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圆满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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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圆满收官
周一律所晨会的投影仪上,明晃晃挂着合伙人任命公告,苏砚的名字排在第一个,底下备注的生效日期,刚好是她入行五周年的日子。
主任刚念完任命,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坐在苏砚旁边的同事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挤眉弄眼:“可以啊苏律,这才28岁就升合伙人,咱们所最年轻的合伙人纪录直接被你刷新了!庆功宴必须安排啊,别忘了把家属也带上!”
苏砚笑着点头,指尖摸着口袋里刚收到的陆时衍发来的消息,他说庆功宴的场地早就订好了,是她以前提过一次的那家顶层露台餐厅,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夜景。
庆功宴当天来了半城的法律圈同行,还有之前打赢的天价离婚案当事人林姐,抱着一大束香槟玫瑰过来,塞到苏砚怀里,笑着拍她的肩:“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升,以后我身边哪个姐妹遇着糟心事,我第一个推荐你。”旁边的人跟着起哄,说他们两口子是法律圈的“反家暴最佳拍档”,联手把周明远送进去那一战,直接成了今年的经典判例。
苏砚喝了点桃子味的果酒,脸颊泛着浅红,靠在陆时衍怀里笑,陆时衍伸手替她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套,指尖碰到她露在外面的手腕,暖得发烫。
吃到一半,露台的灯突然暗了下来,不远处的小舞台亮了暖黄的追光,陆时衍捏了捏她的手,起身走上了台。他今天没穿严肃的西装,换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少了平时的冷硬,多了点柔和的烟火气,拿着话筒站在光里,眼睛只看着她一个人。
“今天是苏砚升合伙人的好日子,也是我欠她一个求婚的第五年。”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整个露台瞬间安静了,“五年前我们领证的时候,是契约结婚,我没敢告诉她我已经喜欢了她七年,没敢告诉她是我主动找的苏伯父说我愿意娶她,连戒指都没敢拿出来,怕她知道我的心思,就不肯跟我领证了。”
台下传来低低的惊呼,苏砚站在原地,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陆时衍拿着戒指盒走下来,在她面前单膝跪地,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的钻戒款式简单,内侧刻着她的名字缩写,还有奶奶的生日。“五年前奶奶走的那天,我没能陪在你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这五年我天天都在盼着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不是契约夫妻,不是法定配偶,是我明媒正娶求来的太太。苏砚,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围的起哄声快掀翻了屋顶,苏砚捂着嘴,眼泪掉了下来,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愿意。”
陆时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站起身把她抱在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风从露台吹过来,带着晚香玉的香气,闪光灯亮成一片,所有人都在为他们鼓掌。
第二天双方父母约在苏砚小时候常去的那家粤菜馆见面,刚坐下,苏爸爸就从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A4纸,推到苏砚面前,笑着说:“你看看这是什么,当年陆时衍找我的时候写的保证书,说喜欢你七年了,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就算是假结婚也绝对不会半分亏待你,我当时就知道这小子靠谱。”
苏砚拿起那张纸,上面的字刚劲有力,是陆时衍的笔迹,写着“若苏砚婚后任何时候想要离婚,我都无条件配合,所有财产都归她所有”,落款日期是他们领证前一周。她抬头瞪了坐在旁边的陆时衍一眼,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腰:“合着当年你跟我签契约的时候说你也是被家里逼婚,全是骗我的?我还可怜你跟我一样是被逼的,合着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陆时衍耳尖红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不那么说,你能同意跟我领证吗?我追了你三年,你连我微信都不肯通过,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我怎么可能放过。”
苏砚被他说得又气又笑,旁边的两家家长看着他们闹,都笑得合不拢嘴,陆妈妈拉着苏砚的手,把一个传家的玉镯子戴在她手上,笑着说:“当年你们领证没办酒,我们早就把婚礼场地看好了,就在近郊的那个草坪,你之前说过喜欢的,等开春了咱们就办。”
正说着,苏砚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备注是林晚。她说她已经在邻城找了新的文职工作,前夫因为故意伤害和寻衅滋事被判了八年,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他们了,还跟苏砚道歉,说当年露营那天她是故意打了好几个电话,还拉住陆时衍不让他走,那时候她被前夫追得走投无路,下意识依赖对她好的人,存了私心,现在想通了,祝他们这辈子都幸福。
苏砚把消息递给陆时衍看,陆时衍皱了皱眉,伸手把她的手机按灭,把剥好的虾放在她碗里:“别管她,以后她的消息你都不用回。”“我知道。”苏砚咬了一口虾,笑着挑了挑眉,“我还能吃这个飞醋?毕竟现在陆大律师整个人都是我的。”
庆功宴过去两周,苏砚正式搬进了当年的婚房,陆时衍这五年一直没在这里住,却请了阿姨每周打扫,里面的摆设一点都没变。玄关的鞋架上还放着她当年穿的卡通兔子拖鞋,沙发上的抱枕还是她当年攒了半个月零花钱买的限定款,书架上她大学时候看的言情小说还摆得整整齐齐,甚至阳台的花架上,还种着奶奶当年最喜欢的茉莉,开得满枝桠都是白色的小花,风一吹就香得满屋子都是。
花架旁边的小桌子上,摆着奶奶的照片,擦得干干净净的,旁边放着奶奶最爱吃的桂花糕,还是热的。
“我每周都过来给奶奶上柱香,跟她说说话。”陆时衍从后面走过来,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我跟奶奶说,我一定会把你追回来,让你后半辈子都开开心心的,没有遗憾。”
苏砚靠在他怀里,伸手摸着奶奶的照片,眼睛有点发湿。
刚好那天是他们领证五周年的日子,也是苏砚的生日,到了晚上,窗外突然炸开了烟花,是陆时衍特意订的,一朵朵在墨色的天空上炸开,拼成了“SY&LSY”的字母,亮得晃眼。
陆时衍抱着她站在阳台,风里飘着茉莉的香气,还有桂花糕的甜,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按照那个什么心动归零法则,现在我们的心动,是不是该归零重新算了?”
苏砚转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脚吻了吻他的下巴,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笑着说:“才不要归零。是满格了,这辈子都满格,再也不会掉下来了。”
烟花又一次炸开,把整个阳台都照得暖烘烘的,陆时衍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之前五年的误会和遗憾,都在这个吻里烟消云散了。
从十七岁的辩论赛上那个扎着高马尾赢了他还冲他做鬼脸的小姑娘,到二十八岁站在法庭上所向披靡的苏律师,他等了她十一年,终于把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半辈子的人,牢牢抱在了怀里。
这一次,再也不会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