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端轻点正文可返回目录
第三十七章 喷气时代 永治二年（1662年）七月，基隆“格物总院”喷气推进实验室。 林思齐站在巨大的试验台前，凝视着一台由高温合金制造的圆筒形装置。这台装置长两米，直径半米，前端是进气口，中间是燃烧室，尾部是喷管，通体泛着银灰色的金属光泽。这是“银燕一号”——世界上第一台实用型涡轮喷气发动机的原理样机。 “殿下，所有测试就绪。”邓玉函手捧记录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按照您设计的‘轴流式’结构，压气机叶片采用镍基合金，燃烧室耐温可达一千摄氏度。理论上，推力可达五百公斤，是同等重量活塞发动机的三倍。” “开始试验。”林思齐退到厚重的防爆玻璃后。 试验场外围，数百名“格物总院”顶尖工程师、冶金专家、空气动力学家屏息凝视。他们中有人来自舟山的兵工科，有人来自基隆的造船科，甚至还有荷兰投降技师范德堡、日本萨摩藩派来的“兰学”者。这场试验，将决定未来半个世纪的天空由谁主宰。 “点火！” 柴油喷入燃烧室，高压电火花引燃。一声沉闷的咆哮从发动机尾部传出，紧接着，炽热的火焰喷涌而出，在喷管后方形成长达三米的焰流。试验台剧烈震动，但发动机稳定运转。 “推力：四百八十公斤！” “转速：每分钟一万两千转！” “温度：九百五十度，稳定！” “运行时间：三十秒……一分钟……三分钟！” 欢呼声震动了整个实验室。三分钟，对于喷气发动机的首次运行而言，已经是奇迹。林思齐脸上却没有喜色，他紧盯着仪表盘——燃油消耗率太高，叶片在高温下已有轻微变形，震动幅度超出安全范围。 “停机。” 发动机缓缓停止，试验场弥漫着燃油和臭氧的气味。林思齐走近仍发烫的机体，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触叶片。 “叶片变形了。”他平静地说，“镍基合金的耐热性还不够。需要添加钴、铬、钼，提高高温强度。还有，燃油喷射系统要改进，燃烧效率只有六成。” 邓玉函记录着问题清单：“殿下，这样的改进至少需要半年……” “三个月。”林思齐打断，“我们没有半年。欧洲人的‘联合战机’项目已经启动，俄罗斯在乌拉尔新建了高温合金厂，日本从我们这里偷走的铝合金配方，他们已经开始小规模生产。我们必须在他们追上之前，让喷气机上天。” 他走到墙边，掀开巨幅的“喷气时代路线图”： 第一阶段（1662年8-10月）：改进“银燕一号”，推力提升至六百公斤，推重比达到3:1，满足轻型战斗机需求。 第二阶段（1662年11-12月）：研制“银燕二号”，推力一千公斤，用于中型战斗机和攻击机。 第三阶段（1663年1-6月）：研制“银燕三号”，推力两千公斤，用于轰炸机和运输机。 最终目标（1663年底）：装备喷气式战斗机的“雷霆联队”成军，彻底终结活塞式飞机的时代。 “还有，”林思齐指向图纸上一个特别的标注，“并行研制‘涡桨发动机’——用燃气涡轮驱动螺旋桨，经济性好，适合运输机、客机。我们不能只盯着军用，民用市场同样重要。” 范德堡忍不住插话：“殿下，喷气发动机的燃油消耗是活塞机的三倍。我们的石油供应……” “澳大利亚的油田下个月投产，月产原油一万桶。”林思齐淡淡道，“基隆炼油厂已经扩建，汽油、柴油、煤油产量翻番。而且，我们在新疆、甘肃发现了新的油苗，勘探队已经出发。石油，不会是瓶颈。” “那资金……”邓玉函忧虑。 “资金更不是问题。”林思齐走到财务报表前，“上月，‘格物总院’专利授权收入三十万两，技术转让收入二十万两，皇室拨款十万两，南洋王周瑞的石油预付金十五万两。这个月，西北王陈阿水订购了五十架‘神鹰二号’改进型，预付款二十五万两。