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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东海拦截 永治四年（1664年）九月六日夜，东海舟山群岛以东一百里海域。 “神鹰号”航母舰桥上，林思齐紧盯着雷达屏幕。那个代表“火龙二号”导弹的光点正以每秒八百米的速度，从西北方向逼近。预计抵达时间：二十七分钟。 “距离三百二十公里，高度三万米，速度三马赫。”雷达官的声音发紧，“我们的‘雷霆一号’最大升限九千米，追不上。能拦截的只有……” “神风队。”林思齐接口，转向飞行联队长，“准备好了吗？” “准备了，殿下。”飞行联队长声音沙哑，“十二架‘雷霆一号’，每架装载五百公斤高爆炸药，拆除座舱盖，飞行员……不跳伞。” 这是自杀式拦截。用飞机撞导弹，在导弹进入最后俯冲阶段前，提前引爆它。 “告诉他们，”林思齐闭上眼，“他们的家人，格物院养之。他们的名字，将刻在基隆忠烈祠，受万世香火。” “是。” 十二架改装过的“雷霆一号”从“神鹰号”甲板起飞。它们拆除了所有不必要的设备，只留最低限度的燃油，为的是减轻重量，提高爬升率。飞行员都是志愿者——从数千名飞行员中，用抽签选出的十二人，年龄最大的二十三岁，最小的十九岁。 “神风一队报告：已升空，高度五千米，航向西北，速度五百公里每小时。” “雷达持续跟踪目标。导弹高度开始下降，进入末端制导阶段。预计十五分钟后，降至一万米高度，进入我机作战空域。” 林思齐走到舷窗前，望着夜空中那十二架飞机渐行渐远的尾灯。他十四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指甲已深深掐进掌心。 “邓玉函，”他低声道，“如果拦截失败，舟山被脏弹污染，整个东海……” “殿下，”邓玉函声音颤抖，“那我们就退回台湾，退到琉球，退到南洋。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希望？”林思齐冷笑，“核战争一旦爆发，就没有希望了。陈阿水开了这个头，所有人都会跟着学。接下来，就是全球性的核交换。人类……完了。” 就在这时—— “报告！西北方向出现新的雷达信号！数量……八个！速度更快，高度更高！” “什么？！”林思齐冲到雷达屏幕前。 屏幕上，在“火龙二号”后方，又出现八个高速目标，速度超过四马赫，高度五万米，正从祁连山方向直扑而来。 “是‘火龙三号’到‘火龙十号’！”雷达官嘶吼，“陈阿水……他发射了全部库存！” 八枚导弹，装填的都是脏弹。目标不用猜——舟山、基隆、澎湖、台湾、琉球、乃至南京、上海、广州。陈阿水要的，是彻底摧毁林思齐和整个南方的工业基础、人口中心、军事据点。 “拦截！全部拦截！”林思齐咆哮，“所有能飞的飞机，全部升空！用火箭弹，用机炮，用飞机去撞！绝不能让任何一枚落地！” “可我们只有十二架神风队……” “那就用三十架！五十架！一百架！”林思齐眼中充血，“告诉飞行员，这是人类存亡之战。不胜，则死。” 命令下达。但“神鹰号”航母上，可用的喷气机只有四十架。其中二十架是“雷霆一号”战斗机，十架是“霹雳一号”轰炸机，十架是训练用机。即使全部改装成自杀机，也追不上那些速度超过四马赫的导弹。 “殿下，”邓玉函急中生智，“用火箭弹拦截！我们的‘霹雳一号’可挂载火箭弹，在远距离齐射，形成弹幕，或许能撞上导弹。” “命中率？” “万分之一……但总比没有强。” “执行！” 第一幕 死亡天幕 夜间十时零五分，东海空域。 十二架“神风队”飞机爬升至极限高度——一万二千米。在这里，空气稀薄，飞机发动机喘振，飞行员需佩戴氧气面罩。