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临时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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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临时队友
灾变后第35天，傍晚，多云。
药房配药室里那搏动的肉瘤和诡异脉络，让林烬的心沉到了谷底。这绝不是自然形成的变异，更像是某种……实验，或者污染源。他强压下立刻退走的冲动，手电光缓缓扫过散落在地的东西。
破损的防护服上有“市疾控中心”的模糊标志。空针剂盒标签印着“R-7型稳定剂（实验用）”。而最关键的，是那本摊开的笔记本。
林烬用撬棍尖端小心翼翼地将笔记本挑到面前，然后用手帕（仓库找到）包着手，快速翻看。字迹潦草，语无伦次，充满绝望。
“……样本失控……R-7不是稳定剂，是催化剂！它们在进化！……”
“……刘主任疯了，他把感染体集中到住院部七楼，说在‘观察群体效应’……”
“……保安队封锁了楼层，不让我们出去……他们在注射什么？”
“……跑！必须跑！它们要出来了！从通风管道……”
最后一页，只有几个用近乎戳破纸背的力道写下的大字：“别相信穿白大褂的！他们在制造怪物！”
笔记本滑落在地。林烬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这所医院，在灾变初期，很可能被某个研究机构或疯狂的科研人员当成了实验场！“护士长”的异常行为，这诡异的肉瘤，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它们是人为催化的产物。
“林哥？里面……安全吗？” 王强压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不安。
林烬迅速冷静下来。不管这里发生过什么，现在都不是探究的时候。他快速扫视药架，将抗生素（头孢、阿莫西林等）、止痛药、消毒酒精、纱布、缝合针线等关键药品和医疗器械，一股脑塞进背包。经过【急救直觉】的微弱加持，他拿取物品时似乎更明确哪些是急需的。
“拿到了，走！” 他拎着沉甸甸的背包退出药房，对王强和小雨说道，脸色严峻，“这里不对劲，立刻离开医院。”
三人沿着原路快速返回。经过门诊大厅时，“护士长”的尸体依旧躺在那里，但林烬隐隐感觉，黑暗中似乎有更多视线在窥探。他加快了脚步。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急诊通道，重回室外时，异变陡生！
“吼——！”
一声非人的咆哮从侧前方的住院部大楼方向传来，紧接着是玻璃碎裂和重物倒塌的巨响！然后，是连绵起伏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丧尸嚎叫，仿佛什么东西惊动了整个住院楼的怪物！
“快跑！” 林烬低喝，率先冲出通道。王强拉着小雨紧跟其后。
然而，他们刚跑到停车场边缘，就看见住院部大楼底层的消防通道铁门被猛地从内部撞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踉跄着冲了出来，身后跟着至少十几只嘶吼的丧尸！
那身影穿着破烂不堪、沾满污血的迷彩服，看轮廓是个极其壮硕的男人。他手中挥舞着一根扭曲的、似乎是床腿的铁棍，每一次挥击都能将靠近的丧尸砸得骨断筋折，但丧尸数量太多，而且从住院楼涌出的丧尸越来越多，渐渐形成合围。
男人似乎受了伤，动作开始迟缓，后背和肩膀有好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鲜血淋漓。他被一只丧尸扑到背上，狠狠咬在肩胛处，闷哼一声，反手一肘将其击飞，但自己也一个趔趄，单膝跪地。
“是当兵的！” 王强惊呼。
