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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三胎到来,储位复位 御花园的风波过去月余,东宫的日子过得平静又安暖。入了冬,宫里早早烧起了地龙,沈惊鸢最近总提不起精神,常常抱着刚会爬的小女儿萧明曦靠在软榻上,晒着晒着太阳就睡了过去,连萧玦什么时候处理完公务回来都不知道。 “又睡着了?”萧玦放轻脚步走过来,伸手把她滑下来的羊绒毯往上拉了拉,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沈惊鸢就猛地醒了,捂着嘴偏过头干呕了两声,脸色白了几分。 萧玦瞬间就紧张了,伸手扶住她的肩:“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早上我就看你没吃多少东西,是不是前次比武动了胎——哦不对,你刚出月子两个多月,哪来的胎气,我让太医过来给你瞧瞧。” 他说着就吩咐外面的侍快去请太医院的院正,沈惊鸢喝了口热茶压下那股恶心感,还有些疑惑:“许是最近天冷着凉了?我没觉得哪里难受,就是总困,还总想吃点酸的。” 萧玦没敢大意,等太医提着药箱急匆匆赶来,给沈惊鸢搭了片刻的脉,脸上瞬间就堆满了笑,“噗通”就跪在了地上:“恭喜殿下,恭喜太子妃!太子妃这是喜脉,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胎相稳得很,就是前三个月有些孕反,属正常现象!” 沈惊鸢愣了愣,下意识就摸向自己的小腹,耳边突然响起了只有她能听见的系统机械音,比往常都要明快几分:【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受孕第三胎,父系母系基因匹配度100%,受孕时双方情感浓度100%,子嗣资质评定为最高等级SSS级!发放奖励:失踪二十余年的大曜传国玉玺准确下落,相关佐证资料已同步到宿主记忆中,请宿主查收。】 海量的信息瞬间涌入沈惊鸢的脑海,她清晰地“看”到了那块缺了一角、用黄金修补的传国玉玺,正静静躺在京郊玉泉山别苑一口坍塌了二十年的枯井深处,旁边还压着当年装玉玺的鎏金铜盒,甚至连老皇帝当年弄丢玉玺的始末都清清楚楚——二十年前老皇帝刚登基不久,带着近侍去玉泉山打猎,喝多了酒和侍从打赌赛马,把随身携带的玉玺落在了井边,后来夜里下了暴雨冲垮了井台,玉玺就掉进了井里,老皇帝怕被朝臣知道他弄丢了国之重器,担上个“得位不正”的名声,杀了十几个随行的内侍,对外宣称玉玺供奉在太庙,这么多年用的一直是复刻的仿品,私下里找了二十年都没找到。 萧玦见沈惊鸢愣着不说话,以为她是惊着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声音放得极柔:“怎么了?不想要这个孩子?要是你觉得辛苦,咱们不要也行,反正已经有三个孩子了,我也舍不得你再遭一次生育的罪。” “不是。”沈惊鸢回过神,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我高兴还来不及。萧玦,你还记得当年陛下丢了传国玉玺的事吗?” 萧玦一愣,点了点头,这事是皇室秘辛,他当年刚被立为太子,老皇帝还曾让他私下找了大半年,最后也没找到,“怎么突然提这个?” “刚才太医诊出喜脉的时候,我恍惚间做了个梦,梦到我爹和我爷爷了。”沈惊鸢半真半假地说,语气带着点郑重,“他们说我沈家沉冤得雪,我又为皇室开枝散叶,是大曜的有功之人,特意点化我,告诉我传国玉玺就在玉泉山别苑那口坍塌了二十年的枯井里。还说玉玺归位,国祚才能安稳,咱们的孩子也能平平安安降生。” 萧玦盯着她看了几秒,没问她这梦是不是真的,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嘴角扬了起来:“好,我信你。刚好今日没什么公务,我带你去玉泉山转转,就当是散心,顺便看看咱们的孩子给咱们送了什么大礼。” 他办事向来雷厉风行,当即点了二十个可靠的暗卫,又给沈惊鸢裹了厚厚的狐裘,带着人直接去了玉泉山别苑。那口枯井在别苑的后花园角落里,早就被荒草埋了大半,暗卫们清理了半个时辰才露出井口,又往下挖了不到两丈,就听到“哐当”一声碰到了硬物,捞上来果然是个锈得不成样子的鎏金铜盒,撬开铜盒,那块只在史料记载里出现过的传国玉玺赫然躺在里面,白玉质地,左下角补着黄金,上面刻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清晰如昨,连边角那些细小的磨损痕迹都和萧玦小时候见过的一模一样。 “真的是传国玉玺。”萧玦拿着玉玺的手都有些发颤,他太清楚这东西意味着什么——老皇帝找了二十年的国之重器,是皇权正统的象征,比他手里的十万边军还要好用。 