东海王郑成功订购了二十架水上飞机，预付款十万两。喷气发动机的研发预算，已经够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欧洲人很快就会来买——不是买成品，是买技术授权。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密使已经抵达基隆，试探性地询问‘喷气推进技术’的转让可能。我的开价是：一次性授权费一百万两白银，每生产一台发动机抽成一成。” “他们会答应吗？” “他们必须答应。”林思齐冷笑，“因为如果他们不买，俄罗斯会买，日本会买。谁先掌握喷气技术，谁就能在未来十年统治天空。欧洲人，赌不起。” 第一幕 欧洲的困境 七月十五，伦敦白厅宫。 英国海军大臣、财政大臣、东印度公司总裁围坐在橡木长桌前，面前摊着两份文件：一份是驻基隆密使发回的《关于明国喷气推进技术的初步评估》，另一份是皇家学会提交的《喷气发动机研制可行性报告》。 “明国人要价一百万两，折合十五万英镑。”财政大臣揉着太阳穴，“这相当于皇家海军半年的造舰经费。” “但如果我们不买，”海军大臣脸色阴沉，“法国人可能会买。路易十四的密使也在基隆。还有荷兰人——他们从巴达维亚直接派船去了台湾。” 东印度公司总裁急切道：“先生们，这不是钱的问题，是生存问题。明国的喷气机一旦服役，他们的飞机速度将是我们的三倍，高度将是我们的两倍。我们的舰队、我们的殖民地、甚至英伦三岛，都将暴露在他们的空中打击之下。我们必须拥有同样的技术，至少，要有防御的手段。” “我们自己不能研制吗？”财政大臣问。 “能，但需要时间。”海军大臣指向皇家学会的报告，“我们的工程师估计，从原理验证到实用化，至少需要三年，经费不低于五十万英镑。而明国人，可能明年就能装备部队。三年时间，足够他们征服整个东南亚，甚至威胁印度。” 会议室陷入死寂。窗外的泰晤士河上，风帆战舰缓缓驶过，那是大英帝国的骄傲。但所有人都知道，在喷气机的时代，这些木壳帆船不过是移动的靶子。 “买。”良久，财政大臣咬牙道，“但我们必须附加条件：技术必须完全转让，包括材料配方、加工工艺、测试方法。而且，我们要有自主改进的权利，明国不得限制。” “明国人不会同意的。”东印度公司总裁摇头，“林思齐是天才，也是精明的商人。他只会卖‘黑箱’——给我们成品，给我们图纸，但核心的材料配方、工艺秘诀，他会死死捂住。” “那就买‘黑箱’。”海军大臣决然，“先解决有无问题，再慢慢破解。同时，我们的研制不能停。双管齐下。” “钱从哪里来？” “加征‘海防特别税’。”财政大臣在文件上签字，“对东印度公司、对美洲殖民地、对国内富商，征收特别税。一年内，凑够十五万英镑。” “那议会……” “议会会通过的。”海军大臣眼中闪过狠厉，“当喷气机的阴影笼罩伦敦时，没有人敢反对增强国防。” 当天下午，英国使节在基隆签署《喷气技术授权协议》。明国获得一百万两白银的首付款，以及未来十年英国喷气发动机制造利润的一成。作为交换，英国获得“银燕一号”的完整图纸、三台样机、以及十名工程师的培训名额。 消息传回欧洲，巴黎凡尔赛宫震怒。路易十四急令财政大臣：“不惜代价，我们必须获得同样的技术！如果明国人不卖，就去英国偷！” 一场围绕着喷气技术的间谍战，悄然拉开帷幕。 第二幕 材料的战争 八月，基隆高温合金厂。 林思齐站在新落成的电弧炉前，看着通红的钢水在坩埚中翻滚。这是“格物总院”冶金科的最新成果——采用电力加热，温度可达两千摄氏度，足以熔化任何已知金属。 “殿下，按照您提供的配方，”冶金主事兴奋地报告，“镍60%，铬20%，钴10%，钼5%，再加上稀土元素镧、铈，熔炼出的‘镍基高温合金’，在九百五十度下强度保持率超过八成，完全满足喷气发动机叶片需求。” “量产能力如何？” “目前月产合金一千斤，可制造叶片两千片，满足十台‘银燕一号’的需求。