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大比夺冠,越阶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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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大比夺冠,越阶斩敌
三月时间转瞬即过,青玄宗外门大比的日子如期而至。
天刚亮,外门演武场就挤得水泄不通,上千名外门弟子围在十座擂台周围,吵吵嚷嚷地议论着这次大比的热门人选。观礼席上坐着青玄宗的几位长老和内门的优秀弟子,苏清鸢穿着素白的内门弟子裙衫,坐在最左侧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清鸢胎记,目光扫过人群,在找那个清瘦的身影。
“你听说了吗?之前那个炼气七重的沈宴,一剑把王虎的两条胳膊都废了!王虎可是炼气九重的啊,不会是用了什么邪术吧?”
“邪术又怎么样?赵坤师兄可是筑基期的内门弟子,王虎是他的人,这次大比沈宴要是敢来,赵坤师兄肯定不会放过他!”
议论声此起彼伏,人群外的沈宴听见这些话,眉峰都没动一下。这三个月他除了修炼之外哪儿都没去,靠着玄黄剑自带的剑道感悟,把炼气七重的修为打磨得无比稳固,甚至已经摸到了炼气八重的门槛,手里那把锈铁剑也被他用灵力温养了三个月,虽然还是凡铁,却已经能承载一丝玄黄剑意了。
他抬眼扫了眼观礼席,刚好对上苏清鸢看过来的目光,沈宴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仿佛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肃静!”外门执事的声音带着灵气传开,整个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外门大比规则很简单,擂台对战,败者下台,胜者晋级,最终的头名,可破格升入内门,奖励下品灵石一百块,黄阶下品剑法一部!”
话音落下,抽签很快开始,沈宴拿到的是第三十七号,第一场的对手是个炼气八重的彪形大汉。
擂台边上的人看见沈宴上来,都哄笑起来:“快看,那个沈宴第一场就碰到了张猛,张猛可是炼气八重里力气最大的,之前一拳能打碎石碑,沈宴这次要倒霉了!”
张猛看着对面瘦得像风一吹就倒的沈宴,咧嘴一笑:“小子,现在自己滚下去,我还能留你半条命,要是等我动手,可就不是断胳膊那么简单了。”
沈宴握着锈铁剑站在擂台中央,连眼皮都没抬:“废话真多,要打就打。”
张猛被他怼得脸色一沉,怒吼一声,裹着灵气的拳头朝着沈宴的胸口砸过来,拳风刮得擂台边的旗子都猎猎作响。
所有人都以为沈宴要躲,可他只是随手抬起手里的锈铁剑,朝着张猛的拳头方向轻飘飘劈了一剑。
还是和上次对付王虎时一模一样的剑招,没有任何花哨,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色剑意,张猛拳头上的护体灵气瞬间像玻璃一样碎裂,他整个人惨叫一声,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下面,晕死过去。
全场死寂了三秒,随即爆发出轰然的议论声。
“一剑?又是一剑!张猛可是炼气八重啊!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观礼席上的苏清鸢眼底亮了亮,指尖微微蜷起——没错,就是这种剑意,看似平淡无奇,却藏着碾压一切的力量,当年玄黄剑尊随手一剑,就能劈开万里云层,和现在的沈宴,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大比彻底成了沈宴的个人秀。
不管对手是炼气八重还是炼气九重,不管对方用的是刀法还是剑法,沈宴永远只出一剑,就把人打下擂台,连第三招都没用过。不到两个时辰,他就一路碾压打进了决赛,对手是蝉联了三届外门大比第一的周扬,炼气九重的修为,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
“沈宴,我知道你剑法厉害,但是我不会认输的!”周扬握着手里的上品凡铁剑,神色凝重地看着沈宴。
沈宴点了点头,难得说了一句:“你出手吧。”
周扬咬了咬牙,运转全身灵气,朝着沈宴冲过来,一套黄阶中品的流云剑法使得行云流水,周围的弟子们看得连连叫好,可沈宴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他的剑招,手里的锈铁剑轻轻一挑,正好点在周扬的剑脊上。
“哐当”一声,周扬手里的剑直接脱手飞出,掉在擂台下面。
“我输了。”周扬愣了愣,随即爽快地认输,冲着沈宴抱了抱拳,“你的剑法,我心服口服。”
外门执事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高声喊道:“本届外门大比头名——沈宴!”
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之前最不起眼的沈宴,竟然真的拿了第一。
就在沈宴要下台领奖励的时候,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从观礼席上传来:“慢着!我看这个头名,你不配拿!”
