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端轻点正文可返回目录
第3章:受孕成功,武功恢复 接下来的两日,东宫的日子比沈惊鸢想象的要安稳。 她刚进门那天收拾了送合卺酒的小宫女,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东宫,原先那些想着踩低捧高的下人都收起了轻慢的心,哪怕东宫依旧冷清,吃穿用度也不敢再克扣半分。萧玦大部分时候都待在书房,见她的次数不多,偶尔遇上也只是淡淡点头,仿佛那晚的缠绵真的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 沈惊鸢也乐得多些时间适应,一边摸清楚东宫的地形和人手,一边等着系统的提示。 直到第三日清晨,她刚坐在梳妆台前挽发髻,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机械音,比以往都要清晰:【叮!检测到宿主已成功受孕,子嗣天资评级A级,发放对应奖励:1、宿主受损筋脉完全修复,武功恢复至巅峰状态;2、沈家旧部秘密联络名单一份,已存入宿主意识海,可随时调取。】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惊鸢只觉得四肢百骸里突然涌进了一股滚烫的暖流,原本三年来一直干涸堵塞、稍微动一动就钻心疼的筋脉,像是被温水慢慢泡开的冰凌,每一处都舒展开来,原本酸软无力的胳膊突然充满了力量。 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顺手拿起桌上搁着的铜制茶盏,指尖微微用力,坚硬的铜盏居然像面团一样被捏得变了形,凹进去五个清晰的指印。 沈惊鸢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好半天,眼眶猛地红了。 三年了,她被打废筋脉扔去荒庄的时候,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再也握不了枪,再也报不了沈家的血海深仇。现在力量失而复得,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手比三年前还要更胜一筹。 她深吸了一口气,集中注意力,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张密密麻麻的名单,上面记着百十来个名字和对应的隐秘住址,都是她父亲当年一手带出来的旧部,沈家蒙冤之后这些人要么被贬到各地,要么隐姓埋名藏了起来,她之前找了半年都没找到几个,现在系统直接把完整的名单送到了她手里。 “老天爷都在帮我。”沈惊鸢抬手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的小腹,眼底的笑意亮得惊人,“孩子,娘谢谢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小太监的通报声,声音带着点不情愿:“太子妃,沈府二姑娘派了个叫春桃的丫鬟过来,说给您送补药。” 沈惊鸢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说曹操曹操到,她正想着怎么找沈柔儿的麻烦,人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敛了神色,淡声道:“让她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青布衣裙的丫鬟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连礼都没行,随手把一个黑乎乎的药碗往桌上一放,斜着眼瞅沈惊鸢,语气轻慢得很:“太子妃,我们二姑娘说了,您刚嫁过来,东宫穷酸没什么好补品,特意炖了上好的补药给您补身子,趁热喝了吧,凉了就没效了。” 沈惊鸢扫了一眼那药碗,汤色黑得发沉,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藏红花的味道,喝下去别说孩子,半条命都能没了。 她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你家姑娘倒是有心了。不过我刚起来没什么胃口,这补药这么好,不如你先替我尝一口?” 春桃的脸色瞬间变了,往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这是二姑娘特意给您准备的,我一个下人怎么敢喝?太子妃别拿奴才开玩笑了。” “开玩笑?”沈惊鸢嗤笑一声,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春桃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沈惊鸢死死扣住了,力道大得她根本挣不开。 沈惊鸢另一只手端起药碗,直接对着她的嘴就灌了下去,一碗药一滴不剩全倒进了春桃肚子里,才松开手把她扔在地上。 “你!你找死!”春桃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指着沈惊鸢的脸脸都白了,“那是打胎药!你怎么敢给我喝!” “哦?原来你知道是打胎药啊。”沈惊鸢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语气轻飘飘的,“我要是没记错,你三个月前就和沈柔儿的表哥柳文勾搭上了,上个月刚查出来怀了两个月的身孕对吧?你家姑娘这么好心给我送打胎药,我当然要先想着你,省得你肚子里的野种露了馅,被沈柔儿乱棍打死。” 春桃的脸瞬间没了半点血色,她和柳文私通的事做得极其隐秘,连沈柔儿都只听到点风声,沈惊鸢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她刚要狡辩,就看见沈惊鸢从袖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字条,正是她前阵子偷偷塞给柳文的私会信物,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沈惊鸢手里。 “你要是敢替沈柔儿隐瞒,我就把这两张字条送到沈府老夫人手里,你和柳文的事,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你猜沈柔儿会怎么处置你?”沈惊鸢的声音冷得像冰,春桃吓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事这么热闹?” 门口传来萧玦的声音,他被暗卫推着进来,身上还披着那件玄色狐裘,脸色依旧苍白,只有落在沈惊鸢身上的眼神,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药碗残渣和吓得发抖的春桃,挑了挑眉,“这是怎么了?” “殿下来得正好。”