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北京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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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北京陷落
崇祯十七年(1644年)三月十九,子时。
北京城上空乌云密布,不见星月。舟山“格物总院”观星台上,邓玉函用最新制成的反射望远镜对准紫微垣,脸色越来越苍白。他颤抖着放下望远镜,用拉丁语对身旁的林风说道:“紫微晦暗,帝星摇坠……今夜,紫禁城将易主。”
林风沉默良久,缓缓吐出一口白气。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胸中仍涌起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他知道此刻,李自成的农民军正在猛攻北京内城,崇祯皇帝在煤山自缢——这个统治了二百七十六年的大明王朝,即将终结。
“传令,全军进入一级战备。”林风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发信号,让舟山、澎湖、台湾、琉球所有灯塔燃起红色烽火。”
三月二十,消息传来。
陈阿水派出的快船昼夜疾驰,从天津卫带来第一手情报:
“三月十九,流贼李自成攻破北京内城。皇上在煤山自缢,以身殉国。太子、永王、定王下落不明。闯贼已入紫禁城,改国号‘大顺’。”
“四月二十二补充情报:吴三桂开关降清,引建虏入关。清军摄政王多尔衮已率八旗主力南下,号称二十万。李自成在通州集结大军,准备迎战。”
“四月二十八最新战报:山海关大战,李自成军大败,退往陕西。清军已入北京,多尔衮立顺治帝,改元顺治元年。江南震动!”
一连串的消息如惊雷般在舟山炸开。虽然将领们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大明真的灭亡时,那种天塌地陷的震撼依然让所有人说不出话来。
林风召集核心会议。与会者:陈阿水(情报)、安德森(外交)、周瑞(舟山守将)、沈廷扬(原登莱水师参将,现为舟山水师提督)、大巴六(台湾高山营统领)、范德堡(荷兰降将,现为炮术总教习)。
“天,真的变了。”沈廷扬老泪纵横,“先帝殉国,社稷倾覆……我等身为明臣,当北上勤王!”
“勤王?勤哪个王?”林风冷冷反问,“北京已是清虏的,崇祯帝已殉国,太子下落不明。我们去勤谁?”
“那……拥立新君!”沈廷扬道,“南京有福王、潞王……”
“然后呢?”林风起身,走到巨幅地图前,“清军已入关,李自成退往陕西,张献忠在四川。南京那群人,此刻在争什么?争谁当皇帝!争从龙之功!他们眼里有天下吗?有百姓吗?”
他猛地一拍地图:“我们现在要做三件事:第一,立即控制长江口,封锁江面,不让一艘清军战船南下。第二,加大移民力度,从山东、直隶、河南吸纳难民,有多少要多少。第三,加快铸炮、造船、囤粮,准备打大仗。”
“将军的意思是……”安德森若有所思。
“清虏不会止步于北京。”林风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他们必南下。而南京那群废物,守不住长江。最终,能挡住建虏铁骑的——”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只有我们。”
五月,长江口封锁。
林风调集舟山、澎湖、台湾三地水师主力,共计战船一百二十艘,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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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力舰:“镇海”级12艘(800-1000料,载炮20-30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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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战船:“飞云”级40艘(200料,载炮4-6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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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船:“明远”级20艘(专载重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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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船:运输、补给、侦察船48艘
水师提督沈廷扬坐镇旗舰“镇海一号”,在崇明岛建立大本营。长江口被彻底封锁,所有北来船只必须接受检查,严禁载有清军或可疑人员。
同时,林风派船队北上山东、直隶沿海,接应南逃难民。打出旗号:“大明舟山总兵林风,奉旨收容北地难民,安置东南。”
难民如潮水般涌来。四月到六月,三个月时间,从山东登州、莱州,直隶天津、沧州,以及辽东逃出的难民船络绎不绝。舟山、澎湖、台湾各港人满为患。
