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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全球大战 永治三年（1663年）正月，南京紫禁城“联邦空军总司令部”战略指挥室。 巨幅的东亚-太平洋沙盘上，代表各方军力的旗帜密密麻麻。代表联邦的日月海浪旗插满了从库页岛到澳大利亚、从舟山到星洲的广阔疆域。但代表敌对势力的旗帜同样密集：英国米字旗插在香港、新加坡、悉尼（西澳）；荷兰三色旗插在巴达维亚、马六甲、台北（荷兰在台湾南部仍有据点）；西班牙红十字旗插在马尼拉、宿务；俄罗斯双头鹰旗插在黑龙江北岸、库页岛北部、堪察加半岛。 而最刺眼的，是插在东京湾的“日荷英三国同盟旗”——这是三个月前刚刚签署的《远东防卫协定》的象征。日本德川幕府、荷兰东印度公司、英国东印度公司正式结盟，旨在“遏制明帝国在东亚的扩张”。 “陛下，”空军大臣指着沙盘，“截至去年底，我联邦空军拥有喷气战斗机‘雷霆一号’四十架，活塞式飞机三百架，但分散在五大军区，难以集中。而我们的敌人正在加速整合：” “英国远东舰队已增至战舰八十艘，其中新下水的‘勇士级’铁甲舰二十艘，装备线膛炮，射程与我‘镇海级’相当。” “荷兰东印度公司舰队六十艘，其中十艘装备了仿制的‘银燕一号’喷气发动机，虽然推力只有三百公斤，但已可驱动轻型飞机。” “日本水师在长崎、江户集结战船百艘，虽然多为旧式，但数量庞大。” “俄罗斯哥萨克骑兵在黑龙江北岸增至五万，装备仿制燧发枪，并有简易飞艇（热气球）用于侦察。” 林继业（十八岁，登基已两年）站在沙盘前，手指缓缓划过从日本到澳大利亚的漫长弧线：“这就是他们为朕画的包围圈——北起库页岛，经日本、台湾、菲律宾、婆罗洲，南至澳大利亚，企图用岛链锁死我联邦。” 安德森（内阁总理）忧心忡忡：“陛下，四王态度暧昧。陈阿水在西北与俄罗斯对峙，要求增拨军费；郑成功在东海与英荷舰队周旋，要求扩大海军自主权；周瑞在南洋与荷兰争夺澳大利亚，擅自开战；林思齐在基隆加速研制新武器，但对朝廷的调令阳奉阴违。若大战爆发，他们能否听令？” “不听也得听。”林继业眼中闪过决绝，“传旨：召开‘联邦御前军事会议’，四王必须亲赴南京。若有违者，削爵夺地！” 第一幕 四王会京 正月初十，南京“联邦大厦”议会厅。 四王齐聚，这是林风去世后首次。陈阿水（西北王）从西安来，风尘仆仆，但眼神锐利如鹰。郑成功（东海王）从舟山来，身着海军元帅礼服，佩剑入殿。周瑞（南洋王）从星洲来，肤色黝黑，带着南洋的燥热气息。林思齐（科学王）从基隆来，一身简单的工作服，手里还拿着本笔记。 林继业端坐御座，开门见山：“今日召诸位，只为一件——大战在即，联邦何去何从？” 陈阿水先开口：“陛下，俄罗斯在伊犁增兵至八万，噶尔丹残部与之勾结。臣需增兵五万，军费五百万两，喷气机五十架，方可保西北无虞。” 郑成功接道：“英荷联合舰队已增至一百四十艘，其中铁甲舰四十艘。我东海舰队仅八十艘，其中铁甲舰三十艘。若开战，海上无胜算。臣需增造铁甲舰二十艘，军费八百万两，喷气机百架，方可制海。” 周瑞冷笑：“澳大利亚荷兰军已增至三万，战舰四十艘。我南洋舰队五十艘，但分守星洲、马尼拉、悉尼，捉襟见肘。臣需增兵十万，战舰三十艘，军费千万两。至于喷气机——”他看向林思齐，“科学王答应给的一百架，至今只到三十架。” 