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反派清算系统后我飒爆全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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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穿书就打脸,开局甩绿茶耳光
刺骨的痛感从尾椎骨顺着脊梁骨往上窜的时候,苏清鸢刚在交割单上签下最后一个名字,熬了七十二小时干翻三家做空集团的狂喜还没褪下去,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贱人!雨柔好心给你送燕窝,你竟然敢推她!要是雨柔摔着了,我扒了你的皮!”
尖锐的骂声炸在耳边,苏清鸢皱着眉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挑高五米的欧式水晶吊灯,脚下是冰凉的大理石地砖,胳膊肘擦破了一大块,血珠正顺着小臂往下滴。
她撑着地坐起来,视线往上扫,就看见楼梯上站着三个人。
穿高定蕾丝公主裙的女孩眼眶通红,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柔弱得风一吹就倒,正是苏家找回来半年的真千金苏雨柔。她身边站着苏明远和刘梅,夫妻俩一左一右护着苏雨柔,看向苏清鸢的眼神像是看什么脏东西。
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脑海——她穿书了,穿进了前几天助理当笑话讲给她听的狗血豪门虐文里,成了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假千金苏清鸢。原主从小被苏家抱错,养了二十年,苏雨柔找回来之后就成了家里的多余的人,吃穿用度全是苏雨柔挑剩下的,最后被苏雨柔亲手推下楼梯摔断了脖子,死了都被苏家扣上“蓄意谋害真千金”的帽子,连葬礼都没办就直接火化了。
而现在,就是苏雨柔故意推原主下楼梯的节点。
【叮——反派清算系统9527绑定成功!检测到宿主当前遭遇恶意伤害,新手任务发布:当场反击施害者苏雨柔,任务奖励:格斗精通。】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苏清鸢挑了挑眉,刚好听见苏雨柔带着哭腔的声音:“爸妈,你们别怪姐姐,是我自己没站稳,不是姐姐推我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苏明远更是火冒三丈,指着苏清鸢的鼻子骂:“你听听!雨柔多善良!你个毒妇,心肠怎么这么歹毒!我苏家养你二十年,就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刘梅也在一边帮腔:“我看你就是嫉妒雨柔是我们亲生的,故意想把她推下来摔毁容!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明泽早就和雨柔互相喜欢了,等过段时间就给你们退婚,你别想占着雨柔的未婚夫!”
苏清鸢嗤笑一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她之前在原世界是出了名的“金融秃鹫”,智商148,格斗业余三段,睚眦必报从不肯吃半分亏,还从来没人敢这么指着她的鼻子骂。
她抬眼扫过苏家三口,眼神冷得像冰,和之前那个唯唯诺诺、受了委屈只会哭的假千金判若两人。苏明远被她看得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点发怵,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苏清鸢几步跨上楼梯,站到了苏雨柔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苏雨柔被她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话音刚落,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苏清鸢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她左边脸上,力气大得苏雨柔直接歪了头,半边脸瞬间就红了。
“这一巴掌,是还你推我下楼梯的债。”
苏雨柔懵了,捂着脸刚要哭,又是“啪”的一声,右边脸也挨了一巴掌,两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是教你撒谎要付出代价。”
苏明远和刘梅这才反应过来,尖叫着就要扑上来:“苏清鸢你敢打雨柔!我杀了你!”
苏清鸢头都没回,抬腿一脚踹在旁边的实木扶手上,坚硬的橡木扶手竟直接被她踹出了一道裂纹。夫妻俩被她的力气吓了一跳,脚步硬生生顿在了原地。
“急什么,还有一巴掌。”苏清鸢笑了笑,抬手又是第三个耳光,直接把苏雨柔扇得踉跄了两步,嘴角都出了血,“这一巴掌,是替原主打的,算你欠她的利息。”
三个耳光打完,苏雨柔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之前精心画的妆全花了,口红晕得满脸都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打过,愣了两秒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混着粉底往下流,看得人辣眼睛。
“你你你!”苏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就要往苏清鸢脸上扇,“我打死你这个逆女!”
苏清鸢眼神一冷,抬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腕,稍微一用力,苏明远就疼得龇牙咧嘴,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我劝你搞清楚情况。”苏清鸢的声音不带半分温度,扫了一眼楼梯拐角处亮着红灯的监控,“楼梯口的监控还开着呢,要不要调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先推的谁?真要闹到外面去,别人是笑话我这个假千金动手打人,还是笑话你们苏家夫妇偏心眼,亲生女儿故意推养女,你们倒反过来倒打一耙?”
刘梅脸色一白,她当然知道是苏雨柔主动推的人,真要调监控,丢人的是他们苏家。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被苏清鸢怼了回去:“还有你,我从二楼摔下来,胳膊擦破这么大一块,你们半句不问,对着毫发无损的宝贝女儿嘘寒问暖,这么偏心怎么不干脆现在就把我逐出家门?哦对了,我忘了,你们住的这套别墅,开的车,还有苏雨柔身上的高定,全是我亲妈留下的遗产买的,真要逐我出门,是不是得先把我亲妈的东西吐出来?”
这话戳中了夫妻俩的软肋,他们当时侵占原主母亲遗产的时候做的手脚并不干净,真要是闹大了,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夫妻俩你看我我看你,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刚才的气焰全消了。
【叮!新手任务完成!奖励格斗精通已发放,当前宿主体能已同步优化至格斗业余三段巅峰水平。】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的同时,大量格斗技巧涌入苏清鸢的脑海,身上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紧接着,原主完整的记忆也全部传输完毕:原主考上的顶尖大学名额被苏雨柔顶替,原主亲妈留下的两亿遗产被苏家全部侵占,原主最后被苏雨柔推下楼梯死了之后,苏雨柔还抢了原主的未婚夫顾明泽,夫妻俩怕原主的死暴露,直接草草火化了尸体,对外宣称原主是自己失足摔死的。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血债。
苏清鸢松开攥着苏明远手腕的手,掏出口袋里的纸巾擦了擦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她扫过脸色惨白的苏家夫妇,又看了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雨柔,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欠我的,我会一个个讨回来,谁都跑不了。”
苏雨柔被她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哭都忘了,捂着脸转身就往楼上跑,生怕苏清鸢再给她一巴掌。苏明远揉着被捏得发青的手腕,看着苏清鸢的眼神又恨又怕,半天没敢再放一句狠话。
苏清鸢懒得再看他们的嘴脸,转身回了自己在一楼的小房间。说是房间,其实就是个改了布局的杂物间,只有十平米大,放了一张小床和一个旧衣柜就没多少空间了,连个窗户都没有,和苏雨柔在三楼带露天阳台的大套房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关上门,在床沿坐下,在心里问系统:“除了刚才的新手任务,还有什么任务?我需要做什么才能兑换原世界的复活资格?”
【叮!宿主需要清算所有亏欠原主的核心反派,累计满100万积分即可兑换原世界复活资格。目前已清算反派进度:苏雨柔(10%),苏家夫妇(0%),顾明泽(0%),林浩(0%),傅景深(0%)。】
“傅景深?”苏清鸢挑了挑眉,她记得傅景深是书里的美强惨反派,和原主没什么仇,反而原主之前还救过被人围堵的他一次,怎么也在清算列表里?
【叮!检测到傅景深为可攻略对象,不属于清算目标,列入感情线进度统计。后续任务将随触发人物出现同步发布,当前检测到下一个任务触发目标顾明泽即将抵达别墅,请宿主做好准备。】
苏清鸢笑了,刚收拾完苏雨柔,渣未婚夫就送上门来了?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里满是战意。
刚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第2章 反向退婚,渣少赔我五千万
门铃响的时候,苏清鸢正对着房间里掉漆的梳妆镜,用碘伏给胳膊上的擦伤消毒。
佣人张妈在外面敲了敲门,语气带着惯有的轻视:“苏清鸢,顾少来了,老爷让你赶紧出去。”
苏清鸢挑了挑眉,把碘伏盖子拧上,起身往外走。刚到客厅,就看见顾明泽坐在沙发上,苏雨柔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半边肿着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苏明远和刘梅坐在对面,脸色还是很难看,但看见顾明泽的时候,又挤出讨好的笑。
“清鸢,你过来。”顾明泽抬眼扫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从包里掏出一份退婚协议扔在茶几上,“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把婚退了。你这种心肠歹毒的野种,根本配不上我们顾家,签了字,你就跟我们顾家再没关系。”
苏雨柔也跟着小声啜泣:“明泽哥,你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姐姐不是故意打我的……”
“你还敢提?”顾明泽心疼地摸了摸她肿起来的脸,看向苏清鸢的眼神像是要吃人,“苏清鸢你是不是疯了?雨柔好心给你送东西,你推她下楼梯就算了,还敢打她?我告诉你,这婚必须退,你不光要签字,还要给雨柔磕头道歉,不然我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苏明远也在旁边帮腔:“听见没有明泽都发话了,赶紧签字道歉,我们苏家还能给你一笔遣散费,不然你就等着露宿街头吧!”
苏清鸢慢悠悠地走过去,没看那堆人,先弯腰拿起茶几上的退婚协议翻了两页,看到上面写着“女方主动提出退婚,自愿净身出户,不得索要任何赔偿”的条款,嗤笑一声,抬眼看向顾明泽:“顾明泽,你脑子被门夹了?”
“你说什么?”顾明泽愣了,他以为苏清鸢听到退婚要么哭要么闹,怎么也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我说你脑子不好。”苏清鸢把退婚协议扔回茶几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订婚的时候顾老爷子亲自签的婚前协议,你忘了?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若是男方主动毁婚或是婚内出轨,要赔偿女方五千万违约金。现在是你要退婚,还出轨苏雨柔,你不给我赔钱也就算了,还让我净身出户?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呢。”
顾明泽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协议确实是他爷爷逼着签的,他当时以为只是走个过场,没想到苏清鸢竟然还记得。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苏清鸢的鼻子骂:“什么狗屁协议!那是我爷爷当时被你骗了才签的,不作数!苏清鸢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五千万?你也配!”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苏清鸢掏出手机,点开放大了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照片里顾明泽和苏雨柔正抱着从酒店出来,拍得清清楚楚连脸都不带糊的,“上个月十五号,你带苏雨柔去半岛酒店开房,刷的是顾家副卡,流水我都能调出来。还有你上个月给苏雨柔买的那辆保时捷,也是走的顾家公账吧?你说我要是把这些东西发给顾老爷子,再发到京城商圈的协会群里,顺便通知一下财经媒体,顾家正在谈的城西那个十亿的项目,还能拿得下来吗?”
“你敢!”顾明泽的脸瞬间煞白。城西的项目是他最近最看重的,要是这个时候爆出来他出轨未婚妻的妹妹,还私自动用公款给小三买车,他爷爷非打断他的腿不可,项目也肯定黄。
“你看我敢不敢。”苏清鸢笑得一脸无辜,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划,点开了商圈群的聊天界面,“我数三个数,要么现在转五千万,我签退婚协议,咱们好聚好散,要么我现在就把照片发出去,看看谁损失大。三……二……”
“我转!”顾明泽咬着牙,掏出手机恶狠狠地给她转了五千万,牙齿都快咬碎了,“苏清鸢你够狠!我告诉你,你别后悔!”
手机叮的一声响起到账提醒,苏清鸢看了一眼金额,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笔刷刷两下在退婚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扔回给顾明泽:“放心,我绝对不后悔,毕竟五千万买你和苏雨柔这对渣男贱女锁死,太划算了。”
“你!”顾明泽气得手都在抖,指着苏清鸢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一把捞过退婚协议,扶着哭哭啼啼的苏雨柔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还放狠话,“苏清鸢你给我等着,我迟早让你跪着求我!”
苏清鸢压根没理他,转身对着脸色铁青的苏明远和刘梅笑了笑:“看见了吧?你宝贝女儿抢来的未婚夫,刚给我送了五千万当彩礼,要不要分你们点?哦对了,忘了,你们苏家家大业大,哪里看得上这点小钱,毕竟你们吞了我亲妈两个亿呢。”
说完她也不管夫妻俩是什么反应,转身上楼拿了包就往外走,她得赶紧找个律师,把原主亲妈遗产的事处理了。
刚走到别墅大门外,就看见顾明泽正站在他的跑车旁边,对着一个穿着黑色定制西装的男人撒气。
男人身形挺拔,侧脸轮廓深邃得像是上帝亲手雕刻的,只是左腿微微曲着,明显不太方便,手里拿着的一叠项目文件被顾明泽扫落在地,散了一地。
“傅景深?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傅家前掌权人啊。”顾明泽笑得一脸嘲讽,抬脚踢了踢散在地上的文件,“怎么?傅家都破产了,你一个瘸子还敢出来谈项目?就你这副鬼样子,也配来苏家谈合作?我要是你,早就躲在家里等死了,出来丢什么人?”
傅景深蹲在地上捡文件的手顿了顿,抬眼扫了顾明泽一眼,眼神冷得像冰,只是没说话,继续慢条斯理地捡着文件,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明显是腿上的旧伤犯了。
“还敢瞪我?”顾明泽还想上前踹他,旁边的苏雨柔拉了拉他的胳膊,娇声道:“明泽哥,我们快走吧,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免得脏了你的手。”
顾明泽啐了一口,这才骂骂咧咧地开着跑车走了。
苏清鸢站在原地看了两秒,走了过去。傅景深刚好捡完文件站起来,左腿没站稳踉跄了一下,眉头紧紧皱着,薄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苏清鸢从包里掏出刚才没用完的消肿喷雾,抬手扔给他。
傅景深伸手接住,抬眼看向她,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刚摔了胳膊买的,剩了半瓶,给你了。”苏清鸢语气平淡,没多停留,擦着他的肩膀就往前走,走了两步又顿了顿,头也没回地补充了一句,“下次见到顾明泽那种傻逼,直接打回去就行,打残了我给你出医药费。”
傅景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指尖摸着冰凉的喷雾瓶身,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旁边的特助周文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跟在傅总身边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傅总笑啊?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傅总,要不要我去查一下这位苏小姐的资料?还有……顾明泽那边,要不要我给点教训?”
“不用查,我知道她是谁。”傅景深把喷雾放进西装口袋里,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左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苏清鸢……有意思。顾明泽那边不用动,有人会收拾他的。”
他还记得三年前,他被对手围堵在巷子里,三天没吃饭,也是这个小姑娘,偷偷塞给他一块热面包,转身就跑了。那时候的苏清鸢还畏畏缩缩的,眼神里全是胆怯,现在却像是淬了火的刀,锋利得耀眼。
而另一边,苏清鸢刚走到路边,就听见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叮!检测到宿主已完成退婚剧情,奖励发放:流动资金1000万,遗产相关证据包已发送至宿主邮箱。】
苏清鸢挑了挑眉,拿出手机打开邮箱,果然看到里面全是原主亲妈遗嘱的公证文件,还有苏家侵占遗产的转账记录,证据链完整得不能再完整。
她随手打了个电话给京城最有名的遗产纠纷律师,约了下午见面,挂了电话之后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家,顾明泽,苏雨柔……你们欠原主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眼底的战意照得清清楚楚,属于“金融秃鹫”的狩猎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3章:夺回遗产,苏家跌停板警告

下午两点,京城最有名的恒信律师事务所,张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对面坐姿笔挺的女生,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上周就接到了预约,说是苏家的小姐要打遗产官司,他本来以为是那个刚认回来、娇滴滴的真千金苏雨柔,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传闻里懦弱无能、刚被苏家揭穿身份的假千金苏清鸢。更让他意外的是,对方一坐下来,没有哭哭啼啼地卖惨,直接递过来一个U盘,条理清晰地把苏家侵占她母亲遗产的前因后果说了个明明白白。

“苏小姐,这些证据……”张律点开U盘,看着里面公证过的遗嘱、清晰的转账流水、甚至还有苏家当年买通公证处工作人员的录音,证据链完整得简直像是精心准备了好几年,他从业二十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完美的原告证据。
“证据都是真的,我只有两个要求。”苏清鸢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第一,最快速度让苏家把两亿遗产原封不动地吐出来,第二,按照最近三年的平均理财利率,追加三千万的占用利息。律师费我按最高标准给你打双倍,但是我要今天就和你去苏家谈,能做到吗?”

张律立刻站起身,脸上再也没有半分一开始的轻视:“没问题苏小姐,我们现在就走。”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哪里是什么懦弱的假千金,这分明是藏了爪子的猛兽,苏家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半小时后,两人走进苏家别墅的时候,苏明远和刘梅正坐在客厅里骂得唾沫横飞。
“那个小贱人竟然敢讹明泽五千万!我看她是反了天了!”刘梅捏着杯子狠狠砸在茶几上,脸上满是怨毒,“等她回来我就停了她所有的副卡,把她的东西全部扔出去,我养了她十八年,她敢跟我耍横?”
苏明远也阴沉着脸抽烟:“等雨柔嫁给顾明泽,我们苏家就要飞黄腾达了,留着苏清鸢也是个祸害,刚好趁这个机会把她赶出去,免得她碍眼。”

话音刚落,苏清鸢就带着张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哦?苏总这是打算赶谁走啊?”
苏明远看见她身后穿着西装、拿着公文包的张律,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苏清鸢你带个律师回来干什么?我告诉你,别耍什么花招,赶紧把顾明泽给你的五千万交出来,我还能留你在家里多住两天,不然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苏清鸢嗤笑一声,抬了抬下巴,张律立刻上前一步,掏出律师证亮在两人面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恒信律所的张律师,受苏清鸢女士委托,来和两位商谈苏清鸢女士母亲叶婉女士遗产归还的相关事宜。根据叶婉女士生前公证过的遗嘱,她名下的两亿资产全部由独女苏清鸢继承,三年前两位私自转移这笔资产到苏氏集团的账户,已经构成侵占他人财产罪,我的当事人要求两位在二十四小时内,归还两亿本金以及三千万占用利息,否则我们将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

“什么遗产?什么利息?我看你是疯了!”苏明远“啪”地一下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苏清鸢的鼻子骂,“我养了你十八年,吃我的穿我的,花了我好几百万,你妈那点钱当抚养费都不够!还敢跟我要遗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刘梅也扑了上来,指甲几乎要戳到苏清鸢脸上:“你个白眼狼!我们苏家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不感恩也就算了,还敢找律师告我们?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苏清鸢微微侧身就躲开了她的撕扯,反手轻轻一推,刘梅就踉跄着退了三步,一屁股摔在沙发上。她揉了揉手腕,心里暗叹格斗精通果然好用,以前原主连刘梅的一根手指头都躲不过,现在对付这种撒泼的妇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养我?”苏清鸢从包里掏出一叠医院的缴费单扔在茶几上,“原主十六岁得急性阑尾炎,你们怕花钱把她扔在家里疼了整整一夜,还是邻居送她去的医院。这十八年你们给她花的钱加起来不超过十万,也好意思说两亿当抚养费不够?”
她又把公证过的遗嘱甩在苏明远面前,声音冷了下来:“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转钱,我们私了,要么我把这些证据递到法院,到时候你们不仅要还钱,还要蹲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牢,你们自己选。”

“打官司?好啊!我陪你打!”苏明远气得脸都红了,却半点不慌,“我认识的律师比你见过的都多,我就拖个三五年,看谁耗得过谁!等你官司赢了,说不定苏氏集团早就破产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刘梅也从沙发上爬起来,叉着腰撒泼:“就是!有本事你就去告!我看谁敢接你的官司!”
就在这时,苏清鸢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叮!主线任务1发布:夺回原主母亲被侵占的2亿遗产,任务奖励:黑客精通技能。】
苏清鸢勾了勾唇,她早就料到苏家会耍无赖,刚好给了她收拾人的借口。
“行,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点大的。”苏清鸢掏出手机,当着两人的面,把早就整理好的苏明远去年虚开1200万增值税发票的证据,一份发给了税务总局的举报邮箱,另一份发给了几个圈内粉丝过百万的财经爆料博主,附文只有一行字:苏氏集团涉嫌偷税漏税,证据确凿。

