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换了老皇帝的毒酒,萧玦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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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换了老皇帝的毒酒,萧玦监国
萧景倒台的第三日,丞相苏振邦府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往日车水马龙的丞相府门口如今门可罗雀,连门口守着的门房都偷摸卷了细软跑了两个,苏振邦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堆得老高的罪证副本,额头上的冷汗把官袍的领口都打湿了。他这辈子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萧景身上,如今萧景被贬圈禁,他那些贪墨军饷、构陷忠良的破事,只要萧玦想查,随便翻出来一件都够他抄家灭族的。
他连着三日派人去宫门口递牌子求见老皇帝,都被禁军拦在了宫外,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备了满满三车的金银珠宝,亲自往东宫去求苏明鸢。
东宫门口的侍卫看见他就烦,进去通报的时候语气都带着嘲讽:“娘娘,苏丞相在门口跪着,说要见您,还带了一堆您小时候的物件,说想跟您叙叙父女情。”
苏明鸢正靠在软榻上吃萧玦给她剥的葡萄,闻言嗤笑一声,葡萄皮精准地吐进了旁边的果盘里:“父女情?当年他逼我替苏柔儿嫁废太子,原主撞柱死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还有父女情?让他滚,再在门口跪着,我立刻把他和萧景私通的证据贴到皇城门口去,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看看咱们这位大丞相的真面目。”
侍卫领命出去,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苏振邦气急败坏的骂声,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想来是他带的那些礼品都被侍卫扔了出去。萧玦伸手擦了擦她嘴角沾着的葡萄汁,眼底满是笑意:“就这么放过他?我还以为你要亲自出去揍他一顿。”
“揍他还脏了我的手。”苏明鸢往他怀里靠了靠,指尖摩挲着小腹,“反正他蹦跶不了几天了,等咱们解决了宫里那位,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他算账。”
她话音刚落,暗影就从屋檐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地脸色凝重:“殿下,娘娘,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宣您二人今晚入宫赴家宴,只请了您二位,连宗室王爷都没通知,御书房周围埋伏了至少两百个禁军,看起来来者不善。”
萧玦瞬间冷了脸,手按在了佩剑上:“鸿门宴?他萧景刚倒,就怕我势力太大威胁到他的皇位了?正好,我还没找他算当年构陷我通敌的账,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别急。”苏明鸢笑着按住他的手,脑海里响起暗卫刚传过来的消息——她手里握着老皇帝的专属暗卫指挥权,宫里那点破事她知道得比李德全都清楚,“刚才暗卫已经来报了,老皇帝在赐酒里下了牵机毒,打算等你喝完就说你暴毙,然后立六岁的五皇子当太子,方便他继续拿捏朝政。咱们不仅要去,还要给他送份大礼。”
她说着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新配的药,喝下去半个时辰就会风疾发作,半身不遂口不能言,太医查破头也只会以为是急火攻心,绝对查不出来是中毒。”
萧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把她手里的瓷瓶夺过去扔到一边,把人搂得紧紧的,声音都带着点紧绷:“不准去,太危险了。万一他不只准备了毒酒,还有别的后手,你怀着孩子,出一点事我都受不了。实在不行我直接带兵逼宫,反正现在北境兵权在我手里,朝堂上一半的官员都是我的人,改朝换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傻不傻啊。”苏明鸢戳了戳他的脸,笑得眉眼弯弯,“名正言顺登基不好吗?干嘛要背上逼宫的骂名?你放心,我百毒不侵,还有你给我的护身甲,再说我肚子里这两个小家伙结实着呢,不会有事的。嗯?”
