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_上海“墨·宴”试营业,国宴主厨陈伯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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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上海“墨·宴”试营业,国宴主厨陈伯坐镇

2012年的早春,上海的雨季带着一种黏腻的湿冷,将外滩源的圆明园路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之中。这里曾是近代租界的核心,一栋栋红砖洋楼静默地伫立,仿佛在诉说着百年前的纸醉金迷。

在修旧如旧的“协进大楼”二层,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在昏黄的路灯下若隐若现——“墨·宴”。

没有喧闹的开业鞭炮,没有花篮簇拥的排场,甚至没有明显的招牌指引。如果不是特意寻找,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里藏着一家餐厅。但从昨天傍晚开始,大楼门口就多了两名身材魁梧、耳戴迷彩耳麦的黑衣保镖,那股肃杀的气息,让路过的行人都下意识地绕道而行。

店内,沈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隔着雨幕看着黄浦江上缓缓移动的驳船。他刚从纳帕谷飞回来,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但精神却异常饱满。

“哥,这就是你说的‘低调’?”

沈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经过无数次修改的宾客名单。

“门口那两个兄弟太显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违法的买卖。而且……今晚这菜单,真的要定在人均八千?这可是上海,现在的物价虽然涨了,但这个价格……”

沈青咽了咽口水,似乎还是觉得不真实。

沈墨转过身,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上一世,沈青因为家族工厂倒闭,为了还债四处奔波,早早就秃了顶,那是沈墨心中永远的痛。而这一世,沈青依然年轻,虽然面对大事还有些紧张,但眼里已经有了上位者的锐气。

“沈青,记住一句话。”沈墨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在这个世界上,最贵的东西永远不是物质本身,而是稀缺性和不可替代性。我们卖的不仅仅是饭菜,是健康,是特权,更是身份的入场券。”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厨房紧闭的大门:“而且,我们有陈伯。有他在,这八千块,甚至可能是八万块,都是物超所值。”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厨房的厚重大门被推开了。

一位头发花白、身形瘦削却如松柏般挺直的老者走了出来。他穿着洁白的厨师服,胸前并没有挂着任何奖章,但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却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这就是陈伯,曾经掌勺国宴的泰斗级人物,退休后本在江南老家颐养天年,被沈墨三顾茅庐,再加上一份“灵泉承诺”,才请出山坐镇“墨·宴”。

“老板,食材到了。”陈伯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透着一股金属般的质感。他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保温箱,那是刚刚从机场通过冷链加急运来的。

“这就是第一批‘墨式和牛’?”沈青凑了上去。

陈伯没说话,只是轻轻打开箱子。

箱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奶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新气息,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里面是一块切得完美的牛排,大理石般的脂肪纹路如同雪落红梅,美得惊心动魄。更奇怪的是,这块肉仿佛是有生命的,在接触空气的瞬间,肌理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

“这肉……在呼吸?”沈青瞪大了眼睛,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好东西。”陈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但很快被职业的冷静压了下去。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在肉面上按了一下,指印迅速回弹,“这种弹性,这种油脂的分布……我在国宴厨房干了四十年,从没见过。如果只是普通的顶级和牛,我陈某人哪怕退休了也不会碰。但这东西……确实值得折腾。”

他转头看向沈墨,眼神复杂:“老板,你说的那个‘特供蔬菜’,我也处理好了。但我必须提醒你,这种食材不能过度烹饪。稍微一烫,那种灵气就会散出来。我想了想,今晚的主菜,不用什么复杂的酱汁,就用最古法的‘清汤炖’,让食材自己说话。”

“陈伯看着办。”沈墨信任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的手艺。”

陈伯点了点头,转身欲走,又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沈墨低声道:“老板,这食材里有一股气。我练了一辈子‘灶台功’,对气很敏感。长期吃这种东西……怕是会出‘神仙’。咱们这店,以后怕是闲不下来了。”

说完,陈伯提着箱子大步流星地走回了厨房。

沈墨嘴角微微上扬。陈伯果然是行家,仅仅接触了一次灵泉食材,就隐约察觉到了“长生”的边缘。

晚上七点,试营业正式开始。

今晚只有一桌客人。

这并不是因为沈墨请不到人,而是为了测试“墨·宴”的极限。坐在主桌上的,是上海滩赫赫有名的房地产大亨——郭震天。

郭震天今年五十六岁,身家百亿,但常年的酒局和商战透支了他的身体。最近一年,他总是感到胸闷气短,找了无数名医检查都查不出毛病,只说是“亚健康”。他是沈青费尽心思才请来的“试金石”。

此时,郭震天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主椅上,看着桌上摆放的一套精美的景德镇薄胎瓷餐具,神色有些漫不经心。

“沈总,”郭震天放下茶杯,语气中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傲慢,“你父亲和我是老朋友,所以给你这个面子。但这外滩寸土寸金,人均八千……你也知道,我这人吃过见过的。如果今晚这顿饭不能让我满意,或者是觉得我郭某人钱多人傻,那以后咱们沈家和郭家的交情,恐怕就难说了。”

沈青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正要开口解释,沈墨却轻轻抬手制止了他。

沈墨从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杯淡绿色的液体,推到郭震天面前。

“郭伯伯,这是餐前饮。不是什么名贵的洋酒,是我们自己在无锡庄园种的老白茶,加上一点晨露发酵而成的。既然身体不适,就别喝酒了,尝尝这个。”

郭震天皱了皱眉。茶?八千块钱一顿饭,给他喝茶?但他看着沈墨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不知为何,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一半。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微苦,但仅仅是一瞬间,一股奇异的甘甜就在舌尖炸开。紧接着,这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部,像是有一双温柔的手,瞬间抚平了他胃里长年积累的胀痛。

郭震天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让他想呻吟出声。长年累月的疲惫感,竟然在这一口茶下去后,消散了三成!