做完这一切,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两人,笑得一脸无辜:“我刚刚给税务部门递了点小礼物,你们慢慢等,很快就有惊喜了。”
苏明远愣了一下,随即嗤笑:“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样——”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电话一接通,那边就带着哭腔喊:“苏总!不好了!网上突然爆出来我们偷税漏税的消息,税务稽查的人已经到公司门口了!股票也跳水了,刚十分钟就跌停了!”
“你说什么?!”苏明远的脸瞬间煞白,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还没等他捡起来,又有几个电话接连打进来,合作商要终止合同,银行要提前催贷,短短五分钟,苏氏集团的资金链就差点直接断了。
刘梅也傻了,看着苏明远接电话接得手都在抖,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苏总,考虑得怎么样了?”苏清鸢抱着胳膊靠在墙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现在转2.3亿,我给税务部门打个电话,说我是误报,这事就这么算了。要是你再磨叽,我手里还有你挪用公款给苏雨柔买奢侈品、利益输送给顾明泽的所有证据,我现在就全部爆出去,明天苏氏集团就得直接退市,你们夫妻俩也得一起进去蹲局子。”
“我转!我现在就转!”苏明远“噗通”一声坐在沙发上,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掉,他知道苏清鸢不是在吓唬他,她手里既然有虚开发票的证据,肯定还有别的,真把她逼急了,苏家就全完了。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咬着牙给苏清鸢的账户转了2.3亿,手指都在发抖。
手机叮的一声响起到账提醒,苏清鸢看了一眼金额,满意地点了点头,当着他的面给税务部门打了个电话,说之前的举报是个人误会,已经和苏氏集团和解了。
“钱我拿到了,我们两清了。”苏清鸢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带着张律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对了,下次再想打我的主意,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苏明远才猛地反应过来,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怒不可遏地吼:“苏清鸢!我不会放过你的!”
而另一边,刚走出苏家大门的苏清鸢,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叮!主线任务1完成,奖励发放:黑客精通技能已加载。】
无数关于编程、网络攻防、代码编写的知识瞬间涌入她的脑海,像是她本来就已经学了几十年一样熟练。苏清鸢站在路边,稍微适应了一下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知识,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笑。
她掏出手机,点开财经APP,搜了一下顾明泽最近花了大半年时间跟进的城南地块项目,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顾明泽,上次的五千万只是个开始,你欠原主的,我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属于“金融秃鹫”的狩猎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4章 宴会社死绿茶,大佬递橄榄枝

三天后,苏氏集团主办的认亲晚宴如期在京市最顶级的七星酒店宴会厅举办。半个京城的名流权贵都收到了苏家的请帖,明面上是为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雨柔正名,暗地里苏明远夫妇早打好了算盘,要借这场宴会敲定苏雨柔和顾明泽的婚事,再拉几个合作,把之前偷税漏税亏的窟窿补上。

苏清鸢也收到了请帖,是刘梅特意让佣人送到她临时住的酒店公寓的,信封里还夹了张带着香水味的便签,字迹嚣张:“你要是敢来捣乱,我就撕了你妈的遗嘱,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苏清鸢当时看完就把便签扔进了垃圾桶,翻出衣帽间里唯一一件黑色丝绒长裙换好,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拎着个最简单的白色手包就出了门。

宴会厅里水晶灯亮得晃眼,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苏雨柔穿着一身高定香槟色蓬蓬裙,头发挽成公主头,脖子上戴着颗鸽子蛋大的蓝宝石项链,被苏明远和刘梅一左一右挽着,接受着宾客的恭维,脸上的笑容得意得快要溢出来。看见苏清鸢推门进来,她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故意挽住身边顾明泽的胳膊,晃了晃,娇滴滴地说:“明泽哥,你看,姐姐来了。”

顾明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厌恶取代。上次被苏清鸢讹了五千万,他回去被他爹抽了三皮带,现在看见苏清鸢就气不打一处来,故意凑到苏雨柔耳边大声说:“看她干什么?一个没人要的野种罢了,来这里也是蹭吃蹭喝。”

周围的宾客听到这话,都用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看向苏清鸢,等着看她的笑话。可苏清鸢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径直走到吧台边,拿了杯香槟倚在台沿,指尖轻轻敲着杯壁,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没过十分钟,苏雨柔端着杯果汁,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朝苏清鸢撞了过来,脚下一个趔趄,手飞快地往苏清鸢的手包里塞了个什么东西,随即立刻站稳,假惺惺地道歉:“哎呀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撞疼你?”

苏清鸢垂眸扫了一眼自己被蹭脏了一点的裙摆,又抬眼看向苏雨柔藏不住得意的脸,嘴角勾了抹冷笑,擦了擦裙子上的污渍,淡淡道:“苏小姐走路最好看着点路,不然哪天摔断了腿,可没人赔你医药费。”

苏雨柔被她怼得一噎,心里暗骂了句贱人,脸上却还是挂着无辜的笑,转身就回到了苏明远夫妇身边。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宴会厅里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哭嚎:“我的项链!我的海洋之心项链不见了!那是外婆送我的十八岁成人礼,价值八百万啊!”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苏雨柔捂着脖子,眼泪哗哗地往下掉,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刘梅立刻冲了过去,搂着她急得跳脚:“雨柔你别哭,好好想想,项链是不是落在哪了?”

“我刚才就被姐姐撞了一下,之后项链就不见了!”苏雨柔哭着指向苏清鸢的方向,旁边她提前串通好的一个富家女也立刻站出来作证:“我刚才看见了!苏清鸢撞雨柔的时候,手往雨柔脖子上摸了一下,肯定是她偷的!”

“我就说她怎么这么好心来参加宴会,原来是来偷东西的!”刘梅立刻跳了出来,指着苏清鸢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苏家养了你十八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赶紧把项链拿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让你去牢里蹲个十年八年!”

周围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都对着苏清鸢指指点点,等着看她被当场抓包的窘态。

可苏清鸢却半点慌色都没有,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抬眼看向刘梅,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搜我的包可以,但是要是搜不出来怎么办?”

“不可能搜不出来!”刘梅一脸笃定,“要是搜不出来,我给你道歉,赔你十万块钱!”

“十万块?你打发叫花子呢?”苏清鸢嗤笑一声,抬了抬下巴,指向刘梅手腕上戴的那只水头十足的翡翠镯子,“要是搜不到,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道歉,再把你手上这只价值两百万的翡翠镯子赔给我,敢赌吗?”

刘梅盯着苏清鸢镇定的脸,心里莫名有点发慌,可一想到项链是自己亲眼看着雨柔塞进去的,立刻又壮了胆:“我赌!我就不信你能把项链变没了!”

她立刻叫来两个佣人,上去搜苏清鸢的手包。两个佣人把苏清鸢的包翻了个底朝天,连夹层都掏出来了,别说八百万的钻石项链,连个多余的银饰都没找到。

“怎么可能?!”刘梅的脸瞬间白了,尖着嗓子喊,“肯定是她藏在身上了!搜身!给我搜她的身!”

“搜我的身?”苏清鸢冷笑一声,抬手指向宴会厅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在场这么多名流,你当众搜我的身,是想让所有人都看苏家的笑话?刚好这里有监控,我们调监控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偷了项链,怎么样?”

苏雨柔一听要调监控,瞬间慌了,连忙拉住刘梅的胳膊,哭着说:“妈,算了吧,说不定是我自己弄丢了,别为难姐姐了……”

“为难?我可不敢为难苏小姐。”苏清鸢没给她蒙混过关的机会,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下,宴会厅正中央的LED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刚好播放的是十分钟前,苏雨柔故意撞到苏清鸢,飞快地把项链塞进她包里的清晰画面。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苏雨柔,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

苏雨柔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捂着脸哭着说:“不是的!不是我!是视频被人剪过了!我没有……”

“视频是假的,那这些呢?”苏清鸢指尖又点了一下,屏幕上的画面一变,先是苏雨柔大学时找代考的聊天记录、代考人的证词,还有她霸凌室友,把室友推下楼梯导致对方骨折的医院证明和监控录像,后面甚至还有她同时吊着七八个备胎、要对方给她买奢侈品的转账记录和暧昧聊天。

所有证据链完整清晰,连打码都没有,看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苏家刚捧上天的真千金,竟然是个会偷东西、会霸凌、找代考还同时钓多个备胎的毒妇。

“你……你胡说!这些都是假的!”苏雨柔尖叫着就要冲上去砸大屏幕,苏明远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啪”地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脸歪到一边,嘴角都出了血。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嫌不够乱吗!”苏明远对着佣人吼,“把她带回去!关起来!”

佣人立刻冲上来,架着还在哭嚎的苏雨柔就往外面走,刘梅也脸色灰败地跟在后面,苏明远对着在场的宾客连连鞠躬道歉,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好的认亲宴,变成了真千金的社死现场,苏家的脸这次算是彻底丢尽了。

苏清鸢看着苏家一家三口落荒而逃的背影,勾了勾唇,把空了的香槟杯放在吧台上,转身就要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掌声。

“苏小姐好手段。”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点久病的沙哑,苏清鸢转头,就看到傅景深拄着黑色的拐杖站在她身后,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左腿的裤管微微空着,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可一双黑眸却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周围的宾客看见傅景深,又是一阵窃窃私语。谁都知道,这位曾经是京市最风光无限的傅家掌权人,三年前被顾明泽和苏家联手坑了一把,断了左腿,傅家破产,现在几乎是个活死人,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苏家的宴会上。

可傅景深像是完全没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对着苏清鸢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苏小姐,可否赏脸跳支舞?我手里有个城南地块的项目,想跟苏小姐谈谈合作。”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傅景深就算落魄了,手里捏着的资源也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现在竟然主动要跟苏清鸢合作?

苏清鸢的目光落在他的左腿上,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漫不经心:“傅总,不好意思啊,我不跟瘸子合作。”

说完她转身就走,黑色的丝绒裙角扫过傅景深的手腕,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消失在宴会厅的大门外。

傅景深看着她的背影,不仅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站在他旁边的特助都看傻了,自从傅总三年前断了腿,就再也没笑过,现在被人当众怼是瘸子,竟然还笑得出来?

“傅总,这苏小姐也太嚣张了,要不要……”

“不用。”傅景深摸着刚才被苏清鸢拍过的手背,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去,把苏清鸢所有的资料都查给我,越详细越好。还有,城南地块的所有资料,整理好送到她的公司去。”

特助愣了:“傅总,城南地块我们都盯了大半年了,顾明泽那边也一直在抢……”

“抢又怎么样?”傅景深的目光落在苏清鸢消失的方向,语气轻得像是叹息,“只要她想要,别说是个地块,就算是我的命,我都给她。”

另一边,苏清鸢走出酒店,晚风一吹,她掏出手机,刚好刷到顾明泽十分钟前发的朋友圈,配了张城南地块的规划图,文字嚣张:“志在必得。”

苏清鸢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刚拿到的黑客精通技能,刚好能派上用场。顾明泽,五千万只是开胃菜,你欠原主的,咱们慢慢算。


第5章:截胡项目,渣少亏到吐血
苏家认亲宴结束后的第三天,苏清鸢的投资公司“清鸢资本”正式在CBD最核心的写字楼顶层挂牌开业。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也没有剪彩仪式,只有她高薪挖来的三个业内顶尖分析师,还有前台小姑娘捧着的一盆开得正好的栀子花——是前一天傅景深的特助上门送城南地块资料时,顺便带来的礼物。
“傅总说苏小姐喜欢栀子香,放在办公室里提神。”特助把整整两大摞整理得清清楚楚的地块资料放在办公桌上,毕恭毕敬地说,“这里面包括地块周边三年的规划、政府的扶持政策,还有顾氏集团之前做的所有调研数据,傅总说苏小姐肯定用得上。”
苏清鸢翻了翻资料,确实比她自己能查到的详细十倍都不止,她挑了挑眉,指尖敲了敲桌面:“替我谢谢你们傅总,人情我记下了。”
特助走后,苏清鸢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座椅上,指尖划过电脑屏幕上顾明泽昨晚刚更新的朋友圈——配图是城南地块的现场照片,配文依旧嚣张:“下周竞拍,谁抢谁死。”
她嗤笑一声,点开了系统刚奖励的黑客精通技能面板,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顾明泽那点半吊子的公司防火墙,在顶级黑客技能面前形同虚设,不到十分钟,她就成功侵入了顾明泽的私人电脑,找到了藏在加密文件夹里的最终报价单:3.27亿。
旁边还附了顾明泽和手下的聊天记录,说这个报价比政府的评估价高出两千万,绝对没人敢跟,等拿下地块转手卖给国企就能净赚一个亿,到时候正好给苏雨柔买个海岛当生日礼物。
苏清鸢看着那句“给雨柔买海岛”,嘴角的冷意更甚。原主当初就是因为撞见了顾明泽给苏雨柔送钻戒,多说了两句,就被顾明泽推下楼梯摔破了头,回家还要被苏家夫妇骂是嫉妒苏雨柔,最后高烧烧到肺炎也没人管,差点就没了命。
“想赚一个亿?”苏清鸢冷笑一声,把对方的报价单拷贝下来,直接把自己的心理预期改成了3.28亿,刚好比顾明泽高出一百万,不多不少,正好恶心人。
竞拍当天,京市土地交易中心的大厅里坐满了来碰运气的地产商,顾明泽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搂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苏雨柔,一进来就径直坐在了最前排的VIP位置,周围的人见状都纷纷上去打招呼,一口一个“顾少”叫得亲热,谁都知道城南地块是顾明泽势在必得的囊中之物。
看见苏清鸢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走进来,顾明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故意提高了音量对着周围的人说:“哟,这不是苏大小姐吗?怎么,你一个刚开了个皮包公司的门外汉,也来凑竞拍的热闹?不会是把你妈那点遗产全带来打水漂了吧?”
苏雨柔也跟着娇笑:“明泽哥你别这么说,姐姐说不定就是来开开眼界的,毕竟以前在我们家,她连参加拍卖会的资格都没有呢。”
周围的人哄然大笑,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苏清鸢,可苏清鸢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径直走到顾明泽旁边的空位坐下,翻着手里的竞拍资料,语气平淡:“是不是打水漂,等会儿就知道了。顾少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别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
顾明泽被她怼得脸色一沉,刚要发作,竞拍就正式开始了。
起拍价2.8亿,几次加价之后很快就涨到了3.2亿,果然没人再跟,拍卖师敲了敲锤子,笑着问:“3.2亿第一次,还有人加价吗?”
顾明泽得意地勾起唇,举了举手里的牌子:“3.27亿。”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顾明泽的最终报价了,拍卖师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喊第二次,坐在旁边的苏清鸢慢悠悠地举了牌:“3.28亿。”
“哗——”全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苏清鸢,眼神里满是震惊。
顾明泽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瞪着苏清鸢:“苏清鸢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
“顾少这话就好笑了。”苏清鸢抬了抬眼,语气漫不经心,“拍卖会场价高者得,怎么,只许你顾少出价,不许别人跟?你要是出不起更高的,就闭嘴坐着。”
顾明泽气得浑身发抖,他这次的预算最高就是3.27亿,再加价就赚不到钱了,他咬着牙盯着苏清鸢,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她的脸,可苏清鸢完全无视他的目光,笑着看向拍卖师:“还愣着干什么?继续啊。”
拍卖师回过神,连着喊了三次3.28亿,没人再加价,一锤子落定:“城南地块,由清鸢资本拍得!”
顾明泽站在原地,脸涨得像猪肝色,苏雨柔也气得脸都歪了,周围的人看着他的眼神满是幸灾乐祸,他咬着牙狠狠瞪了苏清鸢一眼,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拽着苏雨柔怒气冲冲地走了。
苏清鸢拿着竞拍确认书走出交易中心,阳光落在她脸上,她心情颇好地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他们尽快对接后续的开发手续。她算过,这个地块只要开发得当,最少能赚三个亿,刚好够她接下来的布局。
可她没想到,顾明泽的报复来得这么快。
当天下午三点多,苏清鸢正在办公室里看开发方案,突然听见楼下前台传来一阵吵闹声,紧接着就是“哐当”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她刚站起身,办公室的门就被踹开了,顾明泽带着四个穿黑衣服的保镖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戾气。
“苏清鸢你个贱人,敢抢老子的项目,我今天不废了你我就不姓顾!”顾明泽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抬手就把她办公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我告诉你,要么你把地块原价转给我,再给我赔五千万的精神损失费,要么我今天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四个保镖上前一步,把苏清鸢围在了中间,脸上都是凶神恶煞的表情。
苏清鸢看着顾明泽嚣张的样子,不仅没怕,反而笑了。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格斗精通的技能自动激活,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好,我最近手痒,正愁没人练手呢。”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那个保镖就挥着拳头冲了过来,苏清鸢侧身躲过,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保镖发出一声惨叫,胳膊直接脱臼了。剩下的三个保镖见状一起冲了上来,苏清鸢动作利落得像猎豹,抬腿、出拳、侧踢,不过三分钟,四个一米八多的大汉就全躺在了地上,疼得直哼哼。
顾明泽看得眼睛都直了,吓得转身就要跑,苏清鸢上前一步拽住他的后领,直接把他按在了办公桌上,冰凉的玻璃硌得他脸生疼,他刚要挣扎,苏清鸢的手就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力道大得他根本动不了。
“顾少,你砸了我办公室的东西,还带人来围堵我,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吧?”苏清鸢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点开录像,对着顾明泽 distorted 的脸拍了个特写,“大家都看看啊,顾氏集团的顾少,竞拍输了不服气,带人来我公司打砸抢,这视频我可得好好存着。”
“苏清鸢你放开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顾明泽拼命挣扎,脸涨得通红。
“不放过我?”苏清鸢嗤笑一声,抬手“啪”地给了他一耳光,打得他嘴角瞬间出了血,“你上次退婚赔的五千万还没记够教训是吧?行啊,我等着。”
她松开手,把顾明泽踹到地上,对着地上的几个保镖抬了抬下巴:“把你们主子抬走,还有,回头我会把维修账单寄到顾家,一分钱都不能少,不然我就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顾少的威风。”
顾明泽被保镖架着,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放狠话都不利索了:“你、你给我等着!”
等人都走了,苏清鸢把刚才录的视频稍微剪了剪,直接发到了京市顶级商圈的五百人群里,还配了一行字:“顾少今天大驾光临,送了我这么大一份‘见面礼’,大家都来评评理,我这维修费该找谁要啊?”
群里瞬间炸了锅,消息刷得飞快:
“我靠!顾明泽这也太输不起了吧?竞拍不过就打人?”
“哈哈哈哈他那脸肿的,是被苏小姐打的吗?太解气了!上次他抢了我一个项目,我憋屈了半年!”
“苏小姐也太猛了吧?四个保镖都打不过她?牛啊!”
还有不少人私发消息给苏清鸢,说要跟她合作,顺便还爆了不少顾明泽以前做的脏事。
顾明泽刚回到顾家,就接到了他爸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说群里的视频被顾家老爷子看到了,直接气得血压飙升住了院,不仅停了他所有的银行卡,还把他手里所有的项目都收了回去,让他在家禁足一个月反省。
顾明泽看着手机里的视频,气得直接把手机砸在了墙上,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前期为了城南地块,他投了两千多万的调研费和打点费,现在全打了水漂,还丢了这么大的人,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另一边,傅景深坐在别墅的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视频,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苏清鸢笑得张扬的脸,低低地笑出了声。
特助站在旁边,忍不住说:“傅总,顾明泽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要不要我们派人保护苏小姐?”
“不用。”傅景深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欣赏,“她自己能应付。再说了,有人动她,正好给了我名正言顺出手的机会。”
他拿起手机,给苏清鸢发了个点赞的表情包,又发了一行字:“苏小姐好身手,地块开发缺合作伙伴的话,随时找我,我出钱出人,收益我只拿三成。”
苏清鸢刚好处理完办公室的狼藉,看到消息挑了挑眉,回了个“再说”,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明泽,这只是利息。苏雨柔,还有苏家那对夫妇,你们欠原主的,我会一个个,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手机突然弹出系统的提示音:【宿主顺利完成截胡任务,奖励现金5000万,积分+1000,请查收。】
苏清鸢看着账户里新到账的五千万,心情更好了。有了这笔钱,接下来收拾苏雨柔,就更方便了。


