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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毒蝎总攻 三天后的清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棉絮，把整个山谷裹得严严实实，十米外就看不清人影。林默靠在加固过的工事沙袋后面，咬了半块掺了野菜的冷窝头，指尖捻着颗刚造出来的“曙光-1”步枪子弹，磨砂质感的弹壳被他捏得微微发烫。 “来了！” 前沿哨兵压得极低的声音顺着风传过来，林默抬眼望去，就见谷口方向的浓雾突然被撞开，三辆蒙着土黄色迷彩的装甲车碾着灌木和碎石，轰隆隆地开了过来，车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片全副武装的士兵，扛着迫击炮的队伍走在最后，钢盔上的反光在雾里闪得刺眼。 队伍在谷口五百米外停住，一个独眼的干瘦老头被人簇拥着走到最前面，穿着绣满金线的黑绸衫，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脸上的刺青在雾里显得格外狰狞——正是“毒蝎”军阀坤沙。他拎着个铁皮大喇叭，糙哑的声音顺着风飘进山谷，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里面的中国小子听着！你杀我五十个兄弟，吞我三个据点，现在出来磕头自断双臂，老子留你全尸！要是等我攻进去，男的全部挖心喂狗，女的全部卖到窑子里，一个活口都不留！” 工事后面的队员瞬间红了眼，几个之前被坤沙迫害过的村民端起枪就要往外冲，林默抬手按住最前面的阿杜，语气平得像没起伏的水：“急什么，等他们再靠近点，地雷埋了这么久，总得让他们尝个鲜。” 所有人硬生生压下火气，趴在沙袋后面盯着越走越近的敌兵。坤沙见山谷里没动静，只当是林默怕了，挥了挥手下令冲锋，一百多个士兵端着AK嗷嗷叫着往谷口冲，刚踩进离谷口两百米的区域，地面突然接连炸起数团火光，轰隆隆的爆炸声响成一片，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士兵直接被炸得飞了出去，残肢混着泥土溅得老高，剩下的人吓得连滚带爬往后退。 “他娘的！有地雷！”坤沙气得破口大骂，独眼瞪得溜圆，挥手就让迫击炮手开炮，“给我轰！把这些地雷连同工事一起炸平！” 十几发迫击炮炮弹呼啸着砸过来，落在工事周围炸开，震得整个地面都在晃，沙袋上的土被气浪掀得哗哗往下掉。林默侧过身挡了下飞过来的碎石，抬头扫了一眼，之前特意加固的两层原木加混凝土的工事只被炸开了几个浅坑，只有两个靠得近的队员被弹片划伤了胳膊，没什么大碍。 林晓雨穿着白大褂，跟着医疗队蹲在工事后面给伤员包扎，脸上沾了点泥也顾不上擦，叶青寸步不离地守在她旁边，侧身替她挡着飞过来的碎石块，冷着脸扫过周围的流弹，手指始终按在腰上的枪柄上。 炮轰了足足半个小时，坤沙见山谷里还没动静，又派了一波人冲，这次三辆装甲车开在最前面，车顶的重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工事上溅起一串火星，压得队员们抬不起头。吴启明趴在林默旁边，看着越来越近的装甲车，额头渗出一层冷汗：“默哥！装甲车上的重机枪压得我们抬不起头，步枪弹打不穿装甲，再这么下去工事迟早要被扫穿！之前缴获的两具RPG没人会用，试了好几次准头差得离谱，根本打不中！” 林默哦了一声，伸手接过吴启明递过来的RPG，掂了掂重量，没说话。 双方就这么僵持了整整一天，敌人冲了五次都被打了回去，我方也折了七个队员，十几个轻伤。天擦黑的时候坤沙终于下令暂停进攻，在谷口外的平地上扎营，炊烟顺着风飘过来，混着硝烟的味道格外呛人。 队员们蹲在工事后面啃冷干粮，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对方有三百多人，还有重武器，这么耗下去最多撑两天，迟早要被耗死。林默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脑子里盘算着夜袭的路线，刚想开口安排任务，午夜十二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火箭筒使用专精（大师级），含各型号火箭筒结构原理、弹道计算、风速修正、快速拆装技巧，相关内容已同步导入宿主记忆库。】 海量的专业知识瞬间涌入脑海，刚才还觉得陌生的RPG此刻在他手里熟得像用了十几年的老伙计，闭着眼都能算出一千米外的弹道偏差。林默睁开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又顺手扛了三发火箭弹，吴启明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默哥你干啥去？外面全是敌人的岗哨，太危险了！” “去把那三辆铁疙瘩拆了，省得他们明天碍事。”林默摆了摆手，拒绝了叶青要跟着的提议，“你留在营地守着，保护好晓雨和医疗队，我半小时就回来。”