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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军工起步 次日清晨山雾还没散尽，林默就带着阿杜和四个队员，把之前伏击运输队缴获的那台半旧C616车床抬到了营地西侧刚搭好的木板棚里。棚子上周刚盖好，本来是打算堆粮食的，现在被临时改作了修械所，地上还摆着昨天刚缴获的四十六把AK、两挺重机枪，堆得像小山似的空弹壳在角落码得整整齐齐。 “默哥，这破铁疙瘩咱搬出来干啥啊？之前坤沙的人扔仓库里半年都没人会用，说修汽车都不好使。”阿杜擦了擦额角的汗，伸手敲了敲锈迹斑斑的车床外壳，一脸困惑。 林默没答话，从工具堆里翻出个扳手，拧开机床侧面的护板，扫了一眼内部的齿轮结构——虽然放得久了点，但核心部件都没坏，换个新皮带就能用，正好符合他昨天刚抽到的轻武器改装需求。 “林先生，你还懂军械改装？”吴启明的声音从棚子门口传来，这位前缅军少校刚跑完晨训，作战服的领口还沾着露水，他走过来扫了眼摊在工作台上拆得七零八落的AK步枪，眉头微蹙，“我在缅军服役的时候，军部修械所的老师傅干了二十年，都不敢随便动AK的撞针和枪管，改不好容易炸膛，伤到自己人。” 他这话刚说完，旁边蹲着整理工具的青年就跟着点了点头。这青年叫阿凯，是昨天投诚的俘虏里的，之前在坤沙的修械所当了三年学徒，就是因为不肯帮坤沙改炸膛枪害平民，被打断了一根手指，扔去当步兵充数。“是啊大哥，AK这枪皮实但精密度差，我们之前改枪，十把里有三把打不到五十米，还有两把会炸膛，风险太大了。” 林默依旧没多解释，指尖捏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撞针，手上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拆枪、打磨撞针弹簧、更换缴获的备用镀铬枪管、微调准星座、抛光弹仓内壁……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工具都换得不带半分停顿，前后不过十分钟，一把之前准星歪了、打三发就卡壳的旧AK就被拼回了原样，枪身还被他用砂纸磨掉了锈迹，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试试。”林默把枪扔给吴启明，顺手递过去一个满匣的子弹。 吴启明将信将疑地接过枪，走到棚子外的临时靶场，举枪瞄准百米外的啤酒瓶，连开十枪。 “砰砰砰砰砰——” 十声枪响连成一串，十个啤酒瓶挨个炸得粉碎，连最远的那个都没漏掉。旁边的阿凯眼睛都看直了，跑过去捡回弹壳，又摸了摸发烫的枪管：“不可能啊……这枪后坐力怎么小了这么多？我之前用同款枪，打十发肩膀都能震青，你这改完连发都不飘？” “撞针弹簧磨掉了0.2毫米，枪管镀铬层补了0.1毫米的均匀度，弹仓内壁的毛刺抛掉了，卡壳概率能降到千分之一以下，射程提升八十米，后坐力减三分之一。”林默擦了擦手上的油污，随手拿过阿杜那把他抱怨了好几天的“卡壳王”，手指翻飞两分钟，就把弹仓和击发机构调整好了，扔回去，“你那把也好了，再卡壳你找我。” 阿杜半信半疑地拿过枪，对着远处的树干打了一梭子三十发，连个停顿都没有，乐得他差点蹦起来：“我操！真不卡了！默哥你这是神仙手艺啊！之前我跟土匪交火，就是这枪卡壳差点被人打中，我都想扔了！” 阿凯彻底服了，“噗通”一声就蹲到林默脚边，手指都在抖：“大哥！你收我当徒弟吧！我之前跟我师傅学了三年，连你一半本事都没有！你让我干啥都行，我肯定好好学！” 林默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打算培养几个修械人手，不可能什么都自己来。他把昨天刚同步到脑子里的基础改装要点拆解成最简单的步骤，从怎么分辨撞针磨损程度、怎么打磨弹簧、怎么校准准星开始，手把手教给阿凯和另外三个心细的队员，都是能立刻上手的实操内容，没有半分废话。 一上午的功夫，四个人就改好了十二把AK，每把改完都去靶场试射，通过率百分之百，连之前枪管磨得快报废的两把，被林默教着用简易镀铬工具补了层膜，照样能打百米靶。 中午林晓雨带着几个村里的妇女端着绿豆汤过来，看见林默满手是黑油，指节上还被弹簧划了个小口子，连忙递过干净的毛巾和碘伏：“哥，你歇会再弄，先喝点汤，伤口消消毒，别感染了。” 林默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刚要说话，就看见苏月提着医药箱站在棚子门口，白大褂下摆沾了点草屑，她走过来递了支防水的擦伤药膏，声音清清淡淡的：“碘伏碰水就掉，用这个，昨天受伤的两个队员已经没事了，我过来看看这边有没有人受伤。” “谢了。”