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潜入翻车,当场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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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潜入翻车,当场被抓
鎏金水晶灯的光铺满整个陆氏宴会厅,香槟塔反射的碎光晃得人眼晕,满场都是沪上商界叫得上名号的人物,言笑晏晏间全是利益的暗流涌动。
苏砚端着垫了金丝绒的香槟托盘,垂着眼站在休息区旁,制服熨得笔挺,领口还别着兼职服务员的工牌,和周围十几个临时招来的大学生没半分区别。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怯生生的小姑娘,就是业内赫赫有名的顶级商业调查师“冷刃”,只要开价够高,她能把任何人埋了十年的黑料挖得一干二净。
她的目标很明确:陆凛贴身携带的黑色U盘,里面装着陆氏下一代动力电池的核心参数。
沈耀给的两百万定金昨天已经到账,事成之后还有三百万尾款,刚好够付弟弟苏宇这个季度的ICU费用,还有下周美国脑科专家过来会诊的出诊费。为了这五百万,别说扮服务员,就是让她装成垃圾桶蹲在宴会厅门口,她都能干。
苏砚抬眼扫了一圈,陆凛十分钟前去了露台接国际长途,定制款炭灰色西装外套搭在休息区的单人沙发靠背上,旁边围着的几个高管正凑在一起聊刚落地的新能源政策,没人留意这边。
她端着托盘走过去,弯腰收走沙发边的空香槟杯,指尖像是不经意地扫过西装内袋,两秒的功夫,那个微凉的黑色U盘就已经滑进了她的袖口。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连半米外的高管都没察觉半分异常。
拿到东西,苏砚松了口气,端着托盘侧身往宴会厅的侧门走,只要出了那扇门,拐角就是消防通道,她提前踩过点,顺着消防梯下去就能直接到后门,接应她的车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谁知道刚拐过立柱,她没留神,直接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里,托盘晃了晃,两杯香槟洒出来,湿了对方西装胸口一小片。
“对不——”苏砚的道歉刚说到一半,手腕就被攥住了,紧接着一股力道把她按在了旁边的大理石墙角,刚好避开了路过的服务生的视线。
男人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穿着黑色高定西装,袖口别着冷银色的家族纹章袖扣,下颌线锋利得像刀,眼神沉得像深潭,正是她刚才找了半天的陆凛。
传闻里陆氏这位掌权人外号“孤狼”,行事狠绝,三年前被人构陷泄露核心技术,几乎把整个陆氏赔进去,愣是用了两年时间把公司拉回正轨,还反咬了对手一口,把对方搞到破产,手段硬得业内没人敢惹。
苏砚心跳漏了半拍,第一反应是装怂,低着头声音发颤:“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赔您干洗费——”
“赔?”陆凛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点烟草混着冷杉的味道,扣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威士忌香气,“苏砚,苏小姐,你拿了我的东西,打算怎么赔?”
苏砚浑身一僵,抬眼撞进陆凛的视线里,瞬间确定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她在业内一向谨慎,接委托从来都是用假身份,见过她真容的客户一只手数得过来,陆凛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陆总认错人了,我叫李小冉,是今天来兼职的学生。”苏砚强装镇定,指尖已经摸到了袖口别着的迷你防狼电击器,只要陆凛敢叫保安,她能在三秒内把他电晕然后冲出去。
陆凛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袖口,稍一用力就把那个还没捂热的黑色U盘夹了出来,在指尖转了个圈,金属外壳反射的光晃了晃苏砚的眼睛。
“李小冉?”陆凛挑了挑眉,把U盘揣回自己的口袋,指腹轻轻蹭过她攥得发白的指尖,“还是说,我该叫你‘冷刃’?沈耀给你开了多少钱,让你亲自过来偷这份参数?”
苏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做这行五年,从来没出过这么大的纰漏,刚得手就被抓了现行,对方甚至连她的外号和委托人都查得一清二楚。她余光扫过旁边的消防通道,门没锁,只要能推开那扇门,她有把握甩掉陆凛的人。
刚要动,陆凛扣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一分,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腰掐断,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别想跑,这层楼八个出口,都有我的人,你下午拿着兼职申请表进陆氏大门的时候,我就盯上你了,等你这出戏,已经等了三个小时。”
“你想怎么样?”苏砚不再装怂,抬眼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冷得像冰,“大不了我把定金退给沈耀,这单我不接了,陆总还想扣着我送警?”
“送警多没意思。”陆凛笑了笑,视线扫过她后颈处一个淡粉色的小疤,眼神软了一瞬,快得让人抓不住,“你弟弟苏宇在第三医院ICU住了三年,每个月医药费要四十万,上周你还在凑专家会诊的一百万,沈耀给的那两百万,应该刚够填这个窟窿吧?”
苏砚的脸瞬间白了。
弟弟是她唯一的软肋,她把弟弟的信息藏得极好,连身边最熟的朋友都不知道他在哪个医院,陆凛居然查得这么清楚?
“你威胁我?”苏砚的声音都在抖,指尖的电击器已经按开了保险。
“不是威胁,是谈合作。”陆凛松开扣着她腰的手,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楼上走,“这里人多眼杂,去我休息室谈,要是你不想明天整个医院都知道你弟弟的姐姐是个商业间谍,就乖乖跟我走。”
苏砚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电击器收了回去。
她赌不起,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影响到弟弟的治疗,她都不能冒这个险。
陆凛走在她旁边,看似放松,实则余光一直锁着她的动作,一路把她带到了顶层的专属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门刚咔哒一声落锁,苏砚反手就摸到了茶几上的玻璃开瓶器,猛地一掰,尖利的断茬直接抵在了陆凛的脖子上,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冰凉的玻璃碴刺破了陆凛脖颈的薄皮,渗出一点细小的血珠,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滑了半寸。苏砚的眼神冷得能结出冰,握开瓶器的手稳得没有半分颤抖:“现在没别人了,陆总有话直说,别拿我弟弟说事。不然我拼着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动他半分。”
陆凛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还低笑了一声,视线落在她绷紧的侧脸上,带着点苏砚看不懂的、沉淀了很久的温度。他抬手按开了墙面的投影开关,白幕上瞬间跳出来密密麻麻的资料,从苏砚的年龄、从业经历,到她弟弟每天的用药清单,甚至她上周和沈耀在地下停车场见面的照片,都清晰得像是在她身边装了摄像头。
“我说了,我不会动他。”陆凛的声音很稳,完全没被脖子上的凶器影响半分,“我找你,本来就是要给你送钱的。毕竟三年前你救了我一命,我陆凛从不欠人情。”
苏砚愣了愣,三年前?她脑子里晃过某个模糊的片段,漫天的雨,盘山公路上翻倒的车,还有浑身是血的男人,她当时没看清对方的脸,塞了个急救包就开车走了,难不成——
没等她想明白,陆凛的指尖已经轻轻碰了碰她后颈的那道疤,语气轻得像风:“你后颈这道疤,是当年劫匪的刀划的吧?流的血蹭了我一袖子,我记了三年,总算把你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