沈惊鸢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笑得眉眼弯弯,“沈二姑娘给咱们送了份大礼,特意派人送打胎药来害咱们的孩子,你说咱们是不是该进宫去,好好谢谢她?” 萧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确实该好好谢谢她。既然太子妃想进宫,那我们就走一趟。” 一行人押着哭哭啼啼的春桃往皇宫走,刚到御书房门口,就碰到了沈柔儿陪着苏贵妃从里面出来。沈柔儿看见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春桃,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是装得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快步走上来想挽沈惊鸢的胳膊:“姐姐,这是怎么了?春桃犯了什么错,你要这么对她?是不是下人不懂事惹你生气了,我替她给你赔罪。” 沈惊鸢直接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沈柔儿差点摔在地上,要不是苏贵妃扶着,恐怕要当众出丑。 “赔罪就不必了。”沈惊鸢冷笑一声,抬眼看着脸色铁青的苏贵妃,“你家好女儿特意给我送了碗打胎药,我进宫来,是想请陛下评评理,刚赐的婚就敢谋害皇嗣,这是不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沈柔儿的脸色瞬间白了,还想再说什么,沈惊鸢已经直接推开御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老皇帝正在批奏折,看见他们进来脸色沉了沉:“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沈惊鸢“噗通”一声跪下,把药碗残渣和那两张字条一起递了上去,声音清亮:“回陛下,今日臣妾的庶妹沈柔儿派丫鬟春桃给臣妾送补药,臣妾查出来那是烈性打胎药,意图谋害陛下的皇孙,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为臣妾和腹中孩子做主。” 老皇帝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猛地拍了下桌子:“沈柔儿,可有此事?” “陛下明察!臣妾没有啊!”沈柔儿“噗通”一声跪下,哭得梨花带雨,“是姐姐误会臣妾了,那就是普通的安胎药,肯定是春桃那个奴才有二心,故意陷害臣妾!” 趴在地上的春桃这时候肚子已经开始一阵一阵地疼,额头上全是冷汗,她本来就怕死,听见沈柔儿要把锅都甩到她身上,瞬间也顾不上别的了,哭着喊了出来:“陛下饶命!是二姑娘让奴婢送的打胎药!她说废太子的种留着也是祸害,看着就碍眼,让奴婢一定要看着太子妃喝下去,不然就打死奴婢全家!奴婢也是被逼的啊!” 太医院的御医被传了过来,只看了一眼药渣就皱了眉:“回陛下,这确实是烈性打胎药,孕妇喝下去不出一个时辰就会滑胎,对身子损伤极大。” 人证物证俱在,沈柔儿的脸白得像纸,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贵妃赶紧上前替她求情:“陛下,柔儿年纪小不懂事,肯定是被下人撺掇的,您就饶她这一次吧。” “撺掇?”沈惊鸢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陛下,臣妾与殿下的婚事是您亲自下旨赐的,这孩子是您名正言顺的皇孙,沈柔儿敢公然送打胎药谋害皇嗣,这不是打臣妾的脸,是打您的脸啊!再说殿下被废幽居东宫已经够委屈了,好不容易有个后嗣,沈柔儿这是要断殿下的根,其心可诛!” 萧玦也配合着咳了两声,脸色苍白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哑着嗓子说:“儿臣本就是残败之身,能得陛下赐婚有后已是天大的福气,若今日这孩子保不住,儿臣也没脸活在这世上了。” 老皇帝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气得不行,但偏偏他们说的句句在理,要是不治沈柔儿的罪,皇室的颜面往哪放?他沉着脸拍了桌子:“沈柔儿目无尊长,谋害皇嗣,罚俸禄半年,禁足府中三个月,非诏不得出!苏贵妃教女不严,罚抄《女戒》百遍,半个月内不得出宫!” 沈柔儿脸都白了,还想求情,被苏贵妃一把拉住,只能咬着牙磕头谢恩,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出宫的时候,沈柔儿恶狠狠地瞪着沈惊鸢,指甲都掐进了掌心。沈惊鸢笑着冲她挥了挥手,语气轻飘飘的:“妹妹回去好好养着,下次可别再送这么‘好’的礼了,我可受不起。” 气得沈柔儿差点当场晕过去。 回到东宫之后,萧玦屏退了所有下人,看着沈惊鸢神采飞扬的样子,低笑了一声:“你倒是好手段,刚怀孕就给了沈柔儿这么大一个下马威。” “殿下过奖了。”沈惊鸢挑了挑眉,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自己送上门来找死,我总不成全她。” 萧玦看着她脸上明媚的笑意,心里微动,从袖袋里摸出一个白玉盒子递到她面前:“这是南疆进贡的雪燕膏,安胎最好,你怀着孕,补补身子。以后有什么事,不用自己硬扛,我还在。” 沈惊鸢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他的手微凉,她的指尖温热,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顿。她抬眼看他,他的耳尖又红了,别过脸装作看窗外的样子,耳尖的红却越染越深。 沈惊鸢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意,她在荒庄熬了三年,生病的时候连口热水都喝不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特意给她准备补品。 她把盒子收起来,抬头看着萧玦,笑得眉眼弯弯:“那就多谢殿下了。对了,殿下放心,这孩子我会好好生下来的,以后我们的路还长,那些欠了我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萧玦转过头,看着她亮得像星星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嗯,路还长,我们一起走。”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沈惊鸢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心里满是底气。 沈家的仇,萧玦的储位,他们失去的一切,总有一天,她要全部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