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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一波反击,砸了铁饭碗 江景房的落地窗外就是粼粼的江景,可沈建国一家子此刻半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水晶吊灯下的餐桌上堆着没收拾的冷菜残羹,沈建国手里的景德镇茶杯“哐当”一声砸在大理石地面,碎碴子溅得满地都是。 “这个小杂种!敢在我乔迁宴上闹事!我看他是活腻了!”沈建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横肉都在抖,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亲戚面前丢这么大的脸,一想到刚才沈砚把证据甩到他脸上时全场死寂的样子,他就恨得牙痒痒。 旁边的张桂兰也跟着抹眼泪拍大腿:“造孽啊!我们好心帮他处理爹妈后事,他反倒恩将仇报来抢我们的房子,这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早知道当年他生下来就该把他扔去江里喂鱼!” “爸,妈,你们别生气。”坐在沙发上的沈强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他刚收到街道办人事科的微信,说他的录用公示下周就发,等正式入了编,他就是正儿八经的公家人员了,“不就是个沈砚吗?他一个没爹没妈的穷小子,手里那点证据有什么用?我托朋友问了,这种民事官司打个一两年都不一定有结果,等我入了编,找所里的法务随便跟他耗,耗都能把他耗死,他还敢跟我们抢房子?” 沈建国一听这话脸色才缓和了点,他这辈子最大的盼头就是儿子能捧上铁饭碗,以后光宗耀祖,现在儿子马上就要成公务员了,沈砚那点小打小闹根本就上不了台面:“说得对!等你成了公家的人,看谁敢帮他说话!我明天就去找沈德贵,让他再开个证明,就说你爷爷奶奶当年留了遗嘱,房子全归我,我看他怎么告!” 他话音刚落,沈强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着“街道办王科”的名字,沈强立马坐直了身子,满脸堆笑接起了电话:“哎王科您好,我是沈强,是公示的事吗?我这边都准备好……” 他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声音就冷得像冰:“沈强是吧?我通知你一声,你的录用资格被取消了,有人举报你资格审查造假,隐瞒你父亲沈建国的征信逾期记录和行政处罚记录,我们核实过了,情况属实,不仅录用取消,还要记入公务员考试诚信档案,五年内不得报考任何公职类岗位。” “你说什么?!”沈强的脸“唰”的一下白得像纸,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沙发上,他愣了两秒,猛地扑过去抓起手机,声音都在抖,“王科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爸他根本没有什么逾期记录啊!是不是有人恶意举报?你们再查查啊!我考了三年才考上的!” “资料都是匿名举报过来的,证据链完整,我们已经核查过了,没有错。”对面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只剩“嘟嘟”的忙音。 沈强僵在原地,过了几秒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就往墙上砸:“是谁!是谁他妈阴我!我跟他没完!” 沈建国和张桂兰也傻了眼,张桂兰赶紧扑过去拉住儿子的手:“强强怎么了?什么资格取消了?你别吓妈啊!” “我的编制没了!五年不能考公!”沈强红着眼吼完,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沈建国,“爸!是不是沈砚干的!除了他没人会跟我们过不去!肯定是他!他知道我最在意这个编制!他是故意的!” “这个挨千刀的小杂种!”沈建国瞬间反应过来,气得抄起门口的棒球棍,“走!去找他!我今天不打断他的腿我就不姓沈!我看他还敢不敢阴我们!” 一家三口急红了眼,沈建国托了住在城中村的远房堂弟打听了半下午,终于问到了沈砚租的小单间的地址,三人气势汹汹地杀了过去,傍晚的时候就堵在了沈砚的出租屋门口。 “砰!砰!砰!”砸门的声音震得整层楼的声控灯都亮了,张桂兰尖锐的嗓门在楼道里回荡:“沈砚你个小杂种你给我出来!你把我儿子的工作弄没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不然我就砸烂你的门!” 屋里的沈砚本来正在整理告沈建国的起诉材料,听到砸门声一点都不慌,他早料到沈建国一家吃了亏会找过来,昨天搬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的专业技能在门口装了个隐蔽的针孔摄像头,连存储都是云同步的,不怕被人毁证据。