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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长子被名将收徒,主母放火反翻车 距离靖安侯萧玦被沈知微放狗赶出桃源村,转眼过去了小半年,沈知微的长子阿策到了满周岁的日子。 她本不欲大办,只打算关起门来给两个孩子做顿好吃的,奈何这半年她出钱给村里修了学堂、铺了石子路,还建了免费的医棚,十里八乡的百姓都受了她的恩惠,听说小少爷要办周岁宴,天不亮就拎着鸡蛋、腊肉、自家编的小玩意往沈宅赶,没一会儿院坝里就摆了三十多桌流水席,热热闹闹的连村头的狗都凑过来蹭吃的。 裴恕一早就来了,他今日没穿厂卫的官服,换了身月白绣竹的常服,看着倒不像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倒像个清俊的贵公子,手里拎着个赤金镶红宝石的长命锁,一进门就直奔沈知微的方向:“听说阿策今日抓周,我特意找御造局打的,给孩子讨个彩头。” 沈知微也不跟他客气,接过来转手就给奶娘,让给阿策戴上,指尖碰到裴恕的手心,烫得裴恕指尖颤了颤,耳尖又悄悄红了。 院坝里吵吵闹闹的,没人注意到门口站了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半旧的玄色劲装,身后跟着两个亲随,腰上挂着的虎头令牌闪着冷光——那是大曜朝定国公、边境兵马大元帅周崇的信物,他刚从北境巡查回来,路过桃源村闻见酒香饭香,特意停下来想讨碗水喝。 “那孩子就是沈知微的长子?”周崇看着被奶娘抱到中堂抓周的小娃娃,眼睛亮了亮。他打了一辈子仗,最会看人的骨相,这孩子肩宽背直,眼神清亮,是天生的练武料子。 抓周的案上摆了笔墨纸砚、算盘、小木枪、点心,还有沈知微故意放的一本地契,周围的乡亲都凑着脑袋看,好奇这小少爷会抓什么。 就见阿策迈着小短腿爬过去,看都没看旁边的点心和地契,一把就抓住了那把刻着小老虎的木枪,攥得牢牢的,举起来就晃了晃,嘴里还咿呀喊着“打!打!”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叫好声,沈知微也笑了,刚要说话,就见阿策扔了木枪,蹬蹬蹬跑到院子角落,一弯腰就把放在那压腌菜坛子的五十斤石磨给举了起来,举着还往前走了两步,小脸一点都不红,跟举了个棉花团似的。 满院的叫好声瞬间卡了壳,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连裴恕都挑了挑眉——他知道这孩子天生神力,可一周岁能举五十斤石磨,这也太吓人了。 周崇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蹲在阿策面前,声音都激动得发颤:“好孩子!好孩子!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跟我学打仗?”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知道他身份的亲随都傻了,定国公这辈子就收过两个徒弟,一个是靖安侯萧玦,一个是边境的先锋大将,如今都已是大曜朝数得上的武将,现在居然主动要收一个刚满周岁的娃娃当关门弟子? 沈知微也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开口,就听见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检测到长子萧策解锁成就【当世名将关门弟子】,生父萧玦天资顶级,奖励倍率翻3倍,发放奖励:边境幽云十二州范围内10座铁矿所有权、顶级商贾经营技能升级、军方人脉绑定权限已开启。】 沈知微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她正愁着要怎么搭军方的线做粮草生意,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她赶紧蹲下身,捏了捏阿策的小脸蛋:“阿策,给师傅磕头。” 阿策也乖,举着石磨就给周崇磕了个结结实实的头,周崇笑得胡子都抖了,当场解下自己戴了几十年的随身虎符玉佩给阿策挂上:“好徒弟!这是师傅的见面礼,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拿这个去边境找我,师傅给你撑腰!” 他又转头看向沈知微,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沈夫人,你养了个好儿子。我听说你手里有不少良田,刚好北境驻军今年的粮草还没定供应商,要是你愿意,咱们可以签个十年的供给契,价格比市面上高半成,我给你独家供应权。” 沈知微眼睛更亮了,她刚拿到10座铁矿,要是再搭上粮草供应的线,等于直接握住了军方的半个钱袋子,当下就应了下来:“定国公放心,我给军队供的粮草,肯定比市面上的成色好一成,价格还低两成,就当是我给边境将士们的一点心意。” 周崇一听更满意了,当场就和沈知微签了契,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带着亲随急着回京城禀报这事,走之前还特意留了两个亲兵给沈知微当护卫,生怕他的宝贝徒弟出什么事。 