第6章:反杀堵门混混,绿茶禁足
苏家别墅三楼的豪华卧室里,苏雨柔把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个遍,昂贵的限量款化妆品碎了一地,地毯上还浸着半瓶没喝完的红酒。顾明泽被顾家禁足的消息她下午就收到了,打电话过去全是关机,想到竞拍场上苏清鸢那副得意的样子,她气得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苏清鸢那个贱人!抢我的明泽哥,抢我们的项目,我要是不毁了她,我就不姓苏!”
苏雨柔咬着牙翻出通讯录里备注“豹哥”的号码,拨过去的时候声音都还带着戾气:“豹哥,我给你十万,你帮我做件事。今晚苏清鸢那个贱人会在CBD清鸢资本加班,你带几个兄弟堵她,拍了她的裸照发给我,我要让她在整个京市抬不起头来,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加十万。”
电话那头的豹哥笑得猥琐:“苏小姐放心,哥几个肯定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保证让那小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挂了电话,苏雨柔看着镜子里自己娇美的脸,嘴角勾起怨毒的笑。苏清鸢,你敢跟我抢东西,我就要你付出代价。
晚上十点半,CBD的写字楼已经大半熄了灯,苏清鸢改完最后一版城南地块的开发方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拎着包下了地下车库。空旷的车库里只有几盏声控灯亮着,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她刚走到自己的跑车旁边,准备掏车钥匙,三个染着各色头发的混混就从柱子后面转了出来,堵住了她的去路。
领头的豹哥上下打量着苏清鸢,眼神黏在她白皙的脸上,笑得不怀好意:“哟,这就是苏小姐吧?长得确实够味儿,难怪苏雨柔那个小贱人要花大价钱毁了你。哥几个今天也不为难你,乖乖把衣服脱了让我们拍几张照,我们就放你走,不然的话,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身后的两个混混也跟着哄笑,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慢慢围了上来。
苏清鸢挑了挑眉,把包放在车顶,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不仅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带着点跃跃欲试的笑意:“刚好,今天收拾顾明泽还没活动开,你们三个送上门来当陪练,我就不客气了。”
豹哥见她这反应,愣了一下,随即啐了一口:“死到临头还嘴硬,给我上!”
最左边的黄毛混混挥着拳头就冲了上来,苏清鸢侧身躲开他的攻势,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胳膊直接脱臼,疼得瘫在地上直打滚。
剩下两个人见势不对,一个掏出甩棍就往苏清鸢头上砸,另一个绕到她身后想抱住她。苏清鸢弯腰躲开甩棍,抬腿一脚踹在拿棍子的混混肚子上,那混混足足一百八十斤的体重,硬生生被踹出去三米远,撞在后面的柱子上,半天爬不起来。
身后的混混刚碰到苏清鸢的衣角,就被她反手一个肘击砸在胸口,随即后膝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混混疼得直接弯下腰,苏清鸢按着他的后脑勺往旁边的车引擎盖上一撞,他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前后不过两分钟,三个一米八多的壮汉全躺在了地上,疼得直哼哼。
豹哥躺在地上,看着苏清鸢一步步走过来,吓得浑身发抖,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姐、姐我错了!是苏雨柔让我们来的!她给了我们十万块,说要拍你的裸照毁你名声,不关我们的事啊!”
苏清鸢蹲下来,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果然是苏雨柔的私人账号转的十万,备注还写着“事成补十万”,往上翻还有语音条,苏雨柔娇嗲的声音清清楚楚:“你们要是能把她的脸划花,我再给你们加五万。”
苏清鸢眼神冷了冷,点开手机录像,对准地上的三个混混:“现在,把苏雨柔怎么雇你们的,要你们做什么,一五一十说清楚,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我就把你们的手都拧断。”
三个混混被打怕了,争先恐后地对着镜头交代,连苏雨柔之前找他们教训过大学同班女生的事都抖了出来,还主动交出了苏雨柔和他们的所有通话录音当证据。
苏清鸢把视频、转账记录、录音全部打包好,直接发到了苏家的家族群里——这个群里不仅有苏家的所有亲戚,还有不少和苏家有合作的商人家属,消息刚一发出去,群里瞬间就炸了,一条条消息刷得飞快,全是震惊和嘲讽。
她没管群里的动静,直接给苏父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苏父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苏清鸢你发的什么东西!你故意想毁了我们苏家是不是?”
“苏总这话就好笑了。”苏清鸢靠在车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你的宝贝女儿雇凶想毁我名声,还要划花我的脸,我不过是把证据摆出来而已。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把苏雨柔送到警局自首,我公事公办,要么,你把苏雨柔禁足三个月,不许她踏出苏家半步,再赔我五百万精神损失费,明天下午五点之前钱不到账,我就把这些证据全部发给媒体和税务局,到时候你们苏家是个什么下场,你应该清楚。”
苏父的声音瞬间卡了壳。
前段时间苏清鸢曝光他偷税漏税的事,公司股价连续跌了三天,好不容易刚稳住,要是苏雨柔买凶伤人的事再爆出去,合作商肯定会全部解约,苏家就真的完了。
他压下火气,语气软了下来:“清鸢,这事是雨柔不懂事,我替她给你道歉,禁足、赔钱都可以,你千万别把事情闹大,行不行?”
“我没兴趣听你道歉。”苏清鸢直接挂了电话,懒得跟他多废话。
她刚收起手机,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低笑,转头就看见傅景深靠在他那辆黑色迈巴赫的车身上,手里拿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正看着她,眼底满是欣赏。
他腿上还盖着一条薄毛毯,显然是在这里等了很久。
“苏小姐好身手。”傅景深示意特助把水递过来,“我本来想过来找你谈城南地块的合作,没想到刚下来就碰到这场好戏,早知道你这么能打,我就不用让保镖在旁边守着了。”
苏清鸢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刚才运动出来的薄汗,她挑了挑眉:“傅总说这话我可不信,CBD的地下车库安保这么严,你能‘刚好’碰到,怕不是等了很久吧?”
傅景深也不瞒她,嘴角带着点笑意:“确实等了两个小时,本来想等你下班请你吃夜宵,当是谢你上次帮我挡了顾明泽的羞辱。”
上次苏清鸢退婚那天,顾明泽正堵着他羞辱,苏清鸢出来直接把顾明泽的注意力引走了,这事他一直记着。
“夜宵就不用了。”苏清鸢晃了晃手里的开发方案,“合作的事明天让你特助带方案来我公司,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我给你三成收益,就当还你资料的人情。”
她说完就拉开车门坐进车里,挥了挥手就发动了车子,黑色的跑车很快就消失在了车库出口。
特助站在傅景深旁边,忍不住小声吐槽:“老板,你明明查了苏小姐的下班时间特意过来等的,怎么不跟她说啊?”
傅景深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低笑出声:“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对了,苏雨柔那个备胎林浩最近在找关系想把那三个混混捞出来,你去打个招呼,让警局那边多关几天,顺便把林浩涉黑的证据先整理出来,以后有用。”
“好的傅总。”
苏清鸢回到家刚洗了个澡,手机就响了,先是银行的转账提醒,五百万已经到账,紧接着是苏母发来的短信,语气卑微:“清鸢,我们已经把雨柔锁在房间里了,禁足三个月,派了两个保镖看着,绝对不会让她再出来惹事,之前的事是我们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雨柔计较了。”
苏清鸢随手把短信删了,刚要放下手机,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宿主完成临时清算任务:反杀苏雨柔买凶伤人,奖励积分2000,防身银针一套(淬有特制麻醉剂,十步内必中,可麻痹目标半小时),请查收。】
指尖一凉,一个小巧的银色木盒出现在她手里,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十二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苏清鸢挑了挑眉,把木盒放进了自己随身的包里。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京市璀璨的夜景,想起苏雨柔刚才在电话里对着苏父撒泼哭闹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禁足三个月?这只是开始而已。你们欠原主的那些血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全部讨回来。


第7章:联手割韭菜,首次动心
苏雨柔被禁足的第三个星期,顾明泽终于挨完了顾家的家法,顶着半张肿脸出现在了苏家客厅。
他前阵子被苏清鸢打出去的视频传遍了整个京市商圈,顾父气得关了他半个月的禁闭,停了他所有的卡,要不是看中苏家手里还有点资源能帮着捞回本,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苏家的门。
“苏叔,现在傅景深手里那个智能驾驶的专利是块肥肉,只要我们能把傅氏的股价砸到跌停,低价抄底拿到控制权,那个专利至少能赚几十个亿。”顾明泽捏着拳头,眼里满是戾气,“上次苏清鸢害我丢了城南地块,这次我要让傅景深和她一起赔个底朝天!”
苏父捏着雪茄的手顿了顿,眼神也跟着动了。他前阵子被苏清鸢逼得吐了两个亿的遗产,又赔了五百万精神损失费,公司股价跌了近三成,正愁没地方补窟窿,顾明泽这个提议刚好撞在了他的需求上。
“你有把握?傅景深那只老狐狸,就算现在腿瘸了,也不是好对付的。”
“放心,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傅氏最近现金流紧张,根本接不住太多抛盘。”顾明泽笑得阴狠,“我找了券商加五倍杠杆,凑了两个亿,苏叔你出一个亿,我们凑三个亿的保证金,足够把傅氏的股价砸到腰斩,到时候他要么爆仓破产,要么乖乖把专利双手奉上。”
苏父沉思了片刻,狠狠咬了咬牙:“行,就按你说的办!等吞了傅氏的专利,我们再慢慢收拾苏清鸢那个小贱人!”
两人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却不知道他们所有的对话和操作记录,已经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了清鸢资本苏清鸢的电脑屏幕上。
苏清鸢指尖敲了敲桌面,看着屏幕里跳出来的账户异动记录和私下给券商负责人转账的凭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上周刚拿到黑客精通的奖励,本来想留着挖苏家偷税漏税的大料,没想到这两个人主动送上门来给她送钱。
她快速算了一笔账,傅氏目前的流通盘只有二十亿,苏家和顾明泽加杠杆砸出来的三个亿筹码,只要全部接住,再放两个利好消息拉高股价,他们的五倍杠杆会直接爆仓,光是收割的保证金就有两个多亿。
稳赚不赔的买卖,没有不做的道理。
苏清鸢把所有证据拷进U盘,拎着包直接去了傅氏集团的顶楼办公室。
特助早就得了吩咐,直接把她引了进去。傅景深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办公桌后看财报,腿上盖着一条灰色的薄毛毯,手边还放着上次苏清鸢给他的消肿喷雾,暖金色的夕阳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少了几分平时的冷厉,多了点柔和的意味。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苏清鸢,眼底瞬间漾开点笑意:“什么风把苏小姐吹过来了?城南地块的方案我刚让特助整理好,正打算明天给你送过去。”
“方案不急,我有个更赚钱的买卖找你合作。”苏清鸢把U盘扔在他桌上,开门见山,“苏家和顾明泽凑了三个亿,加了五倍杠杆要做空你公司的股价,吞你的智能驾驶专利,这是他们的操作证据和交易账户信息。要不要联手割他们的韭菜?赚了我六你四,亏了我担着。”
傅景深拿起U盘插在电脑上,粗略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笑意更深了。他早就知道苏顾两家在搞小动作,故意压着手里的利好消息没放,就是等着苏清鸢来找他。
“苏小姐都把钱递到我手里了,我哪有拒绝的道理。”傅景深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我手里还有1.5亿的流动资金,刚好可以接他们抛出来的筹码。我已经拿到了国家10亿的科研补贴,还有和德国车企的50亿订单,消息放出去,股价至少能拉三个涨停。”
苏清鸢挑了挑眉,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傅景深这只老狐狸早就有准备,她甚至怀疑他是故意漏了破绽给苏顾两家钻。不过她也没点破,两个人很快敲定了操作细节,苏清鸢负责接盘吃筹码,傅景深负责放利好消息,动作快得很。
第二天一开盘,苏顾两家果然开始疯狂砸盘,大笔大笔的卖单挂出来,傅氏的股价瞬间跌了两个点。不少散户看到势头不对,也跟着抛售,苏父和顾明泽坐在操盘室里,看着不断下跌的股价笑得合不拢嘴,以为胜券在握,把手里剩下的筹码全砸了出去。
他们砸多少,苏清鸢就接多少,不到两个小时,苏顾两家砸出来的三个亿筹码就被吃了个干干净净,股价甚至还稳在了原价附近。
顾明泽终于慌了:“苏叔,不对啊,怎么有人一直在接盘?是不是傅景深发现了?”
“慌什么!他手里那点现金流根本撑不了多久!”苏父咬着牙,又让人放了傅氏智能驾驶专利造假的假消息,试图引发恐慌性抛售。
结果假消息刚放出去不到半小时,傅氏官方直接召开发布会,不仅当场拿出了专利证书,还官宣了10亿国家科研补贴和50亿欧洲订单的消息,发布会刚结束,傅氏的股价直接被天量买单拉到了涨停板,封单足足有十个亿。
苏父看着屏幕上红彤彤的涨停板,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们加的五倍杠杆,股价只要涨20%就会爆仓,现在直接涨停,别说吞傅氏的专利了,他们凑的三个亿保证金直接打了水漂,还倒欠券商三千万的平仓费。
“苏清鸢!肯定是苏清鸢那个贱人搞的鬼!”顾明泽气得把键盘砸在了地上,脸上的肌肉都在扭曲。
而傅景深的办公室里,特助刚算完收益,声音都带着点激动:“傅总,苏小姐,这次我们扣掉成本,纯盈利2.3亿!苏顾两家不仅亏光了所有保证金,苏家的流动资金也折进去大半,现在正在到处找钱补券商的窟窿。”
苏清鸢勾了勾唇,拿出计算器快速按了几下:“按说好的分成,我拿1.38亿,你拿9200万,钱我稍后让人打你账户。”她说着就要起身走人,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转头就看见傅景深撑着桌沿想要站起来,左腿却像是没了力气,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额角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白得像纸。
“傅总?”苏清鸢下意识快步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入手的温度烫得惊人,“你没事吧?”
“没事,老毛病了。”傅景深咬了咬牙,想要站直,腿上钻心的疼却让他连说话都带着点颤音。
特助刚好端着药进来,急得都快哭了:“苏小姐,傅总的腿伤本来今天要去复查的,为了盯盘在椅子上坐了八个小时,医生说了他不能久坐的!”他说着就要上前给傅景深揉腿,却被傅景深挥手拦住了。
“你先出去。”
特助看了看苏清鸢,又看了看傅景深,识趣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傅景深压抑的喘息声。苏清鸢看着他疼得额角青筋都冒出来的样子,想起前阵子警局的人跟她说,本来那三个混混要被林浩保释出去,是有人打了招呼硬关了十五天,她不用想也知道是傅景深做的。
她皱了皱眉,扶着他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蹲下身来,伸手轻轻按在他左腿的伤处,用了适中的力度慢慢揉开僵硬的肌肉:“我以前练格斗的时候经常受伤,揉这个有经验。”
她的手很软,温度却偏凉,按在发烫的伤处刚好缓解了钻心的疼,傅景深低头看着她的发顶,能看到她纤细的睫毛随着动作轻轻颤动,鼻尖还有点冒汗,认真的样子看得他心尖发烫。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得像陈酿的酒:“苏清鸢,谢谢你。”
苏清鸢的动作瞬间顿住了,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带着点她看不懂的滚烫温度。她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半拍,耳尖瞬间发烫,猛地抽回了手,站起来的时候甚至有点慌。
“谢什么,我只是不想我的合作伙伴出事,影响我后续赚钱而已。”她别开脸,假装整理自己的衣角,语气却有点飘,“你要是垮了,城南地块的项目我还得重新找合作方,麻烦得很。”
傅景深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低笑出声,也不戳破她的嘴硬,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她:“这次的收益我那份就不用打给我了,就当我提前付城南项目的投资款,剩下的当我请你吃饭的定金。”
苏清鸢也没矫情,接过黑卡揣进包里,丢下一句“我回去把合作协议发你”,就快步走出了办公室,脚步快得几乎像是在逃。
坐进车里,她摸着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脏,忍不住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个长得好看的残废吗?她可是要回原世界的人,动什么歪心思?
可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她刚回到家,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宿主完成临时清算任务:反制苏顾两家恶意做空,奖励积分5000,金融风控技能永久加成,请注意查收。】
苏清鸢挑了挑眉,刚要把黑卡放进抽屉,手机就弹出来一条新闻推送:苏氏集团现金流断裂,多个项目停工,顾家忙着和苏家切割,顾明泽被顾父打住进了医院。
她随手划开新闻,看着照片里苏父满头大汗接受记者采访的狼狈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而另一边,苏家被锁在三楼的苏雨柔听到家里破产的消息,疯了一样砸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尖利的嘶吼声穿透了门板:“苏清鸢!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苏清鸢没兴趣知道苏雨柔的疯言疯语,她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傅景深刚才看着她的眼神,还有他手心滚烫的温度。
她甩了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闭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赚钱要紧,男人什么的,都是浮云。
只是那一夜,她的梦里全是傅景深低沉的笑声,醒过来的时候,耳尖还是烫的。


