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_华尔街的葬礼,三千万美元的盛宴

阅读设置 18px

移动端轻点正文可返回目录

第4章:华尔街的葬礼,三千万美元的盛宴

2008年9月14日,星期日。加州戴维斯,秋老虎的余威尚存,午后的阳光依旧有些刺眼。

但在沈墨的宿舍里,空气冷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宿舍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缝隙,让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打在沈墨毫无血色的脸上。他的桌上摆放着三台显示器,中间那台正24小时滚动播放着CNBC的新闻,右边的屏幕上是华尔街的各大论坛,左边则是他的交易界面——那里显示着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数字:浮盈+2150万美元。

“该死,这不可能……”

室友汤姆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的一罐可乐已经被捏扁了,但他浑然不觉。原本这个周末他计划去太浩湖划船,但沈墨昨天那个有些神经质的电话让他留了下来。

沈墨昨天只说了一句话:“汤姆,如果你不想破产,明天就守在电脑前。”

汤姆虽然觉得沈墨有些夸大其词,但出于对这位东方室友近期神准直觉的某种迷信,他还是留了下来。现在,他看着屏幕上那条红色的新闻滚动条,感觉喉咙发干。

【突发:美国政府拒绝为雷曼兄弟的收购提供担保,巴克莱银行宣布退出谈判。】

【雷曼兄弟预计将于周一凌晨申请破产保护。】

“这就是结局。”沈墨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地板上。

他拿起桌边的矿泉水瓶——这是他今天喝的第三瓶“特制水”。灵泉的作用下,他的大脑在这漫长的48小时里始终保持着亢奋而冷静的状态,没有一丝疲惫,甚至连心跳都稳定得可怕。

“可是,沈,这可是雷曼啊!拥有158年历史,第四大投行!”汤姆捂着脑袋,“如果它们倒下,市场会崩盘的,我们的账户……”

“我们的账户会飞上天。”沈墨打断了他,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跳动,那是他在进行最后的对冲检查,“因为我在赌它死,而且赌上了所有的身家。”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是漫长的煎熬。

美国东时间周日凌晨1点45分,雷曼兄弟正式宣布将根据《美国破产法》第11章提交申请。

这一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核弹。

全球股市期货在电子盘中瞬间跳水,道琼斯指数期货暴跌近300点。而对于沈墨持有的CDS(信用违约互换)合约来说,这不仅仅是下跌,这是“信用事件”的触发。

原本一张价格仅为几千美元的合约,因为违约的发生,其赔付价值瞬间飙升。

周一,9月15日。

历史将这一天标记为全球金融海啸的爆发日。

当纽约证券交易所的开盘钟声敲响时,沈墨的宿舍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电脑风扇的狂转声。

雷曼兄弟的股票——LEH,开盘即暴跌95%,从几周前的十几美元直接跌到了几分钱。

但这已经是垃圾市场的狂欢了。沈墨赚的不是股票的钱,而是债券保险的钱。

屏幕上的账户余额开始疯狂跳动。

+28,000,000美元。
+29,500,000美元。
+31,200,000美元……

数字的跳动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每一毫秒的波动,都代表着普通人几辈子的收入在易手。

“操……操!”汤姆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看着那个最终定格的数字,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上,“沈,你……你这是抢劫银行!不,你这是抢劫了华尔街!”

账户总权益显示:32,450,811.52美元。

折合人民币,约2.2亿。

从2000万人民币本金,到现在的3亿多人民币(3200万美元),仅仅用了半年时间。

沈墨没有欢呼,没有大笑。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额头上终于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灵泉虽然能维持精力,但那种心脏悬在嗓子眼的压迫感,却是生理本能。

“平仓。”

他在键盘上敲下这两个字。

不需要贪婪,不需要等待更高点。在金融危机的漩涡中,现金为王。落袋为安,才是生存的唯一法则。

随着一系列指令发出,那些价值连城的合约被迅速对冲、平仓。扣除掉佣金和融资利息,实打实的3200万美元现金留在了账户里。

这就完了?

沈墨看着屏幕,有些恍惚。前世的他,为了几百万的年终奖拼死拼活,最后猝死在工位上。而现在,他拥有了可以买下前世那家公司的资金。

但他知道,这笔钱也是个烫手山芋。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富人的财富就像沙堡,一个浪头打过来就会消失。

“汤姆,”沈墨转过身,看着还在发呆的室友,“今晚的派对,我请客。”

半小时后,戴维斯校门口的一家墨西哥餐厅。

沈墨请了所有认识的同学喝酒。汤姆像个哈巴狗一样跟在沈墨身后,逢人就吹嘘:“嘿!伙计!你们知道吗?我室友,沈,他在雷曼兄弟的尸体上踩了一脚,踩出了三千万美元!”

周围的美国学生大多是一脸羡慕嫉妒恨,也有人不屑地撇撇嘴,认为这只是汤姆喝多了吹牛。

毕竟,在一个普通的留学生看来,几千万美元太过遥远,遥远得像是一个神话。

酒过三巡,沈墨悄悄离开了喧闹的人群。他走到餐厅外的停车场,这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高速公路上车辆驶过的呼啸声。

他掏出诺基亚手机,拨通了那个跨越太平洋的号码。

现在是无锡时间,周二下午四点左右。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喂?小墨?”沈国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背景里还传来机器轰鸣的声音,他还在厂里。

“爸。”沈墨的声音很稳,“结束了。”

“什么……什么结束了?”沈国栋的声音明显紧绷起来。

“赌局结束了。”沈墨握着手机,看着头顶加州湛蓝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雷曼兄弟破产了。我已经平仓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机器的轰鸣声还在持续,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过了足足十几秒,沈国栋颤抖着声音问道:“多少?”