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浓雾里，中级潜行技能发动，连踩在落叶上的声音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岗哨的敌人只觉得一阵风刮过，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林默摸出离敌方营地三百米的一个土坡后面，架起RPG，眼睛贴在瞄准镜上，指尖飞快调整了下风偏参数，锁定了停在最前面的第一辆装甲车的油箱位置，扣动扳机。 “咻——” 火箭弹拖着尾焰飞了出去，精准砸在装甲车的油箱上，“轰”的一声巨响，整辆装甲车直接炸成了火球，里面的几个敌人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就被烧成了焦炭。 敌方营地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探照灯到处乱晃，士兵们大喊着“有偷袭！”，第二辆装甲车连忙启动要往后退，林默调整了下瞄准角度，第二发火箭弹直接轰在了发动机舱上，又是一团冲天的火光，装甲车直接瘫在了原地。 第三辆装甲车见状调转车头就想跑，林默冷笑一声，第三发火箭弹精准打中了车尾的油箱，装甲车直接被炸得翻了个底朝天，漏出来的汽油烧得噼里啪啦响，火光把半个天空都映成了红色。 林默没急着走，顺着侧翼摸到敌方的迫击炮阵地边上，剩下的几发火箭弹挨个砸在了堆放弹药的箱子上，轰轰轰几声连环爆炸，十几门迫击炮连同几十个炮兵一起被炸成了碎片。 等他拍着身上的灰回到营地的时候，所有人都趴在工事上看傻了，吴启明盯着谷口外烧得通红的天空，舌头都差点打结：“默、默哥？你把三辆装甲车全炸了？还有迫击炮阵地？” “嗯。”林默把空了的RPG扔给旁边的队员，接过林晓雨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脸，语气平淡得像是只是出去扔了个垃圾，“省得他们明天开着铁疙瘩晃悠，烦得很。” 旁边的阿杜正凑过来想夸两句，林默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下，他掏出来一看，是叔叔林建军发过来的语音，背景音吵吵嚷嚷的，明显是在酒桌上，林建军大着舌头的声音传出来：“大侄子啊！你上次给我捎的那批冰种翡翠卖爆了！你张叔李叔都追着我要货！还有我这边有个地产商的朋友要五百方缅甸柚木，你那边能不能搞到？价格好说！叔给你抽二十个点的成！” 林默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飞快回了条消息：“没问题叔，过两天就给你发过去。” 阿杜凑过来扫了眼屏幕，脸都懵了：“默哥？我们这边都打成这样了，你还有空做木材生意啊？” 林默把手机塞回兜里，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他家里人到现在还以为他在缅甸做边境贸易，每次打电话都催他别太累，赚够钱就回上海结婚，哪知道他现在正带着一百多号人跟军阀打仗，手里管着三个村镇上千口人的活路。 谷口外的敌营里，坤沙看着被烧成废铁的三辆装甲车和迫击炮阵地，气得把手里价值十几万的翡翠烟嘴狠狠砸在地上，碎得稀烂：“废物！都是废物！三百多号人连个偷袭的都防不住！明天所有人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们还有多少火箭弹！给我踏平这个山谷！” 副官站在旁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唯唯诺诺地应着，刚要转身去安排，又想起什么似的凑过来：“老大，我们带的粮草只够撑三天的，要是明天攻不下来，我们就得断粮了。” “怕什么！明天肯定能攻下来！”坤沙一脚踹在旁边的箱子上，恶狠狠地咬着牙，“攻进去之后里面的粮食、女人、钱全是你们的！谁第一个冲进去，我赏他十万美金！” 营地这边，林默站在工事上看着敌营的火光，转身对吴启明吩咐道：“坤沙没了重武器，明天肯定会玩命冲，你带八十个兄弟守正面，所有地雷全部挪到谷口两侧，他们冲的时候先打两边，把他们往中间挤。我带二十个突击队绕到后面去烧他们的粮草，他们没了吃的，撑不过明天晚上。” “是！”吴启明立刻敬了个礼，转身就去安排人准备汽油和燃烧瓶。 林默抬眼看向上海的方向，雾蒙蒙的天空看不到星星，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全家福照片，指尖拂过爸妈笑得朴实的脸，还有堂妹林晓雨穿高中校服比剪刀手的模样，眼神冷了下来。 这一仗打完，坤沙的命，他要定了。 风刮过营地门口的红旗，猎猎作响，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几声夜枭的叫，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