第8章:抢合作,苏家丢大单
苏家这阵子乱得像一锅煮开的粥,银行催贷、合作方上门要债、员工堵在公司门口讨薪,苏父苏母每天焦头烂额,连之前派去看着苏雨柔的佣人都辞了大半,根本没人顾得上三楼被禁足的真千金。
苏雨柔就是趁着这个机会撬开门锁跑出来的。
她翻遍了苏父书房里散落的文件,终于在一份行程表里看到了苏清鸢的名字——明天上午十点,苏清鸢要在洲际酒店和德国顶级资本施密特的亚太区负责人汉斯,谈一笔3亿的战略投资合作。
看着那串数字,苏雨柔的眼睛瞬间红了。
凭什么苏清鸢那个被赶出家门的野种能拿到这么大的合作?她才是苏家的真千金,这些好处本来就该是她的!
她连夜买了身得体的套装,第二天特意提前两个小时堵在了洲际酒店的会议室门口,刚好撞到汉斯带着助理从电梯里出来。
“汉斯先生您好,我是苏氏集团的苏雨柔,也是苏清鸢的姐姐。”苏雨柔脸上挂着温柔的笑,主动伸出手,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道,“我知道您今天是来和苏清鸢谈合作的,我有些关于她的重要情况,想和您单独聊聊,避免您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汉斯是出了名的严谨,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起,还是点头让助理在外面等着,把苏雨柔带进了会议室。
一进门,苏雨柔就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汉斯先生,您可千万不要被苏清鸢骗了!她不是我们苏家的女儿,是二十年前抱错的假千金,因为偷东西、陷害我,早就被我们苏家赶出去了。她的公司就是个空壳,欠了好多外债,马上就要破产了,现在就是想骗您的投资填窟窿!”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早就P好的苏清鸢欠高利贷的假凭证,还有之前苏清鸢被苏家赶出家门的视频,添油加醋地说道:“我们苏家才是京市的老牌豪门,手里的资源比她多得多,您要是和我们合作,我们可以多让五个点的利润给您,肯定比和她合作靠谱。”
汉斯拿着那些假证据翻了翻,脸色越来越沉。他这次来中国本来就是第一次试水,对苏清鸢的了解也只限于网传的那些项目,听到苏雨柔这么说,瞬间打消了签合同的念头,沉声道:“多谢苏小姐提醒,这份合作我会再考虑的。”
苏雨柔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端着得体的笑,转身刚走出会议室,就刚好碰到拎着公文包过来的苏清鸢。
“哟,这不是苏总吗?怎么才来啊?”苏雨柔抱着胳膊,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晚了一步,施密特的合作已经是我们苏家的了,你那个破公司就等着破产清算吧。”
苏清鸢扫了她一眼,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直接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汉斯正收拾东西打算走,看见苏清鸢进来,语气冷淡地说道:“苏小姐,关于我们的合作,我觉得还需要再考察一段时间,今天就先不签了。”
“是苏雨柔刚才和你说了什么吧?”苏清鸢挑了挑眉,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掏出平板点开里面的文件,直接用流利得像母语的德语说道,“汉斯先生,我可以为我所说的每一句话负法律责任。首先,我确实是苏家的假千金,但我是被苏家苛待了二十年,主动和苏家断绝关系的,这是当时的公证文件。”
她把文件划到汉斯面前,指尖一点,下一页就是苏雨柔的黑料合集:“刚才和你说话的苏雨柔,是苏家的真千金,这是她大学找代考、霸凌同学的实锤,这是她上个月花十万块雇人想要毁我清白的口供,有签字画押和警局的备案,还有前阵子她在苏家宴会上偷钻石项链栽赃我的监控视频,以及苏家现在因为偷税漏税被立案调查、现金流断裂的新闻,你可以随便核实。”
汉斯越看脸色越难看,他之前只觉得苏雨柔有点刻意,没想到居然是个有案底的骗子,苏家更是个烂摊子。他猛地站起来,当着苏清鸢的面就给苏父打了电话,语气冷得像冰:“苏先生,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诚信的企业,居然派一个有犯罪前科的人来欺骗合作伙伴,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施密特集团永远不会和苏家有任何合作,并且会把你们拉入我们全球合作的黑名单!”
挂了电话,汉斯对着苏清鸢深深鞠了一躬,满脸歉意:“苏小姐,非常抱歉我刚才被那个骗子误导了,我为我的鲁莽道歉。”
“没关系,毕竟骗子的演技总是很好的。”苏清鸢笑了笑,把自己公司的财报、城南地块的开发方案,还有和傅氏合作的智能驾驶项目合同递了过去,“这是我们公司的详细资料,你可以再看看,如果还是觉得不合适,我也不勉强。”
汉斯只翻了两页眼睛就亮了,智能驾驶项目是现在最火的风口,还有城南地块的增值空间,苏清鸢的操盘能力更是有目共睹,这笔投资稳赚不赔!
“不用看了!我们现在就签合同!”汉斯迫不及待地拿起笔,刷刷刷就在投资协议上签了字,“3亿资金今天就会打到你们公司的账户,后续我还会给你介绍欧洲的其他合作伙伴,我们长期合作!”
签完合同,汉斯亲自把苏清鸢送到酒店门口,握着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苏总年轻有为,我非常看好我们未来的合作。”
站在门口等着拿合同的苏雨柔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已经把苏清鸢贬得一文不值了,汉斯怎么还和她签了合同?
“不可能!汉斯先生,你不能和她签!她就是个骗子!”苏雨柔疯了一样冲上去要抢合同,被酒店的保安当场架住。
“苏小姐,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就报警告你寻衅滋事了。”保安冷着脸把她往旁边拖,苏雨柔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清鸢坐进车里扬长而去,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
苏清鸢刚回到公司,财务总监就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声音都带着抖:“苏总!3亿投资款已经到账了!刚才好多业内机构都听到了我们和施密特合作的消息,主动打电话过来想跟我们谈合作,现在我们公司的估值已经涨到4亿了,比之前翻了三倍!”
苏清鸢挑了挑眉,这结果倒是在她意料之中。施密特是欧洲顶级的资本,能拿到他们的投资,相当于给公司镀了一层金,估值暴涨是必然的。
她刚要开口说晚上给全公司发奖金,手机就响了,是傅景深发来的消息:【恭喜苏总拿下施密特的投资,晚上我在云顶阁订了位置,给你庆祝。】
苏清鸢看着那条消息,指尖顿了顿,本来想拒绝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最后鬼使神差地回了个【好】。
发出去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耳尖瞬间有点发烫,忍不住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吃顿饭吗?有什么好慌的。
而另一边,苏雨柔灰溜溜地刚回到家,迎面就挨了苏父狠狠一个耳光,打得她踉跄着摔倒在地上,嘴角瞬间流出血来。
“你这个丧门星!我好不容易才搭上施密特的线!你居然把人得罪死了!现在人家把我们拉入全球黑名单了!”苏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养你有什么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苏母也在旁边抹眼泪:“雨柔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现在家里本来就难,你还给我们添乱!”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把合作抢过来帮家里啊!”苏雨柔捂着脸哭,心里的怨毒却越积越深,都是苏清鸢的错!如果不是苏清鸢,她怎么会被打,苏家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你还敢顶嘴!”苏父气得又要打她,被苏母拦住了,最后咬着牙下令,“把她给我锁回三楼去!窗户焊上铁栏杆!以后再也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
佣人上来架着哭哭啼啼的苏雨柔往楼上走,苏雨柔回头看着苏父苏母冷漠的脸,还有客厅里散落的催债单,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苏清鸢,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你死!
苏清鸢自然不知道苏雨柔的诅咒,她看着手机上傅景深发过来的餐厅地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系统的提示音刚好在这时响了起来:【宿主完成清算支线任务:粉碎苏雨柔抢合作的阴谋,奖励积分8000,商业谈判技能永久加成。】
她看着积分面板上不断上涨的数字,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傅景深的脸,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好像,这个书世界的日子,比她之前预想的,要有意思得多。


第9章:拒接亿万家产,大佬彻底沦陷
云顶阁是京市海拔最高的私厨餐厅,整面的落地玻璃正对着CBD的灯火海洋,晚风吹进来带着顶层特有的冷冽香气,衬得整个包厢都静谧雅致。
苏清鸢推开门的时候,傅景深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了。他穿了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左腿因为旧伤的缘故微微曲着,却丝毫不损周身矜冷的气场,看到她进来,立刻起身伸手给她拉开了椅子,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腕,温度熨帖得惊人。
“我让厨师按上次你说的口味做的,所有菜都没放香菜。”傅景深坐回对面,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侍应生立刻鱼贯而入把菜摆上来,松鼠桂鱼、蟹黄豆腐、松茸菌汤,全是上次两人联手收割苏顾两家之后吃庆功宴,苏清鸢随口提过两句爱吃的菜。
苏清鸢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心里那点莫名的发烫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她轻咳一声掩饰情绪,故意岔开话题:“你刚才说的智能驾驶项目对接施密特欧洲资源的事,具体怎么操作?”
傅景深看着她耳尖悄悄泛起的淡粉,眼底的笑意深了深,却没拆穿她,慢条斯理地把合作方案递过去:“施密特在欧洲有成熟的新能源车销售渠道,我们的智能驾驶系统刚好可以绑定他们的车型,利润我们七他们三,你要是觉得合适,明天就让助理对接合同。”
苏清鸢翻了两页方案,眼睛瞬间亮了。这个项目要是做成了,至少能赚8个亿,比施密特那3亿投资的回报率高了三倍都不止,她刚要开口答应,包厢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她的特助陈姐站在门口,脸色带着点难以掩饰的惊讶:“苏总,楼下会客室有位林凤仪女士,带了律师和四个助理,说……是您的亲外婆,特意从国外飞回来找您的。”
苏清鸢手里的方案顿了顿。林凤仪这个名字她有印象,原主的亲妈是林凤仪唯一的女儿,当年和家里闹别扭未婚生下原主,回国后没多久就出了意外,林凤仪这些年一直在找原主的下落,是海外有名的能源业女王,身家过千亿。
“我下去看看。”苏清鸢起身就往外走,没看到身后傅景深也跟着站了起来,慢她两步跟了出去,没进会客室,只是靠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透过半开的门看向里面的场景。
会客室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穿着暗红色的刺绣旗袍,看到苏清鸢进来,浑浊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站起来快步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声音都带着颤:“像!太像我家阿清了!好孩子,外婆找了你二十年啊,终于找到你了!”
跟在老太太身边的顶级律所合伙人立刻上前,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茶几上,语气恭敬:“苏小姐,林女士这次回国,一是来认亲,二是已经做好了资产转让的手续,这是120亿家族信托的受益权转让书,还有国内核心地段的12套房产,以及林氏能源10%的股份,总价值超过300亿,只要您签字,这些立刻就都是您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林女士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律师团,三天之内就能把苏家夫妇侵占您母亲遗产、苛待您的所有证据递交法院,保证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替您出这口气。”
站在旁边的助理们脸上都带着善意的笑,在他们看来,苏清鸢被苏家苛待了二十年,现在突然有这么个顶级富豪外婆撑腰,还送这么大一笔家产,肯定会当场签字道谢。
可苏清鸢只是拿起那些文件翻了翻,就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语气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外婆,我认您这个亲人,但是这些资产,我一分都不能要。”
林凤仪脸上的泪还没干,直接愣了:“孩子,你说什么?这可是三百亿啊,还有律师团帮你收拾苏家,你都不要?”
“嗯,不要。”苏清鸢笑了笑,眉眼清澈又坚定,“苏家欠我的,我自己会讨回来,不需要您动用资源替我出头,我有这个能力。至于钱,我现在自己开的投资公司,每年盈利至少十几个亿,赚钱的速度不比您慢,真的不需要您直接给我资产。”
她看着林凤仪震惊的脸,又补充了一句:“您要是真想疼我,以后林氏有什么投资项目,优先考虑我的公司就行,比直接给我钱有意义得多。”
林凤仪盯着她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她的肩膀连声说好:“好!好!不愧是我林凤仪的外孙女,有骨气,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你这个条件我答应了,下个月林氏有个10亿的新能源投资项目,全权交给你的公司操盘,赚了全归你,亏了算外婆的!”
祖孙俩正说着话,会客室的门突然被撞开,苏父苏母满脸堆笑地挤了进来,刚才他们在隔壁包厢请银行的人吃饭,一眼就认出了林凤仪身边的首席律师,知道这是个顶级的大人物,又听服务员说这老太太是苏清鸢的外婆,顿时觉得抱上金大腿的机会来了。
“鸢鸢啊,爸爸妈妈找了你好久,你怎么见了外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啊!”苏父堆着满脸的笑,故意凑到林凤仪面前,“我们是鸢鸢的爸妈,都是一家人,外婆您大老远回来,怎么也得去家里坐坐啊,您的产业以后还不都是鸢鸢的,也就是我们苏家的啊!”
苏母也在旁边附和:“是啊是啊,之前都是我们不好,不该把鸢鸢赶出家门,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您放心,以后我们肯定好好疼鸢鸢。”
苏清鸢看着夫妻俩的嘴脸,刚要开口怼,林凤仪已经先一步抬手,狠狠一个耳光甩在了苏父脸上,声音冷得像冰:“什么你们苏家的?我外孙女早就跟你们苏家做了公证断绝关系了!你们侵占我女儿2亿遗产,苛待我外孙女二十年的账,我还没跟你们算,现在就敢来惦记我的家产?”
她抬了抬下巴,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架着苏父苏母就往外拖:“把这两个人扔出去,以后云顶阁不许他们再踏进来一步!”
苏父苏母被打懵了,连挣扎都忘了,直到被扔到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才反应过来自己不仅没抱上大腿,还挨了打,气得浑身发抖却半句话都不敢说,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会客室里,林凤仪又和苏清鸢聊了半个多小时,临走之前特意扫了一眼走廊拐角的阴影处,眼神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傅景深靠在墙上,笑着举了举手,示意自己没恶意,林凤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苏清鸢说道:“有空就去外婆的别墅吃饭,项目的事我让助理明天跟你对接。”
送走林凤仪,苏清鸢转身就看到傅景深从拐角走了出来,她挑了挑眉,半点被偷看的窘迫都没有:“看够了?”
“没看够。”傅景深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得不像话,“看一辈子都不够。”
他刚才在拐角看了全程,看着她面对三百亿资产毫不动心的样子,看着她怼苏家夫妇时的冷厉,看着她对着林凤仪笑时眼底的软意,那颗沉寂了三十年的心,彻底落到了实处。他早就对这个和别人都不一样的女人动了心,这一刻更是无比确定,他爱的就是这个清醒、独立、永远都知道自己要什么的苏清鸢,不管她是苏家的假千金,还是什么别的身份。
“刚才林女士说要给你三百亿,你都不要?”傅景深故意逗她,“三百亿啊,普通人十辈子都赚不到,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有什么好心动的。”苏清鸢撇了撇嘴,转身往包厢走,“我自己就能赚,没必要欠别人的人情,就算是亲外婆的也一样。”
“那欠我的呢?”傅景深快走两步跟在她身边,声音带着点低哑的笑意,“欠我的人情没关系,我心甘情愿让你欠一辈子,连我这个人都可以给你,不用还。”
苏清鸢的脚步顿了顿,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半拍,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耳尖却又悄悄红了,刚要开口怼回去,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支线任务:获得亲外婆认可,奖励积分10000,身体强化+10%,当前累计积分72000,距离兑换复活资格还需28000积分。】
苏清鸢看着积分面板上的数字,又侧头看了一眼身边正含笑看着她的傅景深,指尖轻轻蜷了蜷。
以前她满脑子都是赶紧完成清算任务,拿到复活资格回到原世界,可现在她突然发现,这个书世界里,好像有了原世界从来没有过的,能让她留恋的东西。
窗外的灯火映在傅景深的眼睛里,亮得惊人,苏清鸢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生出了一点犹豫——如果真的要走,她舍得扔下这个人吗?