“3200万美元。”沈墨平静地报出这个数字,“折合人民币大约2.2亿。除去还掉高利贷和之前的成本,我们净赚了大约3000万美元。”

“哐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像是扳手掉在了水泥地上。

紧接着是沈母急促的声音:“国栋!怎么了?哎呀,你怎么坐地上了……喂?小墨?你爸他怎么了?”

沈墨听着那边的慌乱,眼眶微微有些发热。他知道,这笔钱对父母意味着什么。那是他们这辈子都不敢想的巨款,是从濒临破产的边缘被硬生生拉回来的救赎。

“妈,告诉爸,我们赢了。”沈墨深吸一口气,“让爸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要把钱转回来。但是别全部转回国内,大部分留在香港的离岸账户里,接下来的动作会很急。”

“好……好……”沈母的声音也在颤抖,带着哭腔,“儿子,你吓死爸妈了……你爸这几天头发白了一半,都不敢看电脑……”

“都过去了。”沈墨柔声安慰道,“妈,以后我们沈家,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了。”

挂断电话,沈墨站在原地,感受着加州傍晚微凉的风吹过脸颊。

他又拿出一瓶纯净水,这次他没有喝,而是倒了一些在手上,轻轻拍了拍脸颊。

冰凉的水珠让他更加清醒。

“3200万美元,这就是我的启动资金。”沈墨喃喃自语。

但这还不够。

金钱只是权力的入场券,而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权力是资源,是生存空间,是掌握在手中、能够对抗时间与危机的底牌——比如,那个神秘的灵泉空间。

他现在的灵泉,日产量虽然提升到了5.2升,但还远远不够支撑他的野心。他需要土地,需要广阔的、不受污染的土地。

脑海里,那张纳帕谷“落日葡萄园”的出售传单再次浮现。280英亩,原本价值1200万,现在银行急于出手,只要380万。

对于现在的沈墨来说,这连他零头的零头都算不上。

“接下来,该去买地了。”

沈墨拉开墨野车的车门,坐进驾驶室。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他一脚油门,车子冲入了夜色之中。

他的目标很明确:纳帕谷。

那里将是他“双面庄园主”人生的起点,也是他在这个乱世中,为自己和家人打造的第一方诺亚方舟。

……

第二天一早,沈墨便敲响了学校房地产系一位老教授的门。

“墨,你在这个时候买地?”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看着办公桌上的地块资料,眉头皱成了川字,“虽然加州的房价也开始跌了,但农业用地目前并不便宜。而且,纳帕谷那块‘落日葡萄园’之所以便宜,是因为那块地出了名的问题。”

“什么问题?”沈墨明知故问。

“水源枯竭,土壤盐碱化严重。”老教授叹了口气,“那块地原本是个好地方,但前几任主过度开采地下水,加上几年前的施肥不当,土质坏了。那上面的老藤葡萄死了一半,剩下的也就是苟延残喘。380万美元?老实说,如果是种粮食,可能都值不了这个价。”

沈墨看着教授指出的那些“致命伤”,心中却是一片雪亮。

水源枯竭?灵泉空间里那眼永不干涸的泉水正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而存在的。土壤盐碱化?灵泉的净化功能就是为此而生。

在别人眼中的废地,在拥有金手指的他眼中,就是一座尚未开采的金矿。

“教授,如果我说,我有办法治理土壤问题呢?”沈墨微笑着反问。

老教授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治理盐碱地是个大工程,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还要投入巨额的资金进行换土和灌溉系统改造。墨,你是做金融的,不是做慈善的。这笔账怎么算都划不来。”

“如果是为了未来呢?”沈墨站起身,目光灼灼,“教授,您觉得未来的高端农业,最稀缺的是什么?”

“品质?稀缺性?”

“是纯净。”沈墨斩钉截铁地说道,“在这个充满了工业污染和化肥激素的世界里,谁能提供最纯净、最健康的食物,谁就掌握了富人的命脉。”

他没再多解释,礼貌地告辞离开了教授的办公室。

走出教学楼,阳光洒在身上。沈墨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在房产中介上留的银行经理电话。

“喂,我是沈墨。关于纳帕谷那块‘落日葡萄园’,我全款买。380万美元,现在就可以签约。”

电话那头的银行经理显然愣住了,大概没想到在这个金融海啸肆虐、大家都把钱捂得紧紧的时候,居然还有一个年轻人要全款接盘一块废地。

“先生,您确定吗?那块地可是……”

“我很确定。”沈墨打断了他,“另外,帮我联系最好的律师团和农业评估师,我需要在一周内完成所有交割手续。”

挂断电话,沈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校园。

那些还在为论文发愁、为找不到工作而焦虑的同学们,此刻依然沉浸在象牙塔的梦呓中。而沈墨,已经踏上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那是通往财富、长寿,以及掌控自己命运的道路。

“2008年的秋天,”沈墨轻声自语,看着远处翻滚的云层,“是我的黄金时代。”

他转身向停车场走去,步伐坚定。

这3200万美元,只是他宏大蓝图的第一块拼图。接下来,他要用这笔钱,在加州的阳光下,种出震惊世界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