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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金丹门槛,等你 升为中等宗门的三个月后,青云宗早就彻底换了番模样。 玄阶上品的护宗大阵已经完全激活,淡青色的灵光隐在云雾间,只要有金丹以下修为的人未经许可擅闯,立刻会被阵力弹飞出十里地,连附近山头的妖兽都敢再靠近半步。上品灵脉彻底融入地脉核心,漫山的青竹都浸得泛着温润的玉光,灵田里的一阶灵稻穗子沉得压弯了杆,风一吹就滚起金红色的浪,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灵气,吸一口都比外面打坐半日管用。 如今的青云宗再也不是之前只有五个“废柴”的破落宗门,升为中等宗门的消息传开后,慕名来拜师的散修踏破了山门门槛,张玄通挑挑拣拣收了二十个根骨周正的外门弟子,又把山脚下新抢来的那处低阶灵矿开了,宗门账户里的灵石堆得快放不下,连外门弟子每个月都能领到十块下品灵石的月例,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润。 全宗上下的修为更是涨得跟坐了火箭似的:张玄通这个之前常年卡在筑基初期的废柴掌门,天天抱着灵脉核心的灵气打坐,居然顺顺利利突破到了筑基后期,最近正抱着几本新换来的功法琢磨,说要把之前落下的功课补回来;大师兄林墨的灵根彻底修复,如今已经稳在筑基巅峰,差临门一脚就能摸到金丹的门槛,现在天天在演武场教新弟子练基础拳法,性格温和又耐心,成了外门女弟子眼里的梦中情人;二师姐苏晚晴的经脉全好之后丹术一日千里,现在已经能炼出二阶极品的聚气丹,一炉丹刚出炉就被附近的修士抢着买,修为也稳在了筑基巅峰;就连天天炼符炸炉的三师兄赵舟,都靠着苏清鸢改的符纹成了远近闻名的二阶极品符师,一张爆炎符能卖到五百中品灵石,修为也顺顺当当到了筑基中期。 至于苏清鸢,三个月里她要么在崖顶打坐打磨灵力,要么在演武场陪弟子们喂招,中间只出手了一次——隔壁黄枫谷的筑基巅峰长老眼馋青云宗边界的一处低阶灵矿,以为青云宗是靠抱凌霄阁的大腿才升的中等宗门,特意带着人上门挑衅,放话要么交出灵矿再加十万中品灵石的保护费,要么直接踏平青云宗。 当时苏清鸢刚收完功,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就走到了山门边,只说了一句话:“巧了,我也是筑基巅峰,你赢了,灵矿和灵石都给你;你输了,灵矿归我,再加二十万中品灵石的赔偿。” 那黄枫谷的长老看着苏清鸢一张小姑娘的脸,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提着玄阶大刀就冲了上来,结果连一招都没接住,被苏清鸢简简单单一拳打飞了十几米,摔在山门口吐了三口血,爬起来连狠话都不敢放,灰溜溜地回了黄枫谷,第二天就亲自把灵矿地契和二十万中品灵石送了过来,还附了三千字的道歉信,说以后黄枫谷绝对和青云宗睦邻友好,再也不敢来挑事。 经此一役,苏清鸢“同境无敌”的名声彻底在附近的中等宗门里传开了,别说没人敢再来找事,逢年过节还有不少小宗门主动上门送贺礼,就怕得罪了这个煞神。 此刻的后山崖顶,苏清鸢正坐在那块被她坐得光滑的青石上打坐,周身泛着淡蓝色的极寒灵光,脚边的草叶都结了细碎的冰碴。丹田内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筑基巅峰灵力正在缓缓压缩,一点点凝聚成金色的液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金丹的门槛就在眼前,最多再有半个月,就能顺利突破到金丹初期。 “风大,喝杯茶暖暖。”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清鸢收功睁开眼,就看见墨沉渊端着个白瓷盏走过来,玄色衣袍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发梢沾了点细碎的云气。他如今已经把境界稳稳压在了金丹初期,身上的灵力波动收敛得干干净净,看着和普通的筑基修士没什么两样。 苏清鸢伸手接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腕,两个人都顿了一下。