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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首次打脸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苏晚刚踏进工作室的门,就拍了拍手召集所有人到会议室开早会。孟佳跟在人群最后面,眼睛肿得像核桃,一坐下就率先红了眼,声音哽咽地开口:“苏姐,网上那些骂你的话太过分了,我昨天熬夜举报了一百多条,你别往心里去,我们都相信你没抄袭。”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旁边几个不知情的设计师还跟着点头附和,苏晚却只是扯了扯嘴角,把手里的平板往她面前一推,屏幕上正播放着昨天晚上十点多孟佳偷偷溜回工作室拷贝设计稿的监控画面,连她把U盘塞进包里的动作都拍得清清楚楚。 “你说你相信我?”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那你解释一下,这是在干什么?还有你银行卡里昨天晚上到账的二十万,是白家谁给你转的?” 孟佳的脸色瞬间惨白,身子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趴在地上哭着拽苏晚的裤腿:“苏姐我错了!我是被逼的!我妈查出来尿毒症要做手术,我凑不出钱,白若曦找到我说只要我把设计稿给她,她就给我二十万,还帮我妈找肾源,我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啊苏姐!” “没办法?”苏晚弯腰甩开她的手,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上个月你说你妈做手术差三万,我私人转给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没办法?我信你才把核心稿件交给你,你转头就把整个工作室的心血卖了换钱,这笔账,我们法庭上算。” 她话音刚落,人事就拿着辞退通知书和律师函走了进来,直接递到孟佳面前。保安跟着进来,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孟佳拖了出去,整个会议室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看着苏晚冷静得近乎淡漠的脸,心里都松了口气——他们就知道,苏姐从来不会让他们失望。 半小时后,“晚舟工作室”的官方微博发了一条长声明,配图整整十八张:从2021年苏晚在巴黎留学时画的第一版“归舟”系列草稿,到前后十五版修改稿的扫描件,再到设计源文件的创建时间截图、这两年来她和法国珠宝大师伊万讨论设计细节的邮件往来记录,最后附上了孟佳的银行卡流水截图、偷稿的监控视频,还有给白若曦和孟佳的律师函。 文案写得干脆利落,半分拖泥带水都没有:“1.‘归舟’系列是我筹备两年的心血,所有创作轨迹可查,抄袭一说纯属无稽之谈;2.助理孟佳收受白若曦20万贿赂偷窃设计稿,已报警处理,我司将追究其全部法律责任;3.针对白若曦女士造谣我抄袭、损害我工作室名誉的行为,我司已提交诉讼,静待法院传票。最后说一句:星芒杯的第一名,我拿定了。” 微博一发,全网直接炸了。 前一天还在骂苏晚“抄袭狗”“攀高枝”的网友纷纷倒戈,#白若曦抄袭#的话题半个小时就冲上了热搜第一,热评第一条点赞破百万:“我去?这打脸来得也太快了!人家两年前就开始画草稿了,白若曦这是偷了人家的东西还倒打一耙啊?要不要脸?” “之前还吹白家千金是才女,合着才女就是靠偷别人的设计蹭热度?之前苏晚拿红点奖的时候,白若曦还不知道在哪找枪手代笔呢吧?” “苏晚那句‘第一名我拿定了’好飒啊!我粉了!这才是实力派设计师的底气!” 还有人翻出了白若曦之前发的“泊舟”系列设计稿,逐帧对比后发现,连尾戒内侧那道只有苏晚才会留的、几乎看不清的微弧度划痕都一模一样,锤得白若曦连半分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星芒杯组委会的官方账号紧跟着发了声明,正式取消白若曦的参赛资格,将她纳入整个珠宝行业的失信黑名单,后续所有盛华集团主办的活动都将永久禁止她参与。白家的股票开盘不到一小时就暴跌了三个点,白父在家里气得摔了三个茶杯,放话要把白若曦关在家里禁足。 白若曦看着网上的骂声,又急又气,妆都哭花了,拎着包就往盛家跑,想找盛老太太撑腰。