下方，云海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上方，星空璀璨。而在西北方的夜空中，九道流星般的尾焰正迅速逼近。 “发现目标！九枚导弹，呈扇形分布，间距五十公里。高度两万米，速度三马赫，仍在下降。” “神风队，分散拦截！每人锁定一枚，撞！” 十二架飞机分成九个编队（有三架负责同一枚导弹），向九个目标扑去。但导弹的速度太快了，它们的俯冲速度超过四马赫，而“雷霆一号”的最大速度只有零点八马赫。追不上，永远追不上。 “神风一号报告：目标速度太快，我追不上！重复，追不上！” “神风二号报告：目标进入末端机动，无法锁定！” “神风三号报告：我机燃油将尽，请求……撞击海面，避免误伤。” 绝望的呼叫声在无线电中此起彼伏。林思齐在舰桥上听着，面无表情。 “殿下，”邓玉函声音颤抖，“导弹预计三分钟后抵达舟山上空。高度将降至五千米，速度降至一马赫，那时……就是引爆高度。” 脏弹不需要精确命中，只需在一定高度爆炸，放射性尘埃就会随风扩散，覆盖整个舟山群岛，进而污染东海、黄海、长江口。 “传令舟山守军，”林思齐声音冰冷，“立即疏散所有人员，进入地下掩体。封闭所有通风口，储备足够三个月的水和粮食。” “可舟山有军民二十万，掩体只能容纳五万……” “那就抽签。”林思齐闭上眼睛，“老人、孩子、女人优先。青壮年……自求多福。” 命令传达下去。舟山各岛，凄厉的警报声响彻夜空。人们从睡梦中惊醒，仓皇逃向地下掩体。但掩体入口有限，推搡、踩踏、哭喊、咒骂，瞬间将秩序撕碎。 十时零八分，第一枚导弹进入末端俯冲。 高度八千米，速度一点二马赫，目标锁定舟山本岛定海城。它的弹头是五百公斤常规炸药包裹的放射性物质——铀-235、镭、钴-60的混合物。一旦爆炸，定海城将在未来五十年内无法居住。 “神风四号”是唯一接近这枚导弹的飞机。飞行员，二十岁的福建青年陈大福，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个越来越近的光点，对着无线电说了最后一句话： “娘，儿不孝。下辈子再孝敬您。” 然后他关闭了无线电，将油门推到最大，飞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冲去。这不是追击，而是预判拦截——他算准了导弹的俯冲轨迹，提前飞到那个位置，然后……关闭发动机。 失去动力的飞机开始下坠。而导弹，正以每秒四百米的速度迎面撞来。 “轰——！！！” 夜空中，一团巨大的火球炸开。那不是核爆，而是五百公斤高爆炸药与导弹碰撞引发的剧烈爆炸。冲击波将周围数公里内的云层撕碎，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命中一枚！”雷达官狂喜，“神风四号撞上了！” 但欢呼只持续了三秒。 “报告！剩余八枚导弹，已分散！目标……舟山、岱山、衢山、嵊泗、普陀……全部分散攻击！” 陈阿水很聪明。他不集中攻击，而是分散打击舟山群岛所有主要岛屿。只要有一枚成功，东海就完了。 “神风队还剩十一架，导弹还有八枚……”邓玉函计算着，“不够，完全不够。” “用火箭弹。”林思齐咬牙，“‘霹雳一号’轰炸机，全部升空，在五十公里外齐射火箭弹。形成弹幕，碰运气。” 十架“霹雳一号”匆忙起飞。每架可挂载四十枚火箭弹，射程十公里。它们在五十公里外，对着导弹来袭方向，进行了三次齐射。 四百枚火箭弹，拖着尾焰，在夜空中形成一片死亡弹幕。但导弹的速度太快，体积太小，能撞上的概率微乎其微。 “轰！轰！轰！” 夜空中，不断有火箭弹与导弹相撞爆炸的火光。但都是火箭弹之间的误撞，或者撞上了导弹的碎片。真正的导弹，依然在高速俯冲。 “报告！