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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矿区御敌，虎口夺食 昆明到缅北边境的大巴晃了七个小时，林默挤在满是榴莲味和烟草味的车厢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沾了点水果渍，混在一群扛着麻袋的边贸商人里毫不起眼。车停在边境小镇的土路边时，天已经擦黑，他跟着一个做柚木生意的商人走山间的偷渡小路，刚钻进密林，就看见叶青带着两个穿便装的护卫站在树后，腰上的枪柄露了个边。 “老板。”叶青刚要抬手敬礼，林默摆了摆手，压低声音：“别声张，上车。” 改装过的越野车蒙着迷彩布，沿着坑坑洼洼的山路往帕敢矿区开，沿途能看见被烧毁的哨卡废墟，路边还扔着几个打空的弹壳。叶青递过来一份战报，声音压得很低：“猛虎、饿狼两个军阀凑了六百多人，四辆苏制装甲车，十二门迫击炮，三天前拔了我们外围的两个哨卡，现在堵在山口，放话要把矿区全抢了送给昂山将军当见面礼。吴司令带了三百卫队守着主矿区，暂时没开战，对方在等后方的弹药补给。” 林默翻了翻战报，指尖点在地图上标注的山口位置，那是条仅容两辆车并行的狭长谷道，两边是二三十米高的陡坡，是个天然的伏击点。“补给什么时候到？” “据内线消息，明天凌晨。” “嗯。”林默合起战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车窗外面的月光落在他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仿佛对面来的不是六百武装人员，只是几只嗡嗡叫的蚊子。 越野车开到矿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窝棚区的电灯连成一片，不少刚下班的矿工坐在空地上吃饭，看见林默的车开过来，都纷纷放下碗站起来打招呼——这些矿工一半是之前从诈骗园区救出来的同胞，一半是当地被军阀压迫得活不下去的克钦族农民，都知道这个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中国老板，是真的能让他们吃饱饭、不被欺负的人。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克钦族小姑娘攥着衣角跑过来，把手里用芭蕉叶包着的野杨梅递到林默面前，黑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林默笑着接了，从口袋里摸出一块从上海带回来的奶糖塞给她，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回了母亲身边。 临时指挥部搭在矿洞旁边的土坡上，吴启明正蹲在地上看地图，脸上的弹痕在煤油灯底下亮得发红，看见林默进来，“啪”地一下站直敬了个礼，嗓门压得很低：“老板，你可回来了！那两个杂碎昨天还拿大喇叭喊，说要把我们的男人全抓去当猪仔，女人卖到窑子里，太嚣张了！” “嚣张不了多久。”林默蹲下来，指尖点在山口的位置，“他们明天拿到补给肯定会总攻，你带两百人埋伏在两边的陡坡上，军工组连夜赶制触发式炸药，等他们的人进谷一半，就炸掉前后的出口，迫击炮先端了他们的炮位，装甲车交给我。” “是！”吴启明刚要应声，又有点犹豫，“老板，对方有四辆装甲车，我们的火箭筒只有八具，恐怕……” “不用你管。”林默摆了摆手，起身走到门口，刚好凌晨十二点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他默念了一声“抽取”。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装甲弱点识别（被动技能）、72枚改良式反装甲地雷图纸】 林默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笑意，来得正好。他把存在系统空间里的图纸导出来，发给了军工组的负责人：“按照这个图纸连夜做地雷，天亮之前全部埋在山口的必经之路，埋深三十公分，避开轮胎印。” “是！” 第二天凌晨四点，山口那边果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哨兵冲进指挥部的时候满头是汗：“老板！司令！他们动了！四辆装甲车开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已经到谷口了！” 林默端着一杯刚泡的热茶站在瞭望台上，往下看去，幽深的谷道里，四辆装甲车的车灯亮得晃眼，履带压过碎石的声音老远就能听见，后面的步兵扛着步枪，骂骂咧咧地往前走，显然根本没把默渊的卫队放在眼里——毕竟在他们眼里，默渊不过是个刚崛起半年的小势力，怎么可能打得过两个老牌军阀的联合进攻。 最前面的装甲车刚开进谷道三百米，就听见“轰隆”几声巨响，地面炸起几米高的尘土，最前面的两辆装甲车直接被炸翻，履带飞出去十几米，里面的士兵还没爬出来就被炸得血肉模糊。后面两辆装甲车连忙踩刹车想退，身后的谷口已经被提前埋好的炸药炸塌的山石堵得严严实实。 “打！” 吴启明一声令下，两边陡坡上的卫队同时开火，迫击炮精准地砸在对方的炮位上，刚架起来的十二门迫击炮瞬间就炸哑了八门，剩下的四门还没来得及开炮，就被狙击手端掉了炮手。对方的步兵乱成一团，躲在装甲车后面疯狂扫射，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一串火星，根本伤不到藏在掩体后面的卫队。 “你在这里盯着。”