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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巅峰大婚,全员恶人报应不爽 金秋十月,天朗气清,京市半山的玫瑰庄园被漫山遍野的红玫瑰裹成了浪漫的海洋,傅家包下了整座山办婚礼,从山脚到庄园门口铺了足足三公里的玫瑰地毯,路两旁摆满了苏清鸢最喜欢的白桔梗,每走三步就能看到一个捧着香槟的侍者,连空气中都飘着甜香的花味。 今天是傅景深和苏清鸢大婚的日子,受邀到场的宾客非富即贵,政界要员、商界大佬、娱乐圈顶流排着队递红包,连驻外使节都特意送了贺礼,整个京市的豪门几乎倾巢出动,谁都知道这两家联姻意味着什么——傅氏集团如今是亚洲排名前三的科技巨头,苏清鸢一手创办的清鸢资本更是成立短短一年就冲到了全国私募前五,两个人加起来的身价已经逼近万亿,这场婚礼说是本世纪最盛大的豪门婚宴也不为过。 庄园的主草坪上搭着纯白色的仪式台,傅景深穿着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左腿笔挺毫无瑕疵,曾经的阴郁狠戾早就被爱意磨得只剩下温柔,他站在台边,目光死死盯着入口的方向,连指尖都因为紧张微微泛着白。旁边的伴郎是他的特助,跟着他好几年从没见过老板这副样子,忍不住憋笑:“傅总,您别晃了,苏小姐马上就来了。” 傅景深没理他,直到看见入口处的身影,呼吸猛地一顿。 苏清鸢穿着全球仅一件的高定婚纱,长发挽起,耳边别着傅景深特意拍下来的古董钻石耳钉,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挽着外婆的手一步步走过来。老太太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刺绣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头十足,边走还边跟苏清鸢念叨:“这小子要是敢对你不好,外婆就把我那私人安保队调过来,打断他的腿。” 苏清鸢忍不住笑:“您放心,他打不过我。” 走到傅景深面前的时候,傅景深伸手过来接她,指尖都在抖,接过她的手的时候甚至还微微鞠了一躬,对着外婆郑重道:“外婆,您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让清鸢受半点委屈。” 老太太哼了一声,把苏清鸢的手放到他手里,语气却软了下来:“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敢食言,我就算拼着这把老骨头,也饶不了你。” 司仪的声音适时响起,问出了那句经典的问题,傅景深几乎是立刻就开口:“我愿意。”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阵哄笑,苏清鸢也忍不住弯了眼,没等司仪问她,就干脆利落地接话:“我也愿意。” 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瞬间炸了,傅景深低头给她戴戒指,那枚比求婚时更大的粉钻稳稳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他抬眼看着她,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没等司仪说下一步,就伸手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阳光洒在两个人身上,衬得这一幕像偶像剧里的经典画面,台下的快门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为这对神仙眷侣欢呼。 而就在整个京市都为这场婚礼沸腾的时候,城市的另一端,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郊区的建筑工地上,顾明泽刚扛完一百袋水泥,浑身灰扑扑的,汗把额前的头发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他蹲在工地门口的树荫下,啃着五块钱三个的冷馒头,手指冻得通红——他上周刚从看守所出来,案底留了档,京市稍微正规点的公司都不敢用他,傅景深还特意打了招呼,别说找白领的工作,连送外卖跑快递都没人敢收,最后只能托关系找了个工地搬砖的活,一天干十二个小时,赚的钱连房租都快付不起。 旁边一起干活的工友刷着短视频,突然咋咋呼呼地喊了起来:“我去!这婚礼也太豪华了吧?你看这新郎,长得帅还有钱,新娘也太好看了!” 顾明泽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正好是苏清鸢穿着婚纱笑的画面,傅景深站在她旁边,低头替她理了理碎发,配文是“傅氏总裁与清鸢资本董事长今日大婚,半个京市的豪门都到场祝贺”。 顾明泽手里的馒头“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扑过去抢过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两个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以前有多瞧不起苏清鸢,现在就有多后悔,当初要是没有退婚,没有跟苏雨柔搅和在一起,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就是他,他哪里用得着在工地搬砖? “你他妈有病啊!抢我手机干什么!”