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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聚会散场，暗线搭桥 酒红色的裙摆扫过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苏婉清举着的半杯勃艮第在灯光下漾出细碎的光，在场二十多个同学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睁睁看着这位上海商界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女强人，对着穿洗旧卫衣的林默微微欠身，碰杯的动作放得极轻。 “林总客气了，稀土矿的合作要是没有你点头，我们苏氏根本拿不到这么优质的货源，下次我带团队去缅北考察，还要麻烦你多关照。”苏婉清的笑容恰到好处，半点没有平时在谈判桌上的凌厉，“我那边还有客人，就不打扰你们同学聚会了，改日我做东，单独请林总吃饭。” 林默端着半杯柠檬水跟她碰了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问题，到了边境打这个号码就行。”他随口报了串数字，苏婉清连忙记在手机里，又笑着跟众人点了点头，转身就出了包厢，从头到尾没看张磊一眼，仿佛这位刚才还自吹自擂的“张总”，连路边的石子都不如。 包厢里的沉默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有人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 张磊整个人僵在主位上，刚才洒了红酒的裤子凉飕飕的贴在腿上，他却半点感觉都没有，脑瓜子嗡嗡的，满脑子都是“云顶餐厅老板”“苏婉清敬酒”“稀土矿合作”这几个词砸得他头晕目眩。他前半个月为了求苏氏给个合作机会，在苏氏集团楼下蹲了整整七天，连苏婉清的秘书都没正眼瞧过他，现在人家对着林默恭恭敬敬，他刚才居然还大放厥词要给林默安排八千块的行政岗？ 这不是找死吗！ “林、林哥，”张磊连滚带爬的端着酒杯凑过来，手抖得酒都洒了半杯，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满嘴喷粪，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自罚三杯！” 他仰头就把整杯红酒灌了下去，呛得直咳嗽，周围的同学也反应过来，一窝蜂的围了上来，敬酒的递烟的要联系方式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刚才嘲讽林默“在缅甸混不下去不如回来”的那个男生，此刻笑得满脸谄媚：“林哥我刚才就是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我早就说你以后肯定有大出息，果然没错！” “是啊林默，你藏得也太深了，云顶餐厅三个多亿的产业说拿就拿，以后咱们同学有什么事，你可多照应着点啊！” 林默靠在椅背上，指尖慢悠悠的转着水杯，懒得应付这些趋炎附势的人，抬眼扫了张磊一眼，轻飘飘的提了句：“我叔那个建材合同，张总费心了。” “不费心不费心！”张磊连忙点头哈腰，“我回去就把价格再降五个点，材料全用最好的，要是出一点问题，你拿我是问！那合同我今晚就让助理签字盖章，明天一早就给林叔送过去！” “嗯。”林默淡淡的应了一声，没再多说，起身拿起放在旁边的帆布包，“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玩，今天的单我买了。” 他说完就往外走，周明早就等在包厢门口，见他出来连忙递过来一个黑卡，恭敬道：“林先生，这是餐厅的至尊卡，您以后过来直接刷就行，所有消费全免。”林默随手接过来塞进口袋，摆了摆手就进了电梯，留下一屋子同学面面相觑，张磊瘫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林默打了个滴滴往家走，司机是个健谈的大叔，一边开车一边吐槽：“小伙子你是去云顶吃饭啊？那地方可贵了，我上次拉了个老板，两个人吃了八千多，简直是抢钱！听说那老板背后有大靠山，以前是做矿产生意的，没想到今天居然换主人了，你说有钱人的世界咱们真是搞不懂。” 林默靠在椅背上笑了笑，没接话，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的晃过他的脸，谁也不知道这位被司机吐槽的“有钱人”，口袋里的现金加起来还不到两百块。 回到家刚开门，就看见表弟陈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林建国王秀芳聊得热火朝天，看见他进来，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蹭的一下站起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对着林默挤了挤眼睛。 