林烬目光一凝。他看到了男人手臂上隐约的武警臂章残迹，也看到了他眼中那股濒死却依然凶悍不屈的光芒。更重要的是，在系统【观察】下，这个男人头上浮现出淡淡的文字：【陈默，Lv.2，状态：重伤，感染风险极高。】 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异能图标，标注着【金属皮肤Lv.1（被动）】。
觉醒者！而且是前武警！林烬瞬间做出了判断。救他，风险极高，可能被丧尸群淹没。不救，一个宝贵的战力（而且可能掌握重要情报）会死在这里，而且……林烬看着陈默拼命挥舞铁棍、试图杀出一条血路的背影，心底某个地方被触动了。这和他在超市仓库里，看着小雨被追杀时的感觉，有些相似。
“王强，带小雨躲到那辆大巴后面！” 林烬语速极快，同时将背包甩给王强，“看好药！如果我喊‘跑’，你们头也别回，往超市方向跑！”
“林哥！你……” 王强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林烬决绝的眼神，咬牙拉着小雨跑向不远处一辆侧翻的旅游大巴。
林烬深吸一口气，戴上【染血的护士帽】，握紧撬棍，【动态视力】开启，大脑在【神经加速】（尚未觉醒，但精神力提升带来些许效果）的微弱加持下飞速计算。
不能硬冲。他目光扫过停车场，锁定了几辆油箱盖损坏、汽油流淌一地的废弃汽车。他弯下腰，从工装裤口袋里摸出之前在仓库找到的、用于生火的镁棒和一小块打火石。
他像一道影子，借助车辆的掩护，快速绕向丧尸群的侧后方。几只游荡的丧尸发现了他，嘶吼着扑来。林烬脚步不停，【基础格斗专精】发挥到极致，撬棍精准地戳刺、横扫，专攻膝关节和太阳穴，迅速放倒这几只零散丧尸，经验值微涨，但他无暇细看。
靠近预定位置，他猛地用撬棍砸碎一辆轿车残破的玻璃，将副驾驶上一个半腐的坐垫扯出，用镁棒快速刮擦打火石。
“刺啦——！” 火星溅在浸满汽油的坐垫上，轰地燃起一团火焰！
林烬用尽全力，将这团燃烧的坐垫扔向那几辆漏油的汽车！
“轰——！！！”
烈焰瞬间升腾，吞噬了那几辆车，并引燃了流淌的汽油，形成一道炽热的火墙，暂时阻隔了从住院楼大门涌出的后续丧尸，也将包围陈默的部分丧尸卷入火海，烧得吱哇乱叫。
混乱中，林烬如同猎豹般窜出，直奔陈默所在。陈默也看到了火墙和冲来的林烬，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鼓起最后力气，一棍砸碎面前一只丧尸的脑袋，向林烬靠拢。
“跟着我！” 林烬没有废话，撬棍挥舞，为陈默开路。陈默咬紧牙关，忍着剧痛，挥舞铁棍断后。
两人背靠背，在燃烧的车辆和混乱的丧尸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向大巴。王强在大巴后紧张地观望，看到他们冲来，连忙掀开一块帆布（大巴上遮盖破损窗户的）。
林烬和陈默先后钻入大巴底部狭小的空间。王强立刻将帆布重新盖好。外面，丧尸的嘶吼和火焰的噼啪声不绝于耳，但暂时没有丧尸发现这个隐蔽的角落。
黑暗中，只有几人粗重的喘息。陈默靠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不断从伤口渗出，脸色在火光映照下苍白如纸。他看向林烬，声音沙哑：“谢了……兄弟。我叫陈默，前武警……中队副队长。”
“林烬。” 林烬简洁回应，同时快速检查陈默的伤势。肩胛处的咬伤很深，能看到齿痕，周围皮肤已经开始发黑。其他抓伤也触目惊心。【急救直觉】让他心里一沉：感染风险极高，失血严重，必须立刻处理。
“忍着点。” 林烬从王强手里拿过背包，取出酒精、纱布和缝合针线。他没有专业工具，只能用最粗暴的方式——倒酒精冲洗，然后用烧红的撬棍尖端（在火焰旁烫过）灼烧伤口边缘（简易消毒止血），最后用针线勉强缝合最大的裂口。整个过程，陈默身体绷紧，汗如雨下，但硬是咬着牙没吭一声，只是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嗬嗬声。
处理完伤口，林烬给陈默喂了抗生素和止痛药。陈默的状况暂时稳定，但能撑多久，谁也不知道。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陈默虚弱地问。
“找药。” 林烬看了看外面渐暗的天色和仍未散去的丧尸，“这里不能久留。你能走吗？”
