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造谣泼妇被打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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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造谣泼妇被打肿嘴
沈糯眼睛一亮,酱菜坊的事,看来可以提上日程了。
她笑着把张老板迎进堂屋,拿出前几天用灵泉水腌的两罐酱黄瓜、酱萝卜递过去:“张叔你尝尝,这是刚腌好的,还有酱茄子、酱豇豆的方子我都有,你要是要,以后我这里长期给你供,价格就按你说的二十文一斤,保证比别家的都香。”
张老板急急忙忙开了罐子,就闻见一股鲜爽的酱香,咬一口脆生生的,咸香带点回甜,解腻得很,他当场就拍板订了五百斤,还预付了十两银子的定金,说只要货好,以后有多少要多少,连隔壁县的酒楼他都能帮着兜售。
送走张老板,沈糯立刻就开始筹备酱菜坊的事,后院收拾出来一大块空地,先搭了个遮阳的棚子,又从县城买了二十口大酱缸摆上,接着在村口贴了告示,招十个手脚干净、干活麻利的妇人做工,一天管一顿午饭,还给十文钱的工钱——比县城作坊的工钱还高三文。
告示一贴出去,村里的妇人都挤破了头来报名,沈糯挑了十个平时口碑好、家里穷的,其中还有两个是逃荒过来的流民妇人,平日里连饭都吃不上,拿到录用的消息的时候,当场就给沈糯磕了头,说以后肯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没选上的人也没意见,毕竟沈糯给的工钱高,挑人严是应该的,只有三个平时就爱偷奸耍滑、嚼舌根的婆子心里不痛快,领头的王婆子当场就摔了手里的篮子,啐了一口:“神气什么,一个外来的丫头片子,指不定是靠什么歪门邪道赚的钱呢,我还不稀罕去她那破作坊干活!”
这话传到沈糯耳朵里,她只当没听见,这种嘴碎的人,只要不来惹她,她懒得计较,可她没想到,有人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
酱菜坊开了三天,第一批酱黄瓜刚封缸,村里就开始传起了闲话。
一开始还有人遮遮掩掩,说沈糯一个没嫁人的小姑娘,家里凭空多出个大男人,还住一个院子,指不定早就不清不楚了,后来越传越离谱,说沈糯的菜长得那么好,是因为用了邪术,把路过的孤魂野鬼拘在地里养着,菜才长得快,还有人说吃了沈家的菜会折寿,以后生不出儿子。
这些话传了没两天,就传到了沈糯耳朵里,她一开始没当回事,只让在作坊做工的妇人们多留意点,是谁在背后嚼舌根,没想到对方居然敢找上门来。
这天沈糯刚装了一推车酱菜,准备给县城的张老板送去,刚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就被四个人拦了下来。
领头的正是沈糯的大伯母张氏,身后跟着三个婆子,就是之前没选上做工的王婆子、李婆子和赵婆子,四个人往路中间一站,叉着腰,一脸的凶相,周围本来就有不少村民在树下乘凉,一看见这架势,都围过来看热闹。
“沈糯你个小娼妇!你还有脸出门?”张氏一开口就唾沫星子乱飞,举着手里半把烂了的青菜,高声喊,“你卖的菜里有邪术!我家男人昨天吃了你家的菜,拉了一天的肚子,现在都下不了床!还有你没嫁人手就养个野男人,你们俩成天在一个院子里鬼混,丢不丢人!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
“就是就是!我家孙儿吃了你家的鸡蛋,发烧烧了一晚上,你就是个妖女!”王婆子也跟着起哄,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跟真的一样,周围的村民本来半信半疑,这下也都议论开了,看着沈糯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沈糯把推车往旁边一放,活动了一下手腕,冷笑着看着四个人:“说完了?”
张氏以为她怕了,更是得意,伸手就想抓沈糯的头发:“你个小妖精,今天我们就替天行道,把你和那个野男人浸猪笼!”
她的手还没碰到沈糯的衣角,就被沈糯一把攥住了手腕,只听“咔哒”一声,张氏疼得嗷一声叫出来,沈糯顺手一个耳光甩过去,直接把她抽得转了个圈,撞在旁边的槐树上,门牙都掉了一颗,满嘴是血。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碰我?”沈糯眼神冷得像冰,转身对着冲过来的王婆子三个,抬手就是三个耳光,动作快得像风,四个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没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肿得跟猪头一样,躺在地上嗷嗷叫。
“你你你敢打人!”张氏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还想放狠话,被沈糯一脚踩在胸口,疼得她直翻白眼。
“我打你都是轻的。”沈糯嗤笑一声,抬眼扫了一圈围观的村民,高声说,“大家都来评评理,刚才张氏说她家男人吃了我家的菜拉肚子,我问问大家,张氏家上个月就断了粮,天天靠挖树皮野菜度日,我家的菜最便宜也要三文钱一斤,她哪来的钱买我的菜?”