但电力消耗巨大，一台电弧炉就需要五百千瓦的电力，全基隆的电厂都供应紧张。” “建水电站。”林思齐早有准备，“基隆河上游的水力资源丰富，建两座水电站，装机容量五千千瓦，年底前投产。同时，在舟山、武汉、广州同步建高温合金厂，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可配方保密……” “核心配方分拆。”林思齐道，“基隆厂生产镍铬钴钼基体，舟山厂添加稀土元素，武汉厂进行热处理，广州厂精加工。每个厂只掌握部分工艺，即使有人泄密，敌人得到的也是碎片。” 他走到样品陈列架前，拿起一片银光闪闪的叶片。这片叶片不过手掌大小，却凝聚着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冶金技术。它的背后，是澳大利亚的镍矿、非洲的钴矿、蒙古的稀土，是整个联邦帝国在全球范围内调配资源的能力。 “材料，才是工业的骨骼。”林思齐对邓玉函道，“欧洲人可以抄袭我们的设计，但抄不走我们的材料配方。没有高温合金，他们的喷气机要么飞不快，要么烧毁。这就是代差。” “但他们在追赶。”邓玉函忧虑，“我们在欧洲的线报说，法国人已经在非洲发现大型钴矿，英国人在加拿大找到了镍矿，俄罗斯人在乌拉尔找到了稀土。最多五年，他们就能突破材料关。” “五年？”林思齐笑了，“五年后，我们的‘银燕三号’已经装备部队，我们的喷气轰炸机可以飞到伦敦、巴黎、莫斯科上空。而他们，还在为第一代喷气机的可靠性头疼。等他们追上来，我们已经进入超音速时代了。” “超音速？”邓玉函困惑。 “就是速度超过声音。”林思齐在纸上画出一道音爆锥，“声音的速度是每秒三百四十米，约合每小时一千二百里。我们的‘银燕一号’设计时速八百里，只是亚音速。下一代，我们要突破音障，实现超音速飞行。到那时，天空才是真正的禁区。” 邓玉函震撼得说不出话。他难以想象，人类制造的机器，竟然能比声音还快。 “那需要什么样的材料……” “钛合金。”林思齐写下两个字，“一种更轻、更强、更耐高温的金属。我们在四川发现了钛矿，已经组织开采。明年，我们要建钛合金厂。后年，第一架全钛合金超音速验证机就该上天了。” 他望向窗外，基隆湾上空，一架“神鹰二号”正拖着白色的尾迹划过蓝天。 “邓先生，你看见了吗？那架飞机，已经过时了。未来属于喷气机，属于超音速，属于太空。而这一切，都从这片小小的叶片开始。” 第三幕 空军的裂变 九月，南京紫禁城武英殿。 林继业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上模拟着全国空域。代表各地空军的旗帜插在模型机场上：西北是陈阿水的“西北航空队”，东海是郑成功的“海军航空兵”，南洋是周瑞的“南洋航空队”，中央是林继业自己的“皇家空军”，而基隆，则插着一面特殊的蓝色旗帜——林思齐的“科学王直属航空研究院”。 “陛下，”新任空军大臣（原“皇家空军”司令）呈上报告，“截至八月，全国各支空军拥有飞机总数三百架，其中活塞式飞机二百八十架，喷气式验证机二十架。但机型杂乱，标准不一，零件无法通用，训练大纲各异。一旦开战，难以协同。” “林思齐的喷气机进展如何？” “科学王报告，‘银燕一号’改进型已完成试验，推力达六百五十公斤，推重比3.5:1。以此为基础研制的‘雷霆一号’喷气战斗机，设计时速九百里，升限三千丈，装备20毫米机炮两门，可挂载炸弹五百斤。预计年底可小批量生产。” “比活塞机快多少？” “活塞机最快时速三百里，‘雷霆一号’是三倍。且爬升快，高空性能好，活塞机根本无法与之对抗。” 林继业沉默。