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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太子谋反,全家上阵平叛 三日后的太和殿,天刚蒙蒙亮就站满了文武百官,汉白玉台阶下的仪仗列得整整齐齐,明黄色的龙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却压不住满朝浮动的不安。前两日就有流言传得沸沸扬扬,说被禁足的太子和上蹿下跳的三皇子早有勾结,要在今日的立储大典上搞事,不少官员揣着观望的心思,时不时就往殿门口站着的那抹红色身影瞟。 沈知微穿着一品诰命的正红色翟衣,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凤凰头面,素白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左手牵着五岁的萧策和萧砚,怀里抱着叼着糖人的裴念,三岁的裴瑜攥着她的裙摆,另一只手还举着个巴掌大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四个孩子站在她身边,安安静静的,半点没被周遭的浮躁影响。 “陛下驾到——” 太监尖细的通传声响起,皇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被两个小太监扶着慢慢走了出来,虽然脸色依旧蜡黄,精神却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坐到龙椅上后抬了抬手,示意大典开始。 宣旨太监捧着明黄色的圣旨刚上前一步,殿外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宫门被撞得咚咚直响,夹杂着士兵的惨叫和兵器碰撞的声音,满朝文武瞬间乱作一团,几个胆子小的官员已经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慌什么!”太子穿着一身玄色铠甲,手里拎着滴血的长剑,一脚踹开太和殿的门,带着三皇子和数百个手持利刃的私兵冲了进来,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张狂,“父皇昏庸,竟要立个三岁的女娃娃当储君,乱我大曜祖宗家法!儿臣今日清君侧,诛杀妖妇沈知微,废储君,再请父皇禅位!” 三皇子跟在他身后,笑得一脸阴狠,指着沈知微喊道:“沈知微一介弃妇,妖言惑主,把持朝政,立刻把她和那几个野种抓起来,剁碎了祭旗!” 几个早就被太子收买的官员立刻站出来附和,高呼“太子殿下英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知微,仿佛已经看见她人头落地的样子。 沈知微却连动都没动,抬手把裴念往怀里拢了拢,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绣着的暗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的孩子。” 太子被她这无所谓的态度气得火冒三丈,抬手就要下令让手下抓人,他身边最信任的谋士张嵩却突然站了出来,手里举着一沓厚厚的供词,对着龙椅上的皇帝躬身行礼:“陛下,臣有本奏!这里是太子和三皇子私藏甲胄三千副、勾结边将意图谋反、半年前谋害七皇子的全部证据,还有他们私吞西北军饷三十万两的流水凭证,请陛下过目!” 太子整个人都傻了,指着张嵩的手都在抖:“张嵩!你敢反我?!” “反的就是你这草菅人命的乱臣贼子。”萧砚往前站了一步,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手里还拿着一张泛黄的契约,慢悠悠地开口,“张嵩的老母当年被你派人害死,他忍辱负重在你身边三年,就等着今天揭发你的罪证。哦对了,你手下的十个私兵千总,有八个上个月就已经被我策反了,你现在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听你的命令。” 他过目不忘的本事早就把太子私兵的所有部署摸得清清楚楚,提前半个月就布好了局,太子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太子气得眼睛通红,拎着剑就要冲上来砍萧砚,刚往前迈了一步,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手里的长剑“哐当”一声掉下来,刚好戳在他自己的左腿上,疼得他嗷嗷直叫,鲜血瞬间染红了玄色的铠甲——正是方才他动了害子嗣的心思,触发了系统的子嗣遇袭厄运buff,报应来得比闪电还快。 殿外的喊杀声这时突然停了,裴恕手里拎着还滴着血的软鞭,暗红色的飞鱼服上沾了点血渍,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对着沈知微微微躬身,语气是惯有的恭敬:“夫人,厂卫已经控制了皇城所有宫门,殿外的三百叛军全部拿下,一个漏网之鱼都没有。三皇子安插在城门口的两千私兵也被我们拦住了,领头的已经被斩了,剩下的都缴械投降了。”