“这……”郭震天愣住了,看着手中的空杯,不敢置信。

“这是开胃菜。”

随着陈伯一声低喝,菜开始陆续上桌。

第一道是“白玉无瑕”。看似是一块普通的豆腐,配了几颗青菜。但郭震天夹起一块豆腐放入口中,那豆腐竟然瞬间化开,鲜味直冲脑门!那种鲜美,不是味精或者鸡汤能调出来的,而是一种纯粹的、来自植物本身的能量。

紧接着是主菜:“清泉墨玉”。

那块传说中的“墨式和牛”,被陈伯切成薄片,在滚沸的清汤中仅仅涮了三秒,便盛在郭震天面前。

肉色粉嫩,油脂晶莹。

郭震天颤抖着筷子夹起一片,放入口中。

没有咀嚼。

是的,根本不需要咀嚼。那牛肉在接触到舌头的瞬间,就像冰雪遇到了烈阳,瞬间融化。浓郁的肉香裹挟着一股灵泉特有的清甜,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一股暖流从胃部炸开,迅速流向四肢百骸。他感觉到自己原本有些僵硬的肩膀松开了,堵塞的鼻子通了,甚至因为常年熬夜而模糊的视力,似乎都清晰了几分。

郭震天闭上了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一分钟后,两行清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沈青吓了一跳,正要上前询问,却被郭震天抬手制止。

老郭睁开眼,那双原本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竟然透着一丝清亮。

“沈墨……”郭震天的声音有些颤抖,“这肉,这菜……你是从哪弄来的?”

他是个聪明的商人,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遇到了传说中的“神物”。这根本不是钱能买到的东西。如果他能有渠道长期供应这种食材,别说八千,八万,他也愿意!

“郭伯伯喜欢就好。”沈墨微微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这是我们‘墨然’自己种的,产量极低。这和牛,一年只能出产几十头。除了今晚这一餐,也就只有几位特定的大人物能尝到了。”

他在故意吊胃口。

“我要会员资格。”郭震天猛地站了起来,刚才的傲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迫切,“那个什么‘墨然俱乐部’的会员,我要!不管多少钱!”

沈墨早料到了这个反应。

“郭伯伯,会员制目前是审核制的,不是有钱就能进。”沈墨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不过,既然您身体抱恙,我们可以给您一个‘体验版’的资格。以后每个月,我们会给您配送一份食材箱。至于正式会员……还要看您的‘表现’。”

郭震天哪里还听不出这话里的门道。所谓的“表现”,无非就是把心交到这艘船上。

“我懂,我懂!”郭震天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沈墨,“小沈,以后在上海,只要你郭伯伯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这顿饭,值!太值了!”

此时,窗外的雨渐渐停了。

夜色深沉,郭震天带着心腹满意离去。虽然他并没有带走任何食物,但他带走了一种希望——一种能够让他多活十年、二十年的希望。

沈青瘫坐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哥,这也太神了吧……”他看着沈墨,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刚才郭震天的样子,就像变了个人。”

“这才刚刚开始。”沈墨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外滩,目光穿过雨幕,似乎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他走到桌边,拿起刚才郭震天用过的那个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灵泉的效果,对亚健康人群最为明显。郭震天就是最好的广告。明天,整个上海滩的上流圈子里,都会流传关于‘墨·宴’的传说。”

“陈伯那边……”沈墨回头看向厨房的方向。

厨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灯光。陈伯正在案板上专注地雕刻着什么,那沉稳的身影,就像是“墨·宴”的定海神针。

“陈伯心里有数。”沈墨轻声道,“他守得住嘴。”

就在这时,沈青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捂住听筒对沈墨说:“哥,是那个‘康养集团’的赵总。他听说郭震天来我们这里吃饭,想问问能不能……能不能让他也来‘观摩’一下,顺便想收购我们的食材渠道。”

沈墨闻言,眼中的笑意瞬间冰冷。

“观摩?告诉他,今晚的宴席已经结束了。至于‘墨·宴’,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参观。如果他想吃饭,让他拿着八千块钱,像普通人一样去门口排队。”

说到这里,沈墨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另外,通知法务部和凯文的人,有人盯上我们的蛋糕了。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那个‘康养集团’,我看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沈青打了个寒颤,重重地点了点头。

2012年的上海,夜色正浓。而在外滩源这栋不起眼的小楼里,一张覆盖着整个东亚顶级圈层的巨网,已经悄然张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