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最终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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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最终对决
沈砚的石膏打到第二周的时候,沈氏起诉他违约的案子正式排期开庭,距离开庭只剩最后72小时。江阮把律所整理好的证据堆在病房的茶几上,正逐页核对签字,手机突然跳进来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接起来就听见沈柏年阴沉沉的声音,隔着听筒都带着刺骨的冷:“江阮,我们谈谈,就你一个人来,要是敢带沈砚或者警察,我就让沈砚那3亿的债,这辈子都还不清。”

沈砚耳尖,听见了电话里的声音,眉头瞬间拧成疙瘩,伸手就要抢手机,江阮却先一步按住他的手,对着电话语气平静:“地址发我,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沈砚脸都沉了,胳膊上的石膏因为动作太大磕在床沿,发出闷响他也不管:“你不能去,那个老东西阴得很,上次敢派人撞你,这次指不定憋什么坏主意。”

“我有分寸。”江阮笑着晃了晃口袋里的录音笔,又扯了扯领口别着的迷你针孔摄像头,“你看,装备都带齐了,楼下我安排了两个退伍的特保跟着,就在见面的地方门外守着,他不敢把我怎么样。刚好我还想从他嘴里套点当年的口供,给他凑齐送进去的证据链,送他份开庭大礼。”

沈砚拗不过她,只能捏着眉心给特助打了电话,又加派了四个人守在茶室周围,再三叮嘱要是有一点不对劲立刻冲进去,才放江阮出门。

约见的地方是沈柏年常去的私人茶室,保密性极高,包厢里没装监控。沈柏年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那份拟好的江氏专利转让协议,还有沈砚的违约律师函,看见江阮进来,冷笑了一声推了推面前的文件:“条件很简单,你把江氏的重工专利无偿转让给沈氏,我立刻撤诉,不追究沈砚那3亿的违约金,还给你们留2亿的工人安置款,江氏剩下的烂摊子我也不追着要了,够厚道吧?”

江阮没碰那份文件,慢悠悠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凭什么信你?当年你跟我爸谈合作的时候,不也说要共赢吗?结果转头就给他的保健品里投毒,还有当年你拿沈砚盗窃商业机密的事威胁我撕婚,现在又拿他的债要挟我,沈柏年,你除了会拿别人的软肋当筹码,还会什么?”

沈柏年闻言哈哈大笑,指尖敲了敲桌面,一脸得意:“你爸那是自己蠢,我送了半年的保健品他就真敢喝,要不是有江氏那个副总给我开方便门,我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转走江氏12亿?至于沈砚?他本来就是我捡回来养的一条狗,现在敢反咬我,我当然要打断他的腿。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不签的话,不光沈砚要背3亿债进失信名单,这辈子都别想在金融圈混,我还要找人把你爸当年所谓‘挪用公款’的黑料炒得全网都是,让你们江家彻底翻不了身。”

他话音刚落,江阮就按停了口袋里的录音笔,脸上佯装的犹豫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站起来伸手把那份转让协议撕得粉碎,扬手扔在沈柏年脸上:“你做梦。专利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我不可能给你,你那些烂事,马上就要全国皆知了,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沈柏年气得脸都歪了,抬手就要去拽她,包厢门突然被撞开,四个特保冲进来直接护在江阮身前,沈柏年只能眼睁睁看着江阮转身走了,气得砸了桌上的紫砂茶壶,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子也没察觉。

江阮回到医院的时候,沈砚正撑着没受伤的胳膊在病房里来回踱步,看见她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伸手把她拉到怀里检查了半天,确定她没受伤才放下心。江阮把录音笔递给他,听完沈柏年那段嚣张的自白,沈砚握着她的手指节都发白了:“下次不许再这么冒险,我宁愿赔那3亿,也不能让你碰一点危险。”

“3亿也是钱啊,够给工人发好几年工资呢。”江阮靠在他怀里蹭了蹭,“再说了,拿到这个录音,我们不仅不用赔,还能让他把欠江家的全都吐出来。”

开庭当天是个晴天,沈砚特意换了身定制的藏蓝色西装,左胳膊的石膏被黑色护具包得严严实实,和江阮并肩坐在被告席上,从始至终都攥着她的手。原告席上的沈柏年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甚至开庭前还扭头冲他们冷笑,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模样。

庭审一开始,沈氏的律师就拿出一堆准备好的“证据”,指责沈砚违反并购委托协议,故意拖延收购进度、向江氏泄露沈氏商业机密,要求法院判决沈砚赔偿3亿违约金,并且冻结江氏的国家级专利作为抵债资产。沈柏年还装模作样地当庭叹了口气,对着法官说:“我养了沈砚二十年,供他读书给他资源,没想到他为了个女人,转头就背叛沈氏,我实在是寒心啊。”

轮到江阮这边的律师辩护时,没多说一句话,直接提交了江阮那天录的音频、沈柏年买凶撞人的监控、当年给江父投毒的人证物证,还有沈柏年联合江氏前副总转移江氏12亿资产的全部流水,申请当庭播放录音。

沈柏年的声音在寂静的法庭里响起来的时候,全场哗然,旁听席上的记者纷纷举起相机拍照,沈柏年的脸瞬间从得意变成惨白,站起来指着江阮吼:“这是伪造的!你伪造证据!法官,她伪造录音陷害我!”

“是不是伪造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江阮站起来,冷冷地看着他,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法庭,“这里还有当年给我爸做手术的主治医生的证词,还有帮你加工有毒保健品的工厂负责人的口供,还有你给江氏前副总转好处费的流水,所有证据都经过公证,你赖不掉的。”

法官刚宣布休庭十分钟核实证据,穿着制服的法警就走了过来,拿出逮捕证直接扣在了沈柏年的手腕上:“沈柏年,你涉嫌故意杀人、职务侵占、买凶杀人,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坐在旁听席角落里的江氏前副总刚想偷偷溜出去,也被早就在等着的法警按在了座位上,亮出手铐直接带走。沈柏年被押走的时候还扭过头瞪着沈砚和江阮,脸色扭曲得吓人,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两个小时后重新开庭,法官当庭宣判:沈氏起诉沈砚违约的诉求证据不足,予以驳回;沈氏集团需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归还当年非法转移的江氏重工12亿资产;沈柏年、江氏前副总的刑事案件另行立案审理。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江阮紧绷了七年的神经终于断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沈砚抬起没受伤的胳膊,把她轻轻揽进怀里,掌心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像水:“没事了,都结束了,我们赢了,你爸的冤屈洗清了,江氏也保住了。”

走出法院的时候,外面的阳光亮得晃眼,落在身上暖融融的,江阮靠在沈砚的肩膀上,抬头看着蓝得透亮的天,突然就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翘得很高。她守了七年的江氏,等了七年的真相,终于全都落了地。沈砚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着笑:“走,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蟹黄包,庆祝我们胜诉。”

江阮点了点头,握紧了他没受伤的右手,两个人慢慢走下法院的台阶,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远处的街头广告牌上正播着江氏重工的新专利宣传,红色的标语亮得耀眼,像极了他们熬过七年寒冬,终于等来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