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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试镜，打脸带资进组 深秋的风裹着桂花的甜香吹过街道，苏晚穿了件简单的黑色风衣，攥着打印好的剧本片段，站在《雾中花》试镜的老洋房门口。院子里已经挤了十几个来试镜女二沈凝的女演员，个个打扮得明艳精致，人群中间围着的正是穿了一身高定白裙子的苏柔，正娇笑着跟身边的小艺人说话，看起来志在必得。 看见苏晚进来，苏柔眼睛一亮，故意抬高了声音迎上来，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姐姐？你怎么也来试镜呀？我前几天跟李姐吃饭，她还说沈凝这个角色跟我特别贴合，都已经内定我了。你要是想进组拍戏，我可以跟李姐说一声，给你安排个端茶倒水的小丫鬟角色呀，总比你白跑一趟强，是不是？” 她这话一出口，周围的艺人立刻窃窃私语起来，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带着点嘲讽：“原来她就是苏晚啊？苏柔都带了两百万进组了，她还来凑什么热闹？”“就是，听说苏家都把她赶出来了，她连点背景都没有，还想跟苏柔抢角色，做梦呢吧。” 苏晚懒得跟她废话，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低头翻着剧本，连个眼神都没给苏柔。苏柔被她无视，气得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抹怨毒，转身就去找了工作人员，不知道说了什么，工作人员回来就改了试镜顺序表，把原本排第三的苏晚，直接调到了最后一个。 等前面十几个女演员都试完，天都快擦黑了，工作人员才不情不愿地过来喊苏晚：“3号苏晚，进来试镜。” 苏晚推开门走进试镜室，长桌后面坐了四个人，制片人李梅，导演张导，还有两个编剧，最边上还坐了个穿黑色休闲装的男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周身的气场冷得像冰，整个房间里没人敢随便说话。 李梅脸上带着点尴尬的笑意，清了清嗓子：“苏晚是吧？你就演沈凝中弹后在雪地里牺牲的那段戏，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 苏晚点了点头，没急着开口，她微微俯下身，指尖按在腰侧，像是在按住不断冒血的伤口，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再抬步的时候脚步已经虚浮了，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没膝的积雪里，连后背都微微弓着，却始终挺得很直。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雪，嘴唇冻得发乌，指尖颤着从怀里摸出个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地攥在手心里，像是攥着什么稀世珍宝，原本冷硬的眼神忽然软了下来，像是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妹妹，嘴角牵起一点极浅的、极温柔的笑。 忽然她的身子晃了晃，像是后心又中了一枪，猛地跪倒在地，嘴角溢出一点血，她却没管，只是慢慢摊开手掌，像是看着手心里那颗被体温焐热的水果糖，声音轻得像落在雪上的羽毛，却带着无尽的遗憾和释然：“乖，糖给你，姐姐以后……不能再来看你了。” 她的头慢慢垂下去，手还保持着递糖的姿势，脸上的笑还没散，明明什么背景音乐都没有，整个房间里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旁边的女编剧已经偷偷抹起了眼泪，张导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都在抖：“好！太好了！我找了三个月的沈凝！就是你！就是这个感觉！” 李梅的脸色更为难了，她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开口：“张导，可是苏家刚才刚打了两百万投资过来，指名要苏柔演女二，我们之前也口头答应过……” “什么苏家？两百万就想买我剧的角色？我缺他那两百万？”张导当场就要炸，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忽然摘了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在大荧幕上出现过无数次的脸，正是顶流影帝陆时砚。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李梅，声音冷得没有温度：“我是这部剧的特别出演，也是最大的投资方，苏家那两百万，我现在就退回去，我再加投五百万，条件只有一个，女二沈凝，给苏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点凉薄的笑：“要是苏柔实在想留在剧组拍戏，我记得剧本里有个天天在百乐门门口扫街的丫鬟，台词有三句，她想演就给她，全当扶贫了。” 李梅的脸瞬间白了，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都听陆老师的，我这就去跟苏家说，女二定苏晚了，苏柔愿意演丫鬟就留下，不愿意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刚好走到门口想进来找李梅的苏柔把这话听了个完整，当场就红了眼，捂着脸哭着跑了，走廊里还传来她摔宣传册的声音，听着就气急败坏。 苏晚站直了身子，擦了擦嘴角刚才故意抹的红墨水，对着陆时砚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谢谢陆老师。” 【滴！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成功拿到《雾中花》女二角色，奖励10000积分已到账！当前累计积分29000分！】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苏晚毫不犹豫在心里默念：“兑换中级格斗技能。”下一秒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脑子里瞬间多了无数格斗技巧和发力方式，她甚至能感觉到，现在就算同时对上三四个成年男人，她也能轻松把人放倒。 陆时砚看着她脸上半分惊喜的神色都没有，像是拿到这个角色是理所当然的事，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站起身走到苏晚面前，递出自己的微信二维码，声音低哑好听：“加个微信吧，以后进组了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 旁边的李梅和张导都看傻了，谁不知道陆时砚出了名的清冷禁欲，进组从来不加无关人员的微信，今天居然主动加一个刚出道的新人？ 苏晚也没矫情，掏出手机扫了码，发送了好友申请，陆时砚那边秒通过。她低头改备注的时候，陆时砚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就看到她在备注栏里敲了五个字：发工资的。 陆时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肩膀都微微颤着：“我在你心里就这定位？” 苏晚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揣回兜里，抬眼看向他，一脸理所当然：“不然呢？陆老师是最大的投资方，我的片酬还要靠你批，可不就是发工资的。” 她说完对着几个人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进组时间李姐你通知我就行。”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半分留恋都没有。 陆时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上苏晚的微信头像，是一只黑白色的流浪猫，眼神跟她一样冷，却又透着点不服输的野气，他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旁边的张导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陆老师，您这是……认识苏晚啊？” 陆时砚收回目光，神色又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淡淡开口：“不认识，不过她演技不错，是个好苗子，进组之后多照顾着点，别让乱七八糟的人欺负她。” 张导连忙点头：“您放心！我肯定把她当宝贝一样护着，谁敢给她使绊子，我第一个把人赶出去！” 另一边苏晚刚走出老洋房，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刚接起来就传来苏柔歇斯底里的哭声：“苏晚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故意勾引陆老师抢我的角色！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我进组之后一定让你好看！” 苏晚嗤笑一声，直接把电话挂了，顺手拉黑，抬眼看向天边粉橙色的晚霞，风吹起她的风衣下摆，她的心情好得不行。 抢她的角色？苏柔也配？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一边准备艺考复试，一边背《雾中花》的全剧本，有过目不忘的技能加持，三万多字的台词她只花了两天就背得滚瓜烂熟，连对手演员的台词都记得一字不差。 进组前一天李梅给她发消息，说苏柔还真的接了那个扫街丫鬟的角色，明天就要进组，让她小心点。苏晚回了个“知道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苏柔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还想在剧组搞事情？ 刚好，她刚换的中级格斗技能，正愁没人练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