工友一把把手机夺回去,推了他一把,顾明泽没站稳摔在地上,手上蹭破了好大一块皮,刚要发火,工头就拿着钢筋走了过来,一脚踹在他背上:“顾明泽!你他妈敢偷懒?赶紧去干活!今天的砖没搬完,晚上别想吃饭!” 顾明泽咬了咬牙,看着工头凶神恶煞的脸,只能把到了嘴边的骂声咽回去,灰溜溜地爬起来,扛起旁边的水泥袋往工地里走,背影佝偻,丝毫看不出以前顾氏少爷的半点风光。 与此同时,市第一监狱的制衣车间里,苏雨柔正低着头踩缝纫机,她剪了齐耳的短发,脸色蜡黄,手上布满了针孔和茧子,早就没了以前娇滴滴的作精样子。同监室的女犯人拿着管教刚发下来的平板电脑看新闻,突然念出了声:“哟,这苏清鸢还真嫁进傅家了啊,这婚礼也太气派了。” 苏雨柔手里的针猛地扎进了指尖,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猛地冲过去抢过平板,屏幕上正好是苏清鸢和傅景深交换戒指的画面,苏清鸢穿着高定婚纱,笑容明艳,手上的鸽子蛋钻戒晃得她眼睛生疼。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冒牌货能过得这么好?她才是苏家的真千金!本该拥有这一切的人是她! 苏雨柔眼睛通红,尖叫着把平板往地上砸,头也往旁边的墙上撞,哭着喊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是个假货!她该死!” 管教听见动静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按住她,脸冷得要命:“苏雨柔!你又闹什么?故意毁坏公务,关禁闭七天,扣半个月工分!” 两个狱警架着疯疯癫癫的苏雨柔往禁闭室走,她还在不停地挣扎哭喊,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往下流,看起来又疯又狼狈。她到现在才后悔,当初要是没有处心积虑地害原主,没有跟苏清鸢作对,她现在就算嫁不进顶级豪门,也还是苏家宠爱的千金小姐,哪里用得着在监狱里踩缝纫机,过得连狗都不如? 隔壁监区的苏家夫妇也听到了消息,两个人坐在大通铺上,脸色灰败得像死人。他们俩判了八年,在监狱里天天干重活,以前养尊处优的身子早就垮了,现在连后悔都来不及——当初要是对那个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好一点,没有侵占她妈妈的遗产,没有帮着苏雨柔欺负她,现在他们哪里会落到这个地步? 至于林浩,早在三个月前就因为涉黑贩毒、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被执行了死刑,连骨灰都没人领,成了江边孤魂,到死都没等到苏雨柔出来跟他在一起。 所有亏欠过原主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半分不差。 婚礼现场的晚宴进行到一半,苏清鸢喝了点酒,脸颊红红的,傅景深怕她累,带着她躲到了庄园的露台上,外面的烟花刚好升起来,炸开漫天的流光,把整个夜空都照得亮如白昼。 “累不累?”傅景深从身后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伸手给她揉了揉站得发酸的小腿,“不想敬酒我们就走,反正礼都收了,没人敢说什么。” 苏清鸢笑着转过身,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不累,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我以前在原世界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穿婚纱,结婚,身边还有个这么爱我的人。” “是真的。”傅景深低头吻她,唇上带着淡淡的香槟味,“以后我们还要去冰岛看极光,去马尔代夫潜水,去你以前说过的所有地方,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苏清鸢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看着底下草坪上热闹的人群,看着天上炸开的烟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当初穿进这本书里,本来只是想清算完反派,拿到复活资格回原世界,却没想到会捡到这么大的惊喜。原世界里她是人人惧怕的金融秃鹫,没有家人,没有爱人,活着的意义只有账户里上涨的数字,而在这里,她有把她放在心尖上的爱人,有疼她的外婆,有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事业,所有的恶人都得到了报应,她想要的一切都在手里。 这场穿书的意外,原来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傅景深低头看着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姑娘,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以前被主角团害得家破人亡,腿断了,家族没了,活着的意义只有报仇,直到那天苏清鸢蹲在他面前,扔给他一支消肿喷雾,他灰暗的世界里才照进了第一束光。 现在这束光彻底属于他了。 “傅景深。”苏清鸢突然开口喊他。 “嗯?” “我爱你。” 傅景深笑了,低头吻住她,漫天的烟花在他们身后炸开,风里都是玫瑰的甜香,属于他们的幸福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