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首次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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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首次扩张
后半夜的山风凉得刺骨,林默靠在瞭望塔的木柱上守夜,腰上别着的手枪压得腰腹发沉,山下的虫鸣混着远处隐约的狼嚎,反倒让他的神经格外清醒。
凌晨十二点整,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炸开: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农业知识,已同步注入热带作物种植、土壤改良、小型水利修建相关知识,可独立完成千亩以下农田的规划与种植指导。】
温热的信息流瞬间涌进脑海,从旱稻播种的最佳时令,到山地梯田的修建方法,甚至连当地常见的病虫害防治技巧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了骨子里。林默抬眼扫过山坳里那片平整的缓坡,之前只觉得那地方适合开地,现在脑子里已经自动算出了这片地的亩产量,若是种上适合热带气候的杂交旱稻,一年三熟,产出的粮食足够上百人吃一年。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木柱,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倒是刚想睡觉就送来了枕头,刚愁粮食不够,就抽中了农业知识,省得他还要去集镇找农学家问。
第二天一大早,林默刚从瞭望塔下来,阿杜就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印子:“哥,我凌晨的时候绕到东边那个毒贩据点摸了一圈!一共就十五个人,头头是个叫疤脸的本地人,以前是坤沙手下的小喽啰,抢了这个据点自己单干,里面关了五个附近村寨的农民当苦力,还有两个被抢来的妇女,防守松得很,门口就两个放哨的,后墙连个铁丝网都没有!”
他说着把手里揉得皱巴巴的草纸递过去,上面歪歪扭扭画着据点的布局:“你看,这是正门,这是关苦力的柴房,这是他们藏粮食和货的仓库,疤脸住二楼,枪都放在一楼的柜子里,那帮孙子天天喝酒喝到后半夜,放哨的都能睡着!”
林默接过草图扫了一眼,抬眼看向旁边四个枪法最好的小伙子:“虎子,大强,你们四个跟我走,剩下的人守营地,晓雨你留着给大家处理伤口,要是有人来交易,就按之前说好的价格换,别起冲突。”
“放心吧哥,我们肯定守好营地!”阿杜拍着胸脯保证,转身就去把隘口的壕沟又加固了一遍,还在竹签上重新浸了蛇毒。
林默换了身黑色的作训服,把消音器拧在手枪上,又揣了两梭子子弹,临出门的时候交代:“要是我们天黑之前没回来,你就把所有人撤到后面的矿洞里,封了洞口等我,别硬拼。”
下午三点,林默带着四个人摸到了毒贩据点外围的林子里。
这据点原来是个废弃的村寨小学,围墙塌了一半,大门口用两根粗木头钉了个简易的门,两个放哨的毒贩正靠在门边上抽烟,怀里的AK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时不时打个哈欠,完全没注意到林子里的动静。
林默做了个手势,虎子和大强悄摸着绕到围墙后面,剩下两个人跟着他蹲在正门边上的草丛里,等了两个多小时,天擦黑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划拳喝酒的喧闹声,一股劣质酒的味道飘得老远,门口的两个哨兵干脆把枪扔在一边,蹲在地上赌起了钱。
“动手。”
林默声音刚落,整个人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两个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手一个拧断了脖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半指厚的铁门上挂着个拳头大的铜锁,林默抬手就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哐当”一声响惊到了里面的人,有人扯着嗓子用缅语喊:“谁啊?是不是山民送粮食来了?”
话音刚落,二楼的窗户里探出来一个光头,看见门口站着的林默,脸色瞬间就变了,抬手就要拿架在窗边的AK。
林默抬手就是一枪,消音器闷响一声,子弹精准打进了光头的眉心,光头直挺挺从二楼摔了下来,砸得地上尘土飞扬。
“有敌人!抄家伙!”
里面的毒贩瞬间乱作一团,有人往一楼冲要拿枪,有人摸出手枪就往门口乱射,子弹打在木门上溅起一连串木屑。林默侧身躲在门后,抬脚踹在木门上,半吨重的木门直接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两个冲过来的毒贩身上,把两人砸得口吐鲜血,当场就没了气。
他冲进去的同时,身后的四个人也跟着冲了进来,林默的手枪像是长了眼睛,抬手一枪一个,每一发子弹都精准打在毒贩的额头上,不过三分钟,一楼的八个毒贩就倒在了地上,血流得满地都是。
二楼传来女人的哭喊声,还有疤脸的嘶吼:“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
林默踩着楼梯往上走,木质楼梯被他踩得咯吱作响,刚走到拐角,就看见留着刀疤的毒贩头头正用刀架在一个穿蓝布衫的妇女脖子上,吓得妇女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你、你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要是想要钱,我仓库里的钱都给你,你放我走!”疤脸的手都在抖,他刚才亲眼看见这个人徒手扯下铜锁,一脚踹飞木门,枪法准得像鬼,知道自己遇上硬茬了。
林默没说话,抬手指了指他脖子后面。
疤脸愣了一下,刚要回头,林默瞬间动了,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上前一步捏住他拿刀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脆响,疤脸的手腕直接被拧成了麻花,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刚出口,林默抬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稍微一用力,惨叫声戛然而止,疤脸的眼珠子凸得快要掉出来,腿蹬了两下就软了下去。
妇女吓得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林默伸手把她扶起来,用缅语说:“没事了,我们是曙光营地的,不会伤害你。”
这时候虎子他们已经把柴房打开了,五个被关在里面的农民浑身是伤,瘦得皮包骨头,看见死透了的毒贩,愣了半天,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林默磕了好几个头:“恩人啊!你们是我们的恩人啊!我儿子被他们打死了,我儿媳妇也被他们抢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就死在这了!”
