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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人才来归 零点的钟声刚在脑海里跳完，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就准时响了起来：【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忠诚度识别（被动），可实时查看目标对宿主的忠诚度与恶意值，忠诚度0为死敌，100为绝对死忠，恶意值超过60即存在主动伤害意图。相关能力已同步激活。】 林默挑了挑眉，刚巧瞥见阿杜抱着一捆地雷从门口路过，他抬眼扫了过去，眼前立刻跳出一行淡蓝色的小字：【阿杜，忠诚度92，恶意值0】。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这个能力来的正是时候——最近营地扩张快，各色人等涌进来，刚好能筛掉浑水摸鱼的奸细。 他刚躺下没睡多久，就被哨兵的敲门声叫醒了：“默哥，山门口来了三个穿旧缅军军装的人，说要投奔我们，身上都带着枪，看起来像是逃兵。” 林默披了件外套走到门口，阿杜已经带着巡逻队把枪口对准了外面，闻言立刻皱起眉：“默哥，会不会是坤沙派来的奸细？这两天村子里的眼线说坤沙正在集结兵力准备打过来，偏巧这时候有人投奔，太不对劲了。” “带过来看看。”林默没多话，转身回了木屋的前厅，刚坐下没多久，三个狼狈的男人就被带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四十岁上下，国字脸，右脸颊上横贯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弹痕，身上的缅军军官服破得挂着布条，裤腿上的血渍已经干成了黑褐色，走路却依旧腰杆笔直，一看就是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老兵。他身后跟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士兵，手里的AK步枪磨掉了漆，却都举过头顶，枪口对着地面，明显没有敌意。 “我叫吴启明，以前是缅军第7旅的少校连长。”为首的男人开口，缅语里带着点云南边境的口音，声音沙哑却清晰，“三天前，上级让我们烧了边境上一个通中国的村子，杀光所有村民，我们不肯，和督战队打了一架，杀了三个督战的军官，跑了三天三夜才到这儿。听说这里的中国老板不欺负老百姓，还给饭吃，我们就过来投奔。要是您不收留，我们转头就往泰国跑，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军官证，还有三枚磨得发亮的军功章，递了过来。阿杜接过来翻了翻，还是满脸警惕：“谁知道你这证件是不是假的？万一你是坤沙派来的卧底，想混进来给我们下毒炸仓库怎么办？” 吴启明也不生气，只是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弹痕：“这是去年我带队打坤沙的贩毒武装的时候，被他手下的狙击手打的，我手上沾了坤沙至少三十个手下的命，他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怎么可能派我来当卧底？” 林默抬眼扫过三个人，眼前的数值立刻跳了出来：【吴启明，忠诚度85，恶意值0；扎卡，忠诚度78，恶意值0；猛子，忠诚度82，恶意值0】。他心里松了口气，这三个人确实是真心投奔，没有问题。 “你既然是缅军的连长，肯定和坤沙的人打过交道。”林默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平静，“要是坤沙带两百人来打我们营地，我们这边只有五十个武装人员，十五条枪，你觉得能不能守得住？” 吴启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默一开口就问这么实在的问题。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抬头扫了一圈营地的地形，又仔细看了看山坡下已经挖好的战壕和铁丝网，皱着眉沉默了三分钟，才开口：“能守，甚至能赢。你们这个营地选的太好了，背靠悬崖，只有正面一条不到两米宽的山路能上来，你们之前埋的地雷区刚好卡在山路的必经之处，只要有足够的子弹和手榴弹，别说两百人，五百人攻三个月都攻不上来。但是你们有个弱点——左边山坳有个被草盖住的小路，能绕到悬崖底下爬上来，只要安排两个狙击手守在那里，来多少死多少。还有，坤沙的手下都是乌合之众，大部分是被抓来的壮丁，只要打退第一波进攻，毙了他们的指挥官，剩下的跑的比兔子还快。” 林默眼睛一亮。那个山坳的小路是前几天打猎的村民偶然发现的，他们还没来得及布防，吴启明只站在窗边扫了一眼就找到了漏洞，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 他刚要说话，就看见一个村民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急色：“林先生！不好了！山下来了十几个坤沙的巡逻兵，正往这边走，看样子是来探路的！离这儿还有不到两公里！” 