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端轻点正文可返回目录
第18章:终极清算,全送进去 苏晚住院的第三天就拆了线,头上换了个印着小兔子的卡通创可贴,是沈砚头天晚上跑了三家便利店才买到的,他说比医院的白色胶布好看,苏晚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偷偷拍了好几张自拍存进了加密相册。 沈砚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拎着保温桶来病房,里面的菜三天没重过样,全是苏晚爱吃的,糖醋排骨更是顿顿都有,把苏晚养得脸颊都圆了一圈。这天她正啃着排骨,就看见沈砚坐在旁边的陪护椅上翻邮件,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财务流水,她凑过去瞥了一眼,挑了挑眉:“这是沈建国的建材店账本?” “嗯,”沈砚把电脑往她那边挪了挪,“系统给的证据,他开了十二年的建材店,每年偷税漏税至少二十万,加起来刚好三百多万,还有刘建军搞的那个养老项目的集资流水,全在里面。” 苏晚把嘴里的排骨咽下去,擦了擦手就把电脑拖了过来,指尖飞快地滑动页面:“你打算怎么提交?我帮你整理成证据目录,刑事附带民事一起告,除了要让他们坐牢,之前吞的利息、你被造谣的精神损失费、我的医药费,全得让他们赔。” 沈砚看着她眼睛发亮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敢碰她的伤口:“不急,你先养好伤,这些我来弄就行。” “那怎么行,”苏晚拍开他的手,义正言辞,“我是你的代理律师,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再说了,那帮人把我头都打破了,我总不能白挨这一棍子。” 她说话的时候腮帮子还鼓鼓的,像只藏了食的仓鼠,沈砚看着她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两个人花了一下午把所有证据分门别类整理好,除了系统给的材料,苏晚还补充了之前沈建国刘建军等人伪造赡养证明、围堵沈砚公司、恶意起诉的全部证据链,整整二十页的证据目录,每一条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连提交给哪个部门、需要附上什么说明都写得明明白白。 沈砚把最终版的材料分别发给了公安局、税务局和银保监会,第二天一早就收到了各部门的回复,说已经成立专案组跟进,证据链太完整,几乎不需要额外调查,一周之内就能走完流程移交检察院。 沈建国几人被抓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亲戚圈,之前跟着他们闹的旁系亲戚全都慌了,有几个连夜跑到医院找沈砚求情,堵在病房门口哭,说自己是被沈建国骗的,求沈砚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沈砚连门都没开,隔着门板冷声道:“当初你们跟着沈建国去我公司拉横幅,去法院告我侵占遗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该你们承担的责任,半分都逃不掉。” 门口的哭声戛然而止,没过多久就没了动静,苏晚坐在床上啃苹果,笑得眉眼弯弯:“你可真够狠的。” “对恶人狠,才是对好人公平。”沈砚走过来接过她啃剩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要是我今天放了他们,明天他们就敢反过来咬你一口,这种事,我不会让它发生。” 苏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甜丝丝的。 调查的进度比预想的还要快,沈建国的偷税漏税证据太完整,税务局一查一个准,连他藏在老家地窖里的阴阳账本都被挖了出来,和沈砚提交的证据分毫不差。警察去他店里封店的时候,他老婆王丽还撒泼打滚,说这是家里的生计,不能封,被警察直接按在地上拷了带走,顺带查出她也参与了做假账,追加了共犯的罪名。 刘建军那边更惨,他非法集资骗了三百多个老人的养老钱,总共一千多万,大部分都被他挥霍了,剩下的刚好够给他儿子买婚房的首付,之前被诉前保全冻了之后,那些被骗的老人早就闹到了派出所,现在证据一出来,全小区的老人都联名将他告了,要求他连本带利还钱,检察院直接给他加了一项诈骗老年人的从重情节。 沈强的入室盗窃案也破了,警察按照系统给的地址,在他出租屋的床底下搜出了三年前他偷的那个业主家的金镯子、笔记本电脑还有两万块现金,赃物俱全,他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当场就认了罪,哭着说自己当时是一时糊涂,求从轻处理,可盗窃数额巨大,加上参与买凶伤人,数罪并罚下来,最低也要三年。 