林思齐平静回应：“喷气机制造不易，月产仅十架。且核心部件需高温合金，产量有限。若诸位能提供更多镍、钴、稀土，产量可翻倍。” “好了。”林继业打断，“朕知道你们都要钱、要兵、要装备。但国库岁入仅八千万两，军费已占五千万，再加就要加税，加税必生民变。所以——” 他站起身，走到巨幅世界地图前：“我们不能被动防御，要主动出击。打一场有限战争，在敌人完成合围前，撕开一个口子。” “陛下要打哪里？” “这里。”林继业的手指重重按在日本列岛，“日本是岛链的核心。打垮日本，则英荷失去前进基地，俄罗斯失去东方盟友，包围圈自破。” 四王震惊。伐日？这是要开启全面战争。 “但日本有英荷支持，水师不弱。”郑成功谨慎道。 “所以需要诸卿合力。”林继业环视四王，“陈王在西北佯攻俄罗斯，牵制其东进；郑王在东海正面牵制英荷舰队；周王在南洋袭扰荷兰殖民地，使其不能北援；科学王提供新式武器，并确保空中优势。朕亲率中央军，直扑日本。” 这是要四王为中央军做掩护。陈阿水、郑成功、周瑞交换眼神，都看出对方的不情愿——凭什么自己当配角，皇帝当主角？ 林思齐忽然开口：“皇兄，伐日需跨海登陆，需绝对制海权、制空权。我愿提供‘雷霆一号’喷气机百架，新研制的‘霹雳一号’喷气轰炸机二十架，‘闪电一号’超音速验证机（已试飞成功）十架。但条件——” “说。” “战后，日本由我‘科技军区’托管，建立‘日本特别行政区’，推行科技改革，作为‘东亚科技中心’。” 这是要独占日本。林继业脸色一沉，但忍住怒火：“可。但驻军、行政需由中央直辖。” “可。” “那诸位呢？”林继业看向其他三王。 陈阿水咬牙：“臣可佯攻俄罗斯，但需战后西域完全自治，中央不得干涉。” “准。” 郑成功：“臣可牵制英荷舰队，但需战后获得英荷在东南亚的所有殖民地贸易特权。” “准。” 周瑞：“臣可袭扰南洋，但需战后独占澳大利亚，中央不得分润。” “准。” 一场瓜分战后利益的交易，在御前达成。四王拿到了想要的承诺，林继业拿到了统一的指挥权。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些承诺能否兑现，取决于战争的结果。 “那么，”林继业举起酒杯，“为联邦，为胜利——干杯！” “干杯！”五只酒杯碰撞，但各怀心思。 第二幕 雷霆一击 二月，基隆“雷霆机场”。 林思齐站在新下线的“霹雳一号”喷气轰炸机前。这种双发喷气轰炸机翼展十五米，机长十二米，最大载弹量两千公斤，航程两千公里，装备四门20毫米机炮，可挂载炸弹、火箭弹、甚至新研制的“空对地导弹”。 “殿下，‘闪电一号’超音速验证机已完成十次试飞。”试飞员报告，“最大时速已达一千四百公里，突破音障时产生音爆，地面玻璃震碎。但飞机结构承受巨大压力，每次飞行后都需全面检修。” “够用了。”林思齐道，“十架‘闪电一号’，专门用于突击敌方指挥部、机场、港口。‘霹雳一号’轰炸机负责地毯式轰炸。‘雷霆一号’战斗机负责夺取制空权。三机配合，我要在开战第一周，摧毁日本所有主要军事目标。” “但日本有英荷援助的防空火炮……” “用导弹。”林思齐走到弹药库，指着一枚长两米的圆柱体，“这是‘雷神一号’空对地导弹，采用惯性制导，射程二十公里，可精准打击地面目标。虽然命中率只有三成，但二十枚齐射，足以摧毁一个机场。” “成本太高，一枚导弹造价五千两……” “战争不论成本。”林思齐摆手，“传令：所有飞机、导弹，秘密转场至舟山、澎湖、琉球前进基地。