阿杜立刻抄起挂在墙上的AK：“默哥，我带十个兄弟下去把他们灭了！” “别急。”林默摆了摆手，看向吴启明，“给你五条枪，十个人，能不能把这伙巡逻兵全留下来，最好抓两个活口问问坤沙的动向？” 吴启明眼睛“唰”的就亮了，立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铿锵：“保证完成任务！要是跑了一个，我提头来见您！” 林默让阿杜跟着他一起去，顺便看看他的本事。吴启明带着人转身就冲了出去，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山下传来几声零散的枪响，很快就没了动静。又过了十分钟，吴启明就带着人押着两个瑟瑟发抖的俘虏，扛着十几条枪回来了，跟着去的士兵个个毫发无损，阿杜脸上的兴奋都快溢出来了：“默哥！吴哥太神了！他让我们埋伏在山路两边的灌木丛里，等巡逻队走到中间才开枪，第一枪就崩了他们的队长，剩下的连枪都没来得及开就投降了，一点大动静都没出，远处坤沙的岗哨都没听见！” 两个俘虏一看见林默就“噗通”跪了下来，磕头磕的满脸是血：“饶命！饶命啊！我们就是过来探路的！坤沙老大集结了两百多兄弟，还有三辆吉普车、两挺重机枪，说三天后就过来踏平你们这个破营地，杀了所有男人，把女人卖到妓院，谁能拿你的人头，赏一百万泰铢！” 林默点了点头，让人把俘虏关去后山的地窖，转身看向吴启明，嘴角勾起一点淡笑：“本事不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营地的军事教官，负责训练所有武装人员，扎卡和猛子当你的副手，每个月给你们发五百块人民币的工资，打了胜仗另有奖金，管吃管住。要是以后你们想走，我给你们发双倍路费，绝不强留。” 吴启明三个人都傻了。他们本来以为能留下来吃口饱饭就不错了，没想到林默居然直接给了他们这么大的信任，三个在战场上流血都没掉过眼泪的大男人，当场就红了眼，“噗通”一声齐齐跪了下来，吴启明声音都有点发颤：“林先生，您放心！我吴启明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您让我打谁我就打谁，绝对皱一下眉头！” 林默伸手把他们扶起来，再看三人的忠诚度，吴启明已经涨到了90，扎卡和猛子也都升到了85以上，彻底放下了心。 接下来的两天，吴启明就把训练营安排的满满当当。从站军姿、练瞄准，到伏击战术、地雷布置、阵地防守，他教的仔仔细细，那些之前还是农民、被救猪仔的士兵，没几天就练得有模有样。阿杜以前打仗只会拿着枪往前冲，现在也学会了看地形、设埋伏，天天跟在吴启明身后一口一个“吴哥”叫的特别亲。 这天中午，林默坐在木屋门口擦刚缴获的狙击枪，手机突然响了，是妈妈王秀芳发来的视频电话。他擦了擦手上的枪油接起来，屏幕里妈妈举着半个沙瓤西瓜，笑得一脸慈祥：“小默啊，你爸今天进的西瓜特别甜，我给你留了半个放冰箱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婶子介绍的那个小学老师人特别好，长得秀气性格也温柔，人家还等着和你见面呢。” 林默看着屏幕里妈妈身后熟悉的社区超市，心里软了一下，笑着说：“妈，我这边最近忙，过段时间就回去。西瓜你和我爸吃就行，不用给我留。我前几天打了二十万回去，你和我爸别舍不得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知道知道，钱我们都给你存着娶媳妇呢。”妈妈唠叨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刚挂了，叔叔林建军的微信就弹了出来，先是一张堆满了药品、农具的仓库照片，跟着是他大嗓门的语音：“小默啊！你要的感冒药、锄头种子我都给你寄到云南那个联络点了，你记得查收！还有你上次发过来的那批玉石毛料又卖了八十万，我已经打你卡上了！对了，那姑娘的微信我一会儿发给你，你加一下人家，没事多聊聊，别总忙着做生意！” 林默哭笑不得的把手机揣回口袋，刚抬头就看见林晓雨抱着账本跑了过来，脸上笑盈盈的：“哥！吴哥说防御工事都布置完了，地雷埋了三百多颗，子弹复装了三千多发，手榴弹也做了两百多个，就算坤沙来三百人我们也能守得住！还有集市那边，今天泰国过来的商人收了两千斤橡胶，给的价钱比国内还高，又赚了两万多！” 林默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训练场边，看着吴启明穿着洗得发白的作训服，正弯腰纠正一个新兵的瞄准姿势，太阳照在他脸上的弹痕上，显得格外坚毅。不远处的集市上，讨价还价的声音混着孩子们的笑声飘过来，苏月的义诊摊子前排着不长的队，几个老太太拎着刚买的蔬菜，正站在摊子边和林晓雨打招呼，一片安稳平和的烟火气。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还残留着刚才视频通话的温度，远处的山头上，几只老鹰正盘旋着飞过天际。林默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坤沙在这片土地上作恶了几十年，欠下的血债，三天后的那场仗，也该好好清算了。 风刮过山坡，吹得训练场的红旗猎猎作响，营地的烟囱里飘出乳白色的炊烟，混着米饭的香气，飘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