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经济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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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经济萌芽
凌晨两点的山风冷得像刀子,黑石据点外围的铁丝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两个守兵抱着枪靠在岗哨里打盹,压根没察觉到三十道黑影已经悄无声息摸到了据点外五十米的灌木丛里。
吴启明打了个手势,两个擅长潜行的士兵摸上去,干净利落地捂住守兵的嘴,匕首一抹就解决了岗哨。据点大门的铁锁刚被撬开,里面突然传来醉醺醺的喝骂声:“门口什么动静?是不是有人摸过来了?”
几个喝得东倒西歪的守兵提着枪往门口走,刚拉开门就被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脑袋。林默站在队伍最后,见里面还有十几个守兵抄起枪要反抗,懒得废话,上前一步伸手抓住铁丝网边缘,双臂微微用力,粗如手指的铁丝网就像面条一样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个两米宽的口子。
“谁他妈敢来老子的地盘闹事?”据点的小头目光着膀子拎着AK冲出来,刚喊完半句就看见林默像拎小鸡一样把他身边的卫兵扔出去三四米远,撞在墙上晕了过去,吓得手里的枪都掉了,“跪、跪,我们投降!”
全程不到十分钟,战斗结束。三十个守兵死了三个顽抗的,剩下的全都举着手跪成了一排。吴启明带着人清点缴获,脸上都笑开了花:“林先生,赚大了!两台车床,整整五吨钢材,还有三吨橡胶,半仓库的玉石毛料,几十袋大米,还有……一箱鸦片。”
林默扫了那箱黑糊糊的鸦片一眼,声音冷得像冰:“搬到据点门口,当众烧了。以后只要是我曙光营地的辖区,谁敢碰毒品、种罂粟,直接枪毙。”
火焰窜起来的时候,几个投降的守兵脸都白了——之前毒蝎的人恨不得逼着所有村子都种罂粟,收上来的鸦片卖到全世界,从来没人敢烧这玩意儿,这个年轻的中国人是真的狠。
把机床和钢材拉回营地的时候天刚亮,所有人都围过来看热闹,阿凯摸着崭新的车床笑得合不拢嘴:“默哥,有了这两台车床,再加上这些钢材,我们最多半个月就能复装子弹,说不定还能做手榴弹!”
林默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营地现在四十多口人,每天要吃要喝,还要买药品、零件,总不能一直靠抢军阀的物资,得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才行。正想着,派去周边村子打探消息的阿杜跑了回来,满头是汗:“默哥,我问过了,周边十几个村子都种了橡胶,还有不少人上山采草药、捡玉石毛料,之前毒蝎的人收的时候压价压得特别狠,十斤橡胶才给半斤大米,敢私下卖的直接打断腿,现在家家户户都堆着不少货,不敢拿出来。”
林默眼睛一亮:“放消息出去,就说我们曙光营地收橡胶、药材、玉石毛料,价钱比毒蝎给的高三成,也可以直接换大米、药品、农具,绝不压价,绝不抢东西。”
阿杜愣了愣:“哥,我们自己的粮食都不算多,还要换给他们?”
“眼光放长远点。”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现在缺的是人心,还有稳定的货源,这些村民手里的货卖出去,换回来的钱够我们买十倍的粮食。”
消息放出去头三天,一个过来交易的人都没有。林晓雨都有点急了:“哥,是不是他们不信我们啊?”
“正常,被毒蝎欺负了几十年,哪有那么容易信人。”林默一点都不急,让厨房蒸了两筐馒头,放在营地门口的桌子上,“凡是过来看看的,不管交不交易,都给两个馒头带回家。”
第四天中午,终于有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推着独轮车,犹犹豫豫地走了过来,车上装着两筐橡胶、一筐晒干的草药,远远就停住了,不敢再往前。阿杜立刻迎了上去,笑着递了三个馒头:“大爷,过来了?先吃点东西,我们默哥说了,价钱绝对公道。”
三个老头攥着温热的馒头,半信半疑地走到登记点,林晓雨翻了翻本子,笑着说:“橡胶我们一块五一斤收,药材按种类算,这筐三七给你们算二十块一斤,总共是三百二十块,你们是要现金还是换大米?一块钱能换两斤大米,药品和农具也可以换。”
三个老头都傻了,之前给毒蝎送一百斤橡胶才给十斤大米,现在这两筐橡胶差不多一百五十斤,就能换四百五十斤大米?带头的老头哆嗦着问:“真、真的能换那么多大米?你们不会抢我们的东西吧?”
“大爷你放心,我们默哥说话算话。”阿杜二话不说就让后勤的人扛了两袋大米出来,还额外给了他们一瓶退烧药,“最近降温,家里有老人孩子发烧的可以用,我们苏医生说了,免费送的。”
三个老头推着大米和剩下的馒头,欢天喜地地回了村,消息当天就传遍了周边十几个村子。第二天一大早,营地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有的推橡胶,有的背药材,还有的拎着自己家种的水果蔬菜,都过来交易。林晓雨带着几个妇女登记,忙得满头大汗,却笑得特别开心。
没过几天,营地门口的空地上就慢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集市,除了过来卖货的村民,还有不少镇子上的小商贩也赶了过来,有的卖农具,有的卖衣服鞋子,还有的卖针头线脑的小百货,热闹得像国内的赶集。
这天下午,集市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留着黄毛的地痞掀了一个老太太的菜筐,抬脚就要踹:“老不死的,在这摆摊不知道交保护费?给我拿十斤大米出来,不然我把你的摊子砸了!”
