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端轻点正文可返回目录
第2章:捡个病弱美男,解锁灵泉空间 烤得油滋滋的狼肉飘出诱人的香气,沈知夏啃完小半条狼腿,胃里的烧灼感终于退了下去。剩下的五六十斤狼肉要是就这么明晃晃放在外头,要么会引来夜里觅食的野物,要么就得被逃荒队里红了眼的人偷摸抢走,她想了想,拎着用狼皮包好的肉,往土坡后头偏僻的山坳走,打算找个隐蔽的地方先把肉埋起来,等夜深人静了再取回来慢慢吃。 山坳里长着半人高的枯黄茅草,风一吹就哗哗响,沈知夏找了个背风的石缝,刚蹲下来要挖坑,就听见茅草堆里传来极微弱的呼吸声。 她警觉地摸起脚边的石头,扒开挡路的茅草往里一看,顿时愣了。 草窝里躺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沾满了血污和泥垢,肩头和胸口还被划开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正往外渗着血,料子却依旧摸着滑腻挺括,是她在原主记忆里只见过地主家老太爷穿的上等云锦。少年长了一张极其出挑的脸,剑眉紧蹙,鼻梁高挺,唇色因为失血泛着毫无血色的白,即使闭着眼狼狈不堪,也能看出底子有多好。 沈知夏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指尖触到他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他体温低得吓人。 她眼睛亮了亮,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小子穿得这么好,非富即贵,要么是哪个世家的公子落了难,要么是商队的少东家遇了劫,反正一看就不差钱。她现在把人救回去,等他醒了,怎么也得要个二三十两医药费吧?到了平安县要落户费,还要买开荒的农具种子,刚好缺银子,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钱袋子。 至于救人会不会惹麻烦?沈知夏挑了挑眉,她刚杀了一头饿狼,现在手里还有力气,真要是有人追杀过来,她也不怕。 她弯腰轻轻松松把少年扛了起来,一百多斤的人在她手里轻得像个麻袋,另一只手拎着狼肉,没一会儿就回了她白天在逃荒队边缘搭的破棚子。棚子是用枯树枝和茅草搭的,虽然漏风,好歹能挡点夜里的寒气,里面铺了厚厚的干草,比沈家那堆人挤人的破窝棚舒服多了。 把少年放在干草上,沈知夏找了块干净的粗麻布,又把刚才烤狼肉剩下的火种引着,烧了点温热水,打算先给他把伤口上的泥污擦干净,不然万一感染死了,她的医药费可就打水漂了。 擦到少年腰侧的时候,她没注意到他衣服底下别着枚小巧的暗器,指尖刚碰到,就被锋利的边缘划开一道小口子,鲜红的血珠子立刻冒了出来,刚好滴在她手腕上那只祖传的灰白色玉镯上。 沈知夏刚要收回手,就见那只戴了二十多年从没变过样的玉镯突然亮起柔和的白光,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一晃,整个人瞬间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空气里飘着湿润的泥土香气,暖融融的,半点没有外面的干燥寒冷。脚边是足足一亩地大小的黑黝黝的灵田,土块松软肥沃,捏一把都能冒油,田边靠着一口半人高的泉眼,清冽的泉水冒着淡淡的白汽,旁边整整齐齐堆着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东西—— 她实验室里的三层种子架,上面摆着她花了三年时间收集培育的所有抗旱种子,土豆、红薯、速生白菜、杂交小麦、玉米,应有尽有,甚至连她刚研发出来还没来得及推广的抗旱水稻种子都在。种子架旁边是她的工具箱,锄头、镰刀、小型播种机、浇水壶,还有她为了去野外做实验囤的整整一箱压缩饼干、十箱方便面、五箱矿泉水,甚至还有两箱她爱吃的卤味零食。 沈知夏愣了好半天,才猛地反应过来,这居然是她那祖传玉镯里的空间!她奶奶生前总说这玉镯是沈家传了好几代的宝贝,有大机缘,她以前只当是老人家迷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她快步走到灵泉边,蹲下来捧了一口泉水喝,清冽甘甜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就驱散了她这一天的疲惫,刚才和饿狼搏斗时蹭在胳膊上的小伤口一阵发痒,低头一看居然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一股暖流顺着丹田涌遍四肢百骸,她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段陌生的信息——她现在已经突破到了炼气一层,力气比之前翻了三倍,感知也敏锐了数倍,甚至能清楚听见棚子外面十步远的地方,一只蛐蛐正爬过枯草的声音。 