林风早有准备。他在舟山本岛扩建“难民营”,在岱山、衢山、桃花等岛屿开辟新定居点。采取“以工代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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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壮男子:编入工程队,筑城、修路、开矿、造船,日给米一升、钱三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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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进纺织工场、盐场、渔场,日给米八合、钱二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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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弱:从事较轻劳动,如编筐、制绳、看护幼儿,日给米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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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入“蒙养院”,半日识字算术,半日学手艺。
严格的户籍管理同步进行。每户登记造册,分发“身份木牌”,凭牌领粮、做工。从中选拔有特殊技能者:铁匠、木匠、船匠、医生、识字的书生,全部送入“格物院”或各级衙门。
到六月底,接纳难民已达三十万人。舟山群岛总人口突破五十万,台湾北部(明远城周边)达二十万,澎湖十万,琉球五万。林风控制区总人口接近九十万,且还在快速增长。
六月,南京的闹剧。
正如林风所料,南京的“定策”吵成一团。以史可法、姜曰广等为代表的东林党人主张立“贤明”的潞王朱常淓;而以马士英、阮大铖为首的阉党余孽则力主立“亲贵”的福王朱由崧,因福王与万历帝血缘最近。
双方明争暗斗,甚至动武。最终,马士英勾结江北四镇军阀(高杰、黄得功、刘良佐、刘泽清),以武力胁迫,于五月十五立福王为监国,翌日即位,改元弘光。
消息传到舟山,林风嗤之以鼻:“一群蠢货。清军随时南下,还在争权夺利。”
他立即派安德森为特使,携重礼赴南京。名义上是“恭贺新君登基,表忠心”,实则是探听虚实,并争取合法地位。
安德森在南京见到了一副末日狂欢的景象。弘光帝朱由崧终日饮酒作乐,广选淑女;马士英、阮大铖卖官鬻爵,朝廷乌烟瘴气;江北四镇拥兵自重,互相攻讦;只有史可法等少数人忧心国事,但势单力薄。
安德森通过汤若望(已从北京逃至南京)的关系,见到史可法。这位被任命为督师的忠臣,正在为粮饷、兵力发愁。
“史阁部,”安德森直言不讳,“清虏虎视眈眈,朝廷内斗不休。依在下看,这南京……守不住。”
史可法长叹:“本官何尝不知?然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唯有一死以报国恩。”他看向安德森,“林将军雄踞东南,水师精锐,若能北上勤王……”
“将军愿守长江。”安德森道,“但需朝廷正式授权,总制长江防务,并拨给钱粮。”
史可法苦笑:“朝廷哪里还有钱粮?江北四镇的饷银都发不出。”他沉思片刻,“这样,我以督师名义,表林将军为‘镇海大将军,总制东南海防江防军务’。至于钱粮……许林将军在辖区内自筹。”
这就是一张空头支票,但给了林风“合法”统治东南的名义。
安德森还带回一个重要情报:弘光朝廷正在秘密与清廷接触,试图“联虏平寇”(联合清军剿灭李自成),甚至愿意割地赔款、称臣纳贡。
“痴心妄想。”林风听完汇报,冷笑,“建虏要的是整个天下,岂会满足于称臣纳贡?南京这群人,死到临头还在做梦。”
七月,西征张献忠。
就在北方剧变的同时,西南也传来消息:张献忠在成都称帝,国号“大西”,改元大顺(与李自成的大顺年号相同,实为巧合)。
张献忠性情残暴,在四川大杀士绅、官员,甚至屠城。消息传出,天下震恐。
林风召集军议,提出一个大胆计划:“趁张献忠立足未稳,西取四川。”
众将震惊。陈阿水道:“将军,我们根基在东南,四川远在西南,中间隔着湖广、江西,如何取之?”
“不走陆路,走海路。”林风指向地图,“从舟山出发,沿海南下,过福建、广东,入北部湾,溯西江而上,可至广西。再从广西入贵州,进四川。”
这是一条漫长而艰险的路线,但有一个巨大优势:完全避开了中原、江南的混乱战区,且沿途可建立补给点。
“我们要四川做什么?”沈廷扬不解,“那里穷山恶水……”
“四川有三大宝:粮食、人口、战略纵深。”林风道,“成都平原是天府之国,可产粮养兵。蜀道天险,易守难攻,可作后方基地。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们以为,清虏得了北方,接下来会打谁?李自成在陕西,张献忠在四川,南京在江南。建虏必先打最弱的。南京那群废物,能撑多久?等南京完了,下一个就是张献忠,再下一个是李自成。我们若取了四川,就卡在了建虏西进南下的咽喉上。”
战略眼光如此深远,众将叹服。
林风当即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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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征军:由陈阿水统率,精兵五千,战船三十艘。搭载“崇祯十三年式”燧发枪一千支,“明远炮”二十门,及大量火药、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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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线:舟山→福州→广州→琼州(海南)→安南(今越南北部)→广西梧州→贵州→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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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不与张献忠主力硬拼,专打其薄弱处。沿途联络土司、招募流民,建立据点。最终目标:控制川东夔门一带,扼长江上游。
