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太女正式册立,登顶权力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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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太女正式册立,登顶权力巅峰
接下来的三个月,江南的官场被沈知微掀了个底朝天。
顺着王家盐商的账册往上摸,线索一路从苏州盐运司牵连到了两江总督衙门,萧玦带的五千精锐派上了大用场,先是端了盐商私下豢养的两千私兵,又抓了暗通水匪、分赃劫货的三十多名地方武官,把那些想卷款跑路的贪官堵在了半路上,连人带赃款一起拎回了苏州府衙。裴恕手下的厂卫更是把各官商勾结的证据查得一清二楚,每一笔赃款的流向、每一次利益输送的时间地点全列得明明白白,连十年前江南河堤垮塌、官员私吞修堤银两导致三万灾民淹死的旧案都翻了出来。
三个月整,沈知微一共办了二十七名七品以上的官员,抄出来的赃款合计一千二百万两白银,比大曜朝两年的赋税总和还多。她按之前上奏的章程,把六百万两充入国库,剩下的六百万两全用在了江南民生上:一半拿来整修京杭运河、加固沿江堤坝,另一半给流民分地、免了江南三年的赋税,甚至还拨了银子在各州府建了免费的义学,让寒门子弟也能读书。
消息传开,江南百姓感恩戴德,苏州、扬州、杭州三地的百姓自发凑钱给沈知微立了生祠,离开苏州那天,几十万百姓挤在码头送行,上百把万民伞举得密密麻麻,不少百姓跪在岸边哭着喊“沈青天”,直到官船走得看不见影子了还不肯散去。
萧玦站在沈知微身后,看着岸边乌泱泱的人群,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知微,你可比那些自诩为民请命的文官强一万倍。”
裴恕摇着折扇笑了笑,接话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人。”
眼看两个人又要呛起来,沈知微轻飘飘扫了他们一眼,两个人立刻闭了嘴,一个去吩咐船工开稳点,一个去给她拿冰镇的酸梅汤,乖得不像话。
船队走了十日回到京城,刚到城门口,沈知微就看见四个孩子站在最前面等着她。老大萧策又长高了半个头,穿着玄色的劲装,腰间挎着宝剑,看见她来立刻快步上前接她下船;老二萧砚手里拿着刚发的秀才功名文书,笑得一脸得意,他不过五岁,就在今年的院试考了头名,整个京城都传遍了靖安侯家的二公子是文曲星下凡;三女儿裴念穿着绣着五爪金龙的公主服,小脸端得严肃,身后跟着皇帝派来的仪仗,看见她才露出点笑模样,扑过来抱住她的腰;小儿子裴瑜举着个小账本,奶声奶气地跟她报备这三个月家里的铺子又赚了八十万两银子,四个孩子围在她身边,看得旁边的百姓都啧啧称奇,说护国夫人真是好福气,生的孩子个个都出息。
还没等回府,宫里的太监就赶了过来,传旨说皇帝病重,要立刻召见沈知微。
沈知微换了朝服进宫,就看见皇帝躺在龙床上,脸色蜡黄,明显已经油尽灯枯,殿里站着满朝的文武大臣,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见她进来,皇帝挥了挥手让内侍把遗诏拿出来,声音虽然虚弱却很清晰:“朕在位三十余年,没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愧对列祖列宗。护国夫人之女裴念,命格贵重,天资卓绝,前几日朕考教她治国之策,她提出的减赋税、抑豪强、兴农商的条陈,比所有皇子的都好,朕意已决,册立裴念为太女,日后继承大统。”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老臣站出来反对,打头的礼部尚书颤巍巍地跪下:“陛下!自古从无女子为储的道理,还请陛下三思啊!”
“哦?朕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规矩?”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萧砚从沈知微身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周礼》,引经据典怼得那礼部尚书说不出话:“上古时期女娲、妇好都能掌天下、帅三军,本朝律例里也从来没有不许女子继位的条文,尚书大人是觉得自己的话比祖宗的规矩还大?”
