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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四路反攻 顺治四年（1647年）正月，舟山“镇海楼”。 林风在巨大的沙盘前，用指挥棒指点四方。沙盘上，代表明军的红色小旗已形成合围之势：东有郑成功在朝鲜，西有陈阿水在川东，北有谢迁、于七在山东，南有林风本军在长江。而代表清军的蓝色小旗，则被压缩在几个孤立的据点。 “四路大军，同时出击。”林风声音沉稳，“但主次有别。主力在我这一路——长江北上，取扬州、徐州，直逼山东。其余三路，皆为策应。” 他分配任务： 东路：郑成功自朝鲜南下，袭辽东，牵制清军主力，使其不敢大举南下。 西路：陈阿水自川东西进，取成都，占四川，切断清军西南补给线。 北路：谢迁、于七在山东扩大战果，断清廷漕运，威胁京畿。 南路：林风亲率水陆主力十万，自镇江渡江，先取扬州，再克徐州，最后会师山东。 “此战目标，”林风环视众将，“不求一战灭清，但求将战线推至黄河一线。夺回扬州，则江南门户在手；占徐州，则中原可图；会师山东，则直隶震动。届时，清廷必乱。” “谨遵将令！”众将齐声。 二月，南路军：血战扬州。 扬州城自“扬州十日”后，已成鬼城。清军屠城后，只留兵五千驻守，城中百姓寥寥。多铎主力已北调山东，应对谢迁。 林风率水陆大军十万，战舰两百艘，自镇江渡江。他采取“水陆并进，围三阙一”战术： • 水师封锁运河、长江，切断扬州水陆补给。 • 陆军分三路：左路攻西门，右路攻东门，中路（林风亲率）攻南门，独留北门不围。 • 工兵在城外筑炮台，置“红衣大炮”百门。 二月初十，总攻开始。 “开炮！” 百炮齐鸣，扬州城墙在炮火中颤抖。清军守将李成栋（原明将，降清）据城死守，但清军火炮射程不及，只能被动挨打。 炮击三日，南门城墙崩塌十余丈。林风亲率“掷弹兵”（新编，装备“手榴弹”）冲锋。掷弹兵将铁壳手榴弹（内填火药、碎铁）投入缺口，爆炸声此起彼伏，清军血肉横飞。 “燧发枪队，上前！” 三千燧发枪兵以“空心方阵”推进，三排轮射，弹如雨下。清军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精准的火力，阵线崩溃。 李成栋见大势已去，率亲兵从北门突围，被埋伏的骑兵（新编，骑朝鲜战马）截杀。李成栋被生擒。 扬州光复。 此战，毙清军三千，俘两千（包括李成栋）。明军伤亡千余。 林风入城，见残垣断壁，白骨露野，潸然泪下。他下令： • 收殓尸骨，建“扬州忠烈祠”，祭奠死难军民。 • 招募流民，重建扬州，免税三年。 • 将李成栋等降将公开处决，祭奠史可法及扬州百姓。 消息传出，江南震动。许多原降清的明将，见林风军威，又惧扬州前车之鉴，暗中联络，愿为内应。 三月，西路军：成都攻坚战。 陈阿水在川东接到军令，立即集结六万大军（其中燧发枪兵八千，炮两百门），水陆并进，西取成都。 此时成都由清将豪格（已从山东败回）镇守，有兵五万，但多为新募绿营，战力不强。豪格闻陈阿水来攻，采取“固守待援”策略，企图拖到雨季。 陈阿水不给他机会。他采取“围点打援”： • 主力围成都，但不强攻，只以炮火袭扰。 • 派李定国率两万精兵，埋伏在梓潼、绵阳一线，专打清军援兵。 • 联络川西土司，许“复土后自治”，得兵万余。 三月十五，清军援兵（自陕西来）两万抵达绵阳，被李定国伏击。李定国用“山地战”战术，将清军引入山谷，然后火攻、滚石，毙伤清军万余，余者溃散。 成都成孤城。 陈阿水这才下令总攻。他用新式“爆破战术”：在成都城墙下挖地道，埋“火药万斤”。 三月二十八，夜。 “点火！” 惊天动地的爆炸！成都西门城墙崩塌二十余丈！明军涌入，燧发枪队开路，清军溃败。 豪格在亲兵保护下，从北门突围，逃往陕西。 成都光复。 此战，毙清军万余，俘两万。川中震动，各州县纷纷归附。陈阿水表李定国为“四川提督”，镇守成都。自率主力东进，准备出三峡，与林风会师。 四月，东路军：辽东袭扰。 郑成功在朝鲜接到军令，立即率舰队南下，袭扰辽东。 此时清廷主力多在关内，辽东空虚。郑成功采取“打了就走”战术： • 四月初三，炮击金州，焚清军船厂。 • 四月初十，登陆复州，俘清将一人，兵三百。 • 四月十五，北上鸭绿江，炮击义州，清军伤亡数百。 • 四月二十，突然出现在营口，焚清军粮仓。 清廷震怒，急调关内驻防八旗回援辽东。但郑成功舰队来去如风，清军水师无力追击。 更关键的是，郑成功联络辽东抗清义军（如“十三山义军”），赠燧发枪千支，火药万斤，助其壮大。辽东烽火四起，清廷后院起火。 多尔衮急令多铎自山东回援辽东，但多铎正与谢迁苦战，无法脱身。 五月，北路军：山东血战。 谢迁、于七在山东，接到林风“扩大战果”的军令，立即行动。 此时山东清军主力，是多铎的三万八旗精锐。谢迁、于七虽拥兵五万，但多为新募义军，装备差，训练不足。正面野战，必败。 谢迁采取“游击战”： • 避实击虚，专打清军薄弱处。 • 断粮道，焚仓库，让清军不得安宁。 • 联络各地义军，如青州赵应元、登州杨威等，形成网络。 五月，多铎调集重兵，围剿昆嵛山谢迁大本营。谢迁不守，率主力跳出包围圈，直扑济南。 “围魏救赵！”多铎大惊，急回师济南。 但谢迁虚晃一枪，转攻青州。青州守将孔有德（已从登州调任）不备，城破。孔有德被俘，公开处决。 多铎疲于奔命，士卒怨声载道。而此时，林风的南路军已克徐州，北上山东。 六月，南北会师。 林光在克扬州、徐州后，率十万大军北上，入山东。谢迁、于七率义军五万来会。 六月十五，两军在泰安会师。明军兵力达十五万，声势浩大。 多铎在济南闻讯，知不可守，率残部两万北逃德州。明军兵不血刃，收复济南。 至此，山东大部光复。明军前锋抵达德州，距北京仅四百里。 消息传至北京，清廷大乱。多尔衮急调各地兵马入卫，但： • 辽东：郑成功袭扰，无法调兵。 • 山西：姜镶叛乱（原明将，降清后复叛），需镇压。 • 陕西：豪格新败，无力东顾。 • 江南：多铎败退，长江以南几不设防。 清廷陷入绝境。 七月，战略抉择。 泰安，明军大营。 林风召集高级军议。此时形势大好，众将求战心切。 “将军，当乘胜北上，直取北京！”沈廷扬激动道，“建虏新败，军心涣散。我军士气正盛，一鼓作气，可定天下！” 郑成功（已自辽东回师）却道：“不可。我军虽连胜，但战线过长，补给困难。且建虏主力尚存，若拼死一战，胜负难料。” 陈阿水（自川东来会）也道：“四川新定，需兵力镇守。若全军北上，后方空虚，恐生变乱。” 安德森则提醒：“荷兰、西班牙舰队，近日频繁出现在台湾、澎湖外海。恐有异动。” 