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交易与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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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交易与榜单
灾变后第37天，深夜，多云。
天台上短暂的休整后，林烬、叶岚和王强迅速行动。他们将陈默和小雨转移到写字楼七楼一间结构相对坚固、只有一扇厚实防火门进出的经理办公室内，并用沉重的文件柜和桌椅从内部将门顶死。林烬留下了充足的水、食物和一把匕首给小雨以防万一，并反复叮嘱她无论如何不要开门，除非听到特定的敲击暗号。
“王强，你留在这里守门。” 林烬对王强说道，语气不容置疑，“下面情况不明，人多未必是好事。你的任务是确保他们俩的安全，如果我们天亮前没回来……” 他顿了顿，“你就带着他们，开车往黎明基地方向走，路上尽量避开危险，找地方藏好。”
王强想争辩，但看到林烬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昏迷的陈默和紧张的小雨，最终重重点头：“林哥，你放心！除非我死了，不然谁也别想进来！”
“保重。” 林烬拍了拍王强的肩膀，随即和叶岚对视一眼，两人不再犹豫，重新走向那被碎石半掩的楼梯口。
叶岚从腰间皮袋里掏出两根简陋但实用的冷光棒，折亮后扔下楼梯。幽蓝的光芒照亮了下方狼藉的楼梯间，鼠尸遍地，但暂时没有活物。她端起复合弩，率先侧身钻过缝隙，动作轻盈如猫。林烬紧随其后，撬棍横在身前，【动态视力】和【环境观察】全开，警惕地扫视着每一处阴影。
他们沿着楼梯向下，目标直指地下停车场。根据叶岚的追踪经验和鼠群涌出的方向，巢穴核心最可能在那里。越往下，空气中的骚臭味和血腥味越浓，地面和墙壁上开始出现大量粘稠的、暗绿色的分泌物，以及被啃噬得只剩骨架的动物（或人类？）残骸。
地下停车场入口的铁闸门扭曲变形，露出一个可容人通过的缝隙。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冷光棒有限的照明范围。废弃车辆如同沉默的巨兽，在阴影中投下怪诞的轮廓。寂静中，能听到深处传来隐约的、窸窸窣窣的抓挠声，以及一种低沉的、如同老旧风箱般的喘息。
“那边。” 叶岚压低声音，用弩箭指了指停车场最深处，靠近一面承重墙的位置。那里有一个被暴力扩开的大型管道检修口，黑黢黢的洞口不断有混杂着腐臭的暖风涌出，周围的粘液和污物也最多。
两人屏住呼吸，借助车辆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洞口靠近。林烬注意到，叶岚的动作几乎完全没有声音，【隐蔽行动Lv.1】让他也能勉强跟上，但比起叶岚那种近乎本能的潜行，还是差了一截。这个女人，绝对是野外生存和追踪的老手。
靠近洞口约十米时，叶岚突然停下，做了个“警戒”的手势。她闭上眼睛，似乎在感知什么。几秒后，她睁开眼，用极低的声音对林烬说：“热能反应很强，不止一个。大的在洞深处，小的有……七八个，在洞口附近徘徊。是护卫。”
她果然有热能视觉类的异能！林烬心中确认，同时飞快地制定计划。强攻进去，在狭窄的管道内面对鼠后和护卫，极为不利。
“引出来。” 林烬低声道，指了指洞口上方一根锈蚀的、似乎连接着消防管道的铁管，又指了指自己带来的、用布条和酒精简单制作的燃烧瓶（材料来自车库和写字楼），“制造混乱，优先清掉护卫，再对付大的。”
叶岚点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洞口侧翼一个有利的射击位置。林烬明白，她负责远程点杀和牵制。
计划简单，但需要默契。林烬深吸一口气，从阴影中悄然靠近那根铁管，用撬棍尖端抵住锈蚀最严重的地方，然后对叶岚点了点头。
叶岚端起弩，箭矢对准洞口。
“嘎吱——砰！”
林烬猛地发力，撬棍撬动铁管，锈蚀的连接处瞬间断裂！半截沉重的铁管带着刺耳的摩擦声，朝着洞口轰然砸落！
“轰——！！”
巨响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与此同时，叶岚的弩箭离弦，精准地射入因巨响而探头查看的一只护卫变异鼠眼窝！
“吱——！！” 尖锐痛苦的嘶鸣响起。