三月一日，准时发起‘雷霆行动’。” 二月二十八，琉球那霸基地。 一百架“雷霆一号”、二十架“霹雳一号”、十架“闪电一号”已完成战前准备。飞行员是从各军区精选的尖子，经三个月强化训练，已掌握喷气机特性。地勤人员日夜检修，确保出勤率。 林思齐亲临那霸，对飞行员训话： “诸位，明日之战，将开启战争新模式。我们不再与敌机缠斗，不再与火炮对射。我们要在敌人看见我们之前，在敌人火炮够到我们之前，就将其摧毁。记住三条：” “一、高度就是生命。喷气机升限九千米，日本的高射炮最高打三千米。保持高空，你们就是无敌的。” “二、速度就是盾牌。活塞机最快时速三百里，你们是九百里。他们追不上，打不着。” “三、精准就是节约。每一枚炸弹、导弹都很贵，要打中要害：指挥所、弹药库、油库、机场跑道。” “明日六时，准时起飞。目标：东京、江户、长崎、大阪。任务：摧毁一切军用设施。明白吗？” “明白！”飞行员齐吼。 第三幕 东京大轰炸 三月一日，晨六时。 琉球、澎湖、舟山三大基地，一百三十架喷气机同时升空，分成四个编队，扑向日本。 第一编队（40架“雷霆一号”）：目标东京湾英荷联合舰队。他们在一万米高空飞行，地面毫无察觉。抵达东京湾上空时，英荷舰队还在晨雾中沉睡。 “俯冲攻击！” 四十架喷气机如鹰隼般俯冲，在五千米高度投下炸弹。第一波是燃烧弹，专烧木壳帆船。第二波是穿甲弹，攻击铁甲舰。第三波是火箭弹，覆盖射击。 爆炸、火光、浓烟笼罩了东京湾。英荷舰队完全措手不及——他们的防空火炮射高不足，瞭望哨根本没发现高空敌机。半小时内，二十艘战舰被击沉，三十艘重伤，余舰仓皇出港，但遭第二波攻击。 第二编队（30架“霹雳一号”）：目标江户城。这些轰炸机在八千米高空水平投弹，每架载弹两千公斤，清一色高爆弹。江户城的天守阁、武家屋敷、军械库、粮仓，在连绵的爆炸中化为废墟。德川幕府将军德川家纲在亲卫保护下逃入地下密室，但江户已陷入火海。 第三编队（30架“雷霆一号”）：目标长崎、大阪、神户的港口、船厂、兵工厂。精确打击，一枚炸弹炸毁长崎造船厂，正在建造的十艘战船付之一炬。 第四编队（10架“闪电一号”+20架“霹雳一号”）：目标日本各地机场。十架超音速验证机率先突防，以音速掠过机场，投下炸弹摧毁跑道。随后轰炸机群跟进，摧毁机库、油库、弹药库。日本刚刚仿制成功的三十架活塞式飞机，还没起飞就被炸毁在机库里。 整个空袭持续两小时。当最后一架喷气机返航时，日本主要城市已满目疮痍： • 东京湾英荷联合舰队损失战舰五十艘，伤亡水兵八千。 • 江户城三分之二被毁，幕府指挥系统瘫痪。 • 长崎、大阪、神户港口设施基本摧毁。 • 日本各地机场全部瘫痪，空军力量归零。 而联邦空军的损失：被高射炮击落“雷霆一号”三架，“霹雳一号”一架，飞行员跳伞被俘。战损率仅3%。 第四幕 全球反应 三月二日，伦敦唐宁街十号。 英国首相接到远东急电，双手颤抖：“这……这是屠杀！明国人用了什么武器？竟能在两小时内摧毁整个日本？” 海军大臣面色惨白：“情报显示，是喷气机大规模空袭。数量超过百架，速度远超我方飞机，飞行高度超过我们的防空火力。更可怕的是，他们使用了新式炸弹，一枚就能炸沉一艘战列舰。” “我们的远东舰队呢？” “损失过半，余舰退往香港。但明国海军已封锁台湾海峡，我们无法增援。” “荷兰人呢？” “荷兰东印度公司舰队在马六甲遭明国南洋舰队袭击，损失二十艘。