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打脸圣子萧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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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打脸圣子萧辰
苏清鸢走后,沈宴关了院门,径直进了修炼室。指尖抚过藏在袖中的玄黄剑剑柄,魂海内的剑体正随着他筑基期的灵力运转微微鸣动,第一层解封后残留的禁锢正丝丝缕缕地化开,隐约有要冲开第二层禁制的迹象。
他刚捏了个法诀要调息,院门外就传来“咚”的一声踹门响,跟着是跟班嚣张的呼喝:“沈宴!圣子大人驾临,还不滚出来迎接!”
沈宴眼皮都没抬,收了法诀起身走出正屋,就见鎏金院门被踹得歪在一边,萧辰负手站在院子中央,一身金线织就的圣子袍衬得他脸色越发傲慢,身后跟着两个穿灰衣的随从,正满脸讥诮地打量着院中的陈设。
“这就是清鸢给你找的院子?倒是会占好处,一个刚从下等宗门爬上来的野小子,也配住西峰的灵脉宝地?”萧辰上下扫了沈宴一圈,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抬了抬下巴,身后的随从立刻上前一步,扔过来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啪”地砸在沈宴脚边。
“这里面是一万下品灵石,还有三本黄阶上品剑法。”萧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像在施舍乞丐,“拿了这些好处,以后离清鸢远点。她是我萧辰看中的人,是未来的圣主夫人,不是你这种身份卑贱的人能攀得上的。我劝你识相点,拿了钱就主动申请调到北峰去,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沈宴垂眸扫了脚边的储物袋一眼,弯腰捡了起来,指尖随意掂了掂。
萧辰以为他服软了,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算你识趣,以后……”
话还没说完,沈宴手腕一翻,那装着灵石的储物袋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砸在了萧辰的脸上!
“嘭”的一声闷响,储物袋上系着的金扣正好磕在萧辰的额角,瞬间就红了一片,袋口散开,白花花的下品灵石撒了满地,滚得院子里到处都是。
“你找死!”萧辰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抬手抹了一把额角渗出的血珠,金丹中期的灵力瞬间炸开,身后的两个随从也立刻抽出佩剑,恶狠狠地就要朝沈宴冲过来。
沈宴站在原地没动,眉峰微挑,魂海中的玄黄剑轻轻颤了一下,一道淡金色的剑意顺着他的指尖逸散出来,像有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三个人的灵力屏障上。
那两个筑基期的随从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剑意压得膝盖一软,“噗通”跪倒在地,手里的佩剑“哐当”掉在地上,浑身的灵力都被封死了,连动都动不了。
萧辰也不好受,金丹中期的灵力在经脉里滞了一瞬,胸口闷得发疼,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宴——他居然被一个刚突破筑基期的小子,用剑意压得喘不过气?
“我给你两个选择。”沈宴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缓步走到萧辰面前,指尖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玄黄剑剑柄上,“要么现在跪下来把这些灵石捡干净,滚出我的院子。要么,我现在就砍了你的手,扔你出去。”
萧辰气得浑身发抖,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捧着他敬着他,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他咬着牙运转灵力,刚要催动圣地的圣子秘技,就对上了沈宴的眼睛。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情绪,只有冰冷的杀意,像在看一个死人。萧辰的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到了嘴边的秘技愣是没敢使出来——他有种预感,他要是真敢动手,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筑基期的小子,真的敢杀了他。
“好,好得很。”萧辰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话,“沈宴,你有种。你别以为有清鸢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三日后就是入门大比,到时候擂台上生死不论,我要是不废了你的灵根,把你扔出天衍圣地,我萧辰的名字倒过来写!”
他说着挥了挥手,示意两个瘫在地上的随从起来,三个人刚要转身走,就看到院门口站着一个月白色的身影,正是去而复返的苏清鸢。
她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脸上的笑意早就没了,整个人冷得像结了冰,显然是把刚才萧辰放的狠话听得清清楚楚。
“萧辰,你刚才说什么?”苏清鸢缓步走过来,把食盒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挡在了沈宴前面,抬眼看着萧辰,语气里的寒意比沈宴刚才的剑意还让人发冷,“你要废谁的灵根?”
萧辰脸上的怒色一僵,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清鸢,你不知道,这小子他不识抬举,我好心给他好处让他好好修炼,他居然动手打我!你看我额角的伤,都是他打的!”
“我问你,你刚才说要废谁的灵根?”苏清鸢根本没接他的话,眼神冷得像刀,“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动?”
“你的人?”萧辰的脸瞬间白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清鸢,你为了这么个野小子跟我作对?我才是天衍圣地的圣子,是未来的圣主!他有什么好的?他不过是个从下等宗门出来的废物,要不是你护着他,他在圣地连三天都活不下去!”
