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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空间初探与第一桶金（2011年2月）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在农场老屋里安顿下来。他白天清理木屋周围的环境，修复破损的屋顶和门窗，用灵泉水浇灌屋后那几棵半死不活的香蕉树，并尝试在灵泉空间内种植第一批作物。 他徒步几公里到最近的村庄，用所剩不多的马币购买了一些农具、种子和生活必需品。村庄里的卡达山族村民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华人有些好奇，但大多友善，用简单的马来语和手势交流。陈默用一包从国内带来的香烟，从一位老农那里换到了些榴莲、山竹和红毛丹的种子，以及几只半大的本地土鸡。 回到农场，他将榴莲和山竹种子种在了灵泉空间黑土地的一角。仅仅三天，在每日用灵泉水浇灌下，种子便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长叶，展现出远超寻常的生机。而那几只土鸡，在饮用了掺有少许灵泉的清水后，不仅精神抖擞，产下的鸡蛋个头也明显变大，蛋壳光泽温润。空间的初步效果让陈默信心倍增，但这需要时间成长，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真正的启动资金，必须来自金融市场。 白天劳作，夜晚则在烛光下，靠着时断时续的昂贵网络，紧盯着全球市场的波动。他的8万元人民币（约合1.2万美元）启动资金，在支付了机票、签证、安家费用后，已所剩无几。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将其变成第一桶金。 他锁定了两个目标：比特币和日元。 2011年2月末的比特币，仍是一个极客圈内小众的玩具，价格在0.6至0.8美元之间震荡。Mt.Gox交易所的交易量也小得可怜。陈默没有犹豫，将剩余资金中的绝大部分，约1万美元，通过一系列操作（包括借用亲友身份信息以规避初期限额，这是基于前世经验的灰色操作，但在此刻的蛮荒期并无大碍），在0.7美元的均价，分批买入了大约14,285枚比特币。这笔交易在当时的比特币世界已算不小，但在全球金融市场里，连一丝涟漪都算不上。 与此同时，他将目光投向了外汇市场。根据重生记忆，2011年3月11日，日本将发生震惊世界的东北大地震及海啸，灾难初期会引发避险情绪，推动日元短暂升值。但随后，在G7联合干预和日本央行大规模量化宽松的预期下，日元将进入一轮快速贬值通道，尤其是5月份之后。 他没有资金直接参与高杠杆的外汇保证金交易，但他知道一个关联性极高的品种——日元兑美元的汇率期货。他利用仅有的几千美元剩余资金，在香港一家小型券商那里以高杠杆建立了小额美元/日元多头头寸（押注美元升值、日元贬值），但这更多是练手和验证记忆。真正的重头戏，需要等待比特币升值套现后的资金。 等待是煎熬的，尤其是在这荒僻的农场，只有虫鸣兽吼相伴。但陈默内心平静，每日规律地打理空间作物，喂养鸡只，锻炼身体（辅以灵泉水），并开始规划农场未来的改造蓝图。灵泉空间内的榴莲和山竹苗已经长到半人高，郁郁葱葱，远超外界生长速度。他用树枝和旧渔网围了个简易鸡圈，那几只喝了灵泉水的土鸡长得飞快，羽毛鲜亮。 3月11日，日本大地震的消息传来，全球市场震动。日元作为传统避险货币，一度快速走高。陈默那个小额日元期货头寸出现亏损，但他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确信接下来的走势。他密切注视着比特币的价格，地震引发的全球性事件并未对比特币这个新生儿产生直接影响，价格仍在0.8美元下方徘徊。 转机出现在4月。随着比特币开始被更多媒体零星报道，以及少数早期接受者的推动，其价格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爬升。0.9美元、1美元、1.5美元…… 到了4月下旬，价格已经突破了2美元。陈默知道，第一波像样的泡沫正在酝酿。 他没有等到记忆中的第一个高点（6月的32美元）。在4月底，当比特币价格站上2.5美元时，他决定部分套现，以获取启动下一步计划的弹药。他在Mt.Gox上分批卖出了手中的10,000枚比特币，平均售价约2.6美元，获得约26,000美元，扣除手续费后，净入账约2.5万美元。 这笔钱，对于当时的陈默来说，已是巨款。他迅速将其中2万美元转入外汇账户，并加大了美元/日元的杠杆多头头寸。此时，日元在经历了震后短暂冲高后，已经显出疲态，市场开始预期日本央行的干预和更宽松的货币政策。 5月初，G7联合干预汇市，卖出日元。日元汇率应声大跌。陈默的仓位开始产生丰厚盈利。他遵循谨慎原则，在盈利达到100%时（2万美元变4万美元）便平掉了一半仓位，锁定利润。剩下的仓位继续持有，并将利润再次投入。 与此同时，他留出的几千美元，用于改善农场生活和初步建设。他购买了柴油发电机、太阳能电池板（为电脑和通讯设备供电）、摩托车（解决交通问题），雇佣了村里两个卡达山族青年作为临时帮手，开始清理一部分荒地，修筑基本的围栏。他给父母的汇款也增加了，并打电话报平安，含糊地提到“和朋友做了点小生意，赚了些钱”。 5月至6月，比特币价格在经历小幅回调后，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刺。从10美元到20美元，再到6月8日，触及了32美元的历史高点。市场陷入狂热。陈默保持着冷静，在价格突破30美元后，将手中剩余的4,285枚比特币全部清仓，平均售价31美元，再次获得约13万美元。 此刻，他手中持有的现金（包括外汇利润和比特币套现）已经超过20万美元。而他的外汇账户里，还有价值数万美元的浮动盈利。 他没有停歇。在6月比特币价格从高点回落、市场一片哗然之际，他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正在酝酿风暴的市场——黄金。 基于记忆，2011年下半年，欧债危机恶化，全球避险情绪将推动黄金价格创出历史新高。从7月的1500美元左右，一路飙升至9月的1920美元巅峰。 陈默将20万美元资金，通过杠杆，分批建立了黄金期货的多头头寸。这一次，他更加从容，杠杆控制在5倍左右。 做完这一切，时间已进入2011年7月。农场的老屋已经修缮得可以住人，通了电，有了基本的通讯。灵泉空间里的榴莲和山竹树已经开花，那神奇的生长速度让他惊喜。雇佣的土著青年对他这个慷慨且“懂得很多”的年轻老板颇为尊敬。他每日饮用灵泉水，身体状态越来越好，皮肤晒成小麦色，肌肉线条逐渐分明，再无前世程序员的亚健康模样。 某天傍晚，他站在木屋前，看着被夕阳染红的橡胶林，手里拿着最新打印的账户资产汇总：现金、外汇、黄金期货持仓，总价值已接近50万美元。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比特币还剩最后一点零头留在手里作为纪念，更大的金融战役还在后面。而他的农业帝国，也将在灵泉的滋养下，悄然生根发芽。 资本与实业，两个引擎都已启动。未来的画卷，正在他手中缓缓展开。 （第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