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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水泥封印与基建狂魔 天刚蒙蒙亮,林晏就揣着刚兑换的水泥配方,踩着露水上了西矿的山。矿区的风裹着煤尘吹过来,带着点硫磺的味道,他站在矿口的高地上往下望,蜿蜒的土路像条灰黄色的蛇,从矿口一直缠到十公里外的港口,晴天扬尘雨天烂泥,过去的几十年里,这条土路不知道吞了多少车煤、多少条人命。 “少爷,人都齐了。”护卫阿福凑过来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点忐忑。矿上的老管事、工匠头、还有各队的工头加起来三十多号人,已经在临时搭的棚子里等了快半个时辰,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昨天王头被拖去喂鳄鱼的消息已经传遍了矿上,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刚掌权的小少爷是个狠角色,可没人知道他今天又要搞什么新花样。 林晏走进棚子的时候,吵吵嚷嚷的声音瞬间停了。最年长的工匠头李阿公捋着山羊胡,率先站起来行礼,其余人也跟着起身,眼神里藏着好奇和不安。 “今天叫大家来,只有一件事。”林晏把一摞写满字的纸拍在桌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从今天起,修一条从矿口到码头的硬化路,宽两丈,全程十公里,三个月内完工。” 这话一出,棚子里瞬间炸了锅。 “硬化路?那是什么东西?” “十公里路?要花多少银圆?咱们矿上的土路走了几十年了,修它干什么?” “少爷,不是老奴多嘴,坤甸这地方雨下起来连下半个月,就算铺石头也得冲坏,纯粹是糟蹋钱啊!” 李阿公急得胡子都抖了,他在矿上干了三十年,从来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主意,“再说这三个月正是雨季前的运煤旺季,把青壮都抽去修路,煤谁挖?耽误了出货,损失谁担得起?” 坐在角落的张管事是林绍祖安插的眼线,此刻也阴阳怪气地接话:“就是啊少爷,昨天刚清了王头,矿上刚见点起色,可不能瞎折腾啊。我看您就是年轻,没见过雨季的厉害,别说石头路,就算是铁板铺的,泡上十天雨也得烂穿。”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反对的声音,仿佛林晏下的是什么亡国的命令。 林晏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阿福立刻带着两个护卫抬着一个木箱子进来,箱子里装着石灰石、黏土、石膏还有几个铁制的模具。“我知道大家不信。”林晏拿起一块石灰石,“今天咱们就在这试烧,三天后,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炼石泥’。” 没人敢再反对,但脸上的不信都快溢出来了。林晏也懒得解释,直接带着几个信得过的工匠,在矿口旁边搭了个小土窑,按着系统给的标准配方配原料,控温度,烧了整整两天两夜。烧好的熟料磨成灰灰色的细粉,按比例拌上砂石和水,摊在棚子下的空地上,浇了水之后就没再管。 第三天一早,半个矿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张管事挤在最前面,手里还攥着一把镐头,一脸等着看笑话的表情:“少爷,这灰不拉几的东西晒了两天,能扛得住我一镐头不?要是碎了,咱们可就别修路了啊?” 林晏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管事咬了咬牙,抡起镐头就往地上砸,只听“哐当”一声,镐头被弹得老高,震得他虎口发麻,再看地面,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连个裂纹都没有。 “我的娘哎……”李阿公冲上来,用手摸着硬邦邦的地面,又用指甲抠了抠,连点渣都抠不下来,“这、这是仙法啊!石头都没这么硬!” 人群瞬间炸了,所有人都围上来摸地面,张管事站在原地,脸青一阵白一阵,手里的镐头“哐当”掉在地上,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 说服工作只用了一镐头就完成了。当天下午,修路工程就正式开工。林晏直接把互联网公司那套项目管理逻辑搬了过来,画了硕大的进度看板贴在工地旁边,把十公里路分成二十个工段,每个工段设一个工头,每天的进度、耗材、合格率都写在看板上,完成得好的发额外奖金,逾期的扣工钱,他把这叫“节点验收,责任到人”,听得一众工匠一愣一愣的,私下里都传小少爷会“法术”,拿个板子写写画画就能让大家干活的速度快了三倍。 麻烦很快就来了。路修到第三公里的时候,刚好要经过一片芭蕉林,是林绍祖家的私产,管地的管家堵在路口,张口就要五千银圆的占地赔偿,不然就不让动工。林晏还没说话,跟着修路的李阿公先急了:“这破芭蕉林一年最多产二十银圆的芭蕉,你要五千?怎么不去抢!” 那管家斜着眼冷笑:“地是我们家老爷的,你们爱修不修,不想给就绕路,多走三公里沼泽地,看你们那破神泥能不能在沼泽里铺路。” 林晏皱了皱眉,他知道这是林绍祖故意给他找事。他没跟管家废话,直接让人算了绕路的成本:多修三公里路,要多花两万银圆,还耽误工期。他当场就拍板:“钱给你,但是地契要过户到矿上,还有,你们家要出二十个青壮来修路,按正常工钱算,不来的话,这地我们就不买了,直接从你家祖坟那边绕。” 