陈默尝试动了一下，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能。”
“好，等火小一点，丧尸散开些，我们就走。回我们的临时据点。” 林烬做出了决定。救下陈默，既是因为不忍，也是看中他的战力和背景。在末世，一个前武警，一个觉醒者，价值巨大。
同一时间，超市仓库。
气氛却不如大巴下这般“和谐”。刘芳守着昏睡的老李，内心充满了焦虑和一丝怨怼。林烬他们去了大半天，音讯全无。外面天色将黑，医院方向隐约传来的火光和声响让她心惊肉跳。仓库里储存丰富，但缺乏强有力的保护。老李腿伤加重，开始发烧。她感觉自己被抛弃在了这个看似安全、实则脆弱的孤岛上。
“如果林烬他们回不来……或者，带着麻烦回来……” 一个阴暗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她看了看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物资，又看了看虚弱的老李，眼神闪烁。
深夜，超市仓库。
林烬一行人历经艰险，终于返回。陈默几乎是被王强和林烬架着回来的。看到他们带回大量药品和一个重伤的陌生人，刘芳先是一喜，随即看到陈默可怖的伤口和虚弱的模样，眉头皱了起来。
林烬顾不上解释，立刻用带回来的药品给老李重新处理伤口、注射抗生素。然后，他将陈默安顿在相对干净的区域，再次检查。
忙完这一切，已是后半夜。仓库里点着几根蜡烛，光线昏暗。小雨已经蜷缩在睡袋里睡着了。王强在门口守夜。刘芳坐在老李旁边，脸色阴晴不定。
林烬靠坐在墙边，啃着压缩饼干，默默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林烬】
【等级：Lv.3 (260/300)】（路上又解决了几只零星丧尸）
【属性：力量14，敏捷14，体质12，精神9】
【技能：基础格斗专精 Lv.1，动态视力 Lv.1，急救直觉 Lv.1】
【技能点：2】
【装备：粗糙的撬棍（白），染血的护士帽（绿）】
【杀戮值：11】（击杀零星丧尸+1）
他看着技能点，考虑是继续投入【基础格斗专精】提升近战，还是学习新的技能。考虑到未来可能面对更多复杂情况，他最终将两点技能点，投入了【感知系】的环境观察 Lv.1​ 和隐蔽行动 Lv.1。前者提升侦查和发现细节能力，后者在潜行和撤离时更有用。
暖流融入双眼和身体，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似乎敏锐了一丝，动作也下意识地更加轻缓。
“林哥。” 王强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刘芳姐……好像有点不对劲。刚才我去拿水，看她盯着我们的背包和那个新来的兄弟，眼神……不太对。”
林烬点点头，他早就察觉了刘芳情绪的变化。末世人心，经不起考验。陈默的加入，伤病的拖累，可能让她感到了威胁和不公。
“天亮后，我找她谈谈。” 林烬说道，但心里知道，裂痕一旦产生，很难弥补。这个临时拼凑的小团队，恐怕离分崩离析不远了。他必须为下一步做打算。
是继续留在这里，守着丰厚的物资但可能内部不稳？还是带着有限的补给，和愿意跟随的人（王强？小雨？重伤的陈默？）离开，去寻找更安全、或更有前途的落脚点？
他看向昏迷中的陈默，又看了看熟睡的小雨。他知道，自己“独狼”的时期，或许真的要结束了。无论是为了生存，还是为了心中那点尚未熄灭的微光，他都需要做出选择。
窗外，夜色浓重。医院方向的火光早已熄灭，但那里隐藏的秘密，像一块石头，压在林烬心头。
（第五章 完）
第六章 地下车库的狩猎
灾变后第36天，清晨，晴。
仓库里的气氛，在晨光中并未变得明朗。刘芳早早起来，沉默地照顾着老李，对林烬和王强态度冷淡。当林烬提出，陈默需要静养，而他们需要更多实战来提升实力、熟悉能力，计划去清理隔壁写字楼地下车库可能存在的丧尸群，以获取经验并搜寻可能有用的物资（如车辆、工具）时，刘芳终于爆发了。
