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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技术突破 午夜十二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时，林默正靠在瞭望塔的栏杆上，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全家福照片，远处的山林浸在浓黑的夜色里，只有岗哨的探照灯偶尔扫过，带出一片晃动的树影。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基础冶金工艺，含选矿、冶炼、金属加工、枪械零件热处理等全套专业知识，相关内容已同步导入宿主记忆库。】 海量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从赤铁矿的品位判断到渗碳炼钢的温度控制，从枪械枪管的膛线加工到子弹壳的冲压工艺，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他亲手做过成千上万次。林默指尖一顿，嘴角极快地勾了勾——昨天吴启明还在跟他抱怨武器缺口太大，缴获的枪械磨损严重，弹药更是撑不住长时间作战，这份奖励来得简直是恰逢其时。 他转身下了瞭望塔，走到临时搭的工具棚里，借着昏黄的柴油灯翻出之前从毒蝎据点缴获的半箱铁矿样本，手指捏着一块暗红色的矿石微微用力，矿石直接碎成了粉末，露出里面银灰色的铁屑。果然是高品位的赤铁矿，后山那片裸露的红色岩层底下，储量足够他们用上好几年。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吴启明就顶着两个黑眼圈找了过来，脸上满是愁容：“默哥，我昨晚盘了下家底，情况不太好。现在咱们的武装队员一共有156人，能用的制式步枪只有78支，剩下的都是猎枪土铳，射程不到五十米，根本打不了硬仗。子弹加起来只有27000多发，就算省着用，一场硬仗打下来也得见底。坤沙那边有220个全副武装的兵，还有两辆装甲车，硬拼的话咱们吃亏。” “我知道。”林默把手里的铁矿样本递给他，“走，跟我去后山看看。” 两人沿着后山的小路走了二十分钟，林默停在一片裸露的红色岩层前，抬脚踢了踢地上的碎石：“这里是高品位赤铁矿，储量足够用。之前咱们从毒蝎的采矿点缴了一台旧车床、三台鼓风机，还有两吨焦炭，足够建简易炼铁炉了。” 吴启明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林默的意思，眼睛瞪得溜圆：“默哥你是说……咱们自己炼钢造枪？不行啊，咱们没有冶金师傅，也不会加工枪械零件，以前坤沙也想过自己造枪，炼出来的铁脆得一摔就碎，打两枪枪管就炸了，根本用不了。” “我会。”林默随口扯了个理由，“以前上学的时候在机械厂打过工，学过点。” 他说着蹲在地上，用树枝画起了简易小高炉的图纸，从炉体的高度到风口的位置，连耐火砖的替代材料都标得清清楚楚：“找三个会打铁的本地村民，再调二十个青壮年，今天就动工建高炉，三天之内出钢。” 吴启明看着地上详细到极致的图纸，再看看林默一脸笃定的样子，虽然心里还有点打鼓，但还是立刻应声去安排了。这段时间林默创造的奇迹太多了，他现在对林默的话几乎是无条件信任。 命令传下去，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本地的老铁匠带着人去挖耐火黏土，青壮年们扛着石头砌炉体，林默站在旁边偶尔指点两句，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就能解决所有人琢磨半天都搞不定的问题。 中午休息的时候，林默坐在树荫下喝水，掏出手机一看，林建军又发了十几条消息，有翡翠鉴定证书的照片，还有他和一群老板吃饭的视频，语音一条接一条的，声音大得旁边的林晓雨都能听见：“大侄子！你上次寄回来的那个冰种翡翠镯子太牛了！我找专家鉴定过，值一百八十万！今天刚出手就被一个老板抢着买走了！现在整个建材圈都知道我有个在缅甸做玉石生意的侄子，都想找我搭线呢！对了，你们高中班长刚才找我要你微信，说要组织十年同学会，那个以前跟你不对付的张磊你还记得不？现在开了个小装修公司，到处吹自己年入百万，说要在同学会上跟你比比呢！” 后面还跟着王秀芳的语音，带着点唠叨：“儿子啊，你要是忙就别总寄钱回来了，我跟你爸超市开得挺好的，够用。你叔说你现在赚大钱了，可我跟你爸就盼着你平平安安的，早点回来找个对象，隔壁张阿姨家的女儿是中学老师，人长得好看性格也好，我都跟人说好了，你过年要是不回来，我就去缅甸找你！” 林默忍不住笑出了声，先转了三百万到林建军的银行卡上，回了条消息：“钱你留着，给我婶子和我爸妈都换点好首饰，再给我爸妈买个带电梯的房子，省得他们爬楼费劲。同学会我就不去了，这边太忙，过年我尽量回去。” 消息刚发出去，林建军的语音立刻就打了过来，嗓门大得震耳朵：“我靠你又转三百万？侄子你可别是干什么违法的事啊！我跟你说咱们老林家虽然穷，可不能走歪路！” “叔你想多了，就是最近开了个玉石矿，赚了点钱，都是合法的。”林默哄了半天，才将信将疑的林建军打发了。旁边的林晓雨捂着嘴笑，凑过来小声说：“哥，你要是把咱们这营地亮给他们看，别说张磊那种小老板，就是上海的大老板都得捧着你，相亲的姑娘能从上海排到缅北。” 