已退守巴达维亚。” “俄罗斯呢？” “俄罗斯在黑龙江按兵不动——陈阿水在西北集结二十万大军，做出进攻姿态，俄罗斯不敢分兵。” “所以……”首相瘫坐在椅子上，“我们的远东包围圈，第一天就被撕碎了？” “不仅如此。”外交大臣低声道，“明国皇帝已发布《对日宣战诏书》，宣称‘日本勾结西夷，侵略中国，当灭其国，以为惩戒’。同时，明国舰队已向香港、新加坡、巴达维亚移动，似要全面进攻。” “立即召开内阁紧急会议！”首相跳起来，“我们必须做出反应——是全面开战，还是……谈判？” “谈判？”海军大臣苦笑，“明国人刚取得碾压性胜利，会和我们谈判吗？” “那就打！”首相眼中闪过狠厉，“调集本土舰队，调集印度、美洲的军队，我们要让明国人知道，大英帝国不是日本！” 同日，巴黎凡尔赛宫。 路易十四召集军事会议。法国陆军大臣提议：“陛下，这是我们插手远东的良机。英国、荷兰惨败，我们在印度的殖民地正受威胁。不如与明国结盟，瓜分英荷在亚洲的殖民地。” “明国人会同意吗？” “他们需要朋友。”外交大臣道，“明国虽强，但四王内斗，皇权不稳。若我们支持皇帝林继业，换取贸易特权，可双赢。” “派密使去南京。”路易十四下令，“告诉明国皇帝，法国愿承认明国在东亚的霸权，但明国需承认法国在印度、印度支那的利益，并开放技术合作。” 同日，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沙皇阿列克谢紧急召见西伯利亚总督：“明国伐日，你怎么看？” “陛下，这是机会。”总督兴奋道，“明国主力东调，西北空虚。我们可趁机南下，取伊犁，甚至威胁兰州。” “但陈阿水在西北有二十万大军……” “那是虚张声势。”总督道，“据探马报，陈阿水精锐已秘密东调，西北只剩十万老弱。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沙皇沉吟良久，摇头：“不，我们不能当出头鸟。明国敢伐日，必有后手。等英国、荷兰与明国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 他下令：“增兵黑龙江至十万，但不越界。同时，密使联络陈阿水，许以‘西北王自立’，诱其叛明。” 全球大战的导火索，已经点燃。而第一场大规模战役，即将在东海爆发。 第五幕 东海决战 三月十五，东海舟山外海。 郑成功站在“镇海号”铁甲舰舰桥上，望远镜中，英荷联合舰队残部（六十艘战舰）正与日本水师残部（四十艘）汇合，组成百艘战舰的庞大编队，向舟山驶来。显然，他们想趁明国空军补给间隙，与明国海军决战。 “元帅，敌舰数量是我两倍。”参谋长担忧。 “数量不等于实力。”郑成功放下望远镜，“传令：舰队呈‘T字横头’阵列，集中侧舷火力。‘海军航空兵’起飞，从空中攻击。” 舟山基地，三十架“雷霆一号”喷气战斗机、十架“霹雳一号”轰炸机起飞。但这次，英荷舰队有了准备——他们从欧洲调来了新式“防空火箭”，射高五千米，虽然精度差，但覆盖面大。 空战爆发。喷气机在火箭弹幕中穿梭，击沉敌舰十余艘，但自身也被击落五架。飞行员跳伞，被驱逐舰救回。 “敌舰进入主炮射程！”瞭望手高喊。 “开火！” “镇海号”24门主炮齐射，炮弹落在英荷舰队中，水柱冲天。但英荷舰队也猛烈还击，实心弹、开花弹如雨点般砸来。 关键时刻，林思齐的“秘密武器”登场了。 “水下有动静！”英荷舰队瞭望手惊呼。 