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端轻点正文可返回目录
第15章:三皇子府爆炸,被贬为庶人 第二天卯时刚过,整个京城还浸在灰蒙蒙的晨雾里,城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连东宫屋脊上的琉璃瓦都震得簌簌掉灰,窗棂哐哐响了好半天。 萧玦第一反应就把还靠在他怀里补觉的苏明鸢护得严严实实,手按在佩剑上刚要喊人,暗影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殿下,娘娘,是三皇子府方向走水爆炸了,半个前院都被炸平了,现在街上到处都是逃命的百姓,禁军已经赶过去了。” 苏明鸢打了个哈欠坐起来,指尖摩挲着小腹,眼底浮起一抹了然的笑:“看来咱们给三皇子送的‘大礼’,他收到了。” 萧玦也弯了弯唇角,伸手给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别急,等李德全的消息,咱们这位父皇,估计现在已经气得跳脚了。” 此时的三皇子府一片狼藉,焦黑的木梁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到处都是哭喊声和呛人的浓烟。 萧景后半夜才从西郊废庄子里爬回来,浑身都是泥污,肩膀被苏明鸢的毒针扎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一肚子邪火没处撒,正对着剩下的几个幕僚发脾气:“一群没用的废物!连个半岁的孩子都看不住!现在萧玦手里肯定攥着我的把柄,你们说,现在怎么办!” 底下的幕僚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半天才有个小吏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白得像纸:“殿、殿下!不好了!库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十桶黑火药,守库房的人说昨天还没有,不知道是谁偷偷运进来的!” “什么?!”萧景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想到了昨天苏明鸢临走时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气得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肯定是苏明鸢那个毒妇!她想栽赃我!走!跟我去库房看看!” 他刚带着人走到前院的库房门口,就看见大太监李德全捧着圣旨,带着十几个禁军站在府门口,脸色铁青:“三皇子萧景接旨!陛下听闻你私绑东宫世子,特命奴才前来问话,还请殿下跟奴才走一趟吧。” 萧景心里一慌,下意识就想往后躲,身后跟着的幕僚本来就慌得不行,被他撞了一下,手里举着的烛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火星子刚好溅到库房门口露出来的火药引线上,刺啦一声就冒起了白烟。 “快跑!是火药!”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就响了起来,热浪裹挟着碎木片朝着四周炸开,李德全被身边的禁军扑着按在地上,才侥幸没被炸到,抬头一看,整个库房连着半个前院都被炸成了平地,火光冲天。 他吓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地爬起来,也顾不上宣旨了,带着人疯一样往宫里跑:“反了!反了!三皇子私藏火药,这是要谋反啊!” 御书房里,老皇帝刚喝了一口参汤,就看见李德全浑身是灰地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抖:“陛下!不好了!三皇子府爆炸了!奴才去宣旨的时候亲眼看见,三皇子府的库房里藏了至少几十桶火药,要不是奴才跑得快,现在就见不到陛下了!那火药威力那么大,三皇子明显是要谋反啊!” “你说什么?!”老皇帝手里的参汤碗“啪”地一声砸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那个逆子!他居然敢私藏火药!传朕的旨意!让禁军统领立刻带人去三皇子府,把所有活着的人都抓起来,一寸一寸地搜!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禁军动作极快,不到一个时辰就把三皇子府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剩下没炸完的火药,还在废墟里翻出了不少没被烧干净的纸片:有萧景和北境私通的信件,上面还盖着他的私印;有他准备栽赃萧玦谋反的伪造调兵文书;甚至还有他这些年贪墨军饷、买卖官职的账本残页,铁证如山。 老皇帝看着摆在面前的一堆罪证,气得眼前一黑,一口血就咳了出来,指着底下的禁军统领,声音都哑了:“把那个逆子给我押过来!立刻!召集所有朝臣到太和殿,朕要亲自审他!” 半个时辰后,太和殿里站满了文武百官,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萧景被禁军押着上来,头发被炸得焦黑,脸上身上全是血污,一只胳膊还被炸伤了,狼狈得像个乞丐。 “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萧景一看见老皇帝就“扑通”一声跪下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是萧玦!