“记住,我们是去占地盘、拉队伍,不是去决战的。”林风叮嘱陈阿水,“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躲。保存实力为第一要务。”
七月初十,西征军出发。船队浩浩荡荡,沿海岸线南下。沿途,林风早已通过商路打通关系,各地港口提供补给,未遇大阻。
八月,清军南下。
果然如林风所料,清廷在稳定北京后,开始大举南下。多尔衮命多铎为“定国大将军”,统兵十万,分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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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路由阿济格率领,出山东,攻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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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路由多铎自率,出直隶,攻归德(今商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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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路由豪格率领,出山西,攻潼关,牵制李自成。
南京朝廷惊慌失措。马士英调江北四镇北上阻截,但四镇各怀鬼胎,行动迟缓。唯有高杰部在徐州与清军接战,一触即溃,高杰战死。
消息传来,南京大乱。弘光帝欲逃往杭州,被马士英劝阻。朝廷急令各地“勤王”,但应者寥寥。
林风在舟山接到“勤王诏”,随手扔在一旁。“让他们打去吧。传令,长江防线加固,多备火船、水雷。清军敢渡江,就让他们喂鱼。”
他判断,清军主力是骑兵,不擅水战。只要守住长江,就能将清军挡在江北。而江北四镇崩溃后,淮河以南、长江以北将出现权力真空——
“我们的机会来了。”林风对众将道,“等清军和南京军打得两败俱伤,我们就北上,取扬州、镇江,控制长江北岸。”
九月,四川捷报。
陈阿水的西征军历经艰险,终于抵达川东。他们避开张献忠主力盘踞的成都平原,专攻川东、川南山区的土司地盘。
西征军装备精良,战术先进,又有林风传授的“山地战”经验,对付当地土司武装如同砍瓜切菜。更关键的是,陈阿水严格执行林风“攻心为上”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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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土司:降者保留官职、领地,只需名义上归附,岁贡象征性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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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百姓:分田分地,三年不征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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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流民:吸纳从张献忠屠刀下逃出的难民,编入军中。
短短两月,连克夔州(今奉节)、忠州、涪陵等地,控制长江三峡东口。收编土司兵、难民军达两万,声势大振。
张献忠闻报大怒,派大将李定国率军五万东征。陈阿水不与其硬拼,据险固守,用火炮、燧发枪远距离杀伤。李定国军伤亡惨重,无功而返。
陈阿水站稳脚跟后,立即开展根据地建设:筑城、屯田、练兵,并派人打通与湖广、贵州的商路。川东根据地初步成型。
消息传回舟山,林风大喜,表陈阿水为“夔东镇守使”,总制川东军政。并派船队运送火炮、火药、工匠、书籍支援。
至此,林风势力横跨东海—长江—川东,形成一条漫长的战略链条。
十月,北方剧变。
就在各方混战之际,北方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李自成在陕西潼关与清军决战,大败。清军豪格部破潼关,李自成率残部退往湖北。
与此同时,南京的弘光朝廷发生内讧。左良玉以“清君侧”为名,从武昌顺江东下,讨伐马士英。马士英调江北四镇回防,江淮防线洞开。
多铎抓住战机,猛攻徐州。守将刘良佐不战而降,徐州陷落。清军长驱直入,兵临淮安。
史可法在扬州急得吐血,连连上疏求援,但朝廷无人理会。他最后给林风写了一封血书:
“林将军台鉴:建虏已至淮安,扬州危在旦夕。可法决心殉国,唯念江南百万生灵。将军雄才,水师精锐,若能北上救援,或可保长江无恙。若不能……望将军守好东南,存华夏血脉。可法绝笔。”
林风接到血书,沉默良久。他问安德森:“神父,你说我该救吗?”