只见海面下，十几个黑影快速接近——这是林思齐研制的“潜龙”级微型潜艇，长十米，乘员两人，艇首装鱼雷两枚，电力驱动，隐蔽性强。它们悄悄潜入英荷舰队中央，发射鱼雷。 “轰！轰！轰！” 连环爆炸！英荷旗舰“皇家橡树号”被两枚鱼雷命中，龙骨断裂，迅速沉没。其余战舰惊慌失措，队形大乱。 郑成功抓住战机：“全军突击！撞角战术！” 明国铁甲舰以撞角冲入敌阵，近战接舷。燧发枪兵登船，与英荷水兵白刃战。日本水师见势不妙，率先溃逃。 海战持续四小时。英荷联合舰队损失战舰四十艘，被俘二十艘，余舰溃散。明国海军损失战舰十五艘，伤亡五千，但取得决定性胜利。 东海制海权，易手。 尾声 战争与和平 永治三年（1663年）四月，南京紫禁城。 林继业同时接到四份捷报：东海大捷、日本求和、荷兰请和、英国提议谈判。 “陛下，”安德森呈上各国国书，“英国愿意承认我联邦在东亚、南洋的‘特殊利益’，但要求保留香港、新加坡为通商口岸。荷兰愿意退出澳大利亚，但要求保留巴达维亚。日本愿意称臣纳贡，但要求保留天皇制度。法国提议召开‘全球和平会议’，划分势力范围。” “他们输了，还有资格提条件？”林继业冷笑。 “但战争不能无限期打下去。”安德森劝道，“我军虽胜，但消耗巨大。喷气机损失三十架，铁甲舰损失十五艘，军费已超支两千万两。且四王各有盘算，若战争久拖，恐生内变。” 林继业沉默。他何尝不知，这场“全球大战”才刚开场。俄罗斯在北方虎视眈眈，四王在内部蠢蠢欲动，欧洲列强虽败，但根基未损。若真打成全面战争，联邦未必能赢。 “传旨：同意和谈。地点……就在南京。让各国使节看看，我大明联邦的威仪。” “那条件……” “条件朕来定。”林继业走到御案前，提笔写下《南京和约》草案： 1. 日本：去天皇号，设“日本特别行政区”，由联邦直辖。赔款白银五千万两，分十年付清。 2. 英国：归还香港、新加坡，可设商馆，但不得驻军。赔偿军费一千万两。 3. 荷兰：退出澳大利亚、马六甲，巴达维亚为自由港，荷军不得超过千人。赔偿军费八百万两。 4. 俄罗斯：承认黑龙江为界，不得南犯。赔偿军费五百万两。 5. 法国：承认联邦在亚洲霸权，可获得贸易最惠国待遇。 6. 全球：成立“万国海事组织”，由联邦主导，制定航海、贸易规则。 “这条件……他们会答应吗？” “不答应就继续打。”林继业眼中闪过寒光，“朕的喷气机，还能再炸一轮伦敦、巴黎、阿姆斯特丹。不信，就试试。” 诏书发往各国。而在基隆，林思齐看着和约草案，对邓玉函说： “皇兄还是太仁慈了。应该趁此机会，彻底打垮英国海军，夺取印度、美洲。不过……也好，和平时期，才是科技大发展的时期。” 他望向实验室里正在组装的火箭模型：“邓先生，你说我们的火箭，什么时候能飞到伦敦？” “殿下，那太远了……” “不远。”林思齐在星图上画出一条弧线，“从基隆到伦敦，两万公里。用多级火箭，三天可到。装上核弹头，一枚就能摧毁一座城市。” “核弹头？” “那是下一代的武器。”林思齐神秘一笑，“比达纳炸药强百万倍。不过，那需要时间。现在，我们先享受和平吧。” 窗外，基隆湾风平浪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全球大战”只是序幕。真正的较量，将在科技、经济、文化的战场上进行。 而那个被林风改变的时空，正以不可预测的轨迹，驶向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