洞口瞬间炸锅！七八只体型比天台那些更大、爪牙更锋利的护卫变异鼠狂怒地冲了出来，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醒目。但它们刚一露头，就迎来了叶岚连绵不绝的精准点射！蓝光箭矢如同索命的幽灵，一箭一个，瞬间放倒三只！
林烬也动了！他点燃燃烧瓶，奋力投向鼠群后方，阻断可能的增援路线，同时手持撬棍，如同猛虎下山，冲入剩余的护卫鼠群中！【基础格斗专精Lv.1】和增强后的属性让他力量与速度兼备，撬棍挥舞间，专攻关节和头颅，配合着灵活的步伐，在几只护卫鼠的围攻下竟不落下风，反而接连击杀。
战斗爆发得突然，结束得也快。不到一分钟，八只护卫变异鼠全灭。林烬身上多了几道浅浅的抓痕，但无大碍。叶岚的箭囊也空了一小半。
但真正的威胁，才刚刚开始。
“嘶吼——！！！”
一声充满暴怒和痛苦的咆哮，从洞穴深处传来，震得地面微微发颤。紧接着，一个庞大的黑影，缓缓从洞口挤出。
夜行鼠后！它的体型堪比一辆小型轿车，浑身覆盖着油光发亮、如同钢针般的黑毛，一双猩红的巨眼充满残忍的智慧。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额头上，镶嵌着一颗核桃大小、不断闪烁着暗淡红光的菱形晶体——鼠后晶核！它的门齿如同两把弯曲的镰刀，尾巴末端的骨刺更是长达半米，闪烁着幽光。
“三阶精英……果然不好对付。” 叶岚声音凝重，快速换上新的箭矢。
鼠后没有立刻冲锋，它用猩红的巨眼死死盯着林烬和叶岚，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突然，它庞大的身躯人立而起，前爪猛地拍击地面！
“咚！”
沉闷的巨响中，地面龟裂，几块碎石被震得飞起！与此同时，鼠后额头晶核红光大盛，它张开巨口，一道无声的、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波纹猛地扩散开来！
精神冲击！林烬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中，瞬间眩晕，耳边响起尖锐的鸣叫，眼前发黑。叶岚也闷哼一声，弩箭差点脱手。
“不能让它连续释放！” 林烬强忍头痛，【动态视力】锁定鼠后因站立而暴露出的、相对柔软的腹部。他猛地将手中撬棍投掷出去，目标直指鼠腹！
“嗖！” 撬棍破空而去。但鼠后反应极快，侧身躲避，撬棍只擦过它的肋部，带起一溜血花，未能造成重创。
“吱！！” 吃痛的鼠后更加暴怒，四肢着地，如同重型卡车般猛冲过来，目标直指对它威胁更大的叶岚（远程）！
叶岚脸色一变，向侧方翻滚躲避，同时一箭射向鼠后眼睛，但被鼠后扭头用额头晶核挡下，箭矢“叮”的一声被弹开！
机会！林烬眼中厉色一闪，【神经加速】（尚未完全觉醒，但精神力提升带来些许效果）让他眩晕感快速消退，思维瞬间清晰。他看到了鼠后冲锋时，因转身格挡箭矢而露出的、后颈与背部连接处的一小片没有厚毛覆盖的皮肤！
没有武器？不，还有！
林烬猛地扑向旁边一辆废弃轿车的残骸，双手抓住一根扭曲变形的车门框钢条，怒吼着将其硬生生撕扯下来！【力量18】全面爆发！他抓起这根近两米长、一端尖锐的钢条，如同投标枪的运动员，助跑两步，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鼠后那处弱点，狠狠投掷出去！
“噗嗤——！！！”
灌注了林烬全部力量的钢条，如同热刀切黄油，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片无毛的皮肤，深深刺入鼠后的脖颈，从另一侧穿出！
“嘶嘎——！！！”
鼠后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剧烈抽搐，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和口鼻中汩汩涌出。它额头上的晶核光芒急剧闪烁，然后“咔嚓”一声，出现道道裂纹，红光迅速黯淡。
林烬和叶岚没有放松，警惕地靠近。直到鼠后彻底停止抽搐，系统提示音响起，两人才松了口气。
【击杀‘夜行鼠后’（三阶精英）x1】
【经验值+500】
【当前等级：Lv.5 → Lv.7 (0/700)】
【属性点+10，技能点+2】
【杀戮值+5】（击杀精英变异生物）
【完成日常任务：清理威胁】
【奖励：经验值+500，技能点+1，随机绿色品质装备x1】
【获得：坚韧的皮护腕（绿色品质）】
【解锁怪物图鉴：‘夜行鼠后’】
【首次击杀三阶精英单位，额外奖励：自由属性点+5】
【获取‘鼠后晶核（破损）’x1】
【完成日常任务：收集资源】
【奖励：经验值+300，杀戮值-5】
