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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宫宴打脸,庶妹破防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长子萧承煜的满月宴。老皇帝虽然对萧玦这个废太子没什么好脸色,但皇室血脉的满月宴总归要做足场面,早早就下了旨意,让东宫上下都进宫赴宴。 沈惊鸢刚出月子,穿着一身绣着折枝白兰的朱红宫装,发髻上只别了一支羊脂玉簪,半点多余的首饰都没戴,却依旧明艳得晃眼。萧玦照旧坐在轮椅上,穿了件玄色绣四爪蟒的常服,伸手把暖炉塞进她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宫里人多嘴杂,要是待得不舒服就跟我说,我们提前回东宫,不用给任何人脸面。” “放心,”沈惊鸢笑着捏了捏他的手,转头看了眼乳母怀里睡得正香的儿子,“今天是承煜的好日子,我倒要看看,谁敢在这个时候找不痛快。” 她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前几天暗卫就来报,沈柔儿在府里大张旗鼓地备贺礼,私下还见了个被沈家赶出去三年的旧仆,摆明了是憋着坏要在满月宴上搞事。沈惊鸢本来还愁没机会收拾她,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正好新仇旧账一起算。 马车晃悠到太和殿的时候,文武百官已经到得差不多了,看见萧玦的轮椅进来,原本吵吵闹闹的大殿瞬间静了一瞬,紧接着就响起了压低的窃窃私语。 “废太子还真敢来啊,这三年他不是连宫门都不肯出吗?” “还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借着皇孙的由头,求陛下复他的储位呗,我看是痴心妄想。” “我听说沈家那女儿之前被扔在荒庄三年,谁知道这孩子是不是……” 议论声不大,却精准地飘进了沈惊鸢的耳朵里,她神色不变,只伸手轻轻拢了拢儿子身上的小披风,萧玦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却紧了紧,抬眼扫了说话的那几个官员一眼,眼神冷得像冰,那几个人瞬间就闭了嘴,讪讪地低下头去喝酒。 高坐在龙椅上的老皇帝瞥了他们一眼,没什么表情地摆了摆手:“来了就入座吧,赐座。” 苏贵妃坐在老皇帝身侧,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眼神落在沈惊鸢怀里的孩子身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恶意,她身后站着的沈柔儿更是眼睛都快冒出火来,死死盯着沈惊鸢那张明艳的脸,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凭什么?她沈惊鸢明明是个废人,被扔去荒庄三年,回来不仅能嫁进东宫,还能生下皇长子?她盼了那么久的太子妃位置,盼了那么久的后位,凭什么全被沈惊鸢抢了去? 宴席过半,老皇帝象征性地赏了萧承煜一把长命锁和一些金玉器,就没了下文,明显是不把这个皇孙放在眼里。沈柔儿看准了时机,端着一杯酒站了出来,对着老皇帝盈盈一拜,声音娇柔:“陛下,臣女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老皇帝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 沈柔儿抬起头,先假惺惺地看了沈惊鸢一眼,笑着道:“臣女也是为了皇室血脉着想,今日见了小皇子,总觉得……小皇子的眉眼,半分也不像太子殿下啊。” 她这话一出,满殿瞬间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惊鸢和萧玦身上,连老皇帝的脸色都沉了下来:“沈柔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女不敢胡言!”沈柔儿立刻跪了下去,抬起头的时候一脸正气,“臣女有证人!那人是沈家以前的马夫,三年前一直跟着沈姐姐在荒庄,他说沈姐姐在荒庄的时候就和一个野男人私通,怀了身孕之后才设计嫁进东宫,这孩子根本就不是太子殿下的!” 她话音刚落,一个穿灰衣的中年男子就被侍卫带了上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道:“陛下饶命,小人说的都是真的!沈小姐在荒庄的时候,每个月都有个男子深夜去看她,嫁进东宫的时候已经怀了四个月的身孕,算日子……算日子根本就不是太子殿下的孩子!” 满殿的议论声瞬间大了起来,林嵩坐在首位,捋着胡子笑得一脸玩味,等着看萧玦和沈惊鸢的笑话。老皇帝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看向萧玦:“萧玦,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玦还没开口,沈惊鸢先笑出了声,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那个灰衣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说你是沈家的马夫?那我问你,我爹当年的坐骑千里追风驹,左后腿上的胎记是月牙形还是桃花形?它平时最爱吃的草料是苜蓿还是黑麦草?” 那男子瞬间僵住了,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答不上来?”沈惊鸢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踹得趴在地上,“三年前你偷了我母亲的嫁妆首饰去卖,被我爹打断了一条腿赶出去,早就不是沈家的人了,现在倒是敢来冒充沈家的旧仆乱嚼舌根?” 她一抬手,身后的暗卫立刻递上一叠借据和银票,沈惊鸢“哗啦”一声扔在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这是你三个月前欠赌场五百两赌债的借据,还有三天前沈柔儿的贴身侍女给你送银票的人证,连你们见面的茶楼伙计都被我带来了,你还要狡辩吗?” 那男子看着地上的借据,脸白得像纸,哆哆嗦嗦地转头看向沈柔儿:“二小姐!你说过给我一千两银子,还保我全家平安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沈柔儿的脸色瞬间惨白,猛地站起身指着他:“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到现在还嘴硬?”