“清理车库？林烬，你是不是疯了？” 刘芳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我们这里有吃的有喝的，安安稳稳躲着不好吗？你非要出去招惹那些怪物！现在还要带上这个……这个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的累赘（她指着昏迷的陈默）！老李的腿还没好，小雨还是个孩子！你到底想干什么？逞英雄吗？”
王强想劝，被刘芳瞪了回去。
林烬平静地看着她：“躲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食物会吃完，水会耗光，丧尸和掠夺者随时可能找上门。我们需要变强，需要了解周围环境，需要找到更安全的据点或者聚集地。清理车库，既能练手，也能扫清近处的威胁，还可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那你们去！我和老李留下！” 刘芳抱起胳膊，态度坚决，“这里的物资，是我们一起找到的，必须平分！你们拿走你们那份，爱去哪去哪！”
分裂，无可避免。
林烬没有强求。他理解刘芳的恐惧和对安稳的渴望，但他更清楚，在末世，停滞不前就等于慢性死亡。他快速清点分配物资：留下了足够刘芳和老李消耗一个月的食物、水和药品，带走了剩下的大部分高能量食品、药品、以及所有他认为有用的工具（绳索、刀具、镁棒、手电电池等）。武器方面，他拿走了撬棍和管钳，将金属棒球棍留给了王强（王强选择跟随林烬）。
“保重。” 林烬对刘芳点点头，背起沉重的背包。王强也背了一个包，手里拿着棒球棍。小雨背着小书包，紧紧跟在林烬身边。陈默被用仓库找到的折叠担架简单固定，由林烬和王强轮流抬着。
离开仓库时，林烬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庇护了他三十多天的地方，心中没有太多留恋，只有一种“终于要向前走”的决绝。
他们转移到了隔壁写字楼的一层大厅。这里相对空旷，入口容易堵住。林烬将陈默安置在角落，用桌椅搭建了简易的掩体。小雨负责照看陈默和看守物资。
“王强，你守在楼梯口，留意楼上动静。车库入口在一楼侧面，我先去探路。” 林烬交代道，随即激活了【环境观察】和【动态视力】，脚步轻缓如猫，摸向车库入口。
入口的电动栏杆早已损坏，黑洞洞的向下通道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和隐约的腐臭。林烬侧耳倾听，能听到下面传来零散的、拖沓的脚步声，数量不少。
他退回大厅，和王强简单制定计划。
“硬冲不行，我们人少，还有个伤员要保护。得把它们引上来，分批解决。” 林烬观察着大厅环境。大厅中央有个干涸的喷泉水池，周围是支撑柱和散落的办公桌椅。“我们把桌椅堆到水池边，制造一个狭窄的通道和简易的‘瓮城’。王强，你力气大，负责用重物堵住通道口，别让它们一窝蜂冲过来。我负责引怪和主攻。小雨，看到我们打起来，就躲到柱子后面，千万别出来。”
计划很简单，但在缺乏陷阱道具的情况下，这是最可行的办法。
两人迅速行动，将沉重的办公桌、文件柜拖到水池边，围出一个只容两三人并排通过的缺口，缺口后面用更多杂物堵死，只留一条曲折的“之”字形路径，路径尽头是林烬选定的战场——两根相距较近的承重柱之间，空间狭窄，有利于他发挥撬棍的长度优势和各个击破。
布置妥当，林烬再次来到车库入口。他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空罐头盒，用力扔进黑暗的车库深处！
“哐啷啷——！”
响声在寂静的车库里回荡。瞬间，拖沓的脚步声变得密集而急促，嘶吼声从下方传来，快速接近！
来了！林烬立刻转身，跑向预设的“之”字路径入口，背靠承重柱，双手紧握撬棍，【动态视力】开启，【基础格斗专精】的战斗本能流遍全身。
第一只丧尸从车库入口冲出，嘶吼着扑来，然后被狭窄曲折的路径和杂物绊得踉踉跄跄。林烬冷静地等它靠近，在它踏入最佳攻击距离的瞬间，撬棍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入眼窝，手腕一拧，瞬间了账。
【击杀普通感染体，经验+10】
