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大婚结局,事业爱情双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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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大婚结局,事业爱情双丰收
圣旨下来的第二天,整个平安县都热闹得像过年一样,别说沈知夏所在的和平村,连隔壁几个县的农户都特意赶过来,就为了给沈知夏随份礼,沾沾这位活菩萨的喜气。
和平村的里正提前半个月就牵头安排婚礼的事,家家户户都抢着出力:会搭棚子的主动过来把沈家院子外的空场搭成了能容下百人的喜棚,会做饭的大娘大婶拎着自家的锅碗瓢盆就来了,连半大的孩子都凑过来帮忙剥花生、贴喜字,一个个跑得满头是汗,脸上的笑却比深秋的太阳还亮。
沈知夏看着堆得满屋子的贺礼,哭笑不得:有农户攒了大半年舍不得吃的土鸡蛋,有手巧的妇人织了大半年的细棉布,还有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户,颤颤巍巍把自己留了三年、颗粒最饱满的麦种塞到她手里,说“沈先生,我没啥好东西,这麦种是我留着当传家宝的,给你当贺礼,祝你以后培育出更多好种子”,把沈知夏说得鼻子都酸了,转头就让人给这老人家送了十斤新培育的抗旱麦种,还有二十斤刚杀的猪肉。
反倒是准新郎谢砚,这半个月天天都见不到人影,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浑身带着点草木和泥土的气息,问他去干嘛了,他就红着耳朵说“准备聘礼”,被沈知夏逗两句就落荒而逃,活像个刚开窍的毛头小子,完全没了以前少年将军的冷脸模样,看得跟着他留在平安县的几个亲兵暗笑不已,没想到自家战无不胜的将军,也有这么手足无措的一天。
婚礼前一天晚上,谢砚才把自己准备的聘礼搬过来,沈知夏看着堆了半院子的东西,嘴角抽了抽:有满满两箱子的银票,都是谢砚以前当将军的时候攒的俸禄和战功赏赐,加起来足有十几万两;还有一箱子的兵器暗器,都是他以前用惯了的,削铁如泥,说是给她防身用;最离谱的是院子角落里还拴着两匹温顺的汗血宝马,旁边放着一整套崭新的农具,锄头、镰刀、浇水的木桶,全都是玄铁打的,拿在手里轻还特别结实,一看就是特意找最好的铁匠打了好几个月的。
“你这聘礼,还挺接地气。”沈知夏踢了踢那把打磨得发亮的玄铁锄头,忍不住笑出了声,“别人娶媳妇送金送银,你送我一整套农具?”
谢砚耳尖红得要滴血,挠了挠头:“我知道你不爱那些沉甸甸的金银首饰,这些农具你天天都要用,打结实点能用几十年。对了,我还在后山开了五十亩荒地,都用灵泉稀释的水浇过了,土特别肥,以后给你当试验田,不用再跟别人抢地。”
沈知夏心里一暖,凑过去亲了他的脸一口,看得旁边跟着搬东西的几个亲兵连忙低下头憋笑,差点把手里的箱子摔了。
婚礼当天,天刚蒙蒙亮,和平村的路就被挤得水泄不通。知县带着全家过来了,送了整整一百担的贺礼,连隔壁县的县太爷都特意赶过来道喜,就为了能和沈知夏搭上关系,以后新种子出来能先给他们县分点。
沈知夏没穿什么厚重的凤冠霞帔,就穿了一身大红色的粗布衣裙,头上插着谢砚给她磨的那支狼骨簪子,脸上施了点薄粉,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艳色,美得谢砚站在门口接亲的时候,看着她直接看愣了,还是旁边的亲兵戳了他好几下,他才反应过来,红着脸把人背了出来,一路背到喜棚前面,连背都没敢弯一下,生怕颠着她。
拜堂的时候,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两个人的长辈都不在,就摆了两筐刚收的粮种当象征),夫妻对拜,谢砚的手全程都在抖,轮到夫妻对拜的时候,他腰弯得比沈知夏还低,惹得周围的乡亲们哈哈大笑,起哄的声音差点把喜棚的顶掀了。
就在两个人拜完堂的那一瞬间,沈知夏突然感觉手腕上的祖传玉镯猛地发烫,一股暖流顺着手腕流遍全身,她心念一动,意识探进空间,就见原本只有十亩的灵田已经扩张到了整整一百亩,田边的灵泉也扩大了一倍,泉眼冒着汩汩的热气,之前她种在空间最里面、培育了快一年的几株杂交水稻,已经沉甸甸地弯了腰,谷粒饱满得要爆出来,明显是已经完全成熟了。
沈知夏心里一喜,差点当场笑出来——她耗了无数心血的杂交水稻,终于成了!按照空间里的生长速度测算,拿到外面的普通田地里种,亩产最少一千五百斤,比之前的抗旱麦还要高一半,就算是遇到再严重的旱灾,只要种这个,百姓也绝对饿不着。
“怎么了?”谢砚见她脸上压不住的笑,凑过来小声问。
“回家跟你说,大喜事。”沈知夏捏了捏他的手,眉眼弯得像月牙。
婚宴办得格外热闹,整整摆了一百桌,坐的全是附近的农户和赶来道喜的人。席上的菜全是沈知夏之前搞出来的新花样:土豆烧排骨,粉条炖鸡,清炒小白菜,还有刚炸出来的椒盐薯片当零嘴,连酒都是用土豆酿的,度数不高还甜丝丝的,大家吃得满嘴流油,一个个竖起大拇指,说这是他们这辈子吃过的最好的宴席。