“我护着他,是我的事。”苏清鸢从袖中摸出一枚刻着清鸢纹路的令牌,令牌上散着淡淡的化神期威压,正是天衍圣地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令牌,“我现在就把话放在这,三日后的入门大比,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禀明太上长老,撤了你的圣子之位,逐你出圣地。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萧辰看着那枚令牌,气得浑身发抖,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太上长老最疼这个亲传弟子,只要她开口,别说撤他的圣子之位,就算是杀了他,圣主都不敢说半个不字。
他狠狠瞪了站在苏清鸢身后的沈宴一眼,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咬着牙甩了甩袖子:“好,我等着!我们走!”
三个人连掉在地上的灵石都没敢捡,灰溜溜地跑了,连被踹歪的院门都没敢提半句。
等人走得没影了,苏清鸢身上的冷意瞬间散了个干净,转过身看着沈宴,脸上立刻露出了点担忧的神色:“你没事吧?他没伤到你吧?”
“我没事。”沈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食盒上,“你怎么回来了?”
“哦,我刚才回去拿了养魂草的领取凭证,还有给你做的灵米糕,加了养魂花,对你修复神魂有好处。”苏清鸢把食盒打开,里面摆着几块雪白的米糕,还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对了,刚才我怕他用身份压你,才拿令牌吓他的,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我下次不这样了,我知道你能打过他的。”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像只怕做错事的小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沈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那道冰封了十年的墙,又悄无声息地松了一块。他伸手拿了一块灵米糕,咬了一口,软糯的甜味在舌尖散开,确实加了不少养魂花,灵力温和,很适合滋养神魂。
“味道还行。”沈宴低声说了一句,抬眼看着她,“下次他再来找你麻烦,不用你挡在前面,我自己能解决。”
苏清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关心自己,眼睛一下子就弯成了月牙,笑得脸颊都泛着粉:“我知道你厉害,我就是怕他使阴招嘛。对了,这是养魂草的领取令,明天我们去做入门登记,登记完就能去藏宝库领了,是三千年份的,效果最好。”
她把一块刻着云纹的木牌递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沈宴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缩了回去,耳尖更红了。
沈宴接过木牌,指尖还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他垂眸扫了一眼她手腕上的清鸢胎记,那胎记正微微发着热,和他魂海里的玄黄剑频率一模一样。
他想起前世陨落后,神魂飘荡的时候,隐约总能感觉到一股清草香跟着他,像是在护着他的神魂不散,现在想来,那股味道和苏清鸢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对了,入门大比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苏清鸢怕他有压力,赶紧开口,“萧辰虽然是金丹中期,但是他的修为都是靠天材地宝堆上来的,根基不稳,你肯定能打过他的。实在不行,我到时候跟裁判长老打个招呼,不让他下死手。”
“不用。”沈宴抬眼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想废我的灵根,我还想废他的呢。刚好,擂台上生死不论,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苏清鸢却一点都不觉得他在说大话。她认识的玄黄剑尊,从来就没有怕过谁,别说是一个靠资源堆起来的圣子,就算是化神期的长老,他想杀也照样杀。
“好。”苏清鸢笑着点了点头,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瓶疗伤的丹药递给他,“这是我自己炼的清心丹,要是打起来他用迷药之类的阴招,你吃一粒就能解。还有这个,是玄铁打造的护心镜,你戴在身上,防着他的暗箭。”
她一样一样地往外掏东西,都是早就准备好的,堆了满满一桌子。沈宴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没有像以前一样拒绝,而是静静地站在旁边,一一接了过来。
晚风穿过院中的松竹,吹得苏清鸢的发梢飘了起来,落在沈宴的手背上,有点痒。
沈宴看着她认真清点东西的侧脸,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忍住,抬手把她落在脸颊边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苏清鸢的动作猛地顿住,抬眼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你、你……”
“头发乱了。”沈宴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耳尖也悄悄红了,转身往修炼室走,“我要修炼了,你回去吧。三日后的大比,我不会输的。”
“哦、哦好!”苏清鸢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他碰过的耳尖,烫得吓人,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她看着修炼室关上的门,忍不住捂着脸笑出了声。
他刚才,碰她的头发了!
修炼室里,沈宴背靠着门,指尖还留着她发丝柔软的触感。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灵米糕,又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连神魂都跟着发涨。
魂海里的玄黄剑欢快地鸣动着,像是在为刚才的事高兴。沈宴压下剑体的躁动,走到蒲团上坐下,指尖抚过玄黄剑的剑柄,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萧辰是吧?
三日后的擂台,他会让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觊觎的,有些话,也不是他能随便说的。
敢打苏清鸢的主意,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