众人抬头看去,就见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赵坤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满是戾气,他的身后还站着脸色惨白、两条胳膊都废了的王虎。赵坤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在内门弟子里也算排得上号,又是执法堂赵长老的侄子,平时在宗门里横行霸道惯了,没人敢惹。
“沈宴,你为了抢大比名额,出手废掉王虎的两条胳膊,违反门规在先,现在又用邪术赢了大比,按门规,我现在就该废了你的修为,逐出师门!”赵坤从观礼席上一跃而下,落在擂台中央,筑基期的灵气威压散开,周围的外门弟子纷纷往后退,脸色发白。
沈宴看着赵坤,眼底寒芒一闪,原主的记忆里,赵坤之前就多次抢原主的修炼资源,这次更是直接派王虎打死了原主,这笔账,他还没来得及算,对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哦?按门规,挑事者全责,王虎抢我的名额在先,我废他两条胳膊,有什么问题?”沈宴握着锈铁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你要废我的修为?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不知死活!”赵坤被他气得笑了,抬手就祭出一把下品法器长剑,筑基期的灵气裹着剑风朝着沈宴的丹田刺过来,他是真的想废了沈宴,下手没有半点留情。
周围的弟子都吓得闭上了眼,炼气七重对上筑基期,沈宴这次死定了!
苏清鸢猛地站起身,刚要出手,就看见沈宴动了。
他没有退,反而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的锈铁剑抬起来,这一次他用了三成灵力,一丝比之前浓郁数倍的金色剑意从剑身上溢出来,玄黄剑在他的神魂空间里轻轻嗡鸣,十万年的剑道法则附着在锈铁剑上,对着赵坤的法器剑劈了下去。
“咔嚓——”
赵坤手里的下品法器长剑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他瞳孔骤缩,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左臂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自己的左臂已经被齐肩砍断,鲜血喷溅得满擂台都是。
“啊——!我的胳膊!”赵坤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宴,“你、你怎么可能伤到我?你只是个炼气七重的废物!”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傻了。
炼气七重,越阶打赢了筑基期?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这是闻所未闻的怪物!
“放肆!”青玄宗掌门李玄清终于坐不住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金丹期的威压散开,“沈宴,你出手太过狠辣,废掉同门胳膊,按门规,罚你面壁思过三个月,取消升入内门的资格!”
他本来就和赵坤的叔叔赵长老交好,刚才赵坤要出手的时候他没拦着,就是想默认赵坤废了沈宴,没想到沈宴竟然反过来砍断了赵坤的胳膊,他自然要出来给赵长老一个交代。
沈宴抬眼看向观礼席上的李玄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抬了抬手里还滴着血的锈铁剑,声音传遍整个演武场:“刚才赵坤要废我丹田的时候,掌门怎么不站出来说门规?现在我赢了,就要罚我?青玄宗的门规,原来是专门给普通人定的?”
他的语气没有半点恭敬,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想要罚我也可以,掌门亲自出手来拿我,要是能打得过我,别说面壁三个月,就是把我逐出师门我也认。要是打不过,就别在这和稀泥,丢不丢人?”
李玄清被他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刚才看得清楚,沈宴的剑法诡异得很,炼气七重就能砍断筑基期的胳膊,真要是打起来,他虽然是金丹期,能不能拿下沈宴还不好说,万一打输了,他这个掌门的脸就丢尽了。
就在场面僵持的时候,苏清鸢从观礼席上走下来,落在沈宴面前。她刚才一直盯着沈宴出剑的动作,那道金色剑意她再熟悉不过,绝对是玄黄剑尊的专属剑意,她压着心底的翻涌,尽量平静地开口问:“你这剑法,到底是从哪儿学的?”
她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道冰凉的触感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沈宴手里的锈铁剑剑尖正对着她的脖颈,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刺破她的皮肤。他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温度,语气冷得像冰:“我说过,我的事,别多管闲事。”
周围的弟子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苏清鸢可是内门所有人都捧着的女神,筑基后期的修为,沈宴竟然敢拿剑指她?不要命了吗?
苏清鸢却没躲,她看着沈宴眼里的警惕和疏离,想起十万年前她刚化形的时候,第一次闯玄黄宫,他也是这样拿剑指着她,冷声道“玄黄宫重地,不得擅闯”,那股冷劲,半点没变。
她不仅没生气,反而微微弯了弯唇角,轻声说:“我不是要管你的事,只是觉得你的剑法,和我一个故人很像。”
沈宴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修对他没有恶意,甚至玄黄剑还在微微嗡鸣,像是在亲近她,可前世被背叛的阴影让他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他收回剑,冷淡地扫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等一下。”李玄清看着沈宴的背影,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惜才,开口喊住他,“刚才的事就此作罢,你破格升入内门,奖励照常发放,三日后到内门管事处报到。”
沈宴脚步没停,只是摆了摆手,声音远远传过来:“知道了。”
看着他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苏清鸢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刚才剑尖的凉意好像还停留在皮肤上,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台下的赵坤被人抬着,满脸怨毒地盯着沈宴离开的方向,咬着牙低声道:“沈宴,你废我一条胳膊,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这就去找我叔叔,他不会放过你的!”
苏清鸢听见他的话,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转身扫了他一眼,筑基后期的威压散开,赵坤浑身一僵,连话都不敢说了。
“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苏清鸢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我不介意让你连剩下的那条胳膊也保不住。”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演武场,方向刚好和沈宴走的路一致。
风卷着她的素白裙角,她摸了摸腕间的清鸢胎记,眼底满是温柔。
没关系,不管你现在有多防备我,我都不会走的。
十万年都等了,我还怕等不到你认出我的那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