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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茅台的历史大底 带着从符拉迪沃斯托克黑市换来的四十二万美元现金,以及灵泉空间第一批收获带来的踏实与验证,陈默踏上了回国的旅程。这一次,他不再像一个仓促的赌徒,而是像一个弹药充足、目标明确的战士。四十二万美元,加上之前在黄金狙击和比特币狂欢中斩获、如今已安稳躺在香港“北极星资本”及个人离岸账户中的数百万美元,构成了他下一场狙击的庞大弹药库。目标,清晰无比:2012年底,因“塑化剂风波”而跌入历史性冰点的——贵州茅台。 飞机舷窗外,是西伯利亚上空铅灰色的厚重云层。陈默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反复梳理着前世关于这场风波的记忆碎片。 “塑化剂……2012年11月19日,酒鬼酒率先曝出……然后整个白酒板块,尤其是龙头茅台,被恐慌情绪席卷……” 他记得,前世的自己,当时只是个刚在深圳站住脚、每月为房租发愁的底层码农,只是在财经新闻的角落里,看到过茅台股价暴跌的消息,那动辄几百元的股价,对当时的他来说如同天方夜谭,更别提从中看到机会。如今,手握数百万美元资本,带着“先知”视角回望,那场由食品安全恐慌引发的、非理性的抛售潮,无异于一场在他眼前铺开的、遍地黄金的盛宴。 “历史大底……80.36元……” 这个数字,如同坐标般刻在他的记忆里。他需要做的,就是在市场最恐慌、抛压最沉重、股价最接近甚至跌破这个位置的时刻,冷静地、分批地,将子弹打出去。 回到国内,陈默没有立刻返回老家。他在上海浦东一个高端服务式公寓租了半年的套房。这里交通便利,网络极佳,更重要的是,私密性好,符合他“低调投资者”的身份定位。他以“北极星资本”和香港个人账户的名义,通过沪港通(虽然沪港通2014年才正式开通,但此时已有类似渠道供境外投资者投资A股,主要是QFII/RQFII及一些灰色通道,陈默通过林薇在香港的运作,已经提前布局了合规的进入路径)以及一些离岸券商的内地关联账户,开立了数个可以进行A股交易的证券户头。资金通过复杂的路径,但最终以“境外合格投资者”或“贸易结余”等名义,分批进入了这些账户,总规模约三千万人民币(约合五百万美元)。他预留了足够的流动资金用于农场启动和应急,其余大部分,都准备投入这场“抄底”。 时间进入2012年11月。秋意渐深,A股市场在经历了漫长的熊市后,依旧低迷。白酒板块,尤其是高端白酒,本是弱市中的防御品种,备受机构青睐。茅台股价在200元上方盘整,看似坚挺。 11月19日,周一。一颗炸弹投入平静(或者说死寂)的池塘——有媒体报道,酒鬼酒被检测出塑化剂超标。消息一出,舆论哗然。“白酒中惊现塑化剂”、“行业潜规则”、“高端酒也不安全”等标题瞬间刷屏。白酒板块集体暴跌,酒鬼酒毫无悬念地一字跌停。茅台,作为行业绝对龙头和标杆,虽然第一时间发布公告声称“公司产品经严格检测,符合国家标准”,但在恐慌情绪的蔓延下,独木难支。 11月20日,茅台低开低走,收跌超过5%,股价跌破190元。 随后几天,坏消息接踵而至。更多品牌被卷入传闻,监管部门介入调查,消费者信心崩塌。茅台股价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路向下。180元、170元、160元……一个个整数关口被轻易击穿。市场上充斥着“白酒黄金十年终结”、“茅台神话破灭”、“高端消费受冲击”的悲观论调。机构开始大幅调低评级和目标价,散户恐慌性抛售。 陈默坐在浦东公寓宽敞的落地窗前,面前的多个显示屏实时跳动着行情数据和新闻。他表情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外面市场的血雨腥风,仿佛与他无关。他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只是冷静地观察、记录、分析。 他在等待,等待那个市场情绪最极端、最非理性的时刻。他知道,塑化剂事件对茅台的基本面有影响,但绝非致命。茅台的核心竞争力——品牌、工艺、稀缺性、在政商场合的独特地位——并未改变。恐慌,更多是情绪面和资金面的共振。 12月3日,星期一。经过前一周的持续暴跌,市场恐慌达到一个阶段性的高潮。茅台股价大幅低开,盘中一度触及80.36元的当日最低点,也是未来数年的历史大底。成交量巨幅放大,显然是恐慌盘和止损盘在疯狂涌出。 就是现在! 陈默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任何犹豫,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操作起来。