【当前杀戮值：11+5-5=11】
金光连续闪过！林烬连升两级！大量属性点和技能点到账！还完成了两个奖励丰厚的日常任务！杀戮值在击杀和获取晶核的抵消下，维持不变。
他来不及细看奖励，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在鼠后尸体上。叶岚已经用匕首挖出了那颗布满裂纹、光芒暗淡的红色晶核，拿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林烬。
“按约定，我追踪并提供了关键情报，你完成了最后一击。晶核归我，巢穴里的其他东西归你，包括这具尸体可能的价值。没问题吧？” 叶岚问道。
“公平。” 林烬点头。晶核虽然破损，但毕竟是二阶稀有材料，价值不菲。叶岚没有独吞，遵守了约定。
叶岚将晶核收好，指了指黑黢黢的洞口：“里面应该就是它的老巢，可能会有‘收藏品’，或者幼鼠。要进去看看吗？”
“速战速决。” 林烬捡回自己的撬棍（升级后更显轻盈），又看了看那根还插在鼠后脖子上的钢条（似乎还能用），将其拔出，作为临时武器。
两人点燃更多的冷光棒，小心翼翼地进入洞穴。洞穴不深，但岔路不少，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他们在主巢穴里发现了一些被啃噬干净的骨头，几件破烂的衣物，以及——在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里，堆着一些亮晶晶的小玩意儿：几枚锈蚀的硬币，一个破碎的怀表，几个空罐头盒，甚至还有一小袋未开封的、但包装破损的压缩饼干。看来这鼠后还有收集“闪亮物品”的癖好。
最有价值的发现，是在一堆碎骨下面，压着一个防水的腰包。林烬打开，里面有几块高能量巧克力，一小瓶消炎药，一张皱巴巴的、但还算清晰的本市及周边区域详细地图，以及——一本薄薄的、手写的笔记，封面上潦草地写着“三岔口营地交易指南与风险提示”。
“看来有前人‘贡献’了不少东西。” 叶岚撇撇嘴，她对那些零碎不感兴趣，但多看了地图和笔记两眼。
林烬迅速将有用的东西（药品、巧克力、地图、笔记）塞进自己的背包，然后将那袋压缩饼干也带上。至于鼠后尸体，他们没有处理能力，只能放弃。
返回七楼，王强和小雨见到他们安然归来，都松了口气。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短暂休整，吃过东西，林烬开始分配属性点。连升两级获得10点，额外奖励5点，共15点。他考虑后分配为：力量+5，敏捷+5，体质+3，精神+2。新属性：力量23，敏捷22，体质17，精神12。技能点则达到了5点（升级4点+任务1点），他暂时保留，准备抵达相对安全的地方再仔细研究技能树。
他查看了任务奖励的装备：
【坚韧的皮护腕（绿色品质）】
【部位：手腕】
【防御+8】
【体质+1】
【特效：小幅提升抓握力和手腕稳定性。】
【描述：用某种坚韧变异兽皮鞣制而成，做工粗糙但实用。】
立刻换上，防御和体质又有提升。
接下来一整天，他们都在休整和准备。林烬仔细研究了那张新得到的地图和“三岔口营地”笔记。地图比之前在SUV里找到的详细得多，标注了更多小路、资源点和危险区域。笔记则记载了“三岔口营地”的大致位置（位于城市东南郊外一个三岔路口的老旧物流园）、开放时间（据说全天有人，但傍晚后交易活跃）、交易规则（以物易物为主，晶核是硬通货）、以及需要警惕的几个臭名昭著的掠夺者团伙名字。
“去这里。” 林烬指着地图上的标记，对王强和叶岚说，“我们需要更准确的前往黎明基地的情报，可能还需要补充一些特定物资。而且，” 他看向叶岚，“你拿到晶核，应该也想出手或者换点东西吧？”
叶岚没有否认：“嗯。顺便打听点消息。一起？”
“可以。” 林烬点头。经过昨夜的合作，他对叶岚的战力和性格有了初步信任。多个有经验的同伴，路上更安全。
陈默在当天下午醒了过来，虽然依旧虚弱，但意识清醒了。得知是林烬救了他并一路照料，这个硬汉眼圈微红，没有多说，只是用力握了握林烬的手。他尝试运转异能，【金属皮肤】可以勉强激发，但持续时间很短，显然重伤未愈。
“能走吗？” 林烬问。
陈默咬牙点头：“能。”
事不宜迟。他们将SUV开出，加满了从其他废弃车辆中抽出的汽油（工具来自车库）。林烬开车，叶岚在副驾警戒，王强、小雨和陈默挤在后座。按照地图指引，向着东南方向的三岔口营地驶去。
沿途并不太平，遭遇了几波零散丧尸和小型变异兽的袭击，但在林烬和叶岚的配合下都有惊无险地解决。林烬的经验值缓慢增长着。