第二枚导弹，高度五千米，目标岱山岛！” “第三枚，高度四千米，目标衢山岛！” “第四枚……”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淹没每一个人。 第二幕 南京的抉择 同一时间，南京紫金山天文台。 林继业用高倍望远镜，看着东海上空不断炸开的火球。虽然相隔数百公里，但那耀眼的光芒，依然清晰可见。 “陛下，”安德森声音发颤，“陈阿水发射了九枚导弹……林思齐在拦截，但……” “他拦不住。”林继业放下望远镜，声音平静得可怕，“九枚脏弹，只要有三枚爆炸，东海就完了。放射性尘埃会顺着季风，飘到长江口，飘到南京，飘到整个江南。” “那我们……” “我们？”林继业转身，看向北方，“陈阿水敢对东海动手，就敢对北京动手。他的下一批导弹，目标就是北京、天津、济南。传旨：” 1. 迁都：立即迁都热河（承德），皇室、内阁、枢密院、重要部门，连夜北上。 2. 疏散：北京、天津、保定、济南，所有城市居民，向西部山区疏散。 3. 战备：北方所有军队进入一级战备，防陈阿水地面进攻。 4. 外交：急电俄罗斯沙皇，请求“借道西伯利亚”，必要时皇室可流亡。 “陛下，这是要……放弃中原？”安德森惊骇。 “不是放弃，是战略撤退。”林继业眼中闪过决绝，“核战争打的是生存，不是地盘。中原人口密集，一旦遭核打击，死伤亿万。退到热河、蒙古、西伯利亚，地广人稀，还有生存希望。” “可百姓怎么办？” “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听天由命。”林继业声音嘶哑，“朕无能，保不住他们。但朕至少要保住华夏文明的种子——皇室、典籍、工匠、学者。只要这些人还在，华夏就不灭。” 命令下达。南京城瞬间大乱。皇室车队在御林军护卫下，连夜出玄武门，向北疾驰。内阁官员、各部大臣，携带重要文件、印信，仓皇随行。而普通百姓，直到天亮才发现皇帝跑了，顿时全城崩溃，踩踏、抢劫、暴乱，一夜之间，金陵繁华之地，沦为地狱。 而这一切，林继业都顾不上了。他坐在北上的马车里，最后回望了一眼南京城的方向。 “父皇，您建的南京，儿臣守不住了。但儿臣发誓，只要活着，总有一天，会回来。” 第三幕 星洲的方舟 星洲（新加坡）地下五十米，“末日仓库”。 郑成功站在控制中心，看着从东海传来的最后电讯。电文是破碎的，夹杂着强烈的干扰，但大意能看懂：九枚导弹，拦截失败，东海即将遭核污染。 “元帅，”居里夫人面色惨白，“如果东海被污染，洋流会将放射性物质带到南洋。最多三个月，星洲也会受影响。” “我们的过滤系统能撑多久？” “一年。但如果污染持续加重，可能需要……十年，甚至更久。” “那就准备在地下待十年。”郑成功平静道，“传令：封闭所有出入口，启动内部循环系统。粮食、水、氧气，按十年标准配给。所有人员，进入‘休眠轮值’——每次只唤醒十分之一的人，其余人低温休眠，节约资源。” “可十年后，就算我们能出去，外面也已经是核废墟了……” “那就重建。”郑成功走到星洲地下城的规划图前，“我们有五万最优秀的工程师、科学家、工匠，有完整的工业设备图纸，有足够的种子、牲畜基因库。十年后，等辐射降低，我们走出去，用二十年时间，重建文明。而星洲，将是新人类的摇篮。” “那其他人呢？南京、基隆、舟山……” “他们选择了战争，就要承担后果。”郑成功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但很快被决绝取代，“我们能做的，就是活下去，把文明的火种传下去。这是……我们的责任。” 命令下达。星洲，这座曾经喧嚣的贸易之都，彻底沉入寂静。厚重的铅门缓缓关闭，内部循环系统启动，灯光调暗，大部分人进入低温休眠舱。只有控制中心的少数人还醒着，监视着外部世界一步步走向毁灭。 而郑成功，坐在控制台前，写下了《方舟日志》的第一页： “永治四年九月六日夜，核战爆发。