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不是来自欧洲，而是来自自己的弟弟。如果林思齐的喷气机部队成军，那么整个联邦的天空，都将掌控在这个十二岁少年手中。届时，他这位皇帝，还能制衡吗？ “传旨，”林继业转身，“成立‘联邦空军总司令部’，朕亲任总司令。下设五大军区：” 1. 北方军区：驻北京，辖东北、华北、西北空域，防俄罗斯。司令由陈阿水兼任，但必须接受总司令部指挥。 2. 东方军区：驻南京，辖东海、黄海、日本海空域，防日本、朝鲜。司令由郑成功兼任，同样需听令。 3. 南方军区：驻广州，辖南海、南洋空域，防荷兰、西班牙。司令由周瑞兼任。 4. 中央军区：驻南京，直隶空域，卫戍京师。司令由皇帝亲信担任。 5. 科技军区：驻基隆，负责新机试验、飞行员培训、技术研发。司令由林思齐担任，但研发成果必须与总司令部共享。 “还有，”林继业补充，“所有飞机的生产、采购、列装，必须经总司令部批准。各军区不得私自外购、仿制。违者，以谋反论处。” 这是要将空中力量完全收归中央。安德森担忧道：“陛下，此令一出，四王必反弹。尤其是科学王，喷气机技术在他手中，他若不给……” “他会给的。”林继业冷笑，“因为他需要朝廷的订单，需要皇室的投资，需要‘合法’的外销许可证。没有这些，他的喷气机再好，也只能停在机库里生锈。况且——” 他走到御案前，取出一份密件：“朕已经与英国、法国、荷兰达成协议，三国联合向林思齐施压，要求他‘公平地’转让喷气技术。如果他不配合，三国将停止采购‘格物总院’的所有专利，并联合封锁基隆的石油进口。到那时，他的喷气机，就是一堆废铁。” 安德森震撼。这位十七岁的皇帝，政治手腕已如此老辣。用国际市场制衡林思齐，用中央集权压制四王，用外交压力牵制欧洲。一举三得。 “那四王若联合抗命……” “他们不会联合。”林继业笃定，“陈阿水要防俄罗斯，需要喷气机，但不想让林思齐独大。郑成功要对付荷兰舰队，也需要喷气机，但同样忌惮林思齐。周瑞要保住澳大利亚，更需要喷气机，但他与林思齐有石油合作，利益一致。这四个人，心思各异，朕正好分而治之。” “陛下圣明。” 当天，四道任命诏书和《联邦空军整编令》发往各地。果如林继业所料，反应各异： 陈阿水在西安骂娘，但最终妥协——他确实需要喷气机对付俄罗斯的哥萨克骑兵。 郑成功在舟山冷笑，但接受了任命——海军航空兵需要新技术，而林思齐是他唯一的技术来源。 周瑞在星洲大笑，立即回电“遵旨”——只要喷气机到手，澳大利亚就固若金汤，至于听不听南京调遣，那是后话。 林思齐在基隆沉默良久，最终回电：“臣弟领旨。然喷气机技术复杂，需集中研发。请皇兄准臣弟成立‘喷气机工业联合体’，统筹生产、培训、维护。” 这是要垄断全产业链。林继业批了八个字：“准。但需受总司令部监察。” 兄弟二人，在电报中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锋。 第四幕 首飞惊世 十月十八，基隆“雷霆机场”。 这是一个阴沉的清晨，但机场上人山人海。不仅有“格物总院”的工程师、飞行员，还有来自南京的钦差、英国法国荷兰的观察员、日本萨摩藩的代表，甚至几名伪装成商人的俄罗斯间谍。 机场跑道尽头，一架外形流畅的银色飞机静静停放着。这就是“雷霆一号”——全世界第一架喷气式战斗机。它采用下单翼布局，机长十米，翼展九米，机身高三米，全金属结构，两台“银燕一号”改进型喷气发动机悬挂在机翼下方，进气口如同鲨鱼的鳃裂。 “诸位，”林思齐站在观礼台上，声音通过新发明的“扩音器”（电磁喇叭）传遍全场，“今天，人类将进入喷气时代。这架‘雷霆一号’，将证明一件事：天空，没有极限。” 他朝试飞员（原“神鹰二号”王牌飞行员，经三个月特训）点点头。试飞员爬进座舱，关闭舱盖。 “开车！” 两台喷气发动机启动，发出尖啸般的轰鸣，尾部喷出炽热的火焰。