第10章 送渣少进局子,拿到腿伤特效药
夜风把公寓窗帘吹得轻轻晃动,苏清鸢攥着傅景深刚才塞给她的暖手宝,直到车开出去老远,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甩了甩头把那点莫名的情绪压下去,打开电脑翻了翻最近的项目进度——和施密特的3亿合作已经签了约,配套的车载安全监测系统样品明天就要送质监局检测,只要检测合格,施密特的第一笔款就能到账,加上外婆给的10亿新能源项目,公司今年的营收能翻五倍都不止。
她这边顺风顺水,顾明泽那边却已经被逼到了绝路。
城南地块被截胡之后,顾氏的资金链本来就绷得紧,之前联合苏家做空傅景深又亏了两个多亿,顾父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禁足了他半个月,放话要是他再敢惹事,就直接把他逐出家门,一分钱家产都不给他。顾明泽把所有的账都算在了苏清鸢头上,憋了半个月终于想出了个阴损的招。
他买通了苏清鸢公司里一个欠了三十万高利贷的仓管,给了对方二十万现金,让对方趁凌晨没人的时候往送检的车载监测系统样品里注入超标汞元素。只要样品检测不合格,施密特肯定会直接解约,按照合同苏清鸢要赔三个亿的违约金,到时候她的新公司直接破产,只能跪在地上求他。
顾明泽坐在酒吧里,想着苏清鸢哭着求他的样子,举着酒杯笑得一脸得意,甚至已经想好到时候要怎么羞辱她,让她当着全京市豪门的面给他舔鞋。
他做梦都没想到,他和仓管在地下车库交易的全过程,都被苏清鸢调出来看得一清二楚。
这天下午苏清鸢正在看项目报表,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检测到宿主核心利益受到侵害,预警:即将送检的车载系统样品被人为添加有害重金属,请宿主及时处理。】
苏清鸢眼神一冷,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黑客技能直接入侵了公司所有监控的后台,不过三分钟就找到了仓管凌晨两点悄悄潜入仓库往样品里注液体的画面,还有三天前顾明泽把装着现金的档案袋塞给对方的完整录像,连两个人的对话都录得清清楚楚。
“苏总,要不要我现在去把那个仓管抓起来?”特助陈姐看着监控气得浑身发抖,“这个项目我们花了多少心血,他居然敢吃里扒外!”
“不急。”苏清鸢勾了勾唇,眼底闪着冷光,“先把样品换成备用的合格款,正常送检,你去把那个仓管的银行流水、和顾明泽的通话记录全部整理出来,拷贝两份,一份送警察局,一份留着。另外……放个消息出去,就说我们的样品检测出了问题,施密特要发解约函。”
陈姐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就去安排。
顾明泽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顾家客厅和国内顶尖的风投团队谈A轮融资,听到手下说苏清鸢的公司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质监局明天就要上门封查,笑得嘴都合不拢,当场跟投资方吹牛逼说过不了半个月,苏氏投资就要破产,京市的新能源项目全都是顾家的。
投资方刚被他说得有点动心,门口突然传来了警笛声。
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手里举着拘留通知书,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目光落在顾明泽身上:“顾明泽是吗?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故意损毁公私财物、危害公共安全,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顾明泽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整个人都傻了:“你、你们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你们有证据吗?”
“证据当然有。”陈姐从警察身后走出来,把手里的U盘晃了晃,“顾少和我们公司仓管交易的录像、转账记录、还有你指使他投毒的通话录音,都在这里,你要是想看,我们可以当着大家的面放出来。”
顾明泽的脸瞬间白得像纸,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几个投资方看到这架势,哪里还敢跟顾家合作,当场就把合同收了回去,冷着脸说:“顾氏连继承人都是这种作奸犯科的货色,我们可不敢投钱,融资的事以后不用谈了。”
顾父看着眼前的乱局,气得血压飙升,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客厅里乱作一团,顾明泽被警察拷着带走的时候,刚好碰到闻讯赶来的记者,闪光灯闪得他睁不开眼,第二天“顾家继承人涉嫌投毒被拘留”的新闻就铺满了财经版头条,顾氏的股票当天直接跌停,市值蒸发了整整五个亿。
苏清鸢这边,换过的样品顺利拿到了全优的检测报告,施密特的考察团队看完报告非常满意,当场就把第一笔八千万的合作款打了过来,公司上下一片欢呼,嚷嚷着要去吃庆功宴,苏清鸢笑着给所有人放了假,自己却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
她刚坐上车,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就响了起来:【叮!清算目标顾明泽支线任务完成:惩戒顾明泽投毒恶行,奖励积分28000,特效正骨水*1(可完全修复陈年骨伤,无任何副作用),当前累计积分100000,已达到复活资格兑换标准,宿主可随时申请返回原世界。】
一个淡蓝色的小玻璃瓶凭空出现在她的手心里,瓶子不大,只有拇指大小,里面装着半瓶透明的药液。苏清鸢盯着那个小瓶子,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半天没动。
她当然知道这个药是给谁用的。傅景深的左腿断了三年,当年被顾明泽和苏雨柔联手设计,从三楼摔下去,碎骨戳伤了神经,找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都没能完全治好,阴雨天疼得连路都走不稳,上次两个人联手做局收割苏顾两家的时候,他腿伤复发,额头上的冷汗把衬衫领口都打湿了,却还硬撑着给她递热牛奶,怕她冻着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这个药,刚好能治好他的腿。
可是她现在已经攒够了十万积分,随时可以兑换复活资格回到原世界,她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做完任务就该走的,要是把药给了傅景深,是不是就等于她和这个世界的牵扯更深了?
苏清鸢回到公寓,把那瓶药放在床头柜上,翻来覆去一整晚都没睡着。一会儿想起原世界自己操盘的那几个对冲基金,她走之前刚好做空了三家公司,现在应该已经赚了十几亿;一会儿又想起傅景深给她剥螃蟹的样子,想起他说“我整个人都可以给你”时认真的眼神,想起他上次腿伤复发咬着牙不吭声,却还记得她不吃香菜的模样。
窗外的天慢慢亮起来的时候,她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鬼使神差地把那瓶药塞进了包里。
第二天早上她刚到公司,前台就说傅景深在她办公室等她。推开门进去,就看到傅景深拎着她爱吃的蟹黄包和冰美式,正弯腰把一个暖手宝插在她办公桌的插座上,听到动静转过身,目光落在她眼下的青黑上,挑了挑眉:“昨晚没睡好?”
“嗯,看了点项目资料。”苏清鸢咳了一声,眼神下意识瞟了一眼自己的包,指尖轻轻蜷了蜷。
傅景深顺着她的眼神看了一眼,没多问,只是把早餐推到她面前,把智能驾驶项目的合同放在桌上:“合同我带来了,利润分成按上次说的来,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就签字,施密特那边的渠道我已经打通了,下个月就能上线。”
苏清鸢咬着蟹黄包,偶尔抬眼偷瞄他的左腿,他今天穿了条黑色的长裤,左腿还是微微曲着,走路的时候虽然不明显,但她知道每走一步他都要忍着疼。她攥了攥手里的筷子,心里的纠结像藤蔓一样疯长。
“对了,”傅景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把一个请帖放在她面前,“下周苏家办宴会给苏雨柔正名,给我发了请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听说苏雨柔为了那天的宴会,准备了好久,就等着出风头呢。”
苏清鸢挑了挑眉,瞬间把送药的事抛到了脑后,接过请帖笑了笑,眼底闪着冷光:“去啊,为什么不去?她这么费心准备的舞台,我要是不去给她送份大礼,怎么对得起她这么久的算计?”
她倒要看看,这次苏雨柔又准备了什么幺蛾子,刚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傅景深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笑意,也跟着弯了弯唇,他就喜欢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像只爪子锋利的小豹子,永远都精力十足,看得人心里发软。
而此时的苏家别墅里,苏雨柔正对着镜子试戴那条价值五百万的钻石项链,想到下周宴会上所有人都要恭恭敬敬叫她苏大小姐,而苏清鸢只能站在角落被人笑话是没人要的野种,她脸上的笑容就越发得意。
她已经准备好了,这次一定要让苏清鸢在全京市的豪门面前身败名裂,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第11章:换药换黑料,苏家爆雷
傅景深话音刚落就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定制西装,指尖刚碰到办公室门把,身后就传来苏清鸢略带迟疑的声音:“等一下。”
他转过身,就见苏清鸢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从包里摸出个拇指大的淡蓝色玻璃瓶,“啪”的一声放在办公桌上,推到他面前:“我知道你手里存着苏家近五年转移资产、虚开增值税发票、挪用公款偷税漏税的全部实锤,我用这个跟你换。”
傅景深的目光落在那瓶药上,先是愣了一秒,随即眼底翻涌过难言的情绪。他找了整整三年的特效正骨水,全世界只有实验室里出了三瓶,有价无市,他托了无数人都没能拿到半分线索,现在居然就这么被苏清鸢随随便便放在了他面前。
他拿起玻璃瓶晃了晃,里面的透明液体撞在瓶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抬眼看向苏清鸢的目光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苏总倒是消息灵通,这些东西我确实有。不过这药太贵重了,用来换那点黑料太亏了。”
“你到底换不换?”苏清鸢耳尖微微发烫,别开眼不去看他的眼神,“不换我就找别人要,我就不信我挖不出苏家那点破事。”
“换,当然换。”傅景深低笑出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个黑色的U盘放在桌上,推回她面前,“不止你要的偷税漏税证据,里面还有苏家当年挪用你母亲遗产的全部资金流水,甚至连他们偷偷把你母亲留下的珠宝转卖给地下拍卖行的交易记录都有。免费送你,不用药换。”
苏清鸢愣了一下:“你早就准备好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每次跟苏家对上都留一手?”傅景深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声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我早就想把这些东西给你了,只是没找到合适的由头。现在你既然送了我这么大的礼,我总不能占你便宜。不如……报酬算你欠我一顿饭?不对,一顿太少了,一个月吧,或者……”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苏清鸢越来越红的耳尖,慢悠悠地补充:“我之前说的,我整个人都给你,更划算,苏总要不要考虑一下?”
“谁要你整个人。”苏清鸢伸手把U盘抢过来,攥在手里,故作镇定地瞪了他一眼,“交易归交易,别扯没用的。药是换黑料的,你情我愿,谁也不欠谁的,饭我就不跟你吃了,我最近忙得很。”
“行,你忙你的,我等你有空。”傅景深也不逼她,把那瓶药揣进兜里,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那我先走了,宴会的事我下周来接你。对了,药我今天就用,要是效果好,我再额外给你送份谢礼。”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苏清鸢才松了口气,指尖摸着冰凉的U盘,心跳还有点快。她摇了摇头把那点莫名的情绪压下去,拿起内线电话打给特助陈姐:“你进来一下,把这个U盘里的内容全部核实一遍,确认没问题之后,匿名发给税务局和证监会的举报邮箱,另外,把苏家挪用我母亲遗产的那部分证据单独摘出来,我有用。”
陈姐拿到U盘之后动作很快,不到两个小时就把所有内容核实完毕,全都是锤得不能再锤的实锤,当天下午就匿名发去了相关部门的举报邮箱。
而此时的苏家别墅里,完全不知道大难临头,正忙得脚不沾地。
苏雨柔穿着定制的高定礼服,脖子上戴着那条价值五百万的钻石项链,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笑得一脸得意:“妈,你看我今天好看吗?明天宴会上,所有人肯定都会盯着我看,到时候我再把苏清鸢偷项链的事爆出来,她以后就别想在京市的圈子里混了。”
苏母坐在旁边看着她,脸上也满是笑意:“我的女儿当然好看,明天你就是苏家名副其实的大小姐,苏清鸢那个野种算什么东西。等宴会办完,你再去跟顾明泽多走动走动,等他从拘留所出来,你们俩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到时候咱们苏顾两家联手,还怕收拾不了苏清鸢那个小贱人?”
“放心吧妈,我都安排好了。”苏雨柔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眼底闪着恶毒的光,“我已经跟我的助理说了,到时候就一口咬定看到苏清鸢偷了项链,我还要找几个记者过来,把她偷东西的样子拍下来,发得全网都是,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母女俩正做着美梦,门口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门铃声,紧接着就是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夫人!小姐!不好了!税务局和经侦的人来了!说要找先生配合调查!”
苏雨柔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调查通知书,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人:“苏建国在哪?我们接到举报,他涉嫌偷税漏税、转移巨额资产,请他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另外,公司的财务室我们要查封,所有财务账本全部带走。”
苏母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不可能!你们肯定是搞错了!我们苏家合法经营,怎么可能偷税漏税!”
“有没有搞错,我们调查之后就知道了。”领头的人脸色冷硬,对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去楼上把苏建国带下来,另外,派人去公司封财务室。”
苏雨柔看着一群人乌泱泱地上了楼,又看着苏建国戴着手铐被带下来,整个人都傻了,手里的包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那条准备用来陷害苏清鸢的钻石项链从包里滚出来,摔在地上碎了好几颗钻。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苏雨柔哭着扑上去,却被警察拦了下来。
苏建国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心里清楚,这次的证据肯定是实锤,不然税务局不会直接上门抓人。他被警察带着路过苏雨柔身边的时候,才憋出一句:“肯定是苏清鸢那个贱人干的!去找她!求她撤案!不然咱们苏家就完了!”
第二天一早,“苏氏集团董事长涉嫌偷税漏税被立案调查”的新闻就炸遍了整个京市商圈,苏氏集团的股票一开盘就直接跌停,之后连续三天跌停,市值直接蒸发了七成,银行催贷、供应商上门要债,合作方纷纷解约,苏氏的资金链直接断裂,濒临破产。
苏母带着苏雨柔跑到苏清鸢的公司楼下,想求她高抬贵手,却被保安直接拦在了大门外,连苏清鸢的面都没见到。陈姐站在楼上往下瞥了一眼,转身走进办公室汇报:“苏总,苏夫人和苏雨柔在楼下闹了半个小时了,说要是你不见她们,她们就坐在楼下不走。”
“不走就让她们坐着。”苏清鸢头都没抬,翻着手里的项目报表,语气冷得像冰,“当年他们吞我妈遗产,把原主赶出家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你下去跟她们说,想要我撤案也可以,把吞了我妈的遗产连本带利还回来,再登报道歉,不然免谈。”
陈姐下去把话一传,苏母气得当场晕了过去,苏雨柔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母亲,又看着楼上苏清鸢办公室的窗户,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掏出手机,拨通了林浩的电话,声音尖锐得像是淬了毒:“浩哥,你帮我弄死苏清鸢那个贱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要她死!”
挂了电话,苏雨柔看着手机屏幕上苏清鸢的照片,嘴角扯出一抹恶毒的笑。
苏清鸢,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活着。
而此时的苏清鸢,刚收到傅景深发来的一条视频。视频里的男人穿着简单的运动服,正在健身房的跑步机上跑步,左腿发力流畅,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瘸态。视频最后,傅景深停下脚步,对着镜头抬了抬眼,声音低沉:“药效果很好,腿一点都不疼了。晚上我在你喜欢的那家私房菜订了位置,下班我来接你,不许拒绝。”
苏清鸢看着视频里傅景深的脸,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耳尖又不自觉地红了。
【叮!检测到清算目标苏家夫妇支线任务进度70%,奖励积分10000,当前累计积分110000,请宿主继续努力。】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苏清鸢勾了勾唇,关掉手机屏幕。
欠了原主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苏家,只是开始而已。


第12章:反绑架,大佬挡刀
傍晚六点半,京市的天已经擦黑,橙红色的晚霞铺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晕出暖融融的光。苏清鸢处理完最后一份合作方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想起下午傅景深发来的消息,指尖顿了顿,还是拿起包走出了办公室。
前门因为昨天苏母和苏雨柔闹事还封着,她绕到公司后门的僻静小巷打算打车,刚拐过墙角,三个蒙着黑面罩的壮汉就从阴影里窜了出来,手里攥着明晃晃的弹簧刀和电击棍,堵住了她的去路。
“苏小姐是吧?我们老板请你走一趟,识相的就别反抗,不然刀可不长眼睛。”领头的壮汉晃了晃手里的刀,语气阴狠。
苏清鸢挑了挑眉,把包往墙边一放,活动了下手腕,指节发出清脆的声响。有格斗精通的加持,对付这三个连架势都站不稳的混混,她连五分钟都用不上。她刚要往前迈步,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汽车急刹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傅景深带着慌意的喊声:“清鸢,小心!”
苏清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道拽到了身后,傅景深长臂护着她的后背,整个人挡在了她和绑匪中间。下一秒,领头的绑匪手里的弹簧刀就直直捅进了他的后腰,暗红的血瞬间浸透了他身上的深灰色高定西装,晕开一大片湿痕。
“傅景深!”苏清鸢的脑子“嗡”的一声,浑身的血都凉了。
傅景深闷哼了一声,后背疼得直冒冷汗,却还是牢牢把她护在身后,声音哑得厉害:“别怕,我没事。”
那一瞬间,苏清鸢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她扶着傅景深靠在墙上,转身冲上去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绑匪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刀就被她一脚踹飞,紧接着手腕被她反拧,“咔嚓”一声脆响,疼得他嗷嚎着跪到了地上。
剩下两个绑匪举着电击棍冲上来,苏清鸢侧身避开,手肘直接砸在其中一人的鼻梁上,血瞬间喷了出来,另一个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她一个过肩摔狠狠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三分钟,三个壮汉全躺在地上疼得直打滚,连站都站不起来。
苏清鸢蹲下来,薅住领头绑匪的头发,把手机摄像头怼到他脸上,声音冷得像冰:“谁派你们来的?说清楚,不然我把你另一只手也拧断。”
“是、是苏雨柔!她给了我们二十万,让我们把你绑走,要么卖去东南亚,要么直接毁了你的脸!”绑匪疼得直抽气,半点不敢隐瞒,“她说只要能让你活不痛快,事后再给我们加三十万!”
苏清鸢录完视频,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报了地址和情况,转身就跑到傅景深身边。他扶着墙站着,脸色白得像纸,后腰的血还在往外渗,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你是不是疯了?”苏清鸢的声音都在抖,伸手去扶他的时候,指尖冰凉,“我能对付那三个废物,用得着你替我挡刀?”
傅景深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嘴角还翘了翘,抬手想去碰她的脸,抬到一半又因为疼放了下去:“我舍不得你受一点伤,哪怕是划破个手指都不行。”
苏清鸢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架着傅景深的胳膊把他扶到车上,副驾的座椅放躺,让他尽量侧躺着不要压到伤口,她自己坐上驾驶位,油门一踩就往最近的三甲医院冲,一路上连闯了三个红灯,连交警给她发的违章提醒都顾不上看。
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攥着傅景深没受伤的那只手,掌心的冷汗把他的手背都浸湿了。傅景深怕她慌,还断断续续地跟她说话:“别开太快,我没事,真的,之前比这重的伤我都受过……”
“你闭嘴。”苏清鸢哑着嗓子打断他,眼睛盯着前面的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一滴,砸在手背上,烫得她哆嗦了一下。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慌过。原世界里她一个人在华尔街摸爬滚打,被人堵在小巷子里抢劫,被竞争对手恶意报复开车撞,她都没怕过,每次都能自己搞定。可现在看着傅景深一身是血躺在旁边,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攥得紧紧的,连呼吸都疼。
到了医院,傅景深很快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苏清鸢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顺着墙壁滑坐到长椅上,身上的白衬衫上沾了一大片傅景深的血,她平时最在意穿着整洁,现在却半点都顾不上。
【叮!检测到清算目标苏雨柔支线任务进度90%,奖励积分5000,当前累计积分115000,请宿主继续努力。】
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苏清鸢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满脑子都是傅景深冲过来挡在她身前的样子,还有之前她刚穿书那天,他被顾明泽堵在角落羞辱,她扔给他一支消肿喷雾,他抬头看她的眼神;她去找他换黑料的时候,他笑着说“我整个人都可以给你”的样子;还有他给她发的那条跑步的视频,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
她以前总觉得,自己来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完成清算任务,拿到复活资格回原世界,感情这种东西纯属多余,可现在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傅景深已经在她心里占了一席之地,重到她根本承受不起失去他的代价。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对着迎上来的苏清鸢笑了笑:“放心吧,病人没伤到要害,就是失血有点多,刀口有点深,休养一个月左右就能痊愈,术后注意不要碰水,不要剧烈运动就行。”
苏清鸢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地,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旁边的护士赶紧扶了她一把:“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也去检查一下?”
“我没事,谢谢。”苏清鸢摆了摆手,看着傅景深被推出来送进VIP病房,才跟着走了进去。
后半夜的时候,傅景深才醒过来,麻药劲过了,伤口疼得厉害,他一睁眼就看到苏清鸢趴在病床边,手还攥着他的指尖,眼睛红红的,头发也有点乱,明显是守了他很久。
他动了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苏清鸢瞬间就醒了,抬头看见他睁着眼,立刻坐直了身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不用,”傅景深拽住她的手,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却还是笑着看她,“我没事,就是有点饿了。”
苏清鸢瞪了他一眼,却还是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用棉签沾着给他润了润嘴唇:“你刚做完手术不能吃东西,明天再说。你是不是傻啊,那刀捅过来你不会躲?万一捅到要害怎么办?”
“那时候哪来得及想那么多,”傅景深握着她的手不肯放,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认真得不像样,“苏清鸢,我喜欢你,从你第一次在顾明泽公司楼下扔给我那支消肿喷雾的时候就喜欢了。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苏清鸢愣了一下,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她很想告诉他,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说不定哪天就会离开,她给不了他想要的未来,可话到嘴边,看着他眼里期待的光,她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过了好半天,她才别开眼,声音很小:“我现在不能给你答复,我……还有事没处理完。”
没答应,也没拒绝。
傅景深笑得更开心了,哪怕扯到伤口疼得皱了皱眉,也没松开她的手:“没关系,我等,多久都等。不管你有什么事,我都陪着你一起处理。”
第二天一早,警察就来医院录口供,苏清鸢把昨天录的绑匪的证词视频交了上去,还把之前苏雨柔雇小混混堵她的证据一起递了过去。警察看完证据,脸色都沉了:“谢谢你提供的线索,我们已经控制了苏雨柔,后续有情况我们会再联系你。”
警察刚走,苏清鸢的手机就响了,是特助陈姐打来的,语气很激动:“苏总!好消息!苏氏集团刚刚宣布破产,苏家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拍卖,苏建国在看守所里突发脑梗送进了医院,苏母也因为涉嫌协助转移资产被带走调查了!”
苏清鸢挂了电话,转头看向病床上面带笑意看着她的傅景深,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所有的报应都在路上,她欠他的,也会一点点还给他。


