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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大结局 多子多福 半年后秋高气爽,萧玦果然兑现了承诺,带着沈惊鸢和四个孩子驾幸雁门关。沈惊鸢站在熟悉的城墙上,风卷着边塞特有的沙枣香吹过来,拂起她绣着凤凰的裙摆,不远处的校场上新兵们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城门外的互市里,胡商举着皮毛和大曜百姓笑着讨价还价,卖糖糕的小贩吆喝着穿过人群,到处都是烟火气十足的安稳模样。 她跟着萧玦去了沈家的祖坟,沈老将军和三位兄长的墓碑擦得干干净净,前面摆满了祭酒和鲜果,当年跟着沈老将军征战的旧部全都来了,白发苍苍的王副将“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满是皱纹的脸上淌着热泪:“小姐,咱们沈家的冤屈终于昭雪了,边境的百姓现在都能安稳过日子了,老将军和几位小将军在天有灵,终于可以安息了!” 沈惊鸢连忙弯腰把他搀起来,转头就看见萧玦正带着四个孩子规规矩矩地跪在墓碑前磕头,刚满五岁的长子萧承煜磕完头,奶声奶气地对着墓碑说:“外祖父、舅舅们,我以后也要像你们一样,练最厉害的武功,守好大曜的江山,再也不让坏人欺负我们的百姓。” 风卷着纸钱灰飘起来,落在萧承煜的发顶,沈惊鸢的眼眶瞬间就热了,萧玦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暖得烫人:“都过去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回京后没过两个月,沈惊鸢就发现自己又怀了身孕,次年春上生下一对龙凤胎,萧玦给儿子取名萧承安,女儿取名萧灵禾,两个孩子天资都是S+级,刚会说话就能背唐诗,成了宫里所有人的心头肉。算上之前的长子萧承煜、龙凤胎萧承宇和萧灵月、第三子萧承轩,夫妻俩一共养了五个孩子,个个生得玉雪可爱,天资卓绝,每天宫里都能听到孩子们的笑闹声,冷寂了几十年的皇宫,终于成了真正的家。 刚开始还有不死心的大臣,隔三差五就上奏折劝萧玦纳妃,说什么“广开枝叶方能稳固国本”,萧玦每次看都不看就把奏折扔回去,后来被烦得狠了,直接在朝会上把奏折摔在地上,冷着脸说:“皇后所出的五个孩子,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哪个不是栋梁之才?朕有这五个孩子足够,以后谁再提纳妃的事,直接拖出去打二十杖。” 满朝文武这下终于死了心,毕竟谁都知道,皇后生的这几个孩子,确实比历朝历代所有皇室子弟加起来都要出色:长子萧承煜五岁就能跟着萧玦上朝听政,十岁就跟着沈惊鸢去边关巡防,提出的三条边军整改条例,连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军都赞不绝口,十六岁就被正式册立为皇太孙,处理起政务来井井有条,没人不服;龙凤胎里的哥哥萧承宇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十八岁主动请旨去守雁门关,只用了三年就把屡屡犯边的北狄打得服服帖帖,年年带着贡品来京城求和,成了大曜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镇国大将军;妹妹萧灵月是出了名的才女,写的诗词传遍大曜南北,还力排众议办了女学,让普通人家的姑娘也能读书识字,后来更是成了大曜第一位女史官,亲手编撰了《宣文史稿》;第三子萧承轩心思缜密,精通律法和朝政,二十岁就入了内阁,后来成了萧承煜最倚重的内阁首辅,一手推行的税制改革,让大曜国库十年就翻了三倍;最小的萧承安和萧灵禾也不逊色,萧承安后来成了走遍天下的大文豪,写下的山水诗流传千年,萧灵禾拜了太医院院正为师,走遍大曜给百姓免费看病,被民间尊称为“医仙娘娘”。 萧玦在位三十年,和沈惊鸢一起整饬吏治、轻徭薄赋、重修边军、开通商路,把大曜治理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万国来朝,史称“宣文盛世”。他五十四岁那年,直接下旨把皇位禅给了已经三十岁的萧承煜,自己带着沈惊鸢退居后宫,当起了太上皇和太上皇后。 不用处理朝政的日子过得悠闲又自在,萧玦每天陪着沈惊鸢浇浇花,看看孩子们送来的请安折,时不时就带着她偷偷溜出宫去逛集市,买她最喜欢吃的蜜枣糕和糖炒栗子,遇到街头说书的讲他们俩的故事,两个人还会凑过去听一段,听到说书的讲“沈皇后一刀砍了奸相林嵩的头”,沈惊鸢就笑得直不起腰,萧玦就握着她的手,跟着一起笑。 春天他们去京郊的庄子里摘草莓,夏天去避暑山庄看荷花,秋天去山上看枫叶,冬天就在坤宁宫里烧着地龙,煮上一壶热茶,靠在窗边看雪。沈惊鸢当年从东宫带出来的那个装着半颗干酸梅的旧帕子,被他们小心地收在樟木箱子里,旁边放着萧玦当年藏的那幅她十五岁守雁门关的旧画,还有这么多年来两个人一起攒的小玩意儿,有边塞的狼牙,有江南的丝绸帕子,有孩子们小时候画的画,每一样都藏着满满的回忆。 他们就这样携手走过了四十年的帝后岁月,到八十岁那年冬天,两个人的头发都已经全白了,腰也弯了,耳朵也有点背了,可还是像年轻的时候一样,走到哪都牵着手,吃饭要坐在一起,睡觉也要挨在一起,连太医来请脉,两个人都要并排坐在软榻上,谁也不肯先让。 那年的雪下得特别大,鹅毛大雪落了三天三夜,把整个皇宫都盖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坤宁宫里烧着暖暖的地龙,矮几上摆着刚烤好的蜜薯,还有萧玦给沈惊鸢剥的酸梅,满堂的子孙都站在底下,最小的重孙刚会走路,举着拨浪鼓在地上跑,奶声奶气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屋子。 沈惊鸢靠在萧玦的肩膀上,看着满屋子的子孙,又转过头去看萧玦,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也花了,可是看她的眼神,还和当年在东宫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动了动嘴唇,声音轻轻的:“萧玦,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当年接了那道赐婚的圣旨。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只会活在仇恨里,是你和孩子们,给了我一个家。” 萧玦捏了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还是和当年一样暖,他的声音也哑得厉害,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笑意:“我最幸运的事,是十五岁那年在雁门关城墙上第一眼就看见了你,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把你等到了。下辈子,我还找你,好不好?” 沈惊鸢笑着点了点头,两个人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手还紧紧地牵在一起,外面的雪还在下,落满了坤宁宫的屋檐,安安静静的,像是给这对携手了一辈子的帝后,盖了一层软软的棉被。 他们去世的消息传出去,整个大曜的百姓都自发戴上了孝,就连北狄和周边的属国,也派了使者来吊唁。后世的史书里写,大曜宣宗皇帝与文德皇后一生恩爱,后宫空置,共育五子,个个天资卓绝,或为一代明君,或为戍边名将,或为文坛泰斗,或为济世名医,帝后同寿八十,同日而崩,举国悲恸。 直到千百年后,还有百姓在家中供奉他们的牌位,祈求多子多福、阖家安康,他们从互相试探的赐婚怨偶,到携手并肩的盛世帝后,一起掀翻了满是阴谋的东宫,开创了海晏河清的太平盛世,多子多福、恩爱一生的佳话,被编成话本唱了一代又一代,永远流传在大曜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