林默知道他有话要说，跟父母打了个招呼就进了自己的小卧室，陈浩果然跟着溜了进来，反手就锁上了门，掏出手机点开暗网的一张照片递到林默面前，照片是从远处拍的，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站在阅兵台上，虽然打了半码，但是轮廓分明，正是上个月林默出席默渊卫队成立仪式的侧影。 “哥，你别瞒我了。”陈浩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亮得惊人，“我知道你是缅北默渊特区的最高领袖，我查了半年了，林氏商贸的流水我也看过，大部分资金都是从缅北那边合规走过来的，还有上次叔叔的柚木货单，我查了报关单，发货方是默渊集团的子公司，除了你，没人有这个权限。” 林默靠在床头，目光落在陈浩脸上，系统被动技能“忠诚度识别”自动触发，一行淡金色的字浮在他眼前：【陈浩，忠诚度92%，无恶意，崇拜宿主】。他挑了挑眉，没否认，只是淡淡问：“你想怎么样？” “我想跟着你干！”陈浩激动得脸都红了，“我学的是计算机，黑客技术拿过全国奖，我不想毕业之后找个九千块的工作混日子，哥，你那边肯定需要国内的技术支援对不对？我帮你盯着林氏商贸的网络安全，帮你收集国内的情报，我嘴严，绝对不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爸妈和姑父姑姑！” 林默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可以，但是你先把大学读完，平时不用去缅北，就在上海待着，我给你年薪百万，设备我会让人给你寄过来，记住，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不止你有危险，我爸妈你爸妈都有危险，明白吗？” “明白明白！”陈浩用力点头，恨不得当场发誓，“你放心哥，我肯定不往外说一个字！” 两个人聊到十一点多，陈浩才恋恋不舍的走了，林默靠在床头等到十二点，准时默念“抽取”。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稀土提纯技术+10名忠诚化工专家召唤卡】 林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来的刚好，之前他的矿区只卖原矿，利润被压得极低，有了这套提纯技术，利润至少能翻八倍，那十名化工专家直接安排到刚建好的化工厂，刚好能开工。他随手把技术资料和召唤卡存在系统空间里，就接到了林建军的电话，对面的嗓门大得快要震破耳膜： “林默！我的大侄子！你可太牛了！刚才张磊亲自把合同送到我家来了！不但没压价，还主动给我提了五个点的利润！还送了一块真的冰种翡翠赔罪，说之前那串假手串是他被骗了，让我千万别往心里去！你跟叔说实话，你到底在缅甸做多大的生意啊？苏婉清那样的人物都对你恭恭敬敬的？” “就是做点矿产生意，之前帮过苏总一个小忙。”林默笑着敷衍，“你别往外说，省得惹麻烦，合同正常签就行，张磊不敢耍花招。” “我知道我知道！我嘴严得很！”林建军连忙答应，“以后我再也不瞎吹你有门路了，我就说你是做普通外贸的，绝对不给你惹事！” 挂了电话，林默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叶青发来的加密消息：“老板，周边‘猛虎’‘饿狼’两个军阀近日频繁调动兵力，囤积弹药，疑似要联合进攻我们的帕敢矿区，吴司令已经做好防御部署，请指示。” 林默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发过去：“等着。”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远处的东方明珠亮得刺眼，上海的繁华安安稳稳的铺在眼前，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后方。 第二天一早，林默把那块鸽子蛋大小的玻璃种翡翠塞给王秀芳，随口说是缅甸那边几百块买的小玩意，戴着玩，王秀芳笑得合不拢嘴，戴上就不肯摘，一个劲说“我儿子买的东西就是好看”。他又把一个黑色的加密手环塞给陈浩，说“有事按上面的按钮就能联系到我，平时别乱碰”，陈浩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连忙戴在手腕上藏进袖子里。 当天下午，林默还是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背着磨破边角的帆布包，买了经济舱的机票往昆明转，混在机场的人流里毫无存在感。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像刚毕业的穷学生的年轻人，刚在上海布下了一颗至关重要的暗棋，转身就要回缅北，把那两个敢打他矿区主意的军阀，彻底碾成碎渣。 飞机冲上云层的时候，林默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上海城，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眼神锐利如刀。 这一趟回来的收获比预想的多，国内的渠道稳了，技术有了，接下来，也该把缅北的地盘，再扩一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