她话音刚落,旁边就有村民点头:“对啊!我昨天还看见张氏在山边挖草根呢,她家连盐都买不起,怎么可能买得起沈家的菜!”
“还有王婆子,”沈糯转头看向躺在地上哼哼的王婆子,“你昨天在山边挖了毒蘑菇回家炖着吃,被你家儿媳妇骂了一顿,转头就赖我家的鸡蛋?要不要我把你家儿媳妇叫来对峙?你家孙儿发烧是因为晚上踢被子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婆子脸色瞬间白了,她昨天挖毒蘑菇的事确实被儿媳妇骂了,还被邻居看见了,想瞒都瞒不住。
“还有你们说我用邪术种菜,”沈糯冷笑一声,伸手招了招旁边几个之前拿了她“泡种药水”的村民,“你们前阵子都拿了我给的泡种方子,家里的菜是不是都长起来了?吃了有没有事?”
“没事没事!我家的白菜现在长得可好了,吃了半个月了,一点事都没有!”
“就是!沈丫头还给我们家送过窝头,我家娃吃了身体好得很,哪有什么邪术,都是这几个婆子乱嚼舌根!”
几个村民立刻站出来帮沈糯说话,还有在酱菜坊做工的妇人也赶了过来,指着王婆子三个骂:“你们三个就是因为没选上做工,怀恨在心,故意造谣!我们天天在作坊里做酱菜,所有用料都是干净的,哪来的什么邪术!”
张氏四个人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躺在地上装死。
沈糯也没跟她们废话,直接让人把里正王满仓叫了过来,王满仓一过来,看见躺在地上的四个人,又看见沈糯冷着脸的样子,心里就咯噔一下,之前赔了两亩地,儿子的手还没好全,他现在是真怕了沈糯。
“沈丫头,你看这……”王满仓还想和稀泥,“都是同村的,要不就算了,让她们给你道个歉就行。”
“算了?”沈糯挑了挑眉,从怀里摸出之前县衙给的落户文书,还有和悦来酒楼签的供货契,“里正,我是官府承认的黑石村村民,现在还是给县衙供菜的商户,她们四个恶意造谣,损毁我的名誉,还想拦路抢我的货,按照大靖的律法,这是要坐牢的。你要是想算了也行,我现在就赶去县衙,把这事报给县太爷,顺便把之前你儿子强抢民女的事也翻出来,看看县太爷怎么判。”
王满仓脸色瞬间就白了,他当这个里正这么多年,最在乎的就是位置和家里的名声,要是真闹到县衙,别说里正当不成,儿子说不定还要再坐牢,他立刻就改了口:“别别别!沈丫头你消消气,我肯定秉公处理!”
他当场就下了判决:张氏一家恶意造谣,讹诈村民,立刻搬去山边最偏的窝棚居住,永远不许进主村,再敢生事直接送官;王婆子、李婆子、赵婆子三人跟着造谣,各罚扫村路一个月,当众给沈糯磕三个头道歉,每家赔沈糯一百文的名誉损失费。
这个判决一出来,周围的村民都拍手叫好,这四个婆子平时就爱嚼舌根,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这次终于遭了报应。
张氏一听要被赶去山边住,当时就晕了过去,山边的窝棚连挡风的地方都没有,周围还有野狼出没,去了那跟等死有什么区别?可她现在被沈糯打怕了,连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被她儿子扛着灰溜溜地走了。
王婆子三个也不敢耍赖,当众给沈糯磕了头,交了赔偿的钱,灰溜溜地去扫村路了。
看热闹的村民散了之后,沈糯才发现自己刚才打人的时候手背蹭破了点皮,正想找个布擦一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伸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小盒药膏。
萧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她身后,眉头皱得紧紧的:“下次这种事叫我,不用你自己动手。”
“没事,几个泼妇而已,我还应付得来。”沈糯笑了笑,想伸手接药膏,却被萧玦握住了手腕,他的手掌温热,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涂在她的手背上,凉丝丝的,一点都不疼。
“我知道你厉害,但我是你的保镖,本来就该帮你处理这些事。”萧玦抬眼看她,眼神温柔得很,“下次别自己扛着,有我在。”
沈糯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把手抽回来,假装整理推车上的酱菜:“知道了知道了,下次叫你,我得赶紧去县城送酱菜了,不然张叔该等急了。”
她推着车走得飞快,没敢回头看萧玦,耳尖却悄悄的红了。
等她送完酱菜回来,刚进院子就闻见一股浓郁的酱香,第一批酱菜已经可以出缸了,作坊里的妇人们正笑着装坛,看见她进来都围上来,高兴地说:“沈姑娘,刚才张老板派伙计过来了,说这批酱菜他全要了,又付了二十两的定金!”
沈糯笑着点头,看着院子里整整齐齐的酱缸,看着堂屋里柳氏正在给沈小糠缝新衣服,看着萧玦正在劈柴的挺拔身影,心里暖洋洋的。
那些跳梁小丑都被清理干净了,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