老太太坐在地上哭,周围的人都敢怒不敢言——这黄毛是之前毒蝎手下的小喽啰,欺行霸市惯了,没人敢惹。刚巡逻过来的阿杜看见,眼睛都红了,冲上去一把抓住黄毛的领子,直接把他拎了起来:“谁他妈让你在这收保护费的?”
黄毛还横呢:“我可是毒蝎老大的人,你敢动我?信不信我带人踏平你们这破营地?”
“踏平我们营地?我先废了你。”阿杜冷笑一声,按营地的规矩打了二十军棍,直接打断了他一条腿,让人扔到了营地外的大路上,当着所有赶集的人的面喊,“我把话撂在这,曙光营地的集市,公平交易,不许强买强卖,不许收保护费,谁敢闹事,这就是下场!”
所有人都看傻了,之前不管是军阀还是土匪,哪个不是过来收保护费的,这个曙光营地倒好,不仅不收保护费,还帮着老百姓收拾地痞。当天下午,就有三个村子的村长过来,说想把村子里的年轻人派过来跟着林默干,还说以后毒蝎的人有什么动静,他们第一时间过来报信。
苏月干脆在集市边上摆了个义诊的摊子,免费给没钱看病的村民把脉、发药,林晓雨没那么忙的时候,就搬个小黑板,教跟着大人过来赶集的孩子们认字,脆生生的读书声混在讨价还价的声音里,说不出的和谐。
晚上零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商业运营,相关商品定价、渠道对接、成本核算知识已同步注入记忆,可快速搭建稳定贸易体系,提升现金流收入。】
林默脑子里瞬间涌入了大量的知识,怎么对接国内的渠道,怎么把收上来的橡胶、玉石卖出去,怎么换回来营地需要的物资,清晰的思路一下就通了。他连夜把营地委员会的人叫过来,定了三条集市规则,第二天一早就贴在了集市的入口处:
“第一,集市所有交易自由,不许强买强卖,仅收取1%的交易费用于维持秩序、打扫卫生,贫困村民交易免手续费。第二,严禁交易毒品、人口、枪支弹药,违者直接枪毙。第三,集市开放时间为早六点至晚六点,营地巡逻队24小时巡逻,保证所有交易者的人身财产安全。”
规则一贴出来,所有人更放心了,不仅周边的村民,就连泰国边境的小商贩都偷偷越过国境线过来交易,有的收橡胶和药材,有的卖那边的咖啡、轻工业品,不到半个月,集市的日交易额就破了万。
这天林默正在清点收上来的玉石毛料,手机突然响了,是叔叔林建军打来的,一接通那边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小默啊!你上次寄回来的那批玉石毛料卖爆了!有块冰种的被一个老板花八十万买走了,总共卖了一百二十万,我已经打你卡上了!现在圈子里都知道我有个侄子在缅甸做玉石生意,好多人找我要货,你什么时候再发一批过来啊?”
林默忍不住笑了,他之前把从黑石据点缴来的玉石毛料挑了一批普通的,寄给了林建军,说是自己在缅甸收的,让他帮忙卖,没想到叔叔这么能干。“行,我过几天再发一批回去,你卖的时候注意点,钱留二十万给我爸妈,剩下的帮我买一批感冒药、消炎药,还有二十把锄头、十袋种子,寄到云南我给你的那个联络点地址就行。”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林建军满口答应,又不忘唠叨,“对了,你婶子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小学老师,人家还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你都25了,赶紧回来把婚结了,你爸妈天天跟我念叨抱孙子。”
林默哭笑不得,应付了半天才挂了电话,一转头就看见林晓雨站在旁边憋笑,他敲了敲妹妹的脑袋:“笑什么?”
“笑叔叔催你相亲啊。”林晓雨吐了吐舌头,把手里的账本递了过来,“哥,这个月的账算出来了,集市总交易额有三十二万,扣掉买粮食、药品的成本,净赚八万多,够我们所有人吃三个月的了,还有你让叔叔卖玉石的一百二十万到账了,刚好可以买我们之前看上的那批子弹生产线的零件。”
吴启明也刚好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喜色:“林先生,周边十几个村子的村民都愿意给我们当眼线,刚才有个村民过来报信,说毒蝎的人最近在集结兵力,好像准备要对付我们,不过他们的动向我们现在摸得一清二楚,想打过来没那么容易。还有三个之前被毒蝎赶出来的缅军逃兵,听说我们这里公平,想过来投奔,说是有个以前还是连长,打仗特别厉害。”
林默点了点头,走到营地外的山坡上,看着下面热闹的集市:妇女们挎着篮子讨价还价,孩子们追着跑着玩,苏月正在给一个老太太包扎手上的伤口,阿杜带着巡逻队来回走着,腰杆挺得笔直。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炊烟从营地的烟囱里飘出来,混着食物的香气,在风里散得很远。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指尖微凉。从上海那个格子间的普通白领,到现在拥有这一方小小的安宁之地,不过才十九天。他知道,曙光营地的根,已经慢慢扎进了这片混乱的土地里,而盘踞在这里几十年、欠下无数血债的坤沙,报应也该来了。
风刮过林默的发梢,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几声鸟叫,他的目光越过连绵的群山,看向东北方向——那是中国的方向,是家的方向。他做的这一切,从来都不只是为了救妹妹,他要让这片土地上的人,都能站着活,不用再看军阀的脸色,不用再怕诈骗犯的刀枪,就像国内的家人一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