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联手斩苏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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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联手斩苏玄
那数丈高的暗魂虚影裹挟着滔天腥风扑来,腐臭的阴邪之力所过之处,连殿内铺的黑玉地砖都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虚影探出的利爪泛着暗红血光,一爪扫过旁边的玄铁立柱,精铁铸就的柱身瞬间融成了铁水。
沈砚手腕一翻,斩玄剑挽出三道灿金色的剑花,剑祖传承的破邪剑意顺着剑刃泼洒而出,如同烈阳融雪一般撞上虚影的利爪,只听“滋啦”一阵刺耳的声响,暗属性的邪力被剑意烧得冒出滚滚白烟,虚影吃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嘶鸣,动作猛地顿了半拍。
几乎是同时,苏清鸢手中的冰剑脱手而出,在空中炸开成数百根细如牛毛的冰针,冰灵体的极寒之力裹着净化邪祟的清光,密密麻麻钉向虚影周身的灵力节点。那些冰针一碰触到虚影的暗红色灵力,就冻得邪力瞬间凝成了细碎的冰碴,虚影涨大的身形肉眼可见地缩了一圈,动作也变得滞涩起来。
“好、好得很!”苏玄气得面色铁青,他本以为自己化神巅峰的修为,捏死两个元婴初期的小辈如同捏死蚂蚁,没想到两人配合起来居然能挡下他的杀招。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落在暗魂虚影身上,那虚影瞬间像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身形又涨大了数圈,周身的血光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猛地挥掌拍向两人落脚的地方。
“轰——”
黑玉地砖被一掌拍得四分五裂,裂开的缝隙里翻涌出带着剧毒的血雾。沈砚揽着苏清鸢的腰飞身退到殿柱后,指尖擦过斩玄剑的剑刃,刚才硬接了苏玄一招,他的虎口被震得发麻,经脉里也窜进了一丝阴邪之力,正被太古剑体的金色灵力慢慢炼化。他眸光一沉,刚才的碰撞他清晰地感觉到,苏玄的化神巅峰修为根本不是实打实修炼出来的,全靠吞噬生魂和嗑药堆上去,灵力虚浮得厉害,实际战力比正常的化神巅峰弱了至少三成。
脑海里突然响起剑祖残魂的声音:“小子,苏玄的本命神魂和这暗魂虚影绑定在一起,弱点就在虚影眉心的魂灯处,他的邪力怕极寒,你让那小丫头用冰灵体本命神通冻住他的灵力周转,你用太古剑体本源配合我的传承剑意,一剑就能破了他的魂灯。”
沈砚心头一松,偏头看向身侧的苏清鸢,只递了一个眼神,两人搭档过多次的默契瞬间就让苏清鸢懂了他的意思。她攥紧了掌心的冰蓝色灵力,微微点头,指尖已经开始悄悄结印。
下一秒,沈砚提着斩玄剑主动冲了上去,金色的剑意裹着他周身,如同一个小太阳般撞进了翻涌的血雾里。他故意卖了个破绽,硬接了苏玄打过来的一道灵力鞭,“噗”地吐出一口鲜血,斩玄剑却借着这股冲势,狠狠刺进了苏玄的左肩,破邪剑意顺着伤口钻进他的经脉,烧得苏玄痛得闷哼一声。
“找死!”苏玄怒极,抬手就朝着沈砚的天灵盖拍去,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这个杀了他好几次都没死的小辈身上,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苏清鸢周身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千度,连空中漂浮的血雾都被冻成了红色的冰碴。
“万载玄冰封!”
苏清鸢清冽的声音响起,她指尖的印法刚好完成,冰蓝色的寒气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所有的血雾、邪力、甚至连苏玄挥到一半的手掌,都被一层薄薄的玄冰冻住,他只觉得周身的灵力流转瞬间滞涩了九成,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
“孽障!你敢——”苏玄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养大的棋子居然敢对他使出本命神通,这一招耗损的是苏清鸢的本源灵力,她为了护沈砚,居然连自己的修为都不顾了!