周崇走了之后,流水席接着摆,一直到日落西山才散,沈知微累了一天,刚把两个孩子哄睡,就听见暗卫首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夫人,有几个穿黑衣的死士翻进了后院,身上带着火油,看样子是要放火。” 沈知微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派来的——王氏被关在家庙,她的娘家王家最近被萧玦和裴恕联手弹劾,眼看就要倒台,这是狗急跳墙,要拉她和孩子垫背。 “留两个活口,剩下的直接拿下,别让火点起来,吓到孩子。”沈知微站起身,披了件外衣走到廊下。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四个死士就被暗卫按在了地上,身上搜出来的火油和匕首扔了一地,为首的那个还想咬毒自尽,被暗卫直接卸掉了下巴,连毒囊都抠了出来。 【叮!检测到子嗣遭遇刺杀威胁,触发气运共享机制,发放凶手全部罪证:王氏买凶杀人的密信、死士的身份证明、王氏私通外男转移侯府财产的账本,凶手王氏及其党羽30天厄运buff已生效。】 沈知微看着凭空出现在手里的一叠罪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好她还愁没由头给王氏最后一击,这就送上门来了。 “把这两个人还有这些证据,连夜送到靖安侯府,交给萧玦,就说我沈知微给侯爷送份大礼,问问他侯府的疯狗管不管得住,管不住我就替他管。” 暗卫应声押着人走了,刚出村口就撞上了赶过来的裴恕,他听说有人要对沈知微动手,特意从司礼监带了一队厂卫过来,看见被押着的死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是王氏派来的?” “是,夫人让把人给萧玦送过去。”暗卫回道。 裴恕嗤笑一声:“萧玦就是个窝囊废,连自己家的母狗都拴不住,还有脸天天想着接人回侯府。走,我跟你们一起去靖安侯府,我倒要看看萧玦这次还怎么护着王家。” 此时的靖安侯府,萧玦正对着满桌的王家罪证发愁,他已经知道周崇收了阿策当徒弟的事,正想着怎么给沈知微送份贺礼赔罪,就听见下人来报说沈知微派人送了东西过来,还带了两个死士。 萧玦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出去,就看见裴恕抱着胳膊站在院子里,脚边趴着两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死士,地上扔着一叠密信和账本。 “靖安侯好大的威风,家里的主母都被关在家庙了,还能派出死士去杀知微和孩子,怎么?上次被狗咬得还不够,这次想直接灭口?”裴恕的语气里满是嘲讽,“要不是知微的暗卫厉害,现在你的两个儿子都成灰了,我看你怎么跟周老将军交代。” 萧玦拿起地上的密信,看到上面王氏的字迹,还有她买凶杀人的条件,气得浑身发抖,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之前念着王氏是他母亲的娘家侄女,还想着留她一条性命,没想到她居然死性不改,敢对他的儿子下手。 “来人!”萧玦的声音冷得像冰,“去家庙把王氏带过来,把所有伺候过王氏的下人都扣起来,一个都不许跑。” 王氏被带过来的时候还穿着素色的僧衣,看见地上的死士和密信,脸瞬间就白了,还想嘴硬:“侯爷!这都是沈知微污蔑我!我被关在家庙,怎么可能派人出去杀人?” “污蔑?”萧玦直接把账本甩在王氏脸上,“你私通管家,转移侯府三十万两白银给你大哥,买凶杀人的密信上还有你的印鉴,死士都已经招了,你还敢狡辩?” 王氏看着地上的账本和密信,瘫软在地,嘴里喃喃道:“不可能……我明明把这些都烧了……怎么会……” 话没说完,她突然捂着肚子惨叫起来,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掉,这是系统给的30天厄运buff生效了,她刚才走的时候踩了门槛摔了一跤,刚怀孕两个月的孩子直接掉了,正是她和管家的野种。 萧玦看着她这幅样子,半点同情都没有,直接吩咐下人:“把王氏拖去柴房,明日一早就把她和所有罪证一起送去大理寺,王家贪墨军饷、构陷命妇、买凶杀人,所有罪名一起呈上去,一个都不许漏!” 处理完王氏,萧玦转头看向裴恕,脸色难看:“今日的事,多谢你告知我,我会亲自去桃源村给知微赔罪。” “赔罪就不必了,省得又被狗咬,丢我们大曜朝臣的脸。”裴恕嗤笑一声,转身就走,“你管好你家的烂事就行,知微那边有我照拂,用不着你操心。” 等裴恕走了,萧玦站在院子里,拳头攥得死死的,他连夜整理了王家所有的罪证,还把自己名下五个粮草铺子、三处近郊的良田的地契都整理好,打算第二天一早就给沈知微送过去赔罪。 而此时的桃源村沈宅,沈知微刚看完暗卫递上来的消息,知道王氏倒台、王家彻底完了,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原主的仇终于报了大半,她现在手里握着10座铁矿、军方的粮草供应权,还有裴恕给的盐路经营权,身家比半年前翻了三倍不止,根基已经稳了。 她摸着下巴,想起之前系统的提示,子嗣生父身份越尊贵,奖励倍率越高,裴恕是司礼监掌印,手里握着厂卫的势力,天资不比萧玦差,要是和他生个孩子,奖励说不定能翻五倍。 沈知微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看来是时候找裴恕谈谈,落实第二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