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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首战告捷 天刚蒙蒙亮，林默就把十五名武装队员全都召集到了营地西侧的空地上。山雾还没散，湿冷的风刮得人脸上发疼，刚投诚的四个新兵还以为要去巡逻，哈欠连天的，直到林默把一叠连夜油印的训练大纲拍在石桌上，众人才瞬间清醒过来。 “从今天起，每天早上五点到七点，下午三点到五点，全员训练。”林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扫过众人，“内容包括体能、枪械使用、班组战术配合，不合格的就调去后勤种菜，不用留在战斗队。” 阿杜第一个举手，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默哥，我们之前都没受过正规训练，连枪都摸了没几天，能行吗？” “我教你们，能会。”林默没多废话，直接走到队列前面，先从最简单的战术站姿教起，再到持枪姿势、通用手势、三人小组交叉掩护的要领，全是基础军事训练手册里挑出来的实战内容，没有半分花架子，每一项都是能在战场上保命的本事。 队员们一开始还有点漫不经心，直到林默当场拉了三个连枪都拿不稳的新兵做演示——三人按照他教的步骤配合，短短半分钟就把百米外的十个移动靶标全部打中，连最偏的一发都擦着靶边过，众人才彻底服了，练得比谁都卖力。哪怕是中午最热的时候，也没人喊苦喊累，两天下来，所有人的战术动作都有模有样，连之前开枪都闭眼睛的新兵，都能做到百米内上靶。 第三天傍晚，林默安插在集镇上的线人突然冒着瓢泼大雨跑上山，浑身湿得像落汤鸡，喘着气撞开营地的门：“林哥！不好了！坤沙知道坎吃了败仗，砸了三个酒坛子，派了他的亲侄子岩温，带了五十个跟他多年的老兵，还有两门迫击炮，说今天半夜就要踏平咱们的营地，把你的头砍下来挂在集镇的电线杆上示众！” 旁边的阿杜脸色瞬间变了：“迫击炮？坤沙那老东西下血本了啊！咱们现在只有两挺重机枪，没有反装甲装备，硬扛肯定吃亏啊！” 林默抬手压了压，危险感知的能力早就隐隐发烫，他盯着桌面上的地形图看了半分钟，指尖精准点在隘口外三公里的蝴蝶谷：“岩温要上山，只有这一条必经之路。阿杜，你带三个人，把之前剩下的六十颗地雷全埋在谷口两侧的草丛里，记住，只埋两边，中间留一条半米宽能过人的路。” “李虎，你带四个人，在谷两侧的大树上架好重机枪，等我信号再开火，别提前暴露。” “剩下的人跟我去谷口诱敌，记住，打几枪就往谷里跑，要装得慌不择路，把人全引进谷的最深处就行，别恋战。” 他安排得有条不紊，众人也不慌，按照刚学的战术要领分头行动，半个钟头就全都布置妥当。林默靠在谷口的岩石上，听着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手指轻轻叩着AK的枪身，神色平静得像在等一个迟到的朋友。 午夜十二点刚过，漆黑的山谷里果然传来了踩断树枝的声响，岩温叼着烟，扛着AK走在最前面，脸上的刀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身后的士兵个个全副武装，裤腿上都绑着匕首，两门迫击炮被四个士兵抬着走在队伍中间，动静不小。 “妈的，一群猪仔和泥腿子也敢跟我叔叔作对，等下攻上去，男的全砍了喂狗，女的留着卖去泰国，值钱的东西全抢了！”岩温啐了口带血的唾沫，话音刚落，谷口突然传来几声枪响，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溅起一片木屑。 “谁？！”岩温瞬间抬枪，就看见林默带着六七个人站在谷口，举着AK扫了一梭子，转身就往谷里跑，跑得那叫一个慌不择路，连脚上的解放鞋都跑掉了一只。 “追！他们就这么几个人！抓住那个穿黑衣服的，叔叔赏十万美金！还给他一个小头目当！”岩温眼睛都红了，一挥手就带着人追了进去，一门心思想抓林默领赏，完全没注意到两边草丛里露出来的细钢丝引线。 五十多个人呼呼啦啦全冲进了蝴蝶谷，刚跑到谷中央的开阔地，跑在最前面的林默突然站住了，转过身冲他们笑了笑。 岩温刚觉得不对，后脊梁骨瞬间冒起冷汗，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走在队伍最后面压阵的士兵踩中了地雷，整个人直接被炸得飞了起来，紧接着两侧的草丛里连环爆炸响成了一片，地雷里的破片和淬了毒的铁钉像下雨一样扫过来，当场就炸得他们哭爹喊娘，不到十秒钟就折损了近二十人。 “不好！有埋伏！快撤！”岩温吓得魂都飞了，刚要转身往谷口跑，两侧树上的重机枪同时响了，7.62毫米的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来，压得他们抬不起头，几个想往谷口冲的士兵刚跑两步就被打成了筛子，栽倒在泥水里再也没爬起来。 “迫击炮！开炮！轰他们的树！把他们都炸下来！”岩温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嘶吼，声音都变了调，两个迫击炮手手忙脚乱地架炮，刚把炮弹塞进去准备瞄准，林默抬手就是两枪，消音手枪的子弹精准穿过两百米的雨幕，直接打爆了两个迫击炮手的头，炮弹“咚”的一声掉在地上，刚好砸在岩温脚边，引信滋滋地冒着火星。 “我操！”岩温吓得屁滚尿流，刚要把炮弹踢开，就看见林默已经冲了过来，一脚踹在他胸口，他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五米远，撞在后面的石头上吐了口血，当场就晕了过去。 剩下的士兵本来就被地雷炸得晕头转向，现在领头的都被抓了，根本没了斗志，扔了枪就想投降，林默带来的队员按照训练了两天的三人小组战术包抄过去，举着枪围成一个圈，前后不过二十分钟，五十个跟着坤沙打过多年仗的老兵，要么被炸死，要么被活捉，一个都没跑掉。 打扫战场的时候，阿杜兴奋得声音都抖了，跑过来跟林默汇报，雨水浇在他脸上也顾不上擦：“默哥！咱们全歼了！打死三十二个，活捉十八个，缴获两门迫击炮，四十六把八成新的AK，还有三千发子弹，十万美金，还有一台完好的军用电台！咱们这边就两个兄弟被破片擦了点皮，包扎一下就没事了，零伤亡啊！” 周围的队员们也都欢呼起来，几个刚投诚的士兵更是激动得红了眼，他们之前跟着坤沙打仗，每次打赢了都要折损一半人，打输了直接被坤沙拉出去枪毙，哪有过零伤亡全歼对方五十个老兵的战绩？ “先把俘虏关到临时营地，受伤的兄弟送到医疗队找苏医生上药，缴获的武器登记造册，全部送到武器库锁好。”林默蹲下来，看了一眼晕过去的岩温，“把他弄醒，我有话跟他说。” 阿杜拎着一桶冷水泼在岩温脸上，岩温打了个寒颤猛地醒过来，看见林默蹲在他面前，吓得浑身发抖，刚才林默那一脚差点把他的三根肋骨踹断，他现在才知道，外面传的“中国超人”根本不是吹的，是真的有本事。 林默没说话，指尖捏着岩温脖子上戴的纯金佛像，轻轻一用力，足有半斤重的纯金佛像直接被捏成了碎金块，顺着他的指缝掉在泥水里。“回去告诉坤沙。”林默的声音很冷，带着雨气的风刮过来，听得岩温后脊梁骨发寒，“下次再敢来犯，我就把他的脑袋捏成这样。” 岩温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连连点头，差点尿裤子。林默让阿杜把他和三个家眷在坤沙手里的俘虏都放了，每人给了十美金当路费，剩下的十五个俘虏都是被坤沙抓壮丁来的，家里早就被坤沙祸害得没了人，全都愿意留下来加入曙光营地，这下武装队的人数直接涨到了三十多，实力翻了一倍还多。 当晚庆功宴的时候，雨刚好停了，所有人都围着火堆喝酒吃肉，几个村里的老人特意给林默端来了酿了五年的米酒，说他是老天爷派下来救他们的活菩萨。林默喝了两口甜米酒，看着火光里众人的笑脸，指尖轻轻敲着碗沿，等着零点的抽奖。 指针刚跳到十二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轻武器保养与改装（大师级），相关枪械结构、改装方案、保养技巧已同步注入记忆，可将现有轻武器性能提升30%以上，故障率降低80%。】 大量的枪械结构图瞬间涌入脑海，小到AK的撞针弹簧怎么换，大到重机枪的枪管镀铬改装方案，全都清清楚楚。林默的眼睛亮了亮，这次的奖励来得正好，刚缴获了这么多武器，有不少枪管都磨得快废了，还有几把准星都歪了，按照他现在的技术，只要有简单的工具，三天就能把所有的武器都改装一遍，射速和准度都能提升一大截。 他站起身，走到武器库门口，借着月光翻了翻刚缴获的AK，指尖摸着已经磨得发亮的枪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远处的山坳里，岩温带着几个俘虏连滚带爬地往坤沙的老巢跑，身后的曙光营地灯火通明，像黑暗里的一盏灯。 坤沙送了这么大一份礼过来，他要是不回一份更大的，也太说不过去了。等把这批武器改装完，下一步，就该端了坤沙的外围据点，一步步把他的老巢扒干净，给所有被他害死的同胞和老百姓报仇。 林晓雨端着一杯热姜茶走过来，递到他手里，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哥，刚才我在后面的瞭望塔看着了，你太厉害了！我一点都没害怕，就知道你肯定能赢。” 林默接过热姜茶，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他点了点头，看着营地周围忙碌的人影，心里清楚，他要走的路还很长。从救回晓雨的那天起，他就不再是那个只想着朝九晚五混日子的上海白领了，他要在这混乱的缅北，给所有无家可归的人，建一个能安安稳稳活下去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