闹洞房的时候,一群半大的小子挤在门口要喜糖,谢砚平时冷着脸没人敢惹,今天高兴,抓了满满几兜子的奶糖(沈知夏用空间里的奶粉做的)往外撒,任由大家闹,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等所有人都走了,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谢砚喝了点酒,脸红红的,坐在床边看着沈知夏,半天说不出话,就知道傻乐。
“傻乐什么?”沈知夏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来,晃了晃,“跟你说个好事,我那杂交水稻成了,刚才拜堂的时候空间升级,现在有一百亩灵田,灵泉也变大了,这稻种拿出去种,亩产最少一千五百斤,比之前的麦种还耐旱,就算北地半年不下雨都能有收成。”
谢砚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成。那咱们明天就开始育种,先种一百亩试试,等收成了就往全国推,以后再也没人会因为饥荒逃荒了。”
第二天刚亮,两个人就扛着锄头去了试验田,把空间里收的杂交水稻种子拿出来,带着信任沈知夏的农户们翻地播种。过了三天,稻种齐刷刷地冒了芽,长得又壮又绿,来看的人都惊得合不拢嘴,说沈知夏真是老天爷派下来的活菩萨。
三个月后,一百亩杂交水稻丰收,知县亲自带着人过来测产,脱粒、称重,最后算出来亩产整整一千六百斤,比沈知夏预估的还要高!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没几天就传到了京城,皇帝看着送上来的沉甸甸的稻穗,激动得在大殿上转了三圈,当即下旨,全国范围内推广杂交水稻,所有的育种事宜都由沈知夏全权负责,各地官员必须全力配合,谁敢耽误育种,直接革职查办。
过了一年,杂交水稻已经推广到了整个大堰朝,就算是北地最旱的地方,种出来的水稻亩产也能达到一千斤,之前年年闹饥荒的北地,现在家家户户都堆满了粮食,再也没有流民逃荒、饿殍遍野的事发生。百姓们感念沈知夏的恩德,家家户户都供了她的牌位,都叫她“农神娘娘”,走到哪提到沈知夏的名字,没有人不竖大拇指的。
谢砚果然说到做到,一辈子都没提过回京当将军的事,天天跟在沈知夏身边当他的“护院长工”:沈知夏去田里搞育种,他就扛着锄头跟在后面,帮她翻地浇水,太阳大了就给她撑伞,渴了就给她递温好的灵泉水;有人来找沈知夏的麻烦,不用沈知夏动手,他第一个就把人解决了;晚上沈知夏在灯下记育种笔记,他就坐在旁边给她剥花生,温着牛奶,连沈知夏半夜想吃山后的野果,他都能翻两个山头去给她摘。
后来沈知夏生了一儿一女,大儿子随谢砚,从小就爱舞刀弄枪,身手比同龄人好一大截,十五岁就去了边境当兵,凭着自己的战功当了小将军,守着边境的百姓,从来没打着父母的名号谋过私利;小女儿随沈知夏,从小就爱蹲在田里看庄稼,长大之后接了沈知夏的班,继续搞育种,培育出了更多耐涝、耐寒的高产作物,把种子推广到了更北边的寒冷地区。
很多年以后,沈知夏和谢砚都老了,两个人坐在田埂上,看着漫山遍野的金黄稻田,风一吹就翻起一层层的稻浪,远处的村子里炊烟袅袅,小孩的笑声飘得很远。
谢砚给沈知夏披了件外衣,递给她刚温好的灵泉水,声音还是和年轻时一样温柔:“累不累?累了咱们就回家,我给你做你爱吃的土豆烧排骨,放你最爱的粉条。”
沈知夏靠在他肩上,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满是笑意。
她刚穿来的时候,想着的就是能活下去,能给原主报仇,能靠着自己的本事在这吃人的荒年站稳脚跟。现在她不仅活下来了,还让全天下的百姓都能吃饱饭,身边有爱的人,有懂事的孩子,这日子,比她在现代的时候还要舒坦。
“不累。”沈知夏握住谢砚的手,他的手因为常年干农活,布满了薄茧,却暖得很,“谢砚,这辈子能遇见你,真好。”
谢砚笑了,低头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亲了一口,和年轻时一样,耳尖还是有点红:“我才是,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当年我跳崖的时候,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能捡到你这么个宝贝。”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和漫天的金黄稻浪融在了一起,远处的工坊传来嗡嗡的机器声,带着丰收的甜香,飘得很远很远。
大堰朝永安年后,再无饥荒,人人安居乐业,百姓都说,是他们的农神娘娘,给了他们这安稳的好日子。而只有沈知夏自己知道,她最珍贵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农神的名号,而是身边这个陪了她一辈子,甘愿当她一辈子长工的人。这一方良田,一院烟火,一双儿女,还有身边的他,就是她这辈子最好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