苏清鸢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尖还留着他手腕上温热的触感,她低头喝了一口茶,是她最喜欢的寒梅灵茶,温度刚好,甜丝丝的灵气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舒服。 “你怎么又来了?”苏清鸢挑了挑眉,抬眼看向他,“凌霄阁的大长老没天天堵在你门口哭,说你把事务全扔给他,快要累得元婴都掉了?” 墨沉渊低笑出声,靠在旁边的石头上,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巴不得我多出来待着,省得我天天在阁里盯着他偷喝藏了百年的灵酒。我跟他说了,未来半年我都在青云宗待着,等你突破。” 说着他晃了晃手腕,手腕上的灵力波动闪了一下,确实是稳稳的金丹初期:“我特意把战力稳在了金丹初期的最巅峰,一点都没保留,到时候跟你打的时候绝对不会放水。” 苏清鸢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晃了晃手里的茶盏:“你就这么笃定我会跟你打?万一我到时候反悔了呢?” “那我就等到你愿意打为止。”墨沉渊说得认真,“你要是一辈子不突破,我就一辈子压着境界在青云宗陪着你,大不了当你们宗门的护山长老,不要月例,管饭就行。” 苏清鸢耳尖微微红了一点,转头去看远处翻涌的云海,没接话,但是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夕阳正慢慢沉到云海下面,把整片云海都染成了暖融融的金红色,风卷着云气从两个人身边掠过,带着山脚下灵稻的香气。远处传来苏晚晴的喊声,说晚饭好了,今天炖了灵鸡,让大家赶紧回去吃,紧接着就是赵舟的哀嚎,说他刚炼好的符又炸了,溅了一身的符灰,惹得外门弟子们笑成一片,张玄通的大嗓门隔着半座山都能听见,骂赵舟毛手毛脚,炸坏了刚换的新桌子,要扣他这个月的月例。 苏清鸢听着山脚下的喧闹,心里暖烘烘的。她上辈子在上界当了几百年的战神,见惯了星河破碎、战场厮杀,身边不是下属就是对手,从来没有过家人,也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宗门,有一群把她当亲妹妹护着的家人,还有一个愿意为了她压境界、把所有真心都捧到她面前的人。 “我最多还有半个月就能突破金丹。”苏清鸢忽然开口,声音清清脆脆的,带着点胜券在握的笑意,“到时候你要是输了,可不许哭,凌霄阁的库房我可是要定了,还有,你得帮我把青云宗抬成顶级宗门。” 墨沉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别说顶级宗门,你就算想要把整个修真界的灵脉都搬来青云宗,我都帮你弄。你要是打赢了,我这个人都是你的,随便你怎么处置。” “这可是你说的。”苏清鸢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把空了的茶盏递还给墨沉渊,眉眼飞扬,“到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真把你打残了,你可不许找我要医药费。” “求之不得。”墨沉渊接过茶盏,跟在她身后往山下走,目光落在她飞扬的发梢上,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暮色慢慢落了下来,护宗大阵的灵光在山巅闪了一下,把整个青云宗都罩在暖融融的光晕里,上品灵脉的灵气顺着地脉往上涌,连风里都带着甜香。苏清鸢走在前面,摸了摸怀里那块刻着“鸢”字的玉佩,又摸了摸丹田的位置,那里的灵力正在安静地翻涌,金丹的轮廓已经越来越清晰。 她倒要看看,这个压到金丹初期的凌霄阁少阁主,能不能接得住她十招。 墨沉渊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不急,他可以等,等她突破金丹,等她打赢他,等她愿意当他的道侣。反正他这辈子,早就认定她了。 远处的云海还在翻涌,暖红色的霞光铺满了整片天际,山脚下的青云宗灯火通明,笑声顺着风飘得很远很远。 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