第13章:送绿茶进监狱,清算完成提示
傅景深住院的第三天,腰上的刀口已经愈合了大半,能靠着床头坐起来处理工作。VIP病房的落地窗开了半扇,初秋的风卷着街角桂树的甜香飘进来,落在苏清鸢摊在茶几上的一摞文件上,纸页被吹得轻轻晃动。
她指尖翻着厚厚一沓证据,从最开始穿书那天苏雨柔推原主下楼梯的别墅监控备份,到苏雨柔雇三个小混混堵她的证词视频,再到这次买凶绑架的录音、绑匪的口供,还有苏家夫妇这么多年偷税漏税、挪用公司资金、侵占原主亲妈2亿遗产的所有实锤,整整齐齐码了三大摞,每一份都有公证人的签字,牢不可破。
“喝杯热牛奶,别累着。”傅景深递过来一杯温好的牛奶,骨节分明的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带着点刚刚好的温度,“证据我让助理又核对了三遍,不会有任何纰漏,这次苏雨柔母女俩翻不了身。”
苏清鸢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到胃里,她抬眼看向傅景深,他腿上的旧伤早就被特效药治好,现在走路和常人没什么两样,要不是腰上还缠着纱布,根本看不出几天前刚挨了一刀。
“这次谢谢你。”苏清鸢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不是说挡刀的事,是你帮我收集的苏家转移资产的证据。”
“跟我还客气什么。”傅景深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我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能帮到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苏清鸢的耳尖微微发烫,别开脸把最后一份证据放进文件袋,拎着包站起身:“我去趟警局,把这些东西交上去,晚上回来给你带巷口那家的南瓜粥。”
她刚走到警局门口,就被披头散发的苏母拦了下来。苏母这几天明显老了十几岁,身上的名牌连衣裙皱巴巴的,鬓角白了一半,看见苏清鸢就疯了一样扑上来,指甲恨不得挠花她的脸:“你这个白眼狼!我们苏家养了你二十年,你就这么害我们!雨柔还那么小,你非要把她送进监狱才甘心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撤案,我就死在你面前!”
苏清鸢侧身避开她的动作,苏母扑了个空,摔在地上撒泼打滚,引得周围来办事的人都围了上来,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养了我二十年?”苏清鸢冷冷地看着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账单甩在她脸上,“这二十年你们给我花的钱加起来不到十万,转头就吞了我亲妈留的2亿遗产,还帮着苏雨柔磋磨我,最后甚至想把我卖去东南亚换钱,你们这叫养我?这叫谋财害命!”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方向,都对着苏母指指点点。苏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说苏清鸢污蔑她。
“是不是污蔑,法院说了算。”苏清鸢懒得跟她多废话,直接叫了门口的保安,“麻烦把这位闹事的女士请出去,不要影响公务人员办公。”
保安早就看苏母不顺眼了,上来架着她就往外走,苏母一边挣扎一边骂脏话,直到被拖出警局大门,声音还隐隐约约传进来。苏清鸢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衣角的灰,拎着文件袋去找负责苏雨柔案子的警官。
警察把所有证据核实完毕,当天就提起了公诉,一周后就开了庭。
开庭那天苏清鸢也去了,旁听席上坐满了商圈的人,都等着看苏家的笑话。被告席上的苏雨柔穿着囚服,头发剪得短短的,脸上没了之前精致的妆容,看起来憔悴又狼狈,看见苏清鸢进来,眼睛里冒出怨毒的光,死死地瞪着她。
法官当庭宣读了所有证据,从故意伤害(推原主下楼梯致重伤),到寻衅滋事(雇人围堵苏清鸢意图毁容),再到绑架未遂,数罪并罚,一审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旁边的苏家夫妇也因为偷税漏税金额巨大、挪用资金、侵占他人遗产,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所有涉案资产全部冻结拍卖,偿还债务。
“我不服!我要上诉!是苏清鸢害我的!都是她的错!”苏雨柔听到判决当场就疯了,挣扎着要扑向旁听席的苏清鸢,被法警死死按住,肩膀抵在冰冷的被告席上,脸憋得通红,眼泪混合着鼻涕流得满脸都是,“苏清鸢我恨你!你不得好死!”
苏清鸢坐在旁听席上,指尖转着一支笔,脸上连半点表情都没有,迎上她怨毒的目光,甚至还勾了勾唇角:“你当初把原主推下楼梯,看着她摔得头破血流还踩她手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你欠的是一条人命,判十年都是便宜你了。”
苏雨柔被她冰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嘴里的咒骂声戛然而止,瘫在被告席上哭得撕心裂肺。苏父苏母也面如死灰,连上诉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早就清楚,那些证据锤得太死,上诉也只是白费功夫。
休庭的时候,苏清鸢刚走出法院大门,就接到了拍卖行的电话,说苏家的别墅和苏雨柔名下的所有奢侈品、跑车都已经拍卖成交,扣掉欠的税款和债务之后,剩下的三百多万按照法律规定,应该还给原主的继承人,也就是苏清鸢。
“钱我不要了,捐给山区儿童助学基金吧。”苏清鸢挂了电话,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深吸了一口气,堵在原主身体里二十年的那口恶气,终于彻底出了。
【叮!检测到核心清算目标苏雨柔、苏建国、刘梅全部完成清算,主线任务1:夺回遗产+清算苏家核心成员,完成度100%!奖励积分13000,当前累计积分128000,已满足原世界复活资格兑换条件,宿主可随时提交申请,返回原世界。】
系统冰冷的机械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苏清鸢的脚步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当初拼了命想完成任务,就是为了拿到复活资格,回到原世界继续做她的“金融秃鹫”,把那些联合做空坑过她的对手全都干翻。可现在真的拿到了资格,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医院里那个等着她带粥回去的人。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傅景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腰上的伤还没好全,站得笔直,手里拎着她之前随口提过一句想吃的老字号糖炒栗子,热气从牛皮纸袋子里透出来,香得很。
“没什么,”苏清鸢摇了摇头,把心里那点异样的情绪压下去,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栗子,剥了一颗塞到嘴里,甜糯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判决下来了,苏雨柔十年,苏家夫妇八年,苏家彻底没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赢。”傅景深笑了笑,很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家里的厨师做,庆祝你大获全胜。”
苏清鸢看着他眼里不加掩饰的笑意,心里的那点动摇越来越明显。她以前总觉得原世界有她要的一切,名利地位,她奋斗了十几年的事业,可现在想想,原世界里她父母重男轻女,她猝死之后连个去医院看她的人都没有,同行都是虎视眈眈的豺狼,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人像傅景深这样,把她放在心尖上疼,连她随口提过一句喜欢吃的糖炒栗子,都能记在心里,特意绕了半座城去买。
“好啊,”苏清鸢弯了弯眼睛,把系统的提示暂时抛到了脑后,“我想吃你上次说的那个水晶虾饺,还有蟹粉豆腐,要多放姜。”
“好,都给你做。”傅景深笑着伸手,第一次正大光明地牵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很暖,把她微凉的指尖整个裹住,“走吧,我们回家。”
苏清鸢的指尖动了动,没有挣开。
天边的晚霞烧得正红,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看起来格外般配。苏清鸢看着相牵的手,心里第一次对“留下来”这三个字,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她摸了摸口袋里系统面板的虚拟按键,第一次没有急着点开看兑换复活资格的流程。
反正她的清算任务还没完全结束,顾明泽和林浩还在外面蹦跶,就算要做选择,也等把所有账都算清楚了再说。苏清鸢捏了捏傅景深的手心,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第14章:大佬腿愈表白,女主动摇
距离苏家三人当庭宣判已经过去半个月,整个京市商圈的天几乎翻了个遍。傅景深腰上的刀伤彻底愈合,当年被主角团联手设计落下的腿疾,在苏清鸢给的特效药作用下也恢复得完好如初,别说走路,就是跟专业的格斗教练对打半个钟头都不带喘的。
他回归傅氏股东会那天,半个董事会的人都变了脸色。当初傅景深落难时那些跳得最高、忙着跟苏家顾家勾结转移资产的旁系叔伯,还没来得及开口发难,就被傅景深甩在桌上的股份转让协议、挪用公款的证据砸得哑口无言。短短两个小时的股东会,傅景深雷霆手段清走了七个反对他的董事,收回了散在外头的12%股份,顺理成章重新坐回傅氏掌权人的位置。
不过一周时间,傅氏就接连拿下三个政府重点项目,市值疯涨20%,之前跟着苏家踩过傅景深的公司,全被他不动声色地断了供应链,哭着上门赔罪都见不到他的面。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个曾经在京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傅家大少,不仅回来了,手段比之前还要狠上三分。
这天是京市商圈一年一度的季度慈善酒会,几乎叫得上名号的豪门名流全都来了,苏清鸢作为最近风头最盛的投资界新贵,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她穿了一身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墨色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尖坠着一对碎钻耳钉,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刚一踏进宴会厅的大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之前她还是那个被苏家磋磨的假千金时,这些人见了她不是翻个白眼就是出言嘲讽,现在苏家倒台,她手里的投资公司刚做完那单3亿的外资合作,估值翻了三倍,谁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苏总。
“苏总,好久不见,我是鼎盛的王总,之前您拿下城南地块的操作简直神了,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喝杯茶聊聊合作?”
“苏总,我是周氏的小周,之前不懂事冒犯过您,这杯我敬您,给您赔罪了。”
一波接一波的人上来敬酒,苏清鸢都应付得游刃有余,她从前在原世界做对冲基金,什么场合没见过,三言两语就把人打发得高高兴兴,端着香槟走到露台边透气。
刚吹了两分钟风,身后就传来一个畏畏缩缩的声音:“清鸢,我找你好久了。”
苏清鸢回头,就看见顾明泽站在不远处,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头发油得打绺,眼底青黑一片,半点没有之前顾家太子爷的风光样。他之前因为投毒被拘留了7天,出来之后顾家被他连累丢了好几个核心项目,顾父气得直接停了他所有的卡,把他赶出家门让他自己反省,现在他连出门加油的钱都拿不出来。
“有事?”苏清鸢挑了挑眉,指尖转着香槟杯,语气冷得像冰。
“清鸢,我知道之前都是我错了,是苏雨柔那个贱人挑唆我,我才会鬼迷心窍对你不好,”顾明泽凑上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你看咱们好歹曾经未婚夫妻一场,你就饶了顾家行不行?我爸说了,只要你肯帮顾家渡过这次难关,我现在就娶你,让你做顾家少奶奶,好不好?”
苏清鸢被他气笑了,抬手就把手里的半杯香槟直接泼在了他脸上,冰冷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顾明泽瞬间僵在了原地。
“顾家少奶奶?你也配?”苏清鸢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语气里全是嘲讽,“你当初带着苏雨柔上门退婚,羞辱我是没人要的野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你派人给我公司产品投毒想搞垮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顾家现在的下场都是你自己作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声音不大,却刚好被旁边几个凑过来看热闹的名媛听见,几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对着顾明泽指指点点。顾明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想再说什么,就被闻讯赶来的保安架着拖了出去,路过的人见了他都忍不住摇头,顾家太子爷如今成了全京市的笑柄。
苏清鸢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嗤笑了一声,转身要回宴会厅,刚一转头就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熟悉的雪松香裹着暖意漫上来,傅景深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走路稳得丝毫看不出之前腿受过伤,他手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999朵开得热烈,花瓣上还沾着露水,香气扑鼻。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了两人身上,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谁都以为傅景深这辈子都要拄着拐杖走路,谁能想到他的腿居然好得这么彻底?
傅景深丝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抱着玫瑰径直走到苏清鸢面前,深邃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影子,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清鸢,”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我还记得上次我被顾明泽堵在巷口,腿伤发作站不起来,所有人都围着我看笑话,只有你停下车,扔给我一支消肿喷雾,转身就走。那时候我就想,怎么会有这么有意思的小姑娘。”
“后来我们联手截胡顾明泽的项目,割苏顾两家的韭菜,你杀伐果断,清醒独立,从来不会被任何人道德绑架,也不会因为别人的眼光改变自己的想法。我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他说着,把那束红玫瑰递到她面前,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粉钻戒指,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泛着温柔的光:“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承诺,我只告诉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边,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苏清鸢,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整个宴会厅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起哄声,所有人都在喊“答应他!答应他!”,大家都看出来了,傅景深这是动了真心,能被傅家掌权人这么放在心尖上宠,苏清鸢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清鸢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认真,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涨得厉害。她知道傅景深是认真的,这几个月来的相处,他的偏爱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她不能骗他。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间的涩意,迎着他的目光,轻声开口:“傅景深,我可能要离开这个世界,说不定哪天就突然不见了,你确定要跟我在一起吗?”
周围的起哄声瞬间停了,所有人都懵了,不知道苏清鸢这话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怎么会说要离开?
傅景深却丝毫没有惊讶的神色,反而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指尖带着暖暖的温度,语气认真得像是在宣誓:“我不管你要去哪,也不管你什么时候走,就算你要我的命我都给你。你要是走,我就等你,等不到我就去找你,反正我傅景深这辈子,就认定你苏清鸢一个人了。”
【叮!当前累计积分128000,已满足原世界复活资格兑换条件,请宿主尽快做出选择。】
系统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脑海里响了起来,要是搁在以前,苏清鸢早就毫不犹豫地点兑换了,可现在,她看着傅景深眼里的温柔,只觉得眼眶发热,毫不犹豫就把系统弹窗按了下去。
她从前在原世界活了二十八年,父母重男轻女,从小到大的学费都是她自己打工赚的,她好不容易打拼成顶级操盘手,手里握着几十亿的资金,身边却连一个真心对她的人都没有,熬夜猝死的时候,身边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父母知道她死了,第一反应不是伤心,是争她的遗产。
可在这个世界里,傅景深会记得她爱吃糖炒栗子,会在她熬夜看文件的时候给她温牛奶,会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毫不犹豫挡在她前面,会把所有的偏爱和例外都给她。
这边是冰冷的、没有半分留恋的原世界,那边是她爱也爱她的人,怎么选,其实早就有答案了,只是她还需要一点时间,确定自己不会后悔。
“给我点时间,我需要想想。”苏清鸢看着他,轻声开口,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好,我等你,不管等多久都没关系。”傅景深笑得温柔,伸手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把那束玫瑰塞到她怀里,“走吧,我让后厨准备了你爱吃的草莓慕斯,再晚就被别人抢光了。”
他的掌心暖得发烫,把她微凉的手整个裹在里面,苏清鸢抱着那束香气四溢的玫瑰,跟着他的脚步往宴会厅里面走,听着周围羡慕的议论声,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苏清鸢摸了摸怀里温热的玫瑰花瓣,心里的天平早就彻底倒向了“留下来”这一边。她想,等把最后两个反派顾明泽和林浩清算完,她就给傅景深一个准确的答案。


第15章:隐藏反派作妖,车被装炸弹
慈善酒会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京市的夜风裹着春末的槐花香吹过来,苏清鸢抱着那束999朵的红玫瑰坐进副驾驶,指尖还残留着花瓣上湿润的露水。
傅景深侧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领口的雪松香混着玫瑰的香气漫过来,暖黄的路灯落在他侧脸,刚刚被顾明泽泼香槟时都没皱一下的眉,此刻却因为她领口露出来的一点白皙皮肤皱了皱,顺手把车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晚上风凉,下次出来多带件外套。”
“知道了,傅管家。”苏清鸢忍不住弯了弯眼,故意调侃他。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她早就摸透了傅景深的脾气,在外人面前是说一不二的傅氏掌权人,到了她面前,连她喝冰奶茶喝多了都要念叨半天。
车平稳地驶出停车场,路上傅景深还在跟她聊下周要投的新能源项目,苏清鸢抱着玫瑰靠在椅背上,偶尔搭两句话,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要是搁在半年前,她绝对想不到自己穿书之后,居然会有这样安稳的时刻。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苏清鸢住的公寓楼下,傅景深先下车帮她开了车门,刚要把玫瑰接过来帮她送上楼,苏清鸢突然拍了下额头:“糟了,上周和外资方签的补充协议我落你办公室抽屉里了,明天早上就要用,本来还想让你助理明天给我送过来,要不我现在跟你回去拿?省得你多跑一趟。”
“多大点事,上车。”傅景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转身坐回了驾驶座,苏清鸢也跟着坐回副驾驶,顺手带上了车门。
傅景深指尖刚碰到车钥匙,还没来得及拧动点火,苏清鸢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前所未有的急促警报音,冰冷的机械音快得像是要飞起来:【叮!紧急任务触发!检测到当前车辆底部被安装C4定时炸弹,爆炸倒计时:9分42秒!任务要求:即刻避开爆炸,任务奖励:10万额外积分,解锁「携带一人返回原世界」特殊权限!】
苏清鸢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傅景深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腕骨捏碎,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下车!快!现在就下!”
傅景深愣了一秒,甚至没问为什么,当机立断解开安全带,拉着她的手就推开车门往下跳,两人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卯足了劲往路边的绿化带后面冲。苏清鸢跑得太急,高跟鞋的鞋跟断了都没察觉,傅景深索性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扑到了绿化带的假山后面,把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用后背挡住了朝向车辆的方向。
几乎是他们刚躲好的瞬间,身后就传来了“轰——”的一声惊天巨响。
冲天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半个夜空,热浪裹挟着汽车零件的碎片飞溅过来,擦着傅景深的后背打在假山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苏清鸢被傅景深按在怀里,耳朵里全是爆炸的轰鸣,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足足过了五分钟,爆炸声才彻底停了,周围的住户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看,还有人掏出手机报了警。傅景深先抬起头,确认没有危险了,才松开按着她的手,低头第一句话就是:“有没有受伤?吓到没有?”
苏清鸢抬眼看他,才发现他的左侧侧脸被飞溅的碎片划了一道浅口,正在往外渗血,黑色西装的后背也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伸手去碰他脸上的伤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傻不傻?干嘛用后背挡啊?”
“我没事,小伤口而已,”傅景深笑了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拇指蹭过她的脸颊,语气里全是后怕,“你要是受伤了我才会疯。”他到现在都没问苏清鸢怎么知道车上有炸弹,在他这里,苏清鸢说的话就是真理,哪怕她说明天要把月亮摘下来,他都只会去想怎么搭梯子。
苏清鸢看着他脸上的血痕,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疼。刚才爆炸的那一秒,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傅景深出事了,她就算拿到了复活资格,回原世界也没意思。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几辆警车和消防车很快就开了过来,消防员下车去灭火,警察走过来做笔录。傅景深全程把苏清鸢护在身后,三言两语把情况说清楚,只说自己上车前察觉到不对劲才下的车,没提苏清鸢半个字。
负责现场勘查的警察很快就有了结果,走过来跟他们说:“傅先生,苏小姐,我们在车底找到了炸弹的残留碎片,是定时C4,启动后十分钟爆炸,你们要是晚下车十秒,后果不堪设想。另外我们调了附近的监控,刚才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子在你们车旁边停留过十分钟,脸挡得很严实,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苏清鸢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这段时间清算的仇家不少,但敢这么明目张胆装炸弹杀人的,只有一个人——林浩。
苏雨柔的那个备胎,京市有名的黑恶势力二代,之前苏雨柔还没进去的时候,就跟她提过一次,说林浩手里有几条人命,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之前她忙着收拾苏家顾家,没把这个边角料放在眼里,没想到他居然敢找上门来。
“我知道是谁,”苏清鸢的声音冷得像冰,“林浩,你们去查他,他最近跟苏雨柔见过面,肯定是苏雨柔让他来报复我们的。”
警察闻言立刻点头,回去调林浩的资料去了。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傅景深才转过头,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蹲下来帮她把断了的高跟鞋脱下来,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铺在路边的台阶上让她坐,从车里拎出来的备用医药箱里拿了碘伏,小心地帮她擦脚腕上刚才跑的时候蹭出来的伤口。
【叮!紧急任务完成,10万额外积分已到账,「携带一人返回原世界」特殊权限已解锁,宿主可随时申请跨世界传送。】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苏清鸢却半点兴趣都没有,她看着傅景深低着头帮她擦药的发顶,伸手碰了碰他侧脸的伤口:“疼吗?”
“这点伤算什么,”傅景深笑了笑,抬头看她,眼底全是温柔,“以前我被苏家顾家和傅家的旁系联手算计,断了腿躺在贫民窟的时候,比这严重十倍的伤都受过。倒是你,刚才是不是吓傻了?都哭了。”
苏清鸢别过脸,嘴硬道:“谁哭了,是风太大迷了眼睛。”嘴上这么说,手却主动牵住了傅景深的手,他的掌心暖得发烫,把她微凉的手整个裹在里面。
而在不远处的巷口,林浩戴着黑色口罩,看着被烧成废铁的车,还有站在路边毫发无损的两个人,气得狠狠把手里的望远镜砸在了地上,眼里全是疯狂的恨意。
他上周去监狱看苏雨柔,苏雨柔哭着跟他说,自己落到这个下场全是苏清鸢和傅景深害的,让他一定要替自己报仇,把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他跟踪了傅景深整整三天,才找到机会在他车底装了炸弹,本来以为今天肯定能把俩人炸死,没想到居然让他们跑了。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林浩啐了一口,眼里闪过狠戾的光,“下次我看你们还怎么跑!”说完转身就消失在了巷口的黑暗里。
苏清鸢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往巷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林浩是吧,自己送上门来,刚好省得她去找了。所有欠了原主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傅景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放心,我已经让手下去追了,他跑不了。敢动我的人,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苏清鸢转过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侧脸的伤口已经结了薄痂,却丝毫没影响他的好看。她心里那点残留的犹豫此刻彻底烟消云散,什么原世界的复活资格,什么回去当她的金融秃鹫,都不重要了。
她要留下来,要陪在这个人身边,要把所有想害他们的人都收拾干净,要和他过一辈子。
傅景深帮她擦完药,把自己的备用拖鞋拿给她穿,然后蹲下来背对着她:“上来,我背你上去,你那鞋跟断了没法走路。”
苏清鸢也不矫情,趴到了他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的雪松香,刚才被爆炸吓出来的心慌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
傅景深背着她慢慢往楼上走,脚步稳得像是背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苏清鸢趴在他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她想,等把林浩这个最后一个反派清算完,她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傅景深,不管是穿书,还是系统,还是她可以带他走的权限,她全都告诉他。然后她要亲口告诉他,她不走了,她喜欢他,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来,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温柔得不像话。