我等避入地下，以待天时。若此书得见后人，当知今日人类之愚，以核火自焚。愿后来者，永戒此器。” 第四幕 澳大利亚的孤岛 悉尼（新福州）地下基地。 周瑞看着同样的电文，哈哈大笑。 “陈阿水这疯子，真敢干！九枚脏弹，东海完了，林思齐完了，林继业也要跑路。接下来，就是我的天下了！” “总督，”海森堡忧虑道，“放射性尘埃会随大气环流全球扩散。澳大利亚……也不能幸免。” “我们有地下基地，有净化系统，有足够的储备。”周瑞不以为意，“等他们打完了，死光了，我们就是世界上唯一的强国。到时候，整个太平洋，整个南洋，都是我们的！” “可如果核冬天来临，气温骤降，农业崩溃……” “我们有温室，有人工光照，有无土栽培。”周瑞走到基地的农业区，指着那些在灯光下茁壮成长的作物，“看，就算外面冰天雪地，我们这里依然四季如春。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加快钚弹研制。等我们有了真正的原子弹，就去收拾残局——收拾林思齐的残部，收拾郑成功的星洲，收拾陈阿水的西北。到时候，统一天下的，是我周瑞！” 命令下达。澳大利亚加速转入战时体制。所有港口封闭，所有人员转入地下，所有资源向核武器研制倾斜。周瑞的目标很明确：在核冬天的掩护下，完成技术突破，然后出来收割世界。 但他不知道，在澳大利亚西部，荷兰人建的“新荷兰”殖民地，也在做同样的准备。一场南半球的核竞赛，悄然开始。 第五幕 拦截与牺牲 十时十二分，东海空域。 剩下的八枚导弹，已全部降至三千米高度，进入最后攻击阶段。它们的弹头保险解除，只需撞击或定时引爆，就会将放射性尘埃洒向舟山群岛。 十一架“神风队”飞机，此时只剩下七架。有四架在追击中燃油耗尽，坠入大海。剩下的七架，飞行员们做出了最后的决断。 “神风五号报告：我追不上目标，但我可以……提前在目标航线上自爆。用爆炸冲击波，干扰导弹制导。” “同意。” “神风六号报告：我撞上了导弹的尾焰，飞机起火，但我还能控制。我决定……撞向导弹的发动机部位。” “同意。” “神风七号……” 一条条诀别的电讯，在无线电中响起。然后，夜空中，一团团火球炸开。 “轰！轰！轰！轰！轰！轰！轰！” 七次爆炸，七架飞机，七位飞行员。他们用最决绝的方式，试图为东海争取一线生机。 但导弹，还有五枚。 “报告！五枚导弹，已突破拦截，高度降至两千米！预计一分钟后，抵达舟山群岛上空！” “火箭弹呢？火箭弹齐射的结果呢？”林思齐咆哮。 “火箭弹……全部落空。导弹速度太快，机动性太强，我们的火箭弹追不上……” 绝望。彻底的绝望。 林思齐瘫坐在椅子上，望着雷达屏幕上那五个越来越近的光点。他知道，下一刻，舟山将变成地狱，东海将变成死海。而他，将失去最重要的工业基地、造船基地、海军基地。 “传令基隆，”他声音嘶哑，“准备……迁都琉球。所有重要设备、人员、资料，立即转移。” “那舟山的二十万军民……” “顾不上了。”林思齐闭上眼，“能逃多少，是多少。这是……战争。” 然而，就在最后一刻—— “报告！西北方向！新的雷达信号！数量……十二个！速度……五马赫！高度……八万米！” “什么？！”林思齐猛地站起。 雷达屏幕上，从西北方向的极高空，十二个速度惊人的目标正俯冲而下。它们的速度超过五马赫，高度在八万米以上，那是普通飞机和导弹根本无法到达的空域。 “是……是陈阿水的第二批导弹？”邓玉函声音发颤。 “不。”林思齐盯着屏幕，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这个速度，这个高度，这个轨迹……是弹道导弹。而且是……洲际弹道导弹。” 话音未落，那十二个目标中的四个，突然在空中爆炸。不是撞击，而是自毁。