管家本来就是想讹钱,一听要动祖坟,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拿着钱回去报信,当天下午就送来了二十个青壮,再也没敢找事。 刚解决了林绍祖的麻烦,又碰到了达雅克人的阻拦。路修到雨林边缘的时候,十几个拿着长矛的土著从林子里钻出来,堵在路口呜呜哇哇地喊,翻译说这是达雅克人的猎场,不许汉人动他们的土地。林晏抬头看了看,为首的头人脸上画着红色的纹饰,腰上挂着野猪牙,眼神里满是警惕。 他没让护卫动手,反而从怀里掏出两袋粗盐和一袋子彩色玻璃珠,递了过去。“路修好了,你们的猎物、橡胶就能直接拉到镇上卖,不用绕三天的山路,卖的钱能多两倍。”林晏让翻译把话传过去,“以后这条路你们随便走,我们的人不会拦着,要是有人抢你们的东西,我们还帮你抓。” 那头人摸了摸玻璃珠,又捏了捏盐,眼神亮了。他跟身边的人嘀咕了几句,转身对着林晏比了个手势,翻译说:“头人同意了,他们还派二十个人来帮忙修路,只要管饭就行。头人还说,等路修好了,要带他们的小公主来看看,汉人有这么多神奇的东西。” 林晏笑了笑,点头同意。他知道这是个好兆头,土著的支持比什么都重要,至少修完这条路,达雅克人短时间内不会再来劫商路了。 工程进展得比预期还快,可刚修到一半,林绍宗就坐不住了,特意从家里跑到矿上,拉着林晏就往账房走,脸色心疼得直抽抽:“你小子到底要花多少钱?这才一个月,就花了三万多银圆!账房都快见底了!我昨天听你叔父说,你还买了上百斤的麻油给工人当防暑的?你当银圆是大风刮来的?” 林晏早就料到父亲会来,他拿出早就算好的账册递给林绍宗:“爹,你算,雨季还有二十天就到了,往年雨季咱们的煤运不出去,只能堆在矿口烂掉,最少损失八万银圆。这条路修完,雨季照常运煤,煤价还能涨三成,光这一个雨季就能赚回来十二万,以后每年都能多赚至少十万,这买卖不亏。” 林绍宗拿着账册算了半天,还是将信将疑,但看着工地上热火朝天的样子,还有已经修完的五公里硬邦邦的路,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行!我再给你支两万银圆,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给你记头功,要是赔了,你今年的分红就别想要了!” 林绍宗走后没半个月,雨季果然来了。 天像是被捅了个窟窿,瓢泼大雨连下了七天七夜,整个坤甸都泡在了水里。原来的土路被泡得软塌塌的,一脚下去能陷到膝盖,拉煤的牛车走不了两步就陷在泥里,得七八个人推才能出来,推出来车轴也断了。别的矿主的煤堆在矿口,堆得像小山一样,都快被雨水泡成了煤泥,荷兰东印度公司的采购商急得跳脚,到处找能运的煤,煤价三天就涨了两倍,还是有价无市。 张管事本来等着看林晏的笑话,特意冒雨跑到修路的工地,准备嘲讽两句,结果到了地方,直接傻了眼。 平整的灰黑色路面在雨幕里延伸向远方,一点积水都没有,拉煤的牛车排着队在路面上跑,车轮碾过,连个泥印都没留下,从矿口到码头,原本要走两个时辰的路,现在半个时辰就到了,每辆车上都装满了煤,连车板都擦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湿。 “这、这怎么可能……”张管事站在雨里,淋得像个落汤鸡,看着一辆接一辆的牛车从他面前过去,惊得话都说不利索。 林晏站在路边的棚子里,手里拿着一杯热茶,看着车队连绵不绝,脸上没什么表情。阿福凑过来汇报:“少爷,今天已经运了三千吨煤出去,潮州的商人都快把码头的门槛踏破了,愿意出三倍的价格收咱们的煤,荷兰人那边也派人过来了,说愿意跟咱们签五年的供货合同,价格比之前高四成。” 旁边的李阿公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花,他摸着身边的水泥路面,对着旁边的工匠说:“我活了六十岁,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路!小少爷简直是天上下凡的活菩萨啊!以前雨季咱们连饭都吃不上,现在倒好,工钱翻了一倍,还能拿奖金!” 消息传到林家老宅,林绍宗拿着当天的出货单,笑得嘴都合不拢,对着身边的陈淑婉说:“我以前还觉得这小子瞎胡闹,现在看来,咱们林家的基业,以后就得靠他了!”另一边的林绍祖听完下属的汇报,气得把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咬着牙说:“小畜生,别得意得太早,咱们走着瞧!” 林晏的脑海里,系统提示音正在不断响起: 【叮——矿区至港口硬化路工程竣工,获得声望1000点,解锁【复装子弹模具】全套生产图纸,解锁【基础军械维修所】建设权限】 【当前声望:1820点,可兑换道具:简易经纬仪(200点)、钢制丁字尺(100点)、夜视仪基础配件(500点)】 林晏毫不犹豫地兑换了复装子弹模具的全套生产配件。路已经通了,钱也有了,接下来该搞武器了。只有手里有枪,才能镇得住那些藏在暗处的牛鬼蛇神。 雨还在下,打在棚子的顶上噼啪作响。林晏看着延伸向雨林深处的路面,嘴角微微扬起。基建是最好的护城河,这条十公里的水泥路,只是他给兰芳这个老旧系统打的第一个补丁。接下来,他要建的是更多的路,更多的工厂,更多的学校,直到把整个婆罗洲,都焊在他写好的代码逻辑里。 远处的港口传来汽笛声,又一艘装满煤的船要出发了。林晏抬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转身朝着山下的军械作坊走去。 第二道补丁,该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