第16章:死里逃生,主动示爱
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轻响,傅景深托着苏清鸢的腿弯侧身进门,熟门熟路把人放到客厅那张软乎乎的羊绒沙发上,转身就往厨房走:“我记得你这儿还有蜂蜜,给你冲杯温的压惊。”
苏清鸢抱着靠垫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在暖黄的灯光下走动,从透明的玻璃罐里舀出两大勺蜂蜜,兑上温度刚好的温水搅开,连她怕甜只放两勺蜂蜜的小习惯都记得清清楚楚,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她刚穿来的时候,在苏家待了半个月,苏家夫妇连她对芒果过敏都不知道,饭桌上天天摆着苏雨柔爱吃的芒果班戟,原主就是因为吃了他们硬塞的芒果班戟过敏住院,才被苏雨柔趁机推下楼梯丢了命,换成了她这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苏清鸢。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清算完反派就回原世界,继续当她叱咤金融圈的“金融秃鹫”,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个狗血虐文世界里,找到比原世界温暖百倍的归宿。
“想什么呢?水要凉了。”傅景深把玻璃杯递到她手里,蹲下来掀开她脚腕上盖着的薄毯,指尖轻轻碰了碰还有点红肿的伤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刚才跑得太急,明天我让私人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别留下后遗症。还有以后不许穿这么高的高跟鞋出门,要是再遇到事跑都跑不快。”
“知道了,傅先生管得真宽。”苏清鸢抿了一口甜丝丝的蜂蜜水,伸手碰了碰他侧脸还在渗血的小伤口,语气里带着点埋怨,“还好意思说我,你脸上的伤都没处理。”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跑到玄关的抽屉里翻出医药箱,拽着傅景深坐到沙发上,踮脚给他贴创可贴。她家里的创可贴都是之前逛超市凑单买的,印着粉乎乎的Hello Kitty,往傅景深那张冷硬凌厉的脸上一贴,反差感拉满,苏清鸢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景深也不恼,乖乖低着头任由她摆弄,黑沉沉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睫毛很长,扫过她的手背的时候有点痒。
就在这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特助的号码。傅景深皱了皱眉,按了接听键,刻意压低了声音怕吵到她:“什么事?”
“傅总,我们的人在高速口把林浩截住了,他兜里揣着管制刀具,正打算往边境跑呢,现在已经移交辖区派出所了。另外我们查到他名下的三家娱乐城都涉毒,还有三条故意伤人致重伤的案底,相关的证据我们都整理好了,明天一早就可以送到省厅扫黑办。”特助的声音带着点兴奋,毕竟林浩这种混迹京市多年的黑恶势力,早就该被收拾了。
“知道了,剩下的事明天再说,今晚不用给我打电话。”傅景深嗯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转头就对上苏清鸢亮晶晶的眼睛。
“林浩被抓了?”苏清鸢挑了挑眉,心里悬了一晚上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最后一个清算目标也落网了,她的任务很快就能全部完成了。
“嗯,跑不了了。”傅景深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刚才吓到了吧?没事了,以后没人能害我们了。”
苏清鸢埋在他的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刚才爆炸时冲天的火光、震耳欲聋的轰鸣又在脑海里闪了一遍,那种差点失去他的恐惧感再次漫上来,她攥着傅景深衬衫衣角的手指紧了紧,突然就开了口:“傅景深,我有件事瞒了你很久。”
傅景深的动作顿了顿,轻声应道:“嗯,你说,我听着。”
“我不是原来的那个苏清鸢。”苏清鸢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把所有事都告诉他,“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是做金融操盘手的,熬夜干活的时候猝死,穿到了这个小说里,还绑定了一个反派清算系统,只要把所有害过原主的人都清算干净,就能兑换我原来世界的复活资格。刚穿来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做完任务就回去,从来没想过要留在这儿。”
她以为傅景深会惊讶,甚至会害怕,结果傅景深只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知道。”
苏清鸢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你知道?”
“嗯,你刚穿来那天,在苏家甩苏雨柔三个耳光的时候,我就在苏家楼下。”傅景深捏了捏她的脸,眼底带着点笑意,“原来的苏清鸢胆小懦弱,连跟苏家夫妇大声说话都不敢,更别说动手打苏雨柔了。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她。我不管你是从哪儿来的,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不是什么苏家的真假千金。”
苏清鸢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之前还纠结了好久要怎么跟他解释穿书和系统的事,没想到他早就知道了,还半点都不在意。之前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权衡利弊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什么原世界的金融帝国,什么复活资格,都比不上怀里这个人的温度。
她伸手环住傅景深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带着点鼻音,却异常坚定:“但是我现在不想回去了。原世界里我爸妈重男轻女,只会跟我要钱,身边全是等着看我翻车的仇家,没人会记得我喝奶茶要三分糖,没人会在我生病的时候守我一整夜,更没人会在爆炸的时候把我护在怀里。傅景深,我喜欢你,我不走了,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傅景深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等这句话等了快半年。从苏家宴会上她梗着脖子说“我不跟瘸子合作”的时候,从她顺手递给他消肿喷雾的时候,从她主动找他合作收割苏顾两家资产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等,等她愿意留下来,等她愿意看他一眼。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伸手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蹭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哑得厉害:“你说真的?不是骗我?”
“真的,比我账户里的几十个亿还真。”苏清鸢看着他的眼睛,笑得眉眼弯弯,又主动凑上去吻他。
这一次傅景深没有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克制,伸手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回去。这个吻带着点失而复得的后怕,带着终于得偿所愿的狂喜,温柔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子里。苏清鸢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睛回应他,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落进来,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傅景深抱着她靠在沙发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捏了捏她的脸笑着问道:“之前苏家宴会上,某人说绝对不跟瘸子合作,现在我腿好了,苏总要不要考虑跟我签个终身合作协议?傅氏集团所有股份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终身独家合作,不许解约,怎么样?”
苏清鸢趴在他怀里笑出了声,伸手戳了戳他胸口的位置,故意板着脸说:“成交啊,不过违约金可是整个傅氏集团,你要是敢违约,我就把你傅氏全部做空,让你去街头要饭。”
“放心,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违约。”傅景深笑着吻了吻她的发顶,把人搂得更紧了。
苏清鸢的脑海里这时响起了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意愿倾向,原世界复活资格及「携带一人返回原世界」权限保留至所有清算任务完成,宿主可随时确认最终选择。】
苏清鸢在心里应了一声,半点犹豫都没有。原世界再好,也没有傅景深,她费尽千辛万苦赚来的复活资格,还不如留在这个世界,跟喜欢的人过一辈子来得划算。
第二天早上苏清鸢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傅景深的怀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光斑。傅景深早就醒了,正低头看着她,见她醒了,递过来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省厅发来的通报:林浩对安装炸弹报复、涉黑涉毒等多项罪名供认不讳,相关涉案人员已经全部落网,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苏清鸢看着通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所有亏欠原主的反派,终于一个不剩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她的清算任务马上就要全部完成了。
傅景深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起来洗漱,我给你做了早餐,你爱吃的溏心蛋和三明治。”
苏清鸢抱着他的腰蹭了蹭,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她放弃了原世界的一切来到这个世界,原本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回家,没想到却捡到了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窗外的阳光正好,风吹得窗帘轻轻晃动,属于他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第17章:端掉黑恶势力,全部清算完成
苏清鸢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咽下去,刚拿起餐巾擦嘴,门铃就响了。傅景深起身去开门,进来的是抱着厚厚一摞文件的特助,额角还带着点汗,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
“傅总,苏总,这是我们整理出来的林浩全部涉案证据,包括他近十年组织涉黑团伙暴力拆迁、三条故意伤人致死的案底、名下十三家娱乐城的贩毒流水,还有之前苏雨柔找小混混堵苏总那次,也是林浩牵的线,他私下还多给了混混五万块,要求他们得手后划花苏总的脸。”特助把文件放在茶几上,语气带着点愤然,“另外我们还查到,之前顾明泽抢城南地块的时候,也找过林浩,让他派人打断了竞争对手的腿,对方后来怕被报复,连案都没敢报。”
苏清鸢指尖敲了敲文件封皮,冷笑一声:“倒是个痴情种,可惜一颗真心全用在作恶上了。”她起身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跳跃,不过三分钟就破解了林浩的私人云盘密码——密码居然是苏雨柔的生日,足见这人对苏雨柔的执念有多深。
云盘里的内容比特助整理的还要劲爆,不仅有苏爸多年来通过林浩的娱乐城洗钱、前后转移八千万赃款的流水记录,还有苏雨柔三年前就偷偷买了高致敏性药物,混在原主的抗过敏药里,想要制造原主意外过敏死亡的聊天记录,甚至还有顾明泽帮着苏雨柔出主意,怎么把原主的死伪装成意外的语音片段。
“原来原主的死根本不是什么苏雨柔一时兴起推下楼梯,是这三个人早就预谋好的。”苏清鸢眼底的冷意沉了沉,把所有证据全部拷贝加密,和特助整理好的文件打包在一起,直接发送到了省厅扫黑办的公开邮箱,还顺手抄送给了税务局和法院,“证据链全得很,我看他们这次怎么翻案。”
傅景深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知道她是想起了原主的遭遇,语气放得格外温柔:“别气了,他们很快就会得到报应。要不要我打个招呼,让流程走得快一点?”
“不用。”苏清鸢关掉电脑,伸了个懒腰靠进他怀里,“证据够硬,就算没人打招呼,他们也跑不了。”
事实果然如她所说,仅仅三天后,法院的公开判决就下来了:林浩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贩卖毒品罪、爆炸罪,数罪并罚,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判决通告发出来的当天,整个京市商圈都震动了,谁都没想到盘踞京市十几年、人人避之不及的林家,就这么彻底垮了。
紧接着苏家夫妇的判决也下来了,偷税漏税、挪用资金、洗钱,数罪并罚判处八年有期徒刑,苏家所有资产全部被冻结拍卖,曾经风光无限的苏家人,最后连个住的地方都没留下。苏雨柔的判决也紧跟着公示,故意杀人未遂、买凶伤人、绑架罪数罪并罚,判处十年有期徒刑。有人拍了她被押送进监狱的视频传到网上,视频里的她头发乱糟糟的,脸瘦得脱了相,看到镜头就拼命躲,半点没有之前作天作地的娇小姐模样,狼狈得让人唏嘘。
苏清鸢刷到这条视频的时候,正靠在傅景深怀里看他处理傅氏的季度报表,手指漫不经心地玩着他衬衫上的纽扣,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9527熟悉的冰冷机械音:
【叮!检测到所有清算目标均已得到对应惩罚,清算任务完成度100%!累计积分200000点,已解锁全部奖励权限,宿主可随时选择:1、兑换原世界复活资格,返回原世界;2、兑换携带一人返回原世界权限,携指定人员共同返回原世界;3、放弃所有权限,永久留在当前世界。请宿主确认最终选择。】
听到提示音的瞬间,苏清鸢指尖顿了顿,连眼皮都没抬,只在心里淡淡回了句:“知道了,我再考虑考虑。”其实心里半分犹豫都没有。
傅景深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很轻:“是不是系统提示任务完成了?要是想回去看看,我陪你,你要是想留在这,我就陪你在这待一辈子,怎么选都没关系。”
苏清鸢抬头看他,眨了眨眼故意逗他:“我原世界可是有几十亿的资产等着我回去继承呢,你就不怕我选回去,把你一个人扔在这?”
傅景深捏了捏她的脸,笑得无奈又宠溺:“没关系,你要是敢走,我就拆了世界壁垒去找你,反正我这辈子赖定你了。”
苏清鸢被他逗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拉着他起身换衣服出门:“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了城郊的公共墓地。原主死的时候,苏家嫌晦气,连葬礼都没办,随便找了个坑埋了,连墓碑都没立,还是傅景深后来查到了地址,偷偷给立了一块素净的汉白玉碑,上面只写了“苏清鸢之墓”五个字,没有落款。
苏清鸢把手里捧着的白菊轻轻放在碑前,蹲下来指尖拂过冰冷的碑面,声音很轻:“所有欺负你的人都得到报应了,苏雨柔、苏家夫妇、顾明泽、林浩,一个都没逃掉。你安心走吧,以后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把你没享过的福都享一遍。”
风刮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轻声回应她。
回去的路上,苏清鸢刷商圈的八卦群,刚好看到有人发了一段顾明泽的短视频。视频里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洞工装,脸上沾了厚厚一层灰,正扛着一摞砖头往工地里走,被工头指着鼻子骂偷懒,连头都不敢抬。群里有人八卦说,顾明泽从拘留所出来之后,顾家早就破产了,他的大学文凭是买的,之前做的那些缺德事也全爆了出来,整个京市的公司没人敢录用他,只能去工地卖苦力,之前娇生惯养惯了干不动重活,天天被扣工资,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苏清鸢看完挑了挑眉,直接把视频划走了。这种人的下场,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车刚开到半路,苏清鸢的手机就响了,是京市商会会长的夫人打来的,语气客气得近乎讨好,说下周有个全城名流都来的慈善晚宴,想请她和傅景深坐主桌,还说准备了特别贵重的礼物要送给她。苏清鸢想都没想就拒了:“下周傅景深要去做腿伤的康复复查,没时间,下次吧。”
挂了电话傅景深还笑:“人家诚心邀请,你就这么拒了,不怕别人说你耍大牌?”
“耍大牌就耍大牌。”苏清鸢挑眉,斜了他一眼,“一群人凑在一起攀比寒暄,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家给你做顿番茄牛腩吃,上次你不是说想吃吗?”
傅景深的眼神一下子就软了,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口,声音哑得厉害:“好,那我等着吃苏总做的饭。”
回到家之后,苏清鸢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调出了系统的虚拟面板。两个选项明晃晃地摆在她面前,一边是她打拼了十几年的原世界,只要她点下去,就能回去继续当她叱咤金融圈的“金融秃鹫”,坐拥几十亿资产,另一边是她只待了一年多的书世界,没有她熟悉的工作环境,却有傅景深,有她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感受过的、实打实的温暖。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伸出手,指尖还没碰到选项,书房门就被敲响了,傅景深端着切好的草莓进来,放在她的桌子上,语气温柔得不行:“不急,你慢慢选,不管你选什么,我都陪着你。”
苏清鸢看着他眼里的暖意,瞬间笑了,反手拉住他的手腕,直接在心里跟系统说:“我选第三个,放弃所有权限,永久留在当前世界。”
【叮!选择确认成功,系统9527即将解绑,解绑倒计时10、9、8……1,解绑完成,祝宿主生活愉快。】
冰冷的机械音彻底消失的瞬间,苏清鸢只觉得脑海里一轻,那个跟着她走了一年多的系统彻底离开了。她抬头对着傅景深笑,眼睛亮得像装了一整片星空:“我选好了,不走了,这辈子都留在这,陪你。”
傅景深愣了几秒,紧接着就笑出了声,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在书房里转了好几个圈,低沉的笑声落在她耳边,烫得她耳朵尖都红了:“好,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
窗外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个人相拥的身影上,暖得不像话。所有的恩怨都已经了结,所有的仇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剩下的日子,全是属于他们的、闪闪发光的好日子。


第18章:坦白穿书,大佬毫无波澜
第二天苏清鸢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上还留着傅景深的体温,客厅里飘来淡淡的烤吐司香气。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套上傅景深那件宽大卫衣晃去厨房,就看见男人穿着家居服,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前煎蛋,金色的阳光落在他挺拔的侧脸上,连睫毛上都沾了点细碎的光,左腿站得笔直,一点都看不出之前瘸过的痕迹。
“醒了?”傅景深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眉头微微皱了皱,走过来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吧台的高脚椅上,“怎么不穿鞋?地上凉。”说完转身去拿了双棉拖,蹲下来亲自给她套在脚上。
苏清鸢晃了晃脚,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之前活了二十八年,除了去世的妈妈,从来没有人这么细致地照顾过她,原世界的父母重男轻女,只会追在她后面要钱给弟弟买房,同事个个都是人精,稍微不留神就会被坑得血本无归,她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直到遇到傅景深,才知道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宠着是这种感觉。
“今天给你做番茄牛腩,”苏清鸢咳了一声,伸手勾了勾他的衣角,“上次答应你的,我手艺很好,保证你吃了一次想第二次。”
傅景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好,我给你打下手。”
两个人折腾了快一个小时,香气四溢的番茄牛腩端上桌的时候,刚好到了饭点。苏清鸢盛了满满一碗递给他,看着他咬了一口,眼神亮晶晶地等着他的评价。
“好吃。”傅景深眼睛弯了弯,毫不吝啬地夸赞,“比傅家厨师做的还好吃。”
苏清鸢得意地挑了挑眉,自己也盛了一碗吃了两口,犹豫了半天,还是放下了勺子,抬眼看着他:“傅景深,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的语气太认真,傅景深也放下了勺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坐直了身体看着她:“你说,我听着。”
“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苏清鸢指尖攥着勺子柄,语速放得很慢,生怕他不信,“我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和这里差不多,也是现代社会,我在那边也是叫苏清鸢,是个对冲基金操盘手,去年熬夜做空三家敌对公司的时候,猝死在办公桌前,一睁眼就穿到了这里,成了刚被苏雨柔推下楼梯的苏家假千金。”
她说着顿了顿,观察着傅景深的表情,见他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反而还带着点了然的笑意,愣了一下继续说:“我刚穿过来的时候,绑定了一个叫9527的反派清算系统,它说只要我清算了所有亏欠原主的人,就能兑换原世界的复活资格。苏雨柔、苏家夫妇、顾明泽、林浩,都是系统给我列的清算目标,之前我能拿到黑客技能、格斗精通,还有治好你腿伤的特效药,都是系统给的任务奖励。”
她一口气把所有的事都说完,连原主的死、系统的解绑、甚至原世界重男轻女的父母和等着她回去抢的几十亿遗产都讲了一遍,说完之后还有点忐忑,毕竟这种事说出去太匪夷所思,换成别人说不定会把她当成疯子。
谁知道傅景深听完只是点了点头,伸手过来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平淡得像是她只是在说今天的牛腩有点咸:“我早就知道了。”
这下轮到苏清鸢懵了:“你早就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傅景深笑了笑,给她夹了块牛腩放到碗里,“就是顾明泽去苏家退婚那天,我被他堵在苏家大门口羞辱,以前的苏清鸢懦弱得很,见了我这种人人避之不及的丧家犬,躲都来不及,你倒好,直接扔了支消肿喷雾给我,还怼得顾明泽说不出话,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根本不是原来的那个苏清鸢。”
他顿了顿,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后来你要顾明泽赔五千万违约金,拿着遗嘱跟苏家要遗产,宴会上把苏雨柔怼得下不来台,每件事都和以前的苏清鸢判若两人。我找人查过你,所有的资料都对得上,可性格行事差得太远,我也猜过是不是有什么奇遇,甚至还找过业内有名的玄学大师问过,他说你是借尸还魂,是有福之人,让我千万别错过。”
苏清鸢听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反应过来:“你就不害怕?我可是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孤魂野鬼,说不定哪天就消失了。”
“不怕。”傅景深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不管你是谁,从哪来,只要是你就好。我傅景深活了三十年,前二十年为了傅家活,后面十年为了报仇活,只有遇到你的这一年多,我才算是为自己活了一次。就算你真的是鬼,我也认了,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当鬼。”
他说得认真,眼底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苏清鸢看着他,鼻子突然有点酸,眼眶红了一圈。她之前其实一直都有点不安,怕自己穿书的事说出来会吓到他,怕他觉得自己是怪物,可没想到他早就知道了,还默默查了那么多,甚至连后路都想好了。
“我之前还纠结了好久要不要告诉你。”苏清鸢吸了吸鼻子,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早就知道了也不跟我说,害我担心了好几天。”
“我怕你有顾虑,不想说。”傅景深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坐着,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不管你有没有系统,不管你要不要回去,我都陪着你。你要是想回去看看,我就想办法跟你一起去,你要是想留在这,我们就一辈子待在这,等以后老了,就找个依山傍水的地方住,每天种种花晒晒太阳,好不好?”
“好。”苏清鸢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只觉得整颗心都安定了下来。她之前在原世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过这种踏实的感觉,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有傅景深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两个人抱着说了好一会话,锅里的牛腩都凉了,傅景深刚要起身去热,苏清鸢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原主的亲外婆打来的。老太太之前知道她拒绝了百亿家产,对她更是喜欢得不行,三天两头就给她打电话,要么是给她寄点自己做的点心,要么是喊她去国外玩。
“鸢鸢啊,”老太太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下周要回国了,你带景深一起来机场接我好不好?我给你们带了好多礼物,还有我亲手绣的情侣睡衣,你们结婚的时候穿刚好。”
苏清鸢愣了一下,脸瞬间红了:“外婆,谁说我们要结婚了?”
“怎么不结啊?”老太太故意装出不高兴的语气,“我看景深那孩子挺好的,对你也上心,你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也该考虑婚事了。你要是不好意思说,外婆帮你说,他要是敢不同意,我就把他的公司收购了,让他给你当司机。”
旁边的傅景深听得清清楚楚,连忙凑到手机旁边,笑得一本正经:“外婆,我同意,什么时候结婚都听清鸢的,您不用收购我的公司,我的公司本来就是清鸢的,我也是。”
苏清鸢脸更红了,伸手掐了他一把,老太太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又说了好半天才挂了电话。
“谁要跟你结婚啊。”苏清鸢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你不跟我结跟谁结?”傅景深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一口,语气带着点委屈,“我都等了你这么久了,整个京市谁不知道我傅景深是你苏清鸢的人,你要是不娶我,我可就没人要了。”
苏清鸢被他逗得笑出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唇。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餐桌上的番茄牛腩还冒着淡淡的热气,空气里全是甜丝丝的味道。
下午的时候,傅景深去公司处理工作,苏清鸢闲着没事,翻出了系统解绑前留下的那个“带一人返回原世界”的权限凭证。虽然她已经决定留在这个世界了,但还是想回去看看,毕竟她在那个世界生活了二十八年,还有个去世的妈妈埋在那边,她想去给妈妈扫个墓,跟她说一声自己现在过得很好。
她拿着那张半透明的虚拟凭证琢磨了半天,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晚上早点回来,我带你去个地方,回我原来的家看看。】
傅景深几乎是秒回:【好,我马上处理完工作就回去,等我。】
苏清鸢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把凭证收了起来。不管是哪个世界,只要有傅景深在,哪里都是家。