她刚哭哭啼啼地把话说完,门口就传来盛屿川冷得刺骨的声音:“你说苏晚陷害你?” 白若曦回头看见盛屿川,像是看见了救星,扑过去就想抓他的胳膊,被盛屿川侧身躲开,差点摔在地上。“屿川哥,你相信我,真的是苏晚设计陷害我,我没有偷她的设计稿!” “我相信你?”盛屿川扯了扯嘴角,眼神里满是厌恶,“我盛屿川从来没承认过和你有任何关系,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自己去承担后果,以后再敢来找苏晚的麻烦,就不是取消参赛资格这么简单了。” 盛老太太坐在旁边喝着茶,连眼都没抬,挥了挥手让佣人把哭天抢地的白若曦赶了出去。盛屿川没多待,拿了文件就上车走了,路上想起苏晚昨天被人堵在工作室门口、连门都出不了的样子,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给陈默打了个电话:“去把老巷子里那家甜序今天的所有甜品都包下来,送到苏晚的工作室,别说是我送的。” 那家甜序是苏晚以前最喜欢的甜品店,招牌海盐芝士慕斯她每次熬夜改稿都要吃,以前两个人还没离婚的时候,他经常绕大半个城去给她买,连老板都认识他。 下午两点多,苏晚正和团队讨论复赛的设计方向,前台抱着三个沉甸甸的保温箱走了进来,笑着说:“苏姐,有人送了甜品过来,说是给我们工作室的庆祝礼!” 苏晚走过去打开箱子,愣了一下——里面全是甜序的东西,海盐芝士慕斯、蓝莓挞、樱花冻,甚至还有她以前最爱吃的、只有每周三才限量供应的桂花糯米糍,连慕斯的糖度都是她惯常要的三分糖。她心里莫名跳了一下,刚想问是谁送的,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言泽拎着几杯冰美式走了进来,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袋子:“恭喜啊,大获全胜,我特意过来给你庆祝。” 苏晚瞬间就把心里那点莫名的疑惑压了下去,接过冰美式笑着道:“学长你也太客气了,还特意记着我喜欢甜序的甜品,花了不少心思吧?” 顾言泽愣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苏晚喜欢这家甜品店,但是看着苏晚眼底的笑意,他还是顺水推舟地弯了弯眼:“之前看你留学的时候发过一次朋友圈,就记下来了,你喜欢就好。” 工作室的员工们起哄着道谢,纷纷拿了甜品坐回位置上吃,苏晚拿起一块桂花糯米糍咬了一口,还是记忆里的味道,她拿出手机拍了张满桌甜品的照片,发给顾言泽的微信,还配了个比心的表情包:“谢谢学长的甜品,太贴心啦~” 顾言泽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嘴角的笑意更深,随手把照片发了个朋友圈,配文:“庆祝守得云开。” 另一边,盛屿川坐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下午都没等到苏晚的消息,反而等来了陈默小心翼翼的汇报:“盛总,甜品送到了,苏小姐以为是顾言泽先生送的,刚才还发微信给顾先生道谢,现在顾先生的朋友圈都发了和苏小姐一起吃甜品的合照……”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咔哒”一声,盛屿川手里的钢笔笔尖直接断了,黑墨水晕开在刚签好的合同上,染了一大片难看的印子。盛屿川的脸色冷得能结出冰,拿过手机翻出那个三年没点开过的对话框,上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苏晚三年前发的“离婚协议我签了,祝你和白若曦百年好合”。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久,指尖悬在屏幕上,删删改改了十几遍,最后只发了五个字过去。 苏晚这边正吃着慕斯,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她拿起来扫了一眼,屏幕上跳出来的消息备注是“盛屿川”,那五个字清晰得刺眼:“是我送的。” 她手里的慕斯勺“当啷”一声掉在瓷盘上,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屏幕上,晃得她眼睛发涩,心里那堵结结实实筑了三年的冰墙,好像突然被人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裂开了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