她软着声音哄了半天,萧玦才沉着脸点头,只是临出门前还是给她在披风里面又套了层金丝软甲,腰上塞了三个毒囊,身边跟了八个顶尖暗卫,才敢带着人往宫里去。
御书房里果然只摆了两张桌子,老皇帝坐在上首,看见他们进来还摆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下:“玦儿,明鸢,你们来了,快坐。这些年委屈你们了,之前都是萧景那个逆子挑唆,朕才误会了你,如今萧景的事已经了了,你又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朕的江山以后迟早都是你的。”
他说着给李德全递了个眼色,李德全立刻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弯着腰递到萧玦面前:“太子殿下,这是陛下珍藏了三十年的竹叶青,陛下特意赐给您的,喝了这杯酒,陛下就下旨让您监国。”
萧玦抬眼扫了眼那杯酒,指尖刚碰到杯壁,苏明鸢突然捂着肚子“哎呀”一声,身子往萧玦身上歪了歪,脸色有点发白:“陛下恕罪,妾身怀的这两个小家伙太调皮了,刚才突然踢了我一脚,没站稳。”
老皇帝果然分了神,下意识往她肚子上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苏明鸢的指尖飞快地在两杯酒上扫过,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下了牵机毒的那杯换到了老皇帝面前的案几上,动作快得站在旁边的李德全都没察觉。
等老皇帝收回目光,苏明鸢已经站直了身子,笑着开口:“陛下赐的酒自然是天大的恩典,只是太子殿下前几日为了三皇子的事操劳,犯了胃疾,喝不得凉酒。不如陛下先喝一口暖个场?不然殿下喝了凉酒犯病,扫了陛下的兴就不好了。”
老皇帝皱了皱眉,本来不想喝,但又怕他们起疑,只能端起自己面前那杯酒——他刚才亲眼看着李德全只给萧玦的酒里下了毒,自己这杯是干净的,自然没什么顾虑,笑着举了举杯:“也好,那朕先干为敬。”
他仰头把一杯酒喝得干干净净,刚要催萧玦喝酒,突然觉得右手一阵发麻,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紧接着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一样闷得喘不过气,喉咙里一甜,一口黑血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直直倒在龙椅上,眼睛瞪得老大,嘴张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有手脚在不停抽搐。
李德全吓得魂都飞了,张嘴就要喊护驾,苏明鸢先一步冲了上去,扶住老皇帝的胳膊,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几日为了三皇子的事急火攻心犯了风疾!来人啊!快传太医!”
守在外面的太医慌慌张张跑进来,围着老皇帝诊了半个时辰,最后抹着汗跪在地上:“回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陛下是积劳成疾,加上急火攻心引发的风疾,痰迷心窍,以后怕是下不了床,也说不了话了。”
消息传遍皇宫的时候,整个朝堂都炸了。
老皇帝瘫痪在床口不能言,五皇子才六岁根本掌不了事,国不可一日无君,第二日早朝,几乎所有的朝臣都跪在太和殿里,恳请萧玦临朝监国。萧玦假意推辞了三次,才“勉为其难”地接下了监国的玉玺,穿上了四爪龙袍。
他监国的第一道圣旨,就是彻查丞相苏振邦勾结逆党萧景、贪墨军饷、构陷忠良的罪名。堆积如山的证据被摆到太和殿的案几上,连苏振邦当年收了萧景十万两银子,参与构陷萧玦通敌的供词都清清楚楚,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敢替他求情。
当天下午,禁军就抄了丞相府,所有家产充入国库,苏振邦被削职为民,发配三千里外的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跟着他混的那些党羽也被连根拔起,要么下狱要么罢官,短短三日,朝堂上的旧势力就被清得一干二净,全换成了萧玦的人。
晚上回到东宫的时候,承煜已经睡着了,萧玦屏退了下人,从身后紧紧抱住苏明鸢,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还在微微发抖:“今天吓死我了,万一你换酒的时候被发现了怎么办?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拿,不用你亲自上阵。”
“知道啦,忠犬殿下。”苏明鸢笑着转过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我这不是没事吗?你看现在多好,老皇帝倒了,丞相也倒了,再也没人能算计咱们了。”
【叮!检测到夫妻恩爱值+1000,奖励神级接生术(可应对所有难产、早产情况,母子平安率100%),已发放至宿主技能栏。】
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苏明鸢摸了摸小腹,感受到两个小家伙规律的胎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低头看了眼萧玦腰间挂着的太子印,再过不久,这太子印就要换成传国玉玺,她的皇后之位,已经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