沈惊鸢靠在他身边,笑着摸了摸小腹:“咱们这孩子,还没出生就给爹娘送了这么大的见面礼,以后肯定是个有福气的。” 第二天早朝,萧玦直接带着沈惊鸢,捧着传国玉玺上了金銮殿。老皇帝刚坐上龙椅,看到萧玦手里的玉玺,当场就站了起来,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连声音都抖了:“这、这是……” “回父皇,这是失踪了二十年的传国玉玺。”萧玦微微躬身,把玉玺交给迎上来的掌事太监,“昨日太子妃诊出怀有身孕,夜梦沈家先祖托梦,说玉玺在玉泉山枯井中,儿臣带人前去寻找,果然找到了,请父皇查验。” 那掌事太监是跟着先皇的老人,捧着玉玺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老泪纵横“噗通”就跪在了地上:“陛下!是真的!是真的传国玉玺!当年先皇把玉玺交给您的时候,老奴就在旁边,这金角还是先皇让内务府补的,里面刻了个极小的‘曜’字,旁人都不知道啊!” 他说着就拿出随身的小刀,轻轻刮开金角表层的包浆,果然露出个针尖大小的“曜”字,满朝文武瞬间就炸了,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高呼“万岁”,喊声几乎要掀翻金銮殿的屋顶。 林嵩站在文官队列的最前面,脸色铁青,咬了咬牙站了出来:“陛下!臣有异议!这玉玺说不定是太子伪造的!哪有那么巧的事,太子刚恢复腿疾,沈家刚平反,太子妃刚怀上孩子,玉玺就找到了?这分明是太子为了谋夺储位,故意造假蒙骗陛下!” 他这话一出,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不少观望的官员也纷纷附和,说林大人言之有理,不能这么轻易就断定是真玉玺。 沈惊鸢上前一步,穿着太子妃的朝服站得笔直,声音清亮,扫了林嵩一眼:“林大人这话就好笑了。伪造传国玉玺是诛九族的大罪,殿下如果要造假,何必造这么个一验就真假立辨的东西?既然林大人不信,不如让钦天监的监正大人占卜一番,看看这到底是国之重器,还是别有用心之人伪造的假货?” 钦天监监正当年受过沈惊鸢父亲的救命之恩,早就看不惯林嵩把持朝政,当即站了出来,拿出占卜的龟甲算起来,没过多久就“扑通”跪下,脸上满是喜色:“恭喜陛下!恭喜太子殿下!卦象显示大吉,玉玺归位是天降祥瑞,预示着我大曜未来五十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太子妃怀的这胎更是千年难遇的福星,是我大曜之福啊!” 老皇帝本来就已经确定这玉玺是真的,他找了二十年的东西,怎么可能认错?又看满朝文武除了林嵩的党羽,几乎所有人都站在萧玦那边,再想想萧玦手里的三万暗卫和十万边军,后背突然冒了一层冷汗——他要是再拿捏着太子的位置不放,恐怕萧玦真的能直接逼宫。 他当场就大笑起来,走下龙椅亲自扶起了萧玦和沈惊鸢:“好!好啊!我儿果然是有福之人,惊鸢更是我大曜的福星!传朕旨意,废太子萧玦德才兼备,忠孝两全,今寻回传国玉玺有功,即刻恢复太子之位!沈氏惊鸢,乃将门忠良之后,贤良淑德,育有功勋子嗣,正式册立为太子妃!另追封沈家满门为忠勇公,入皇家宗庙,享受四时祭祀!” 满朝文武再次跪倒,高呼“陛下圣明”,林嵩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纸,看着站在最前面的萧玦和沈惊鸢,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下了朝,萧玦牵着沈惊鸢的手慢慢往宫外走,风刮在脸上有些冷,他却把沈惊鸢的手捂得滚烫,还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生怕她摔着:“你看你,怀着身孕还在金銮殿上和林嵩呛声,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以后这种事都交给我,你只要好好养胎就行。” 沈惊鸢笑着靠在他肩上,摸了摸自己还没显怀的小腹:“我这不是没事嘛,再说了,这孩子还没出生就帮咱们拿回了太子位,以后肯定比他哥哥姐姐还厉害。” 正说着,就看到东宫的管家抱着长子萧承煜等在宫门口,三岁的小娃娃穿着小棉袄,看到沈惊鸢就伸着小手要抱,奶声奶气地喊:“娘亲!乳母说你又要给我生弟弟妹妹了是不是?我要教弟弟练枪法,教妹妹写字!” 萧玦笑着把儿子抱起来,另一只手揽着沈惊鸢,一家三口站在宫门口的暖阳下,远处的宫墙朱红,天空湛蓝,沈惊鸢看着身边的丈夫和怀里软乎乎的孩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从今天起,萧玦的太子位彻底坐稳了,他们离那个最高的位置,只剩下最后一步了。至于林嵩,那条蹦跶不了多久的老狗,也该到了算总账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