是苏明鸢陷害我!火药是他们偷偷运到我府里的!那些信也是假的!父皇你要为儿臣做主啊!”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老皇帝气得把面前的奏折全砸在了他脸上,“这些信件上的私印是你的,调兵文书上的字迹也是你的!你还敢说是别人陷害你?朕平时就是太纵容你了,你才敢做出这种谋逆的大事!” 萧景还想再说什么,萧玦牵着苏明鸢的手从殿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叠厚厚的供词,淡淡开口:“父皇,儿臣这里还有昨日三皇子绑架臣的嫡子萧承煜的人证和供词,三皇子绑架承煜,本就是为了要挟儿臣交出太子位和宝藏,这些被他买通的东宫杂役、还有他府里的幕僚都已经招供了,供词都在这里,请父皇过目。” 他话音刚落,之前跟着萧景混的几个官员生怕被牵连,“扑通扑通”跪了一地,纷纷开口揭发:“陛下!臣也有证据!三皇子上个月还逼臣帮他私运铠甲进京城,说要逼宫!” “陛下!三皇子去年构陷忠良李大人,就是因为李大人查到了他贪墨军饷的事!” “还有!淑妃之前谋害先皇后,三皇子也有参与!” 一堆接一堆的罪证砸下来,萧景的脸越来越白,瘫在地上连狡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想要栽赃萧玦的东西,最后居然全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苏明鸢站在萧玦身边,看着萧景面如死灰的样子,冷笑一声开口:“三皇子殿下,昨天我去西郊庄子救我儿子的时候,可是亲眼看见你准备好火药和文书,说要栽赃太子谋反,现在怎么反而倒打一耙?哦对了,你忘了你买通的那个东宫杂役,现在已经全都招了,要不要我把他带上来,跟你当面对质啊?” 萧景猛地抬头看向她,眼睛里满是血丝,像是要扑上来咬她一样:“苏明鸢!你这个毒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放肆!”萧玦往前一步把苏明鸢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一脚踹在萧景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踹得趴在地上,“你谋逆大罪在身,还敢对太子妃出言不逊?真当我不敢现在就杀了你?” 老皇帝看着眼前的闹剧,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地发疼,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有人谋逆,尤其是自己的儿子,他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下了圣旨:“三皇子萧景,谋逆大罪,证据确凿,即日起贬为庶人,终身圈禁皇陵,不得踏出一步!所有涉案党羽,全部下狱,秋后问斩!” “父皇!父皇我错了!你饶了我吧!”萧景吓得魂都飞了,拼命爬过去想拽老皇帝的龙袍,被禁军一脚踹开,拖着就往外走,哭喊声越来越远。 满朝文武看着萧景被拖走的样子,一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再替他说半句话。谁都知道,三皇子的势力,这次是彻底被连根拔起了。 回到东宫的时候,承煜正坐在院子里的软榻上玩拨浪鼓,看见他们回来,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扑进苏明鸢怀里:“娘!你们回来了!今天有个公公说,欺负承煜的坏人被抓了,是不是真的呀?” “是真的。”苏明鸢把他抱起来,亲了亲他软乎乎的小脸,“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承煜了。” 萧玦伸手把母子俩都搂在怀里,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低的:“鸢儿,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不可能这么顺利就扳倒萧景。” 【叮!检测到夫妻恩爱值+800,奖励极品安胎药十瓶,已发放至宿主空间,服用后可保双生子足月生产,无任何难产风险。】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苏明鸢弯了弯眉眼,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安胎药晃了晃:“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对了,萧景倒了,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咱们那位好丞相爹了?” “他啊。”萧玦冷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账本,“他这些年和萧景勾结贪墨的证据,我已经攒得差不多了,等再过几天,我就让他为之前逼你替嫁、暗算你的事,付出代价。” 苏明鸢靠在他怀里,看着院子里开得正好的海棠花,指尖摸着小腹,两个孩子刚好在肚子里轻轻动了一下,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些欠了原主的,欠了他们母子的,她会一个一个,全都讨回来。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