第19章:放弃复活,留在书世界
傅景深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大盒苏清鸢最爱吃的奶油草莓,发梢还沾着点外面的夜风凉意,一开门就看见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晃着脚冲自己笑,眉眼弯得像月牙。
“工作都处理完了?”苏清鸢跳起来跑过去接他手里的东西,刚碰到盒子就被他按住了手。
“刚从冷库拿出来的,凉,我去洗了再吃。”傅景深换了鞋,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拎着草莓去了厨房,没过多久就端着洗得干干净净的草莓出来,颗颗饱满红润,还去了蒂。
苏清鸢咬了一口,甜得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说:“现在可以走了,等会回来再吃,不然草莓该不新鲜了。”
傅景深点了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都听你的,不管去哪我都跟着你。”
苏清鸢调出系统光屏,点了点那张半透明的“携带一人返回原世界”的权限凭证,下一秒,淡蓝色的光芒裹住两个人,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过后,鼻尖率先传来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睁开眼的时候,他们正站在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走廊里,来往的护士和病人都像是看不见他们一样,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
“这就是我原来的世界,”苏清鸢晃了晃和傅景深交握的手,声音很平静,“我之前猝死之后,原主的身体就被送到这里了,医生说脑死亡,醒过来的概率不到万分之一。”
她领着傅景深走到VIP病房门口,刚要推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争吵声,尖酸刻薄的女声是她的母亲张桂兰:“我早就说别给她治了,躺了快一年了,每天住院费大几千,花的都是冤枉钱,不如早点拔管,省下来的钱给小明付婚房首付不好吗?”
紧接着是她父亲苏建军的声音,带着点算计:“你懂个屁,她名下还有三个多亿的遗产呢,现在拔管万一被人查到说是我们故意谋杀,遗产一分都拿不到,再等等,等医生下了死亡通知书,钱自然都是我们的。”
“爸,妈,我等不及了啊!”弟弟苏明的声音带着点焦躁,“我女朋友说了,下个月再不买市中心的大平层,她就跟我分手,你们赶紧想想办法,先把她账户里的钱转一部分出来给我用用啊,反正她都醒不过来了,钱留着也是烂在银行里。”
苏清鸢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指尖一点点凉了下去,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只有种可笑的荒谬感。她以前在原世界打拼的时候,每个月固定给家里打两万块生活费,逢年过节还要额外给红包,就这样她爸妈还天天骂她白眼狼,说她赚那么多钱都不知道帮衬弟弟,现在她成了植物人,他们惦记的从头到尾只有她的钱,连她的死活都不肯多看一眼。
傅景深察觉到她的情绪,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声音很低:“不想进去就不进,我们去别的地方。”
“没事,”苏清鸢摇了摇头,推开门走了进去,病房里的三个人果然看不见他们,还在争执着遗产怎么分,病床上躺着的人脸色蜡黄,颧骨高高凸起,手背布满了针孔的淤青,因为长期没人翻身,后腰甚至还长了块浅浅的褥疮,护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刷短视频,笑得前仰后合,连水洒在了病人脖子上都没察觉。
苏清鸢看了两眼就转过身,没有丝毫留恋,拉着傅景深走出了病房,甚至连门都懒得替他们带上。
“接下来去哪?”傅景深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去看我妈。”苏清鸢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公墓的地址,她妈妈在她十五岁那年就去世了,葬在半山腰的公墓里,以前她每年清明都雷打不动去扫墓,自从穿书之后,已经快两年没去过了。
出租车开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公墓,深秋的风有点凉,吹得路边的白杨树沙沙作响,苏清鸢在门口的花店买了束白菊,是她妈妈生前最喜欢的花。
墓碑上的女人笑得温柔,跟苏清鸢有五分像,碑前还放着一束已经干得褪色的白菊,是她出事前一周过来放的。
苏清鸢蹲下来,把新鲜的白菊放在碑前,伸手擦了擦碑上的照片,声音很轻:“妈,我来看你了,我现在过得很好,遇到了一个很爱我的人,以后再也没人欺负我了,你不用担心我。”
傅景深也跟着蹲下来,对着墓碑认认真真鞠了一躬,语气郑重:“阿姨您好,我是傅景深,是清鸢的男朋友,以后我会把她放在心尖上宠,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您放心。”
苏清鸢转头看他,眼眶有点发热,靠在他肩膀上待了十分钟,才站起来说:“走吧,我带你去吃我以前最喜欢吃的鸭血粉丝汤。”
两个人下山之后,在老城区的巷子里找了那家开了十几年的鸭血粉丝汤店,味道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鲜得掉眉毛,苏清鸢喝了两口汤,却觉得还是傅景深做的番茄牛腩更好吃。
吃完饭路过她之前工作的CBD大楼,楼下的咖啡店里,她以前的副手和几个竞争对手坐在一起,笑得满面红光:“还好苏清鸢死得早,不然那个跨境做空的项目哪里轮得到我们,三个亿的奖金到手,今年就能换辆跑车了。”“就是啊,以前她天天压我们一头,嚣张得不行,现在还不是成了植物人,钱赚得再多有什么用,还不是带不走。”
苏清鸢挑了挑眉,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她以前在意的是项目收益率,是账户里的数字,现在这些东西对她来说,还不如傅景深给她煮的一碗糖水重要。
天快黑的时候,苏清鸢调出系统光屏,点下了返回按钮,又是一阵轻微的眩晕,两个人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了京市的公寓里,厨房炖的银耳羹还冒着热气,桌上的草莓还新鲜得带着水珠,仿佛他们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苏清鸢站在客厅中央,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调出系统界面,上面亮着两个清晰的选项:【确认复活,返回原世界】【放弃复活,解绑系统,永久留在当前世界】,旁边的【携带同行人员】栏里,已经自动填上了傅景深的名字。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下了【放弃复活】的选项,系统立刻弹出确认提示:【确认放弃原世界复活资格?一旦确认无法撤销,系统将在3秒后完成解绑。】
苏清鸢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傅景深,男人正温柔地看着她,没有半点催促的意思,她笑了笑,指尖稳稳地点在了【确认】键上。
“叮——”
淡蓝色的光屏瞬间消失在空气里,没有多余的告别,也没有任何额外的提示,工具人系统9527解绑得干脆利落,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搞定了?”傅景深走过来,从身后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点笑意。
“嗯,”苏清鸢转过身,伸手搂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故意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以后我就彻底留在这了,无家可归了,你可不能欺负我,不然我没人撑腰。”
傅景深低笑出声,松开她,突然单膝跪了下来,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藏了好久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粉钻戒指,款式简单大方,是她之前刷珠宝展的时候随口说过喜欢的款式。
“我本来想等外婆过来的时候再求婚的,”傅景深抬头看着她,眼底像是盛了漫天的星光,“但是我现在等不及了。苏清鸢,你愿意嫁给我吗?以后我的所有资产都是你的,傅氏集团是你的,我这个人也是你的,你想怎么欺负我都行。”
苏清鸢看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在原世界活了二十八年,所有人都怕她,说她是没有感情的金融秃鹫,她自己也以为她这辈子都会跟K线图和财报过,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个人,把她的喜好都放在心上,把她宠得像个小姑娘。
“我愿意。”她没有丝毫扭捏,直接伸出了左手。
傅景深笑着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他站起来,把她打横抱起来,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惹得苏清鸢笑着捶他的肩膀,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整个屋子。
当天晚上,苏清鸢就把两个人要结婚的消息发给了外婆,老太太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当场就说要把海外那座价值二十亿的私人海岛送给她当嫁妆,还要把自己收藏了一辈子的顶级珠宝全都打包送过来。
傅景深也直接在朋友圈发了两个人的合照,照片里苏清鸢举着戴着戒指的手,笑得一脸灿烂,他站在旁边,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配文只有一句话:【已求婚,婚期定在下个月,各位记得准备红包。】
朋友圈瞬间炸了,整个京市的豪门圈都震动了,谁都知道傅景深现在是傅家的掌权人,身价千亿,苏清鸢的清鸢资本也是近年蹿升最快的投资机构,两个人的结合,简直是强强联合,羡煞旁人。
苏清鸢刷着满屏的祝福,笑着靠在傅景深怀里,突然想到什么,抬头问他:“你说苏雨柔和苏家夫妇要是知道我们要结婚了,会不会气得在监狱里撞墙?”
傅景深捏了捏她的脸,语气漫不经心:“关他们做什么,他们现在在监狱里天天踩缝纫机,就算气得跳脚也没用。顾明泽下周就出狱了,我已经打了招呼,京市没有公司敢用他,他只能去工地搬砖,也算罪有应得。”
苏清鸢点了点头,所有亏欠原主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她爱的人就在身边,现在的日子,比她以前在原世界打拼的日子,要好上一万倍。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银色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苏清鸢靠在傅景深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只觉得无比安心。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庆幸过那场猝死,不然她也不会穿进书里,不会遇到傅景深,不会拥有这么幸福的生活。


第20章:巅峰大婚,全员恶人报应不爽
金秋十月,天朗气清,京市半山的玫瑰庄园被漫山遍野的红玫瑰裹成了浪漫的海洋,傅家包下了整座山办婚礼,从山脚到庄园门口铺了足足三公里的玫瑰地毯,路两旁摆满了苏清鸢最喜欢的白桔梗,每走三步就能看到一个捧着香槟的侍者,连空气中都飘着甜香的花味。
今天是傅景深和苏清鸢大婚的日子,受邀到场的宾客非富即贵,政界要员、商界大佬、娱乐圈顶流排着队递红包,连驻外使节都特意送了贺礼,整个京市的豪门几乎倾巢出动,谁都知道这两家联姻意味着什么——傅氏集团如今是亚洲排名前三的科技巨头,苏清鸢一手创办的清鸢资本更是成立短短一年就冲到了全国私募前五,两个人加起来的身价已经逼近万亿,这场婚礼说是本世纪最盛大的豪门婚宴也不为过。
庄园的主草坪上搭着纯白色的仪式台,傅景深穿着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左腿笔挺毫无瑕疵,曾经的阴郁狠戾早就被爱意磨得只剩下温柔,他站在台边,目光死死盯着入口的方向,连指尖都因为紧张微微泛着白。旁边的伴郎是他的特助,跟着他好几年从没见过老板这副样子,忍不住憋笑:“傅总,您别晃了,苏小姐马上就来了。”
傅景深没理他,直到看见入口处的身影,呼吸猛地一顿。
苏清鸢穿着全球仅一件的高定婚纱,长发挽起,耳边别着傅景深特意拍下来的古董钻石耳钉,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挽着外婆的手一步步走过来。老太太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刺绣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头十足,边走还边跟苏清鸢念叨:“这小子要是敢对你不好,外婆就把我那私人安保队调过来,打断他的腿。”
苏清鸢忍不住笑:“您放心,他打不过我。”
走到傅景深面前的时候,傅景深伸手过来接她,指尖都在抖,接过她的手的时候甚至还微微鞠了一躬,对着外婆郑重道:“外婆,您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让清鸢受半点委屈。”
老太太哼了一声,把苏清鸢的手放到他手里,语气却软了下来:“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敢食言,我就算拼着这把老骨头,也饶不了你。”
司仪的声音适时响起,问出了那句经典的问题,傅景深几乎是立刻就开口:“我愿意。”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阵哄笑,苏清鸢也忍不住弯了眼,没等司仪问她,就干脆利落地接话:“我也愿意。”
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瞬间炸了,傅景深低头给她戴戒指,那枚比求婚时更大的粉钻稳稳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他抬眼看着她,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没等司仪说下一步,就伸手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阳光洒在两个人身上,衬得这一幕像偶像剧里的经典画面,台下的快门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为这对神仙眷侣欢呼。
而就在整个京市都为这场婚礼沸腾的时候,城市的另一端,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郊区的建筑工地上,顾明泽刚扛完一百袋水泥,浑身灰扑扑的,汗把额前的头发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他蹲在工地门口的树荫下,啃着五块钱三个的冷馒头,手指冻得通红——他上周刚从看守所出来,案底留了档,京市稍微正规点的公司都不敢用他,傅景深还特意打了招呼,别说找白领的工作,连送外卖跑快递都没人敢收,最后只能托关系找了个工地搬砖的活,一天干十二个小时,赚的钱连房租都快付不起。
旁边一起干活的工友刷着短视频,突然咋咋呼呼地喊了起来:“我去!这婚礼也太豪华了吧?你看这新郎,长得帅还有钱,新娘也太好看了!”
顾明泽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正好是苏清鸢穿着婚纱笑的画面,傅景深站在她旁边,低头替她理了理碎发,配文是“傅氏总裁与清鸢资本董事长今日大婚,半个京市的豪门都到场祝贺”。
顾明泽手里的馒头“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扑过去抢过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两个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以前有多瞧不起苏清鸢,现在就有多后悔,当初要是没有退婚,没有跟苏雨柔搅和在一起,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就是他,他哪里用得着在工地搬砖?
“你他妈有病啊!抢我手机干什么!”工友一把把手机夺回去,推了他一把,顾明泽没站稳摔在地上,手上蹭破了好大一块皮,刚要发火,工头就拿着钢筋走了过来,一脚踹在他背上:“顾明泽!你他妈敢偷懒?赶紧去干活!今天的砖没搬完,晚上别想吃饭!”
顾明泽咬了咬牙,看着工头凶神恶煞的脸,只能把到了嘴边的骂声咽回去,灰溜溜地爬起来,扛起旁边的水泥袋往工地里走,背影佝偻,丝毫看不出以前顾氏少爷的半点风光。
与此同时,市第一监狱的制衣车间里,苏雨柔正低着头踩缝纫机,她剪了齐耳的短发,脸色蜡黄,手上布满了针孔和茧子,早就没了以前娇滴滴的作精样子。同监室的女犯人拿着管教刚发下来的平板电脑看新闻,突然念出了声:“哟,这苏清鸢还真嫁进傅家了啊,这婚礼也太气派了。”
苏雨柔手里的针猛地扎进了指尖,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猛地冲过去抢过平板,屏幕上正好是苏清鸢和傅景深交换戒指的画面,苏清鸢穿着高定婚纱,笑容明艳,手上的鸽子蛋钻戒晃得她眼睛生疼。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冒牌货能过得这么好?她才是苏家的真千金!本该拥有这一切的人是她!
苏雨柔眼睛通红,尖叫着把平板往地上砸,头也往旁边的墙上撞,哭着喊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是个假货!她该死!”
管教听见动静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按住她,脸冷得要命:“苏雨柔!你又闹什么?故意毁坏公务,关禁闭七天,扣半个月工分!”
两个狱警架着疯疯癫癫的苏雨柔往禁闭室走,她还在不停地挣扎哭喊,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往下流,看起来又疯又狼狈。她到现在才后悔,当初要是没有处心积虑地害原主,没有跟苏清鸢作对,她现在就算嫁不进顶级豪门,也还是苏家宠爱的千金小姐,哪里用得着在监狱里踩缝纫机,过得连狗都不如?
隔壁监区的苏家夫妇也听到了消息,两个人坐在大通铺上,脸色灰败得像死人。他们俩判了八年,在监狱里天天干重活,以前养尊处优的身子早就垮了,现在连后悔都来不及——当初要是对那个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好一点,没有侵占她妈妈的遗产,没有帮着苏雨柔欺负她,现在他们哪里会落到这个地步?
至于林浩,早在三个月前就因为涉黑贩毒、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被执行了死刑,连骨灰都没人领,成了江边孤魂,到死都没等到苏雨柔出来跟他在一起。
所有亏欠过原主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半分不差。
婚礼现场的晚宴进行到一半,苏清鸢喝了点酒,脸颊红红的,傅景深怕她累,带着她躲到了庄园的露台上,外面的烟花刚好升起来,炸开漫天的流光,把整个夜空都照得亮如白昼。
“累不累?”傅景深从身后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伸手给她揉了揉站得发酸的小腿,“不想敬酒我们就走,反正礼都收了,没人敢说什么。”
苏清鸢笑着转过身,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不累,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我以前在原世界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穿婚纱,结婚,身边还有个这么爱我的人。”
“是真的。”傅景深低头吻她,唇上带着淡淡的香槟味,“以后我们还要去冰岛看极光,去马尔代夫潜水,去你以前说过的所有地方,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苏清鸢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看着底下草坪上热闹的人群,看着天上炸开的烟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当初穿进这本书里,本来只是想清算完反派,拿到复活资格回原世界,却没想到会捡到这么大的惊喜。原世界里她是人人惧怕的金融秃鹫,没有家人,没有爱人,活着的意义只有账户里上涨的数字,而在这里,她有把她放在心尖上的爱人,有疼她的外婆,有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事业,所有的恶人都得到了报应,她想要的一切都在手里。
这场穿书的意外,原来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傅景深低头看着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姑娘,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以前被主角团害得家破人亡,腿断了,家族没了,活着的意义只有报仇,直到那天苏清鸢蹲在他面前,扔给他一支消肿喷雾,他灰暗的世界里才照进了第一束光。
现在这束光彻底属于他了。
“傅景深。”苏清鸢突然开口喊他。
“嗯?”
“我爱你。”
傅景深笑了,低头吻住她,漫天的烟花在他们身后炸开,风里都是玫瑰的甜香,属于他们的幸福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