就连之前跟着沈德贵做假证、后来又去法院作伪证的几个远房亲戚,也全都被传唤了,涉嫌伪证罪,最轻的也要判六个月拘役,没有一个人能脱身。 开庭宣判那天是个大晴天,苏晚头上的创可贴已经拆了,只剩一点淡粉色的印子,她特意穿了正装,和沈砚一起坐在旁听席上。 被告席上站了一排人,沈建国、刘建军、沈强,还有五个参与过作恶的亲戚,一个个脸色灰败,之前的嚣张气焰半点都不剩了。沈建国看见沈砚,还目露凶光,嘴动了动像是要骂,被旁边的法警瞪了一眼,立刻怂了下去。 法官拿起判决书,念得字正腔圆:“被告人沈建国,犯逃税罪、故意伤害罪、伪造证据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 沈建国听到“十二年”三个字,腿一软直接瘫在了被告席上,嘴里念叨着“不可能,我是他亲大伯,他不能这么对我”,被法警强行架了起来。 “被告人刘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意伤害罪、侵占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责令退赔所有被害人被骗款项。” 刘建军直接晕了过去,他知道自己骗的那些老人的钱就算把房子卖了都还不清,这辈子怕是都要在牢里过了。 “被告人沈强,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 “被告人王丽(沈建国妻子),犯逃税罪、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被告人张桂兰(沈砚三姑),犯寻衅滋事罪、诽谤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 一个个判决念下来,站在被告席上的人挨个脸色惨白,旁听席上那些被骗的老人还有之前被沈德贵欺负过的村民全都鼓起了掌,还有人喊“判得好”。 沈砚坐在位置上,指尖和苏晚的指尖扣在一起,全程面色平静,没有半分快意,也没有半分心软——这些人欠他的,欠那些被他们害过的人的,今天终于全都还回来了。 宣判结束之后,王丽冲了过来,张牙舞爪地要抓沈砚的脸,嘴里喊着“你这个白眼狼,连亲大伯亲大娘都害,我们沈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孽种!” 沈砚侧身躲开,苏晚直接往前一步挡在他前面,从包里掏出律师证亮在她面前,冷声道:“王女士,你再敢辱骂、故意伤害当事人,我现在就可以报警,你缓刑的判决还没生效,再加一项寻衅滋事,你就要进去跟你老公一起坐牢,你要是想试试,我不介意帮你。” 王丽看着苏晚冷厉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脚一软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再也不敢往前凑。 沈砚牵着苏晚的手走出法院,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暖融融的,风一吹,路边的玉兰树落下几片花瓣,飘在苏晚的头发上。沈砚伸手帮她摘下来,刚要说话,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所有恶意亏欠宿主的亲属均已完成清算,无一人遗漏,所有被侵占财产100%返还,亏欠值总清零!终极清算任务完成度100%,终极奖励已准备完毕,将于合适时机发放,请宿主注意查收。】 沈砚的脚步顿了顿,心里那块压了大半年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从桥洞下冻得发烧的那天开始,他走的每一步都踩着刀尖,被赶出门,被造谣,被追杀,好几次差点撑不下去,现在终于好了,所有的恶鬼都被送进了地狱,他身边站着他想保护的人,以后的日子,终于可以不用再对着烂人烂事周旋了。 “怎么了?”苏晚见他停下来,歪着头看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沈砚握紧她的手,低头在她额头上没消的印子上轻轻碰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就是觉得,现在真好。” 苏晚的脸瞬间红了,挣了挣手没挣开,索性就任由他牵着,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法院门口的台阶上,王丽还坐在那里哭,旁边路过的人都对着她指指点点,可沈砚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那些烂人烂事,从此以后再也不配出现在他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