就是现在!
沈砚眼中精光一闪,他调动了太古剑体的全部本源力量,颈间挂着的父亲遗留的断剑突然飞了出来,和他手中的斩玄剑猛地融合在一起,金色的剑光瞬间暴涨到十丈长,剑身上刻着的古老剑纹全部亮了起来,带着剑祖的传承剑意和父亲沈天策残留的本源力量,朝着苏玄身后暗魂虚影的眉心狠狠刺了过去。
“斩玄——一剑!”
金色的剑光如同划破暗夜的烈日,瞬间刺穿了暗魂虚影的眉心,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虚影眉心的魂灯直接被绞成了碎片,巨大的虚影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崩成了漫天的暗红色光点。
苏玄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斩玄剑已经穿透了他的丹田,金色的剑意正在疯狂绞碎他的经脉和神魂,他修行了数百年的化神巅峰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外泄,连站都站不稳。
“不可能……我是化神巅峰……你一个元婴初期的小辈……怎么可能杀得了我……”苏玄瞪着眼睛,嘴角不断涌出黑红色的血,脸上写满了不甘。
沈砚缓缓抽出斩玄剑,剑身上没有沾到一丝血渍,他冷冷地看着苏玄,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你靠吞噬生魂堆出来的修为,也配叫化神巅峰?你害了我爹,害了清鸢一辈子,还害了无数无辜的人,早就该死了。”
话音刚落,沈砚手腕一抖,一道金色剑光划过苏玄的脖颈,暗魂殿主的头颅直接滚落在地,那双阴鸷的眼睛还圆睁着,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死在两个小辈手里。
殿外守着的暗魂殿长老和弟子们听到殿内的动静,冲进来刚好看到苏玄的尸体,瞬间乱作一团。有的高喊着要为殿主报仇,举着刀就朝着沈砚冲过来,有的转身就要往外逃,还有的直接扔了武器跪在地上求饶。
沈砚挥了挥手,几道金色剑光扫出去,那些手上沾过无辜百姓血的长老和杀手直接被刺穿了丹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他扫了一眼剩下的浑身发抖的底层弟子,冷声道:“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是被掳来的,没有害过人,现在放下武器离开暗魂殿,以后不准再为非作歹,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那些弟子闻言如蒙大赦,纷纷扔了武器,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暗魂殿。
沈砚走到苏玄的尸体旁,捡起他手指上戴着的储物戒,用神识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储物戒里不仅堆着金山银山的修炼资源,还有三大宗门的掌门和苏玄来往的全部书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们当年联手害死沈天策、后来又下令挖沈砚剑骨的全部细节,还有暗魂殿在青冥域各处的据点名单,证据确凿,容不得那些伪君子抵赖。
他收起储物戒,转身走到苏清鸢身边,她正站在苏玄的尸体旁,脸色苍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明明恨苏玄把她当棋子耍了一辈子,可毕竟是亲生父亲,亲眼看着他死在面前,心里还是像堵了一块石头一样难受。
“都过去了。”沈砚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放得柔和,“他欠我们的,已经还了。剩下的三大宗门的伪君子,我们一起去算账,好不好?”
苏清鸢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她点了点头,伸手紧紧抱住了沈砚的腰。这么多年的骗局,这么久的拉扯,所有的委屈和恨意,好像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出口。
两人在暗魂殿待了小半天,清理了殿内藏着的各种邪功和用来修炼的生魂棺,一把火烧了暗魂殿的主殿。等他们走出暗魂殿的山门时,东边的天际刚好泛起了鱼肚白,金色的朝阳洒在两人身上,驱散了暗魂殿终年不散的阴雾。
沈砚握着苏清鸢的手,抬头看向青云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那些欠了沈氏父子、欠了无数冤魂的伪君子,也该到了血债血偿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