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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农场的考察与敲定（2012年6月） 一周后，郑伯雄如约而至，同行的还有三位族老和一名负责记录的青年。两辆皮卡驶入陈默的农场。与一周前相比，农场并无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井然有序的初步规划、正在修建的现代化牲畜棚、长势明显优于周边的果苗，以及空气中隐隐飘散的独特果香，都给考察团留下了深刻印象。 陈默亲自担任向导，没有夸夸其谈，而是以实景和数据说话。他带众人参观了正在用稀释灵泉浇灌的果林，展示了那些叶片油亮、生机勃勃的“特殊品种”幼苗，解释了因地制宜的套种和水肥管理理念。在牧场，众人看到了那三十头安格斯与和牛犊，毛色光亮，体型匀称，在围栏内悠闲地啃食着经过改良的牧草。陈默特意安排人现场宰杀了一头之前因意外受伤、但同样用灵泉草料喂养的小牛，取肉简单炙烤。当鲜嫩多汁、入口即化、带着浓郁奶香和独特风味的牛肉呈现在众人面前时，即便是不常吃牛肉的卡达山族老者，也被这前所未有的美味所震撼。郑伯雄细细咀嚼，良久不语，眼中惊讶更甚。 “这种品质的牛肉，在东京、香港的顶级餐厅，一公斤可以卖到上千美元。”陈默平静地说道，“我们的水果，目标是同样的高端市场。这不是普通的种植园农业，而是精品农业，单位土地的产出价值和利润，会是油棕园的十倍甚至几十倍。” 参观结束后，众人在修缮一新的木屋办公室内落座。卡森等土著雇工送上了用灵泉空间出产的水果鲜榨的果汁，清甜的口感再次让客人们点头。 郑伯雄看着墙上的农场规划图，以及陈默展示的初步市场分析报告（由香港团队协助完成），终于开口：“陈默，我看到了你的诚意，也看到了你的能力。你和那些只想榨干土地就走的商人确实不同。你的合作方案，我和几位长老商量过了，原则同意。” 陈默心中一稳，但面色不变，静候下文。 “不过，具体条款还需要细化。”郑伯雄继续说道，语气恢复了首领的威严和精明，“30%的利润分成，我们接受。但基金的管理，必须有部落的人参与监督。前五年的土地租金，我们希望一次性支付，而不是分期。另外，合资公司里，我们要有两个董事席位，不参与日常管理，但有知情权和重大决策的否决权，范围要明确。还有，雇佣的工人，必须优先从我们部落招募，并且提供培训，让他们能学到真本事，不仅仅是做苦力。” 这些要求都在陈默和林雨薇的预料之内，甚至有些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宽松（比如没有要求更高的分成比例）。陈默点头：“很合理的要求。具体细节，可以由林律师和贵方指定的代表，根据我们草拟的意向书，逐一敲定法律文本。我的原则是，合作要透明，利益要共享，发展要可持续。我希望‘南洋-卡达山农业公司’不仅能赚钱，更能成为带动整个区域发展的标杆。” 接下来的几天，林雨薇带着助理驻扎在村落，与郑伯雄指派的族老和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族人（在亚庇读过高商）进行密集谈判。陈默没有过多介入具体条款的争论，他把握大方向，给予林雨薇充分的授权。谈判总体顺利，焦点主要集中在基金监管的具体方式、董事否决权的边界以及培训计划的具体内容上。最终，双方达成一致。 六月底，在郑伯雄村落的长屋前，举行了一个简朴但庄重的签约仪式。陈默代表即将注册的“南洋农业发展（沙巴）有限公司”（为简化架构，最终以此公司作为合资方），郑伯雄代表卡达山族部落土地管理委员会，在律师、族老和众多村民的见证下，签署了为期99年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根据协议，首批纳入合作的部落保留地为500公顷，后续视发展情况可再增加。协议基本遵循了陈默最初提出的框架，并包含了郑伯雄提出的各项保障条款。 签约后，陈默当场将首笔五年租金（一笔相当可观的款项）的支票交给了郑伯雄。郑伯雄接过支票，当众宣布了合作内容及租金、未来利润分成的使用计划，赢得了族人的欢呼。仪式后是简单的庆祝宴席，用了陈默农场提供的牛肉和水果。气氛热烈，陈默用简单的马来语和土著员工学来的几句卡达山语与众人交流，态度谦和，进一步拉近了距离。 回农场的路上，林雨薇虽然疲惫但精神振奋：“这份协议是个里程碑。有了它，你在沙巴的农业扩张就有了合法、稳固且得到本土力量支持的基础。郑伯雄这个人很关键，他不仅自己在族内一言九鼎，在州议会里也有影响力。” “是啊，这一步走通了，后面就好办了。”陈默望着窗外，协议签署，意味着他规划的农业帝国，正式拥有了超过700公顷（自有200+合作500）的起步土地，而且后续扩张通道已经打开。更重要的是，他获得了与东马最重要土著势力结盟的入场券。 他需要立刻行动起来。资金方面，近期美股投资（苹果、Facebook等）表现稳定，特斯拉还在潜伏期，黄金空头持仓（基于2012年下半年的下跌预期）正在建立，现金流充裕。他指示香港的南洋资本，向新成立的“南洋农业发展”注资2000万美元作为启动资金。同时，他让林雨薇开始着手合资公司的正式注册，并启动大规模的土地清理、基础设施建设和种苗培育工作。 有了郑伯雄的背书，招募土著工人变得更加容易。卡森被提拔为工头，开始协助管理迅速膨胀的工人队伍。农场昼夜不停地忙碌起来，推土机、挖掘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山麓的宁静，但也昭示着一片沉睡的土地即将苏醒。 陈默知道，农业是长周期行业，见效慢，但根基稳。与金融资本的快速增值不同，这里是他实业版图的基石，也是灵泉空间价值实现的载体。就在他全身心投入农场扩张时，香港方面，张志远的一份紧急报告被发送到他的加密邮箱。报告标题是：《异常波动：Mt.Gox交易所再现挤兑疑云，比特币价格或面临剧烈震荡》。 陈默目光一凝，他知道，比特币世界的又一次危机与机遇，同时到来了。而他手中持有的那些比特币，以及更重要的，关于这个行业未来的记忆，将再次派上用场。 （第9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