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突破元婴,硬刚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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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突破元婴,硬刚化神
第三日天刚蒙蒙亮,青云山脚下就传来了聒噪的喜乐声,羽化门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足有上千人,踩得山道烟尘四起。为首的林苍穿着绣着飞鹰的玄色锦袍,志得意满踏在半空,身后轮椅上坐着废了灵根的林宇,一张脸怨毒得几乎扭曲,死死盯着青云山山门的方向。
青云宗议事殿前,所有弟子都垂着头,气压低得像要滴出水来。苏清寒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衬得原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没有半分血色,指尖攥着绣着鸳鸯的喜帕,几乎要将帕子绞碎。苏玄站在她身侧,化神期的灵力绷得紧紧的,指节捏得发白——他是化神初期,对上化神中期的林苍本就没有胜算,更何况对方带了近二十位元婴长老,真打起来,青云宗千年基业必然毁于一旦。
“苏玄,我来接我儿的媳妇了,怎么还不让清寒侄女儿出来?”林苍的笑声带着化神期的威压,震得殿宇的瓦片都簌簌往下掉,“莫非你们青云宗想言而无信?”
苏清寒闭了闭眼,上前一步刚要开口应声,突然听见剑崖方向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剑鸣!
“嗡——”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波纹扫过整座青云山,所有弟子腰间的佩剑同时出鞘,在空中悬成一片剑海,剑尖齐齐对着剑崖的方向嗡鸣不止,像是在朝拜自己的君王。紧接着,一道纯粹的金色光柱从剑崖冲天而起,把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鎏金色,磅礴的灵力威压散开,连林苍释放的化神威压都被冲得晃了晃。
“这是……元婴期的气息?”林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能感觉到那股气息里的剑意有多恐怖,可青云宗的元婴长老他都认得,从来没有这么年轻的气息!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一道玄色身影踏剑而来,衣袍被风猎猎吹得鼓起,手里的诛邪剑泛着冷冽的金光,周身的灵力波动明明白白是元婴初期。
是沈砚!
三天前还是金丹圆满的沈砚,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突破到了元婴?
全场死寂,连风声都像是停了。青云宗的弟子们瞪大眼睛看着半空的身影,连呼吸都忘了——二十岁不到的元婴修士,整个玄黄界开天辟地以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沈砚落回地面,先走到苏清寒面前,伸手就掀了她头上的红盖头。看着姑娘泛红的眼角和脸上未干的泪痕,他紧绷的下颌线松了松,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我说过,有我在,没人能逼你嫁。你的婚事,轮不到别人做主。”
苏清寒看着他眼下的青黑,知道他这三天肯定是耗尽全力突破,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砚!你个小畜生!你敢坏我好事!”林苍终于反应过来,气得脸色铁青,周身的化神中期威压毫无保留地散开,压得周围低阶弟子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我今天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他一挥手,身后两个元婴中期的长老立刻祭出灵宝,一左一右朝着沈砚扑了过来:“小崽子,刚突破元婴就敢嚣张,受死!”
沈砚连眼皮都没抬,鸿蒙剑胎的威能微微散开。那两个长老刚冲到他三丈范围内,突然感觉自己的灵力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了,运转速度足足慢了五成,手里的灵宝重得像是灌了铅,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两道金色的剑意已经劈到了面前。
“咔嚓!”
两声脆响,他们的本命灵宝直接被劈成了碎片,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剑,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静,死一般的静。
元婴初期打两个元婴中期,居然两剑就解决了?这哪里是天骄,这根本是怪物!
林苍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盯着沈砚手里的诛邪剑,眼神阴鸷得能滴出血:“好好好,果然是个有本事的,可惜你今天惹错了人!”他冷哼一声,身后浮现出一道数十丈高的青色巨鹰虚影,抬手就朝着沈砚拍了一掌。十丈宽的青色掌印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道,直直压向沈砚,连地面都被掌风压得裂出了蛛网似的缝隙。
“小心!”苏清寒吓得脸色惨白,刚要冲上去挡,就被沈砚伸手拦在了身后。
“别怕。”沈砚的声音很稳,他握着诛邪剑上前一步,丹田处的鸿蒙剑胎疯狂运转,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林苍只感觉自己的灵力突然滞了一下,运转速度居然慢了三成,拍出去的掌印威力也弱了不少。
“怎么回事?”林苍心里一惊,还没等他回过神,沈砚已经抬剑劈出了一道数十丈长的金色剑光。剑光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划出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痕,“轰隆”一声巨响,那道青色掌印直接被劈成了两半,剑光去势不减,直直朝着林苍的面门劈了过去。
林苍大惊失色,连忙祭出本命灵宝青鹰盾挡在身前,“当”的一声脆响,青鹰盾上被劈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他只感觉一股巨力沿着盾牌传来,手腕一麻,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鲜血——他放出去探查沈砚的那缕化神期分身,居然直接被这道剑光斩成了碎片!
“你——”林苍瞪大眼睛看着沈砚,满眼都是不敢置信。他是活了近千年的化神中期修士,居然被一个刚突破元婴初期的小辈伤到了?
沈砚持剑站在原地,周身的剑意翻涌,金色的纹路在他眼底一闪而过,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林苍,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青云山,三年之后,我会亲自上羽化门,取你父子的项上人头。第二,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我倒要看看,你带来的这些人,够不够我诛邪剑杀的。你要是敢动青云宗一根草,我今天就杀进羽化门,鸡犬不留。”
话音刚落,鸿蒙剑胎的威压全开,无形的压力朝着羽化门的众人压了过去。那些元婴长老只感觉自己的灵力完全被锁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几个修为弱的直接瘫坐在地上,口鼻渗出血来。林苍更是感觉到一股锋利的剑意牢牢锁死了自己的咽喉,只要他敢动一下,下一道剑光就会直接劈开他的脖子。
林苍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盯着沈砚看了好半天,心里又惊又怕。这个沈砚的天赋太恐怖了,二十岁不到的元婴,还能越阶打伤自己,再给他三年,别说自己,整个羽化门加起来都不够他杀的。今天要是真打起来,说不定他真能拼着受点伤把自己留在这里,得不偿失。
他咬了咬牙,狠狠地甩了甩衣袖,放了句色厉内荏的场面话:“好!我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三年之后,我羽化门定要你血债血偿!我们走!”说完,他连地上那两个被打残的长老都顾不上,扶着已经吓傻了的林宇,带着一众迎亲的人灰溜溜地转身就走,来得有多嚣张,走得就有多狼狈。
直到羽化门的人彻底消失在山脚下,青云宗的弟子们才反应过来,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沈砚师兄”的喊声传遍了整座青云山。
苏玄踏空走到沈砚身边,看着他周身还未散去的剑意,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好!好啊!我青云宗出了你这样的天骄,是整个玄黄界人族之幸!”
沈砚对着苏玄微微颔首,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清寒。姑娘还穿着大红的喜服,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看见他看过来,却像是被烫到似的往后退了一步。
“今天多谢你了。”苏清寒别过脸,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不等沈砚说话,她就提着裙摆快步离开了,红色的衣摆扫过石阶,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处。沈砚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到苏清寒对他不是没有心意,可为什么总是要刻意疏远他?
他攥了攥手里的诛邪剑,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会放手。
夕阳落在青云山的山巅,把整片云海染成了暖金色,剑崖边的剑意还未散去。所有人都知道,玄黄界的天要变了,这个叫沈砚的年轻人,迟早会剑临玄黄,站在整个世界的最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