林风沉思良久，缓缓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此时北伐，有三利三弊。” 他在沙盘上分析： “三利：一、我军连胜，士气高昂；二、建虏新败，军心涣散；三、百姓思明，人心可用。” “三弊：一、战线过长，补给困难；二、后方未固，川东、山东新附，需镇抚；三、西夷虎视，恐袭我后。” “所以，”他总结，“此时不宜北伐。当巩固已有战果，消化新占地盘，积蓄力量，以待时机。” 他下令： 1. 防线收缩：在山东-直隶边境，建“泰山防线”（西起东昌，东至登州），置重兵防守，与清军对峙。 2. 内政建设：在收复区推行新政，分田免税，收揽民心。 3. 水师巡弋：郑成功率水师回防东南，防备荷兰、西班牙。 4. 川东镇抚：陈阿水回四川，彻底平定全川，经营西南。 5. 外交斡旋：安德森赴澳门，与葡萄牙、荷兰、西班牙谈判，争取时间。 “我们要的，不是击溃清军，”林风目光深邃，“而是让天下百姓看到，谁才是真正的华夏之主。时间，在我们这边。” 八月，新政推行。 林风在收复区（江苏北部、安徽北部、山东大部）推行新政： 土地改革：没收降清官员、逃亡士绅土地，分给无地农民。推行“永佃制”，佃农有永久耕种权，地主不得随意夺佃。 赋税改革：废明末“三饷”（辽饷、剿饷、练饷），定“三十税一”。严禁“火耗”“淋尖踢斛”等陋规。 科举改革：开“实学举”，考算术、地理、农学、兵法，选拔实用人才。 军制改革：推行“义务兵役制”，十八至四十岁男子，需服役三年。退役后分田，免赋。 工商业振兴：设“市舶司”，鼓励贸易；建“工坊”，发展纺织、制瓷、造船；开“矿厂”，采煤、铁、铜。 新政深得民心，百姓箪食壶浆以迎明军。许多原降清的士绅，见大势已去，也纷纷“反正”。 清廷在北方统治，摇摇欲坠。 九月，西夷来犯。 果然如安德森所料，荷兰、西班牙见中国内乱，想趁火打劫。 荷兰东印度公司总督范德林（新任）率战舰三十艘，兵三千，突袭澎湖。西班牙驻菲律宾总督也派舰二十艘，兵两千，攻台湾基隆。 郑成功率水师迎战。此时明军水师已非昔日可比： • 主力舰：“舟山级”五十艘（载炮20-30门）。 • 快速战船：“飞云级”百艘。 • 新式“明轮船”十艘（脚踏明轮，航速快）。 九月十五，澎湖海战。 郑成功用“诱敌深入，火攻夹击”战术，将荷兰舰队引入澎湖湾，然后以“火箭船”火攻。荷兰舰损失过半，范德林狼狈逃回巴达维亚。 九月二十，基隆海战。 西班牙舰队攻城不下，反遭明军水师陆战队登陆袭击，焚其战船十余艘。西班牙人败退马尼拉。 两战皆胜，西夷胆寒。荷兰、西班牙遣使求和，愿“重开贸易，互不侵犯”。林风允之，但要求“西夷不得在中国沿海筑堡驻军”。 东南威胁暂解。 十月，天下三分。 至顺治四年（1647年）十月，天下格局已定： 北方：清廷控制直隶、山西、陕西、河南北部，人口约两千万，但统治不稳，叛乱四起。 西南：林风势力控制四川、云南（李定国已取昆明）、贵州，人口约八百万，政局稳定。 东南：林风本军控制江苏、安徽、山东、浙江、福建、广东、广西，人口约两千五百万，且实行新政，生机勃勃。 此外：台湾、澎湖、琉球、朝鲜皆为附庸。 林风实际控制人口超三千万，疆域近半壁江山，且拥有最强大的水师、最先进的火器、最高效的行政体系。 清廷虽仍据北京，但已日薄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