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萧策穿着一身缩小版的银铠甲,手里拎着杆比他矮不了多少的红缨枪,小脸上沾了点灰,却亮得惊人,几步跑到沈知微面前,把手里攥着的一枚铜虎符递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求表扬:“娘!我跟着李爷爷把太子藏在城外的两千私兵全拿下了!这是他们的调兵虎符!李爷爷说我第一个冲上去砍倒了叛军的大旗,要给我记头功!” 跟在他身后的边境大将军李戎笑得满脸褶子,对着皇帝躬身行礼:“陛下,小将军天生神武,一杆枪挑了叛军三个百户,末将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有天赋的孩子。” 太子看着自己手里的所有底牌全都没了,气得一口血喷出来,还要挣扎着扑向沈知微,被站在沈知微身边的萧玦一脚踹在胸口,直接飞出三丈远,重重地砸在汉白玉台阶上,疼得连爬都爬不起来。萧玦手里的佩剑还滴着血,冷着脸对着殿外喊了一声,三千京营士兵立刻冲了进来,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殿里的叛党就被捆得像粽子一样,整整齐齐地扔在了玉阶下。 从太子冲进来,到叛党全部被擒,满打满算不过半个时辰。 满朝文武都看傻了,刚才还以为要变天,谁知道这太子和三皇子就是来送人头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知微身上,敬畏得连大气都不敢出,谁都明白,现在这大曜的天,早就不是皇帝一个人说了算了,沈知微手里握着商路、文脉、兵权、厂卫,整个大曜的半壁江山都捏在她手里,谁要是敢跟她作对,纯粹是嫌命长。 裴瑜这时拽了拽沈知微的裙摆,举着手里的小算盘,奶声奶气地开口:“娘,我刚才算了,抄太子和三皇子的家,大概能抄出八百万两银子,还有两百多顷良田,刚好能给咱们刚建的三十座书院当经费,还能剩点给哥哥们买新的弓和书。” 沈知微被他逗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软了下来:“算得不错,回头让御膳房给你做双份的奶冻。” 怀里的裴念啃了两口糖人,伸手指着地上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太子,皱着小眉头奶声奶气地说:“娘,这个叔叔好丑,脸上都是血,都蹭到我的糖人了。” 萧玦立刻上前,拎着太子的衣领就把人拖到了殿外,回来的时候还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裴念笑得一脸温和:“太女殿下放心,臣已经把他扔远了,脏不了你的眼。” “靖安侯倒会献殷勤。”裴恕嗤笑一声,斜着眼看他,语气里满是嘲讽,“刚才是谁差点让叛军的流箭擦到太女的衣角?连个孩子都护不住,还有脸在这里刷存在感。” “你胡说!”萧玦脸瞬间黑了,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刚才那箭是我替太女挡下来的,你不过是收拾了几个虾兵蟹将,也好意思在这说我?” 两个人眼看着又要吵起来,沈知微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两个人瞬间闭了嘴,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像两个被先生抓包打闹的学童,看得旁边的官员们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龙椅上的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台阶下的太子和三皇子,声音都在颤:“逆子!都是逆子!传朕旨意,废太子、三皇子为庶人,即刻打入天牢,所有党羽全部捉拿归案,三日后凌迟处死!九族以内,男子流放三千里,女子没入教坊司,永不赦免!” 满朝文武“噗通”一声全部跪倒,山呼万岁,没一个人敢出言求情。 皇帝缓了好半天才顺过气,看向沈知微的眼神里满是欣慰,抬了抬手:“好在有护国夫人部署得当,才没让叛党得逞,立太女的大典,继续!” 宣旨太监捧着圣旨,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太和殿:“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氏知微,贤良淑德,教子有方,平叛有功,特封为一品护国夫人,赐黄金千两,良田千顷,可持剑上朝,见君不拜。裴氏念,天纵奇才,命格贵重,立为皇太女,入主东宫,钦此!” 【叮!检测到宿主子嗣平叛有功,平安度过刺杀危机,奖励发放:全朝武官人脉网+百万石粮草!】 沈知微听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四个孩子跪下谢恩,萧策举着小拳头喊得洪亮,萧砚规规矩矩地行礼,裴瑜还在低头扒拉他的小算盘,裴念举着啃了一半的糖人,对着龙椅上的皇帝笑得一脸甜:“谢谢皇伯伯!” 殿外的朝阳刚好升起来,金灿灿的阳光洒进太和殿,落在这一家人身上,亮得晃眼。满朝文武跪在地上,看着站在最前方的沈知微,没人敢有半分不敬——谁都知道,大曜朝的新朝,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