林默赶紧把人扶起来,扫了一圈五个农民,都是四五十岁的汉子,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腿上被打了个血洞,还在流脓。
“愿意跟我们走的,就跟我们回营地,有饭吃,有地方住,不愿意的,我给你们发路费,你们可以去投奔亲戚。”
五个汉子对视了一眼,那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抹了一把眼泪:“我们家人都被他们杀了,哪还有亲戚啊!恩人要是不嫌弃,我们给你当牛做马,干活种地什么都行!”
林默点了点头,让虎子给那个半大的孩子包扎伤口,自己去仓库清点缴获的物资。
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大米就有三百多斤,还有两袋杂交旱稻种子,十几袋面粉,药品有半箱消炎药和几包止血粉,现金搜出来六千多美金,还有十几克黄金,武器除了七把AK,两把驳壳枪,还有三箱子弹,角落的木箱里放着十几公斤鸦片,黑沉沉的,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大强凑过来,看着那箱鸦片有点可惜:“哥,这东西拿到集镇上能卖不少钱呢,比黄金还贵,咱们要不要带回去?”
林默扫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带回去干什么?卖给别人害人家破人亡?我告诉你们,不管别的军阀怎么做,在我曙光营地,毒品、诈骗,谁敢碰一下,直接扔山沟里喂狼。我们是要活人过日子,不是造孽。”
他说着掏出打火机,直接扔在了那箱鸦片上,火焰瞬间窜了起来,呛人的烟味飘得满院子都是,几个刚出来的农民看见这一幕,眼神里的感激又多了几分,他们这辈子见多了为了毒品烧杀抢掠的军阀,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到手的鸦片烧了的。
那个被救的妇女家就在附近的村寨,林默给了她两百美金当安家费,让人把她送回了村寨,剩下的五个汉子抱着自己的破包袱,跟在林默他们后面,背着缴获的物资往营地走。
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阿杜他们正站在隘口等着,看见他们扛着枪背着粮食回来,还带了五个人,瞬间欢呼起来。林晓雨赶紧拿了药箱过来,给那半大的孩子处理腿上的伤口,嘴里还念叨着:“怎么伤成这样啊,幸好来得及时,不然就要截肢了。”
五个汉子拘谨地站在一边,看着营地整整齐齐的木屋,清冽的蓄水池,还有山坳里开垦好的荒地,眼睛都红了,那老汉拉着阿杜的手问:“兄弟,你们这里真的能吃饱饭?真的不会有人打我们?”
“那当然!”阿杜拍着胸脯说,“我们林哥最仗义了,你看我们这些人,都是从诈骗园区和坤沙手下逃出来的,现在顿顿能吃饱,还有地方住,比以前过的日子强一百倍!”
林默把缴获的物资交给阿杜清点,转头对五个新来的人说:“你们先住刚搭好的那三间木屋,明天开始,愿意种地的就去开荒地,愿意跟着训练的就去阿杜那里报名,工钱按月发,不会少你们的。”
几人连连点头,当天晚上就吃上了热乎的大米饭,还有 canned 鱼,吃得几个汉子眼泪都掉进了碗里,他们已经半年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第二天一早,之前约好的三个山民就背着大米和蔬菜来了,刚到隘口就听说林默端了东边的毒贩据点,还给他们村寨除了大害,领头的山羊胡老者激动得不行,硬是多塞了二十斤鸡蛋给他们,还说回去要告诉寨子里的人,以后都来曙光营地换东西。
林默用刚抽中的农业知识,带着人把山坳里那片五亩大的缓坡开垦成了梯田,按照记忆里的方法,把土壤翻了三遍,撒上了从山上挖来的腐殖土改良土质,刚缴获的两袋杂交旱稻种子刚好全部种了下去,又在旁边开了两亩菜地,种上了山民拿来的蔬菜种子,按照他的计算,再过三个月,早稻就能成熟,产出的粮食足够二十多个人吃半年。
忙到傍晚的时候,整个营地的人都凑在田埂边,看着整整齐齐的梯田,笑得合不拢嘴。阿杜蹲在田埂上,摸着平整的土垄,忍不住问:“哥,你怎么连种地都懂啊?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什么都会?”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他总不能说这是系统抽来的。他抬眼扫了一圈营地,现在加上刚收的五个人,一共十九个人,加上今早山民送过来的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刚好凑够二十人,木屋又搭了三间,粮食省着点吃够吃三个月,武器也多了七把AK,防守力量翻了一倍。
“明天我去一趟东边的集镇,买点日用品,顺便摸一摸坤沙的情况。”林默拍了拍手上的土,对着阿杜说,“我走之后营地交给你,别惹事,也别怕事,有人来闹事就先躲进矿洞,等我回来处理。”
阿杜愣了一下:“哥,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吧?集镇上全是坤沙的人,还贴了你的悬赏告示,百万缅币要你的头呢!”
“没事。”林默摸了摸腰上的手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不去,怎么知道他们悬赏多少钱买我的头?正好去会会他们。”
晚风从梯田上吹过来,带着刚翻好的泥土的香气,远处的天际线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来了。林默看着山下集镇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冷光,他倒要看看,坤沙的手,到底能伸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