林默弹了下她的额头：“少贫，赶紧去给孩子们上课，等过段时间营地稳定了，我送你回去读大学。” “我才不回去。”林晓雨皱了皱鼻子，“我要在这里当老师，教这些小孩读书，以后他们就不用再被人骗去诈骗园区了。” 林默看着妹妹眼睛亮晶晶的样子，没说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当初拼死救妹妹出来，就是想让她永远能这么无忧无虑的，现在能帮到更多人，也好。 下午三点多，第一座半人高的小高炉终于建好了，林默亲自点火，鼓风机呼呼地吹着，炉子里的火焰窜得老高。三个老铁匠蹲在旁边守着，眼睛都不敢眨，他们打了一辈子铁，从来没见过这么讲究的炼铁炉子。 三个小时后，第一炉滚烫的铁水从炉口流了出来，泛着耀眼的金红色光芒。林默指挥着工人将铁水倒进模具里，再用渗碳法反复锻打，不多时，一块银灰色的钢锭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一个老铁匠拿起钢锭用锤子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又用锉刀锉了下，看着均匀的钢屑，激动得手都在抖：“好钢！这是真好钢啊！我打了四十年铁，从来没炼出过这么好的钢！比英国人的洋钢还好！” 周围的人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本来还抱着怀疑态度的吴启明，这会儿看着那块钢锭，嘴都合不拢了。 炼出了钢，接下来就是造枪。林默拿出早就画好的“曙光-1型”步枪图纸，从枪管的膛线加工到枪机的热处理，每一个步骤都教给机修工人。那台缴获的旧车床本来已经快报废了，在林默的调整下，精度居然足够加工枪械零件。 不到三个小时，第一支自制步枪就组装好了。枪身是烤蓝的，枪托用的是当地的硬柚木，掂在手里沉甸甸的，看着就扎实。吴启明拿起来掂了掂，比缅军列装的AKM还轻一点，忍不住问：“默哥，这枪能打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林默接过枪，拉栓上膛，走到训练场边，对着一百米外的钢靶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脆响，钢靶上直接被打出了一个圆圆的洞，连穿了两层厚钢板。林默连开十枪，枪枪都打在靶心位置，弹道稳得惊人。 吴启明看得眼睛都直了，拿过枪也打了一梭子，子弹全部命中靶心，后坐力比AK小很多，精度却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太牛了！这枪比缅军的AK还好使！”他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有了这种枪，他们以后再也不用靠缴获的武器过日子了！ 就在这时，谷口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哨兵的喊声顺着风传了过来：“默哥！有情况！外面来了十几个骑兵，是坤沙的先遣队，在探咱们的路！” 林默拿起刚造好的步枪，几个纵身就跳上了谷口的围墙，果然看见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骑兵骑着马，在距离谷口一公里的地方徘徊，手里还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 林默没有废话，抬枪瞄准，三发点射。 “砰！砰！砰！” 三个跑在最前面的骑兵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连哼都没哼一声。剩下的人吓得魂都飞了，掉转马头就往回跑，连同伴的尸体都不敢回来收。 谷口的守卫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一个个都举着手里的枪大喊：“默哥牛逼！咱们自己造的枪太厉害了！” 林默放下枪，转头对吴启明说：“加建五座高炉，招三十个工人，两班倒，每天至少造十五支步枪，八百发子弹。等坤沙来的时候，我要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新枪，弹药管够。” “是！”吴启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就去安排了，脚步都带风。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苏月拎着药箱过来，给刚才被铁水烫到的工人上药。她走到林默身边，看着他手里的步枪，眼睛亮了亮：“这枪是你设计的？太厉害了。” “瞎琢磨的。”林默笑了笑，把枪递给旁边的守卫，刚要说话，就看见一个哨兵飞奔着跑了过来，脸色有点奇怪：“默哥，谷口来了两个人，穿的是缅政府军的军装，举着白旗，说要见营地的首领，有公事要谈。” 林默挑了挑眉，指尖轻轻叩了叩围墙的边缘。 缅政府的人，来得倒是挺快。 远处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血红色，风吹过谷口的红旗，猎猎作响。林默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眼神冷了下来。 坤沙的人还没到，缅政府的人先来了，也好，他倒是要看看，这些人想跟他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