他并没有试图在最低点一把梭哈(那几乎不可能),而是启动了预设的分批买入计划。 当股价在80-85元区间剧烈震荡时,他通过第一个账户,买入了价值500万人民币的茅台股票。 当股价反弹至90元附近再次受阻回落时,他通过第二个账户,加仓800万。 随后几个交易日,股价在85-100元之间宽幅震荡,多空搏杀惨烈。陈默利用震荡,继续分批买入,每次金额在300万到600万不等。 到12月中旬,当茅台股价在100元附近初步站稳,市场恐慌情绪稍有缓解,但分歧依然巨大时,陈默累计投入的资金,已经达到了2000万人民币(约合320万美元)。这几乎是他为此次狙击准备的全部A股弹药。 持仓成本均价大约在92元左右。虽然没能在最低的80元全部吃进,但这个价格,对于未来将上涨数十倍的茅台来说,已经低得令人发指。他总共买入了约21.7万股贵州茅台。按照92元的成本计算,这些股票的价值正好约2000万。 完成建仓后,陈默关掉了交易软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微微浸湿。尽管拥有“先知”优势,但亲身参与这种历史性的大底搏杀,面对盘中动辄百分之七八的剧烈波动和巨量成交,对心理的冲击依然是巨大的。这不同于做空黄金,那是顺着趋势的“滑翔”;这是在市场最恐慌时逆势“接飞刀”,需要更强的定力和信念。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滩方向璀璨的夜景。东方明珠塔在夜色中熠熠生辉,黄浦江上游轮如织。这座城市,这座国家的经济脉搏,依然在强劲地跳动。而他现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与其中一家最核心的企业,深深地绑定在了一起。 “茅台的历史大底……我买到了。”陈默低声自语,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这不是投机取巧的快感,而是一种参与历史、验证认知的踏实感。 他知道,这笔投资,短期内可能还会承受波动。塑化剂事件的阴影不会立刻散去,白酒行业的调整周期或许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但他有足够的耐心。他记得,茅台股价在2013年还会反复震荡筑底,2014年开始缓慢回升,2015年借助牛市冲击前期高点,之后便是一轮长达数年的、波澜壮阔的超级牛市,直至2021年突破2600元。 他不需要等那么久。他甚至不需要等到2600元。只要股价回到200元,他的投资就能翻倍;回到500元,就能盈利数倍。而这,几乎是确定性极高的事件。这笔投资,将和库页岛的农场一样,成为他资产帝国中一块最坚实、最稳定的“压舱石”。 “好了,A股的布局,告一段落。”陈默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接下来,他的重心要再次转向北方。农场那边,冬季即将进入最严寒的时节,但他必须开始着手了。修缮房屋、购置设备、联系工人、规划春耕……还有,灵泉空间的下一步种植计划。 他拿起手机,给库页岛那边临时聘请的、负责看管农场的老伊万(通过律师安德烈介绍的一个本地老人)打了个卫星电话。电话信号断断续续,老伊万用生硬的、夹杂着俄语和手势的“英语”告诉他,农场一切还好,就是雪很大,房子有些漏风,他正在想办法修补。 “伊万,坚持住。我很快会再过去,带钱,带人,带材料。”陈默用简单的俄语单词和英语说道,“春天之前,我们要让农场变个样子。” 挂断电话,陈默又给香港的林薇发了一封邮件,简要说明了A股建仓情况(当然,隐去了具体标的和金额细节,只说了“已按计划布局部分消费类资产”),并请她继续留意美股、港股的机会,特别是提纲中提到的特斯拉、腾讯等。同时,他请林薇协助,物色一位可靠的、有远东农业或项目管理经验的华人经理,准备派往库页岛协助他。邮件末尾,他附上了一笔额外的奖金,感谢她近期的辛勤工作。 做完这一切,陈默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但精神却异常亢奋。2012年即将过去,这是他重生后的第一年。从宿舍里只有三万八的穷学生,到如今坐拥数百万美元金融资产、一笔注定巨额盈利的茅台股票、一片广袤的库页岛土地和一个神奇的灵泉空间。 “比特币、黄金、人参、茅台……” 他盘点着这一年疯狂而精准的“狩猎”,“十亿资本的门槛,还差得远,但最重要的几块基石,已经埋下了。” 窗外,夜色深沉,但东方已现微白。新的一天,新的征程,即将开始。而他的库页岛王国蓝图,也将随着这笔茅台投资带来的未来现金流和信心,徐徐展开。接下来,是该前往库页岛,在那片冰封的黑土地上,点燃第一簇建设的火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