林默接过药膏揣进兜里，没多说什么，苏月也没多待，点了点头就转身去了临时病房，背影挺得笔直。旁边的阿杜挤眉弄眼地撞了撞林默的胳膊，被林默一个眼神扫过去，立马缩着脖子跑回去擦枪了。 下午的活是复装子弹和做手榴弹。之前缴获的子弹虽然有三千发，但打几次仗就没了，总不能每次都靠抢。林默凭着大师级的改装经验，调整了之前土法配的火药比例，又教大家怎么用简易工具给回收的空弹壳收口、压弹头，做出来的复装子弹初速比原厂的还高十米每秒，故障率不到千分之二，一下午就复装了两千多发，堆在箱子里沉甸甸的。 至于手榴弹，之前的土制手雷引信不稳定，有时候扔出去半天不炸，有时候刚拉弦就炸，杀伤力还小。林默调整了引信的延时时间到3.5秒，又在弹壳里加了碎铁钉和预制破片，做出来的第一批“曙光1式”手榴弹，拿到后山坳试爆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响，半个篮球场范围内的灌木丛全被削平了，破片嵌进半米外的树干里，深达两厘米。 “我操！这威力比坤沙用的美式手雷还大啊！”阿杜跑过去看着炸出来的一米宽的坑，眼睛都直了，“之前我们用土手雷，扔脚边都炸不死人，这要是扔到人群里，一炸就能放倒一片啊！” 周围的队员们都围过来，摸着刚做好的手榴弹，个个都兴奋得不行。之前大家跟着林默打仗，靠的是林默的本事和地形优势，现在自己能做武器了，腰杆硬了不止一点，连之前怕坤沙来报仇的几个新兵，现在都摩拳擦掌地想跟坤沙的人干一架。 到傍晚收工的时候，修械所已经改完了所有缴获的四十六把AK和两挺重机枪，复装子弹两千三百发，做了六十二颗制式手榴弹。吴启明拿着刚统计出来的清单，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林先生，现在咱们的武器性能比坤沙的正规军还好，昨天投诚的十八个人，有五个主动要求加入战斗队，咱们现在的武装人数已经有四十了，就算坤沙派一百人来，咱们也能守得住。” 林默盯着桌面上的地形图，指尖点在距离营地十五公里的一个红点上：“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去打黑石据点。那是坤沙的外围军火库，里面有三台新机床，还有五万发子弹、十吨钢材，打下来，咱们的修械所就能扩成兵工厂了。” 吴启明眼睛一亮，黑石据点他知道，守兵只有三十个，离坤沙的老巢远，增援要两个小时才能到，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打下来根本不费功夫。“我今晚就去布置侦查，保证摸清楚里面的布防情况！” 等所有人都散了，林默坐在修械所的工作台前，借着煤油灯的光翻看着下午改枪的记录，脑子里在盘算着后续的军工发展。现在修械所有了，能改枪能做手榴弹，但子弹复装的速度还是太慢，要是能有一条简易的子弹生产线就好了。 指针刚跳到零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子弹生产线图纸（全套），包含生产线搭建方案、原材料配比、生产流程规范，配套简易设备可实现日产子弹5000发，故障率低于0.1%，相关技术资料已同步注入记忆。】 大量的生产线结构图瞬间涌入脑海，从最简单的冲床改造到火药配比流水线，每一步都清清楚楚，甚至连怎么用现有的车床改造成生产设备都标注得明明白白。林默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他正缺子弹生产线，系统就把图纸送来了，刚好赶上打黑石据点的时机，等把据点里的机床和钢材抢回来，三天就能把生产线搭起来，再也不用愁子弹不够用。 他站起身走出修械所，夜里的山风凉丝丝的，远处的营地一片安静，只有哨塔上的探照灯在来回扫动。林默抬头看了眼星空，远处坤沙老巢的方向一片漆黑，他知道，坤沙的好日子，没剩多久了。等子弹生产线建起来，下一步就是一步步啃掉坤沙的所有外围据点，把这个祸害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毒蝎军阀，连带着他的诈骗、贩毒生意，一起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掉。 棚子里的煤油灯还亮着，照着工作台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改装步枪，像一个个沉默的士兵，等着跟随他踏平所有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