林默把手里的茶杯递给旁边的叶青，话音刚落，人已经翻身跳下了三米多高的瞭望台，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周围的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去，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剩下的两辆装甲车正对着陡坡疯狂扫射，炮塔转得飞快，林默几个闪身就到了装甲车侧面，被动技能自动触发，淡金色的弱点标识浮在装甲车的发动机盖上——那是装甲最薄的位置，只要击穿就能直接引爆油箱。林默抬手一拳砸下去，将近十公分厚的合金钢车盖像纸糊的一样被直接砸穿，里面的驾驶员刚要喊，就被他拽着领子扔出去十几米远，重重砸在石头上没了气。 他跳上装甲车，调转炮塔对着另一辆装甲车的油箱位置就开了一炮，“轰隆”一声巨响，那辆装甲车直接炸成了一团火球，里面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烧成了焦炭。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谷道里的敌军都看傻了，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是那个中国超人！坤沙就是被他一拳打死的！快跑啊！”，剩下的人瞬间就崩了，丢了枪就往旁边的林子里钻，吴启明早就带了一百人堵在林子入口，举着枪喊：“缴枪不杀！优待俘虏！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剩下的三百多活口“哗啦啦”扔了枪，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的还要快，前后不到四十分钟。打扫战场的时候统计，击毙敌军两百八十七人，俘虏三百一十二人，缴获完好的装甲车两辆，迫击炮四门，步枪三百多支，弹药几十箱，还有十几箱刚运到的海洛因。唯独可惜的是，猛虎和饿狼两个头目见势不妙，带着十几个贴身护卫从后山的小路跑了。 “把俘虏里有诈骗园区、贩毒背景的挑出来，公审之后直接枪毙。”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灰，卫衣袖子上沾了点血渍，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剩下的愿意留下的，安排去挖矿修路，工资和老工人一样，不愿意留下的，给五百块路费放他们走，临走前带句话给其他军阀，谁敢打默渊的主意，坤沙就是他们的下场。” “是！” 审俘虏的小头目时，对方交代得很干脆，确实是昂山将军给他们开了空头支票，说只要拿下帕敢矿区，就封他们当掸邦的军区司令，这批武器弹药全是昂山偷偷给的，就是想试探一下默渊的实力。 林默冷笑了一声，这个老东西，自己不敢正面动手，就放狗来咬，这笔账他记下了。 当天晚上，他给老赵发了个加密消息，说今天缴了两百公斤四号海洛因，要不要。老赵回得很快，只有一行字：【明天边境交接，给你带二十箱抗生素，五千套过冬棉衣，算是补给。】林默回了个“谢了”，把手机揣回口袋。 十二点的抽奖提示音准时响起，他默念抽取。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高精度稀土矿探测仪、二级军事防御工事图纸】 林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之前的帕敢矿区只探了三分之一的面积，有了这个高精度探测仪，整个帕敢山脉的稀土储量都能摸得一清二楚，防御工事图纸刚好用来升级矿区的防御，省得下次再有不长眼的东西过来闹事。 第二天一早，林默站在矿区的山顶上，看着下面忙碌的工人正在修建新的防御工事，吴启明递过来一份战损报告，语气里满是兴奋：“老板！这次我们只伤了七个兄弟，都是皮外伤，没有牺牲！缴获的弹药够我们的卫队用三个月的！” “嗯。”林默接过战损报告扫了一眼，“给受伤的兄弟发双倍抚恤金，之前牺牲的哨卡兄弟，每家给十万块安家费，父母孩子由营地养一辈子，不能让跟着我们的人吃亏。” “是！”吴启明敬了个礼，转身去安排了。 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王秀芳发来的语音，语气高高兴兴的，还带着点唠叨：“儿子啊，你上次给我买的那个翡翠，你张阿姨李阿姨都问我在哪买的，说好看得很，我就说你在缅甸给我带的小玩意。对了，你陈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姑娘，是中学老师，人长得好看，性格也温柔，等你下次回来记得见一面啊，你都二十五了，该结婚了！” 林默听着语音，脸上的冷意散了点，笑着回了句：“知道了妈，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回去。”刚挂了电话，叶青就走了过来，递过来一份加密电报：“老板，俄罗斯的伊万先生发消息，说有一批苏制RPG-7，价格比市场价低三成，问我们要不要。还有昂山那边传来消息，他听说我们打了胜仗，正在调集兵力，好像要亲自过来打我们。” “RPG全要，用稀土矿抵账，给他比市场价高五个点的矿。”林默把手机揣回口袋，看向远处连绵的山脉，眼神冷得像冰，“至于昂山，他要来，那就让他来，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兵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风刮过他的卫衣下摆，带着矿区特有的尘土味，脚下的帕敢矿区连绵十几公里，稀土储量换算成钱，够整个默渊特区吃十年。他刚打退了两个军阀的进攻，接下来，就该把猛虎和饿狼的地盘全吞过来，他的默渊特区，还能再大一圈。 没人知道，这个站在土坡上、穿着洗旧卫衣的普通中国青年，已经在缅北的混乱之地，一步步扎下了深根，即将掀起震动整个东南亚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