爆炸的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 紧接着，剩下的八个目标，以惊人的精度，撞向了那五枚正在俯冲的脏弹。 “轰！轰！轰！轰！轰！” 五声巨响，夜空中炸开五朵巨大的火花。那五枚脏弹，在距离舟山群岛三百米到一千米的高度，被凌空打爆。 爆炸的冲击波将海面压出巨坑，掀起的海浪高达二十米。但更重要的是——由于被提前引爆，脏弹的放射性物质被炸散到更高的高空，部分被爆炸的高温蒸发，剩余的则在高层大气中扩散，对地面的直接污染大大降低。 “拦截……成功了？”雷达官喃喃道。 “不，不是拦截。”林思齐盯着雷达屏幕，那剩下的七个高速目标，在完成攻击后，迅速爬升，重新进入十万米高空，然后转向西北，消失在雷达视野中。 “是反导拦截弹。有人……在帮我们。” 尾声 神秘援手 永治四年（1664年）九月七日，凌晨。 舟山群岛，劫后余生。 五枚脏弹在低空被拦截引爆，放射性尘埃大部分飘散到东海远海，小部分落在舟山外岛，但经过紧急洗消，污染控制在可接受范围。舟山本岛、岱山、衢山等主要岛屿，奇迹般地逃过一劫。 二十万军民，从地下掩体中走出，看着东方海平面上冉冉升起的朝阳，恍如隔世。 “神鹰号”航母舰桥，林思齐看着手中的一份紧急电文。电文没有署名，没有来源，内容只有一行字： “脏弹已拦，东海暂安。然祸根未除，好自为之。” “是谁？”邓玉函问，“谁能发射那种速度超过五马赫、高度八万米的拦截弹？而且……精准击落五枚导弹，自己只损失四枚？这技术，我们都没有。” “有两种可能。”林思齐沉思，“第一，陈阿水在演戏——他假装发射导弹，又假装拦截，目的是逼我们和皇兄联手，然后他坐收渔利。” “可这代价太大了，九枚导弹，四枚拦截弹，他损失了十三枚战略武器。” “那就只有第二种可能。”林思齐望向西北方向，眼中闪过深邃的光芒，“在西北，除了陈阿水，还有另一股势力。一股……比陈阿水更强大，科技更先进，而且……在暗中帮我们的势力。” “可西北除了陈阿水，还有谁？” “不知道。”林思齐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世界，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传令：” 1. 全力追查：动用所有情报网，查清昨晚那十二枚拦截弹的来源。 2. 加快研发：我们的导弹、反导系统，必须尽快赶上。 3. 修复舟山：立即开始污染清理，重建受损设施。 4. 联络皇兄：告诉他，危机暂解，但真正的威胁……刚刚开始。 命令下达。而与此同时，在祁连山深处，某个比陈阿水的“神鹰基地”更隐蔽的地下设施中，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中年人，正看着屏幕上“拦截成功”的提示，对身后的人说： “第一阶段测试完成。反导系统实战验证通过。接下来，该进行第二阶段了。” “是，院长。”身后的人恭敬回答。 “还有，”被称为“院长”的中年人转过身，露出一张与林风有七分相似，但更沧桑、更冷峻的脸，“通知林继业和林思齐——他们的父亲，还活着。而我，是他们的叔叔，林镇海。” “是！” 窗外，朝阳升起。而核战争的阴云，并未散去，只是变得更加诡谲、更加深不可测。 林思齐在“神鹰号”上，看着那份匿名电文，低声自语： “不管你是谁，谢谢你救了东海。但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那就错了。我林思齐的路，我自己走。” 他望向西北，那里是祁连山的方向。 “叔叔……林镇海？有意思。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