围观者无不掩耳，欧洲观察员脸色发白——这种声音，他们从未听过。 “滑跑！”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三百米、五百米、八百米……在千米标记处，机头抬起，离地！ “起飞了！” “雷霆一号”如银箭般射向天空，爬升角度之大，让所有活塞机飞行员目瞪口呆。短短三十秒，就爬升到五百米高度，然后在空中做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横滚。 “速度！”英国观察员用望远镜紧盯着，“上帝，这速度至少有每小时一百五十英里（约二百四十公里）！” 实际上，“雷霆一号”此时的时速已超过二百八十公里，而且还在加速。它在空中做出急转弯、大迎角爬升、俯冲改出等一系列动作，展现出活塞机无法比拟的机动性。 “开火！” 机首两门20毫米机炮喷出火舌，靶机在一千米外被凌空打爆。接着，飞机俯冲，投下两枚五十斤炸弹，准确命中地面靶心。 整个表演持续了二十分钟。“雷霆一号”降落时，全场死寂，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林思齐走下观礼台，对邓玉函说：“记录数据：最大时速三百二十公里，实用升限九千米，航程八百公里。告诉生产部门，首批生产二十架，明年三月交付。” 他又转向欧洲观察员：“诸位，这就是喷气机。英国订的三台发动机，下月发货。法国的订单，请在一个月内付清首付款。荷兰的飞行员培训，下月开始。” 欧洲人面面相觑。他们知道，从今天起，制空权的游戏规则，彻底改变了。 尾声 新时代的黎明 永治二年（1662年）冬，基隆“格物总院”年终总结会。 林思齐站在巨幅的世界地图前，地图上已经标注了喷气机可能部署的地点：南京、北京、西安、广州、星洲、伦敦、巴黎、莫斯科…… “诸位，”他对全院学者、工程师说，“今年，我们开启了喷气时代。但这不是终点，而是起点。明年的目标：” 1. 超音速验证机：研制“闪电一号”，目标时速一千三百公里，突破音障。 2. 喷气轰炸机：研制“霹雳一号”，载弹两千公斤，航程两千公里，可轰炸敌国纵深。 3. 喷气客机：研制“云鹏一号”，载客五十人，时速五百公里，改变人类交通方式。 4. 导弹技术：研制“空对空导弹”“空对地导弹”，实现超视距打击。 5. 雷达系统：研制机载雷达、地面警戒雷达，让敌人无处遁形。 “还有，”他顿了顿，“启动‘太空探索计划’。喷气机的极限是天空，但人类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我们要研制火箭，把卫星送上轨道，把人类送上月球。” 全场哗然。登月？这听起来像是神话。 “我知道你们觉得疯狂。”林思齐平静地说，“但三百年前，谁会相信铁船能浮在水上？一百年前，谁会相信人类能飞上天空？今天，谁会相信喷气机能超音速？未来，是由疯子创造的。” 他望向窗外，夜空中星光璀璨。 “我们的祖先，用指南针征服了海洋。我们这一代，要用喷气机征服天空。下一代，要用火箭征服太空。这就是文明的步伐，永不停歇。” “诸位，让我们一起去创造，那个属于喷气机的、属于超音速的、属于太空的——黄金时代。” 掌声雷动。而在更遥远的欧洲，伦敦、巴黎、柏林的实验室里，工程师们正对着一台台仿制的“银燕一号”发愁。在莫斯科，沙皇下令“五年内，必须拥有自己的喷气机”。在江户，德川幕府密令“不惜一切代价，获取喷气技术”。 一场围绕制空权、制天权的全球竞赛，进入白热化。 而基隆的上空，“雷霆一号”喷气机留下的尾迹，正在缓缓消散，仿佛在书写一个新时代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