黄昏时分，他们抵达了笔记中描述的地点。那是一个由锈蚀的铁丝网、废弃集装箱和破旧板材胡乱拼凑起来的营地，占地颇大，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火光和人影。入口处有简易的路障和几个手持简陋武器、眼神警惕的守卫。空气中飘来食物烹煮的古怪香气、劣质烟草味，以及隐隐的喧嚣。
“停车，检查！” 一个独眼守卫走上前，敲了敲车窗，目光在车内几人身上扫过，尤其在叶岚的复合弩和林烬染血的装备上多停留了几秒。
“新人？规矩懂吗？” 独眼问道。
“略知一二。” 林烬按下车窗，递过去一小包压缩饼干（鼠巢所得），“我们来找人，也做点交易。”
独眼接过饼干，掂量了下，脸色稍霁：“进去吧。车辆停指定区域，武器可以带，但别在里面闹事。交易区在中间广场，住宿去东边棚户区，价格自己谈。提醒你们，晚上最好别乱逛。”
SUV缓缓驶入营地。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杂乱和拥挤。破旧的帐篷、简陋的窝棚、甚至直接睡在车斗里的人随处可见。形形色色的幸存者穿梭其中，有的面色麻木，有的眼神狡黠，有的则充满戾气。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
他们停好车，留下王强和小雨看守（陈默也需要休息），林烬和叶岚带上部分物资和晶核（叶岚的），走向营地中央的交易广场。
广场上人头攒动，比外面更加喧嚣。几十个摊位沿路排开，售卖的东西五花八门：发霉的食物、锈蚀的工具、自制武器、脏污的衣服、甚至还有几个面容憔悴、被拴着的人……卖家高声吆喝，买家低声还价，间或爆发几句争吵。这里弥漫着一种野蛮而脆弱的生机。
林烬和叶岚没有立刻交易，而是先快速逛了一圈，了解行情。晶核果然是硬通货，一颗完整的一阶白色晶核就能换到不少食物或基础药品。二阶的绿色晶核更少见，价值很高。武器和弹药价格昂贵。情报也可以买卖，但真假难辨。
他们在一个看起来相对老实、主要售卖自制草药和简单地图的老者摊位前停下。林烬用两包压缩饼干，换了一份更新的、标注了近期几个较大幸存者据点位置和危险区域的手绘地图，并向老者打听黎明基地和“猎杀排行榜”的消息。
“黎明基地啊……” 老者压低声音，“听说在西北边，挺大，规矩也多。想去的话，最好有点本事，或者有他们需要的‘特产’。最近好像挺缺觉醒者。” 他看了看林烬和叶岚，意有所指。
“至于‘猎杀排行榜’……” 老者声音更低了，“那是几个大商会和情报贩子私下搞的东西，记录那些猎杀高阶变异生物或者完成危险任务的狠人。听说排第一的，是个代号‘夜枭’的家伙，独来独往，已经确认亲手干掉过三只三阶精英，疑似……四阶觉醒者！乖乖，四阶啊……那得强成什么样。”
四阶？林烬和叶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动。他们拼死才干掉一只三阶精英鼠后（还付出了重伤和合作的代价），居然有人能独自猎杀三阶精英，甚至可能达到了四阶？
“榜单上还有什么人？” 叶岚问。
“那就多了，前二十名都至少是二阶巅峰的好手。不过榜单变动快，哪天说不定谁就没了。” 老者摇摇头，“这东西看看就行，别太当真，也最好别上榜，容易惹麻烦。”
离开老者摊位，林烬心中思绪起伏。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广阔和危险。强大的觉醒者已经走到了前面。而他，必须更快地变强。
“先去把晶核处理了，换点急需的东西。” 叶岚提议道，“然后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详细打听黎明基地的路。”
“好。”
两人走向广场边缘一个挂着“杂货回收”破烂木牌的摊位。摊主是个戴着小圆眼镜、一脸精明的瘦小男人。当叶岚拿出那颗布满裂纹的鼠后晶核时，小眼镜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破损的二阶晶核……能量流失严重，但底子还行。你们想换什么？”
一场讨价还价就此展开。而林烬不知道的是，在广场另一端的阴影里，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已经悄然锁定了他们，尤其是叶岚手中的晶核，以及他们背后那辆看起来不错的SUV。
三岔口营地的第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第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