沈惊鸢嗤笑一声,转头看向老皇帝,“陛下,说到私通,臣女倒是有件趣事要禀报。半个月前,有人看见沈二小姐在大慈恩寺后院和林相家的大公子私会,连贴身的凤凰玉佩都落在了禅房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一抬手,另一枚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凤凰玉佩就被递了上来,沈惊鸢随手一抛,玉佩“当啷”一声落在沈柔儿脚边,正是沈柔儿及笄的时候苏贵妃亲手给她的那枚,整个大曜朝独一份。 “你……你胡说!”沈柔儿吓得魂都飞了,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腰间,果然空了。 “我是不是胡说,问问林相家的小厮就知道了。”沈惊鸢拍了拍手,两个暗卫立刻押着个穿林府服饰的小厮走了上来,那小厮一进门就跪了,哆哆嗦嗦地把沈柔和林大公子私通半年的事全说了,连哪次在哪见面都说得一清二楚。 满殿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柔儿和林嵩身上,林嵩的脸绿得像菜叶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得咚咚响:“陛下!教子无方,是老臣的错!老臣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苏贵妃也慌了,赶紧跪下来求情:“陛下,柔儿还小,肯定是被人诬陷的!是沈惊鸢!是沈惊鸢故意陷害她!” “够了!”老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拍着桌子大吼,刚要发话,一直坐在轮椅上没说话的萧玦突然动了。 他伸手,从乳母怀里把睡得正香的萧承煜抱了过来,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满殿的人,半点都不怕,还挥了挥小拳头,吐了个泡泡。 萧玦抬眼,目光扫过满殿的文武百官,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孤的嫡长子萧承煜,身上流的是皇室的血,也是将门沈家的血,天资卓绝,将来是要承我衣钵的。今日谁敢再乱嚼舌根,污蔑孤的妻儿——”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叩了叩轮椅的扶手,藏在殿内各处的暗卫瞬间露出了半个衣角,凛冽的杀气瞬间溢满了整个太和殿,“杀无赦。” 满殿的官员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老皇帝都愣了一下,他这才发现,自己这个装了三年残废的儿子,手里的势力早就大到他没法掌控的地步了。 老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怒,看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沈柔儿,冷声道:“沈柔儿心思歹毒,构陷皇孙,即日起禁足沈府半年,罚抄女戒百遍,没有旨意不得出府半步!林嵩教子不严,罚俸一年,回去好好管教你的儿子!” “陛下饶命啊!陛下!”沈柔儿哭得梨花带雨,还想求情,却被侍卫拖了下去,临走的时候慌慌张张踩了自己的裙摆,“噗通”一声摔了个大马趴,脸直接磕在了门槛上,肿了一大块,满殿的官员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一场好好的满月宴闹成了笑话,老皇帝也没了兴致,随便说了两句就散了席。 回东宫的马车上,萧承煜窝在沈惊鸢的怀里睡得正香,萧玦伸手把沈惊鸢搂进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脸,声音低哑:“今天吓着没?” “哪能啊,”沈惊鸢笑着靠在他的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我早就料到她要搞事,提前把证据都备好了,就等着她自己撞上来呢,不然哪能这么容易收拾她。” “下次再有这种事,不用你出面,”萧玦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个吻,“我来处理就好,你和孩子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沈惊鸢心里一暖,刚要说话,突然觉得一阵恶心,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萧玦立刻紧张起来,伸手扶住她的肩:“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宫宴上的菜不干净?我马上叫太医过来。” “没事,”沈惊鸢摆了摆手,压下那阵反胃感,以为是刚才闻了殿里浓郁的熏香不舒服,“可能是有点累了,回去休息休息就好。” 她没当回事,萧玦却记在了心里,马车刚到东宫门口,就看见太医拎着药箱等在台阶上,显然是他早就让人通知了的。 沈惊鸢哭笑不得地被他按着诊脉,老胡子太医把了半天脉,突然眼睛一亮,对着萧玦拱了拱手,笑得满脸褶皱:“恭喜殿下!恭喜太子妃!太子妃这是又有了身孕,已经快一个月了!胎相稳得很!” 沈惊鸢瞬间愣在了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受孕第二胎,子嗣天资预估为S+级!现发放前置奖励:沈家通敌案全部密档证据一份,已存入宿主袖袋;顶级死士一百名,已驻扎东宫听候调遣!】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抬头看向萧玦,萧玦已经傻在了原地,看着她的肚子,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好半晌才猛地握住她的手,指尖都在抖:“惊鸢,我们……我们又有孩子了?” 夕阳的光落在院子里,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沈惊鸢摸着袖袋里刚到手的沈家冤案证据,看着萧玦亮得惊人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不仅又有了孩子,她等了三年的翻案证据,也终于到手了。沈家满门的血仇,很快就能彻底昭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