沈知夏忍不住挥了挥拳头,空气里传来轻微的破风声,她现在的力气,别说是一头饿狼,就算是三四头一起上来,她也能轻松解决。 她又走到种子架旁边,翻了翻速生小白菜的种子,这种种子本来在外面种三天就能成熟,要是种在这灵气充足的灵田里,说不定第二天就能收。她又摸了块压缩饼干出来,撕开包装咬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咸香味道,绝对不是幻觉。 心念一动,她瞬间就回到了破棚子里,抬头一看,灶上温着的水还冒着热气,前后才过去了不到十秒钟,显然空间的时间流速比外面快得多,要是用来种作物,简直是事半功倍。 沈知夏压下心里的狂喜,转头看向躺在干草上的少年,越看越觉得自己这笔买卖做得划算,救了个钱袋子,还误打误撞解锁了空间,简直是双喜临门。 她蹲下来戳了戳少年没什么血色的脸,对着还在“昏迷”的人碎碎念:“小子,算你运气好,遇上我你这条命才算捡回来了,我可跟你说,等你醒了,至少得给我二十两医药费,再加一百斤细粮,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不然我就把你身上这破衣服扒了拿去当,也能换不少钱。” 她说完,起身去外面把之前埋好的狼肉挖了一小块回来,切成片串在树枝上烤,油珠滴在火里滋滋作响,香得人直咽口水。 她不知道的是,躺在干草上的谢砚,早在被她扛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他是隐姓埋名的少年将军,被奸臣陷害全族抄斩,逃亡路上被追杀跳崖,修为从炼气五层硬生生掉到了炼气一层,浑身是伤,本来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会被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逃荒丫头捡回来。 他修为虽然掉了,感知却还在,从被扛回来开始,他就一直装晕观察这个奇怪的丫头。一开始见她盯着自己的衣服摸来摸去,眼睛发亮,一口一个“医药费”,还以为她是哪伙山匪派来的眼线,后来又见她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身上的气息突然从普通的有点力气的农户丫头,直接变成了炼气一层的修为,甚至比普通的炼气一层修士气息还要强得多,谢砚心里的警铃瞬间就响了。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装晕,感觉到她蹲下来戳自己的脸,语气凶巴巴地要医药费,绷着的嘴角忍不住几不可查地动了动。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跟他要医药费,还盘算着要扒他的衣服去当。 他悄悄掀了掀眼睫,就着火光看见小姑娘蹲在火堆旁边,手里拿着一串烤得金黄的狼肉,啃得一脸满足,脸上还沾了点灰,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看起来半点杀伤力都没有,可刚才徒手砸死饿狼、随手就把他一百多斤的人扛回来的样子还在眼前晃,谢砚抿了抿唇,心里盘算着,等他伤好一点,再查清楚这丫头的底细,要是她没恶意,他不介意付双倍的医药费,要是她是奸臣派来的人…… 他指尖悄悄按住了腰侧的暗器,眼神沉了沉。 沈知夏啃完一串狼肉,摸了摸饱胀的肚子,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少年,见他呼吸平稳,应该暂时没什么生命危险,才放下心来。 她坐在干草堆上,抬头看着外面漫天的星光,手指摸着腕间温热的玉镯,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有灵泉空间,有满空间的种子和粮食,还有个马上就能变现的钱袋子,别说是逃荒到平安县落户开荒,就算是在这荒年里种出万亩良田,让整个北地的人都不再挨饿,也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之前害死原主的王氏一家,还有那些想找她麻烦的人,最好别来惹她,不然她不介意让他们尝尝被石头砸脑袋的滋味。 风刮过棚子外的茅草,哗哗的响声里,远处传来逃荒队里小孩的哭声和大人的叹息声,沈知夏打了个哈欠,往干草堆上一躺,打算先睡一觉,等明天天亮了,再好好研究空间的用法。 她没看见,她睡着之后,原本躺在旁边的谢砚睁开了眼,目光落在她腕间的玉镯上,又看了看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眼神复杂,看了好半天,才悄悄扯过旁边半块破旧的兽皮,盖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