第二只、第三只接踵而至。林烬步伐灵动，在两根柱子间有限的空间内腾挪，撬棍或刺或扫，专攻头部和关节。升级后的属性让他力量更强，速度更快，击杀效率远非昨日可比。王强守在“瓮城”入口，用棒球棍狠狠砸向任何试图冲过缺口的丧尸，虽然准头一般，但势大力沉，也能造成有效杀伤。
丧尸源源不断地从车库涌出，似乎整个地下车库的怪物都被惊动了。林烬很快发现，单纯防守压力太大。他心念一动，对王强大喊：“王强，堵住入口！坚持十秒！”
说完，他竟然主动向前踏出一步，冲入稍微宽敞些的区域，面对三只同时扑来的丧尸，不闪不避，眼中厉色一闪。
就是现在！他刚刚升级【环境观察】时，注意到天花板上垂落的一截断裂的电线，以及附近一辆翻倒的、漏出黑色油渍的摩托车。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形。
他猛地将手中撬棍投向最近的一只丧尸，将其钉倒在地，同时就地一滚，躲开另外两只的扑击，顺手捡起地上一块尖锐的碎玻璃，用尽全力，划向那辆摩托车的油箱！虽然玻璃不锋利，但在他增强的力量下，还是在锈蚀的油箱上划开了一道口子，刺鼻的汽油汩汩流出。
“王强！火！” 林烬大吼，同时将镁棒和打火石擦向地面！
“嗤——！”
火星溅入汽油。
“轰——！”
烈焰瞬间升腾，吞没了那辆摩托车和附近大片区域！三只丧尸被卷入火海，发出凄厉的嚎叫。火焰也暂时阻断了后续丧尸的通道，并引燃了天花板上垂落的、可能还残留微弱电流的破旧电线，发出噼啪的炸响和闪烁的电火花，进一步威慑了丧尸。
林烬趁机退回柱子后，剧烈喘息。刚才的冒险举动让他肾上腺素狂飙。王强也趁机用找到的铁皮柜彻底堵死了“瓮城”入口。
火焰逐渐减弱，剩下的丧尸似乎被震慑，或是失去了统一的目标，开始在外围游荡，不再疯狂冲击。
林烬和王强抓住机会，隔着障碍物，用撬棍和棒球棍，将那些被火阻隔、落单的丧尸一一解决。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只丧尸倒在撬棍下时，林烬和王强都累得几乎虚脱，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血腥味和汽油味。
但林烬的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看向系统提示。
【击杀普通感染体x23】
【经验值+230】
【当前等级：Lv.3 → Lv.5 (190/500)】
【属性点+10，技能点+2】
【检测到宿主等级达到Lv.5，解锁第二技能槽。】
【解锁新系统功能：日常任务（每日0点刷新）。】
升级了！还解锁了第二技能槽和日常任务！金光两次闪过，暖流冲刷疲惫。林烬立刻分配属性点：力量+4，敏捷+3，体质+2，精神+1。新属性：力量18，敏捷17，体质14，精神10。技能点则暂时保留，他需要仔细考虑第二技能的选择。
“林哥……你真是太猛了……” 王强喘着粗气，看着一地丧尸尸体和燃烧的残骸，由衷地说道。刚才林烬那电光火石间的应变和狠厉，彻底折服了他。
“打扫战场，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特别是车钥匙。” 林烬休息片刻，站起身。地下车库的威胁暂时解除，但更重要的是，这里停着很多车！在末世，一辆能开的车，意味着机动性和更大的生存半径。
他们开始搜索。大部分车辆要么损毁，要么没钥匙。但最终，在一辆看似完好的SUV里，他们找到了车钥匙，甚至还在后备箱发现了一个急救包、几瓶矿泉水，以及——一个破损的军用便携式电台！
林烬拿起电台。外壳有磕碰，天线断了半截，屏幕有裂痕，但似乎主体结构完好。他尝试按下电源键。
“滋啦……滋……这里是……黎明基地……滋……招收觉醒者……提供庇护……食物……安全……坐标……滋啦……”
断断续续、夹杂着强烈电流杂音的声音，从电台的扬声器里传出，虽然模糊，却如一道惊雷，劈开了车库的寂静，也劈开了林烬心中对未来的迷雾。
有基地！有组织！在招募觉醒者！
希望，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第六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