安德森叹道:“将军,扬州是江南门户。若扬州失守,清军便可直抵长江。到时我们独木难支。”
“我知道。”林风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扬州位置,“但我们现在北上,就要和清军主力硬碰硬。我们的水师虽强,但陆军不过三万,燧发枪不过五千支。清军有十万铁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决断:“不过,这一仗必须打。不是为了救史可法,也不是为了救弘光朝廷,而是为了——”
“争取时间。”沈廷扬接道。
“对。”林风点头,“我们需要时间消化新占地盘,训练新军,囤积粮草。所以,扬州必须守,至少守到明年开春。”
他当即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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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廷扬率水师主力北上,控制长江江阴至镇江段,炮火覆盖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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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率舟山陆军八千,乘船渡江,进驻镇江,作为预备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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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亲率精锐五千,携最新式的“红衣大炮”二十门,乘快船直趋扬州。
“这一仗,不求全胜,但求重创清军,打出威风,让他们知道——长江,不是那么好过的。”
十月二十,扬州城外。
林风站在“镇海”号舰首,用望远镜观察战场。扬州城已被清军团团包围,多铎的大营连绵十里,旌旗蔽日。
史可法在城头看见林风旗号,老泪纵横,急令开城门迎接。但林风拒绝入城,只派使者传话:“请史阁部坚守城池,林某在外游击,内外夹击。”
他将军队驻扎在扬州城东的邵伯湖一带,背靠水师,前挖壕沟,摆出固守姿态。多铎闻报,派骑兵五千来攻,试探虚实。
林风早有准备。他仿照后世“空心方阵”,以燧发枪兵为核心,外布长矛,内藏火炮。清军骑兵冲锋,先遭火炮轰击,再遭排枪轮射,伤亡惨重,狼狈退回。
多铎大惊。他从未见过如此犀利的火器,也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阵法。急召降将询问,方知是“东南海寇林风”的部队。
“海寇?有这等火器、阵法?”多铎不信,但初战受挫是事实。他决定暂缓攻城,先解决外患。
双方在扬州城外对峙。林风不主动出击,只依托水师支援,固守营寨。清军屡次进攻,皆被击退。多铎焦躁,欲调重炮轰营,但重炮行动迟缓,且易遭水师炮击。
僵持半月,天气转寒。林风见目的已达到——重创清军锐气,为扬州争取了时间——遂下令撤退。
十月三十夜,大雾。林风军悄然登船,驶入长江。多铎发觉时,已追之不及。
此战,林风以伤亡八百的代价,毙伤清军三千余,其中真满洲兵近千。更重要的是,他展示了强大的火力和严整的军容,让多铎心生忌惮,不敢轻易渡江。
史可法在城头目送林风船队远去,叹道:“此子,真国之干城。若朝廷能用之,何至于此……”
他不知道,此刻南京的弘光帝,正在为“林风擅离汛地,不遵诏令”而大发雷霆。马士英趁机进谗,要削林风兵权。
消息传到舟山,林风只是冷笑:“让他们闹吧。等建虏过了江,看他们还能闹几天。”
十一月,大移民。
趁着清军暂缓南下的空隙,林风加大移民力度。他判断,一旦清军突破长江,江南必将大乱。与其让百姓遭屠戮,不如提前转移。
他派船队沿长江而上,至安庆、九江、武昌,甚至远至岳州(今岳阳),接应难民。打出旗号:“舟山、台湾,有田可种,有工可做,三年不征赋税。”
江南百姓早闻林风治下安定,又见北方惨状,纷纷来投。从十月到十一月,两个月时间,接纳难民五十万人!舟山、澎湖、台湾各岛人满为患,林风不得不开放新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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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舟山以北的嵊泗列岛,迁民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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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台湾东部(后山),迁民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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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远赴琉球以北的奄美群岛、吐噶喇群岛,建立新定居点。
到十一月底,林风控制区总人口突破一百五十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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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山群岛:七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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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北部:四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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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湖列岛:十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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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群岛: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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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东根据地: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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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岛屿:五万
庞大的人口带来巨大的压力,但也带来无穷的潜力。林风设立“户曹”,专职管理户籍、田亩、赋税。推行“保甲制”,十户一甲,十甲一保,层层管理。
同时,大量青壮被编入军队。到年底,林风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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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师:战船一百五十艘,水兵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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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燧发枪兵一万,长矛兵两万,炮兵三千,骑兵一千(马匹稀缺),工程兵五千,总计三万九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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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守备部队(屯田兵):五万。
总兵力近九万,且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士气高昂。
腊月,年终总结。
除夕夜,林风在舟山“镇海楼”设宴,款待文武官员。宴席简朴,但气氛热烈。
林风举杯,对众人道:“今年,是天翻地覆的一年。大明亡了,清虏入关了,江南快完了。但我们——还站着,而且站得更稳了。”
他环视众人,声音渐高:“我们有了舟山、台湾、澎湖、琉球、川东五大基地。有了水陆大军九万。有了子民一百五十万。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了希望——华夏不灭的希望!”
众将激动,纷纷举杯。
“明年,”林风一饮而尽,“将是决定生死的一年。清军必渡江,南京必沦陷。到时候,能挡住建虏的,只有我们。诸君,与我同心,守住这东南半壁,守住华夏最后的江山!”
“愿随将军,万死不辞!”吼声震天。
宴罢,林风独登楼顶。北望,长江如练;东望,大海苍茫。
安德森悄然而至,低声道:“将军,邓玉函观测天象,说明年(1645)将有‘荧惑守心’,主大灾、大战、大变。”
“我知道。”林风淡淡道,“明年,是多铎南下的年份,是扬州十日的年份,是南京沦陷的年份,也是……我们真正登上历史舞台的年份。”
他转身,眼中燃着火焰:“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这东海,这江南,这天下——我林风,要定了。”
远处,爆竹声声,旧年将尽。而一个属于林风的时代,正踏着血与火,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