他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防狼喷雾——这还是他住桥洞的时候怕遇到流浪汉抢东西特意买的,威力大得很,喷一下十分钟睁不开眼。 沈砚慢悠悠走过去开了门,门刚拉开一条缝,沈建国手里的棒球棍就挥了过来:“我打死你个小畜生!” 沈砚早有准备,侧身躲开的同时,手里的防狼喷雾对着三个人的脸精准地按了下去。 “啊——我的眼睛!” “疼死我了!我的眼要瞎了!” 三道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楼道,沈建国三个人捂着眼睛蹲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疼得满地打滚,张桂兰一边滚一边扯着嗓子喊:“杀人了!沈砚杀人了!大家快来看啊!侄子杀大伯了!” 整层楼的租户都被吵得开了门探出头,对着地上打滚的三个人指指点点,沈砚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攥着防狼喷雾,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慢悠悠掏出手机报了警:“喂110吗?有人私闯民宅,持械行凶,麻烦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不到十分钟,李警官和王警官就赶了过来,一看到地上打滚的三个人,再看看站在门口一脸平静的沈砚,心里瞬间就有数了。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沈建国听到警察的声音,捂着眼睛就扑了过来,脸上被辣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他!他故意用辣椒水喷我们!还要打我们!你们快把他抓起来!他这是故意伤害!要坐牢的!” “对!他毁了我儿子的工作!还喷我们!必须让他赔我们医药费!赔我儿子的工作!”张桂兰也跟着撒泼。 沈砚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点开了云同步的监控录像,递到了李警官面前:“李哥,你看看,是他们先持械砸门,进门就要打我,我是正当防卫,门口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整层楼的邻居也都能作证。” 两个警官凑过去看监控,视频里沈建国举着棒球棍砸门,门一开就挥棍要打人,沈砚躲开之后才喷的防狼喷雾,全程都在正当防卫的范围内,一点问题都没有。 李警官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沈建国:“沈建国,我们之前是不是就警告过你,侵占他人财产的事已经在调查了,你们不准再找沈砚的麻烦?你倒好,持械上门寻衅滋事,还私闯民宅,你是不是真的想进去蹲几天?” “我没有!是他先阴我儿子!把我儿子的事业编弄没了!”沈建国急得大吼。 “你儿子资格造假被取消录用,跟沈砚有什么关系?要是你们没造假,别人举报有用吗?”王警官也冷着脸怼了回去,“我警告你们,这是第一次,我们就不拘留你们了,但是私闯民宅、损坏他人财物,你们得赔沈砚的门的维修费,还有,如果下次再敢找上门闹事,我们直接按寻衅滋事拘留,听清楚了没有?” 沈建国一家三口脸都绿了,他们本来是找上门算账的,结果账没算成,反倒还要赔钱,张桂兰还想闹,被李警官瞪了一眼:“怎么?还想跟我们回所里待几天?” 张桂兰瞬间就怂了,不情不愿地掏出两百块钱塞给沈砚,扶着眼睛还肿得像核桃的沈强,一家三口灰溜溜地走了,楼道里的租户看着他们的背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等警察走了,沈砚关上门,把两百块钱随手扔在桌上,点开了系统面板,上面沈建国的亏欠值已经涨到了135,下面还跳出来一行提示:【滴——宿主完成初次反击任务,奖励现金5000元,已发放至宿主匿名银行卡,请查收。】 手机很快传来了到账提醒,沈砚看着余额里多出来的五千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才只是开始而已,沈建国吞了他的江景房,毁了他的生活,这点代价还不够。接下来,还有大舅刘建军吞的那120万补偿款,还有收了钱做假证的沈德贵,还有那些当初站在沈建国那边,对着他落井下石的亲戚,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打开电脑,点开了刘建军的银行流水——这是系统之前同步给他的线索,里面清清楚楚记着,刘建军把吞了的120万补偿款,全转去了房地产商的账户,给他儿子刘浩买了婚房,再过三天就要付首付签合同了。 沈砚的指尖在鼠标上轻轻敲了敲,眼底的冷意更重。 房子是吧?刘建军不是最疼他那个宝贝儿子吗?不是觉得吞了他家的钱就可以安安心心当老太爷了吗? 那他就先从这套婚房下手,好好给刘建军备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