那尚书气得吹胡子瞪眼,刚要再辩,就看见萧玦按着腰间的佩剑往前站了一步,玄色的朝服上还带着江南回来的风尘,眼神冷得像冰:“陛下旨意已下,谁有异议,大可站出来跟本侯说说。”他身后跟着的亲卫立刻手按刀柄上前一步,寒光闪闪的刀尖对着殿里的大臣。
裴恕也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戾:“是啊,有异议的尽管说,正好厂卫最近查到不少大臣私通太子余党的证据,咱们可以慢慢算。”他手里转着的厂卫腰牌晃得一众大臣眼晕,谁都知道这位九千岁手里的名册一掏出来,少说又要抄几十家。
满殿的大臣瞬间就安静了,连刚才反对得最凶的几个老臣都灰溜溜地闭上了嘴,扑通扑通全跪下高呼“陛下圣明”。
三天后,太女册立大典在太和殿举行,沈知微穿着超品护国夫人的礼服,牵着裴念的手走上太和殿的台阶,看着女儿接过皇帝手里的传国玉玺,接受百官朝拜,耳边突然响起了系统久违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子嗣三女裴念正式册立为太女,符合终极奖励发放条件!】
【奖励发放:1. 国运加持:宿主百病不侵,寿命延长五十年,气运与大曜朝绑定,无人可加害;2. 代太女监国权:宿主可代太女处理所有朝政,全朝官员对宿主敬畏值满值;3. 终极产业奖励:天下所有官营矿山、商路所有权全部归于宿主名下。】
【当前宿主总资产合计:三千万两白银,五千万顷良田,全国商路、矿山所有权,麾下暗卫、西北军、厂卫合计三十万人,权柄已达大曜朝顶峰,恭喜宿主完成初始目标!】
沈知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当初穿来的时候,躺在破草屋里只剩半口气,连活下去都难,现在不过五年时间,她真的做到了搞钱、搞权、养崽,把所有害过原主的人都踩在了脚下。
册立大典结束后第七天,皇帝正式下了禅位诏书,传位于太女裴念,改元景和。因为新帝年仅六岁,下旨由沈知微以皇太后身份监国,所有政事先呈皇太后裁决,再报新帝盖印即可。
沈知微就此成了大曜朝实际意义上的掌权人。
旨意刚下,萧玦和裴恕的奏折就先后递到了她的案头。萧玦主动上书要把西北军的全部调度权交予宫中,自己申请任御前侍卫统领,搬进宫里住,全天候保护沈知微的安全;裴恕更直接,说要把厂卫的所有权力全部上交,自己愿意兼任司礼监掌印和内阁首辅,帮沈知微处理全国的政务,顺便也申请住到宫里的偏殿,方便随叫随到。
两个人还特意在递奏折那天凑到了一起,站在沈知微的御书房里你瞪我我瞪你,谁也不肯让谁。
萧玦率先开口:“我住偏殿东边,离你的御书房近,你要是半夜有什么事,喊我一声我立刻就能到。”
裴恕嗤笑一声:“粗人就是粗人,东边偏殿晒得慌,夏天热得不行,知微怕热,当然住西边,我已经让人把西边偏殿收拾好了,摆了她最喜欢的玉兰和冰窖,处理政务累了还能去园子里逛逛。”
眼看两个人又要吵起来,沈知微放下手里的朱笔,抬眼扫了他们一眼:“别吵了,东西两处偏殿都收拾出来,你们一人住一处。”
两个人同时愣了,萧玦先是一喜,随即又皱起眉:“那他也住进来?”
“怎么?侯爷有意见?”裴恕挑了挑眉,“我住进来是帮知微处理政务的,总比某些人只会舞刀弄枪帮不上忙强。”
“我能帮知微练兵,能守边境,你行吗?”
“我能帮知微查账,能管百官,你行吗?”
沈知微看着两个人斗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都别争了,我留你们下来,自然是有用得着你们的地方。萧玦你管全国兵权,整顿军队,守好边境;裴恕你管内阁和厂卫,整顿吏治,监察百官,只要你们好好做事,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她本来就没打算真的选谁,这两个人一个是战神,一个是权宦,一个管军一个管政,配合起来简直是天衣无缝,放着这么好用的两个人不用,才是傻子。至于名分?她现在是皇太后,整个天下都是她的,想让谁留在身边就让谁留在身边,谁敢说半个不字?
萧玦和裴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但是转头看见沈知微笑盈盈的样子,又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关系,反正人已经留在宫里了,早晚有一天,知微会选自己的。
接下来的半年,大曜朝的气象焕然一新。沈知微出台的减赋税、兴科举、修水利、抑豪强的政令层层推行下去,之前凋敝的民生很快好转,百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萧玦整顿了边境驻军,把来犯的北狄打退了三百里,北狄可汗主动派使者来求和,每年进贡牛羊马匹无数;裴恕整顿吏治,半年里办了一百多个贪腐的官员,官场的风气一下子清明了不少,全朝的官员都不敢再耍滑头,办事效率高了三倍都不止。
这天沈知微下了朝,回到御书房,就看见萧玦拎着一筐刚从御花园摘的葡萄过来,洗得干干净净,放在冰盆里镇着,裴恕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正放在旁边凉着。两个人看见她进来,同时递东西过来,又同时瞪了对方一眼。
沈知微接过葡萄吃了一颗,又喝了一口燕窝,味道都正好。她站在御书房的窗边,看着外面御花园里几个孩子在玩:老大萧策在教小的们射箭,老二萧砚坐在石凳上看书,小皇帝裴念穿着龙袍,拿着个小本子在旁边记东西,小儿子裴瑜蹲在地上算今年的赋税收入,四个孩子个个懂事出息,身边两个得力的人乖乖听话,手里握着天下最大的权和最多的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现在真的实现了。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玉兰的香气,沈知微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知道,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