土壤中的灵蕴，效果已经足够惊人。 现实时间第十天，当陈默再次“进入”空间时，他愣住了。 陶盆里的人参，已经不再是“幼苗”。它们长到了约三十厘米高，顶端的复叶完全展开，像一把把小伞，茎秆粗壮，呈深紫色。最令人震撼的是，当他小心地挖开其中一株的根部时，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根已经颇具规模的、纺锤形的主根，长约十五厘米，粗如拇指，表皮黄褐色，密布着紧密的横向环纹和细长的根须。主根分出了两条明显的“腿”，形态优美，芦头（茎基）短粗，上面有密集的、如同竹节般的“芦碗”痕迹——这代表着生长的年限！ “这……这至少有二十年以上的品相了！”陈默呼吸急促。他虽然不是人参专家，但前世在新闻和纪录片里见过不少。这种芦碗密集、体态玲珑、皮纹紧密的品相，绝对是野生老山参才有的特征。而在现实中，从种子到这种品相，至少需要数十年的生长！在灵泉空间中，仅仅用了十天，相当于现实三个多月。 他强压住心中的激动，没有立刻采收。他继续等待，又过了五天（现实时间），当人参的叶片开始微微泛黄，显示出某种“成熟”迹象时，他才决定采收。 他小心翼翼地将五株人参全部挖出。每一株都堪称精品，形态略有差异，但都芦碗紧密，体态玲珑，皮色老成，根须上珍珠点明显，散发着浓郁而独特的、略带苦味的药香。其中最大的一株，体长接近二十厘米，重约三十克（鲜重）。 “够了，这五株，足够了。”陈默将它们用苔藓和树皮小心包裹好，放入一个准备好的木盒中。他没有在空间里久留，带着人参和满满的收获感，退出了空间。 现实世界，依然是库页岛寒冷寂静的夜晚。但陈默怀中的木盒，却仿佛带着另一个世界的温度和希望。 他没有耽搁太久。第二天一早，他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将人参木盒用旧衣服仔细包裹，放入背包最里层，然后锁上勉强能用的农场大门，再次驱车前往南萨哈林斯克，接着搭上返回符拉迪沃斯托克的飞机。 再次踏上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土地，海风似乎更冷了。陈默没有去找正规的药材店或拍卖行，那太引人注目，而且他无法解释来源。他按照之前打听到的、极其隐晦的线索，联系上了那个朝鲜族药材贩子介绍的一个“中间人”。经过几次试探性的接触，在支付了一笔不菲的“介绍费”后，他被引荐给了当地一个颇有势力、专门经营“森林特产”和“特殊渠道商品”的俄籍亚美尼亚商人，名叫格里高利。 见面地点在一个偏僻码头区的旧仓库办公室里。格里高利是个五十岁左右、留着浓密胡须、眼神精明的男人，办公室里混杂着烟草、咖啡和某种陈旧皮革的味道。他看了陈默一眼，又瞥了瞥他放在桌上的木盒，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中国人？听说你有好东西来自森林？” 陈默打开木盒，揭开苔藓。五株品相极佳、散发着浓郁药香的“野山参”呈现在昏暗的灯光下。 格里高利的眼神瞬间变了。他拿起其中最大的一株，凑到鼻子前深深嗅了一口，又掏出一个小巧的放大镜，仔细查看着芦碗、皮纹和根须上的珍珠点。良久，他放下放大镜，目光锐利地看向陈默：“品相一流。真正的老货。哪里来的？” “西伯利亚，靠近贝加尔湖的森林，家里老人留下的。”陈默用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平静地回答，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年轻人急于出手祖产的表情，“急需用钱。” 格里高利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真假。最终，或许是这人参的品相实在太好，也或许是他不想深究货物的真正来源，他点了点头：“东西是好东西。但你知道，这种渠道……价格不会太高，而且，现金，美元，一次性。” “我明白。你开价。”陈默说。 格里高利又仔细看了看五株人参，手指在计算器上按了一会儿。“这五株，品相、大小有别。打包价，四十二万美元。现金。现在就可以交易。” 四十二万，距离提纲中的五十万略有差距，但考虑到这是2011年，且是这种见不得光的交易，这个价格已经非常有诚意，甚至可能略高于市场行情。格里高利显然是个识货且想建立长期“货源”的人。 陈默没有犹豫太久，点了点头：“成交。” 半个小时后，陈默背着一个不起眼的旧双肩包，走出了仓库。背包里，是四十二叠捆扎整齐的百元美钞，沉重而踏实。格里高利给了他一个卫星电话的号码，意味深长地说：“下次还有这样的‘森林礼物’，可以打这个电话。价格，好商量。” 站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湿冷的海风中，陈默回头望了一眼那个隐蔽的码头。这一次交易，充满风险，但也为他打通了一条未来出手空间产出的隐秘渠道。更重要的是，他得到了急需的、可以“解释”的现金流。 四十二万美元，加上之前黄金狙击后剩余的资金，他手头的可用现金，已经稳稳超过了五十万美元。这笔钱，将用于支付库页岛农场初步的修缮、购买农机具、招募第一批工人，以及……即将到来的，2012年底，茅台塑化剂事件的历史大底抄底。 “比特币、黄金、人参……三步走，都完成了。”陈默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灵泉空间的第一批收获，不仅带来了资金，更验证了这条独特“生产线”的可行性。 他不再停留，径直走向机场。该回国了。下一场战役，在A股市场，目标：贵州茅台。 资本的游戏还在继续，而他的库页岛王国，也随着这第一笔“黑土产出”，真正有了启动的基石。寒风凛冽，但他的步伐，却比来时更加沉稳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