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故居杀恶犬,苏清鸢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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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故居杀恶犬,苏清鸢吃醋
陆沉刚蹲下身,指尖还没碰到大黄暖乎乎的脑袋,紧闭的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哐当”一声砸在院墙上,震得檐下挂着的铜铃叮当作响,尘土扑簌簌落了一地。
“哟,这不是咱们以前的大师兄吗?居然还敢回来?”
娇俏又刻薄的声音传过来,白灵薇挽着个穿银纹劲装的少年施施然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件水红色的纱裙,头上插着支鎏金的步摇,打扮得比之前和陆沉定亲的时候还要明艳三分,挽着的少年是执法长老林威的远房侄孙林虎,不过筑基初期的修为,下巴抬得比天还高,眼神里满是对陆沉的轻蔑。
大黄被踹门的动静惊到,弓着背挡在陆沉身前,对着闯入的两人呜呜低吼,林虎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抬起手,筑基初期的灵力凝聚在掌心,对着大黄的天灵盖就拍了下去:“孽畜也敢挡路,找死!”
“汪呜——”
大黄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小小的身体直直飞出去,撞在台阶上,脖颈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着,七窍流血,当场就断了气,湿漉漉的眼睛还睁着,望向陆沉的方向。
陆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只灵犬是他十五岁的时候在后山捡的,当时它被妖兽咬伤,快死了,是他天天用灵力温养才救回来,养了整整五年,比白灵薇出现在他身边的时间还要长,在他被夺了剑骨,众叛亲离的时候,也只有这只小畜生还守着他的院子。
“哎呀,虎哥你下手也太狠了,”白灵薇娇笑着靠在林虎怀里,眼神扫过死透的大黄,语气轻描淡写,“不过死了也好,这脏东西以前陆沉宝贝得很,现在陆沉都是个要被逐出师门的废物了,他的东西自然都该清清地方,给咱们腾位置。”
她说着抬眼看向陆沉,下巴抬得高高的,半点没有以前对着陆沉时的温柔小意:“陆沉,我劝你识相点,三天后执法堂开审,你残害同门的罪名是板上钉钉的,到时候不仅要废你修为,还要把你扔去瘴气林喂妖兽。你这院子我和虎哥已经看中了,还有你母亲留给你的那块暖玉,以前你小气不肯给我,现在也该交出来了,乖乖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我说不定还能让虎哥在林长老面前给你求求情,给你留个全尸。”
“听见没有?灵薇让你跪你就跪,”林虎把玩着手里的大刀,眼神贪婪地扫过陆沉手里的青冥剑,“还有你手里那把青冥剑,是我叔公的本命飞剑,你也配拿?赶紧给我送过来,再把你储物袋里的东西都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个全尸,不然我现在就打断你的四肢,把你扔去乱葬岗喂狗!”
两个人一唱一和,仿佛陆沉已经是他们砧板上的鱼肉,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陆沉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金色的剑气顺着指尖漫出来,他看向林虎的眼神像在看个死人:“我给你三息时间,把我的狗埋了,自断一臂滚出去,我可以饶你不死。”
“你他妈找死!”林虎勃然大怒,他仗着林威的势,在玄剑宗横着走惯了,怎么可能受得了陆沉的威胁,当即举起手里的大刀,筑基初期的灵力全部灌注进去,刀身上亮起刺眼的白光,对着陆沉的脑袋就砍了过来,“我今天就砍了你的狗头!”
周围的邻居早就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纷纷探出头来看,见林虎下了死手,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林虎虽然天赋不如林皓,但是也是筑基初期的修为,手里的大刀还是中品灵器,陆沉刚和林长老打了一场,说不定已经受了内伤,怎么挡得住?
陆沉没躲,甚至都没怎么动,只是握着青冥剑的手轻轻抬了抬。
“噗嗤——”
金色的剑气一闪而过,林虎举着刀的右臂直接从肩膀处被齐根砍了下来,鲜血喷得满地都是,林虎愣了愣,才感觉到钻心的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敢砍我?我叔公是执法长老!我要杀了你!”林虎疼得脸都扭曲了,催动灵力就要用左手去摸怀里的信号弹,要叫执法堂的人过来。
陆沉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第二剑直接刺进了他的丹田,金色的剑气搅碎了他里面所有的经脉和气旋。
“啊——”
林虎又是一声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修为尽废,他看着陆沉冰冷的眼神,终于知道怕了,吓得连连往后爬,嘴里不断求饶:“我错了,大师兄我错了,我不该听白灵薇的话来找你麻烦,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陆沉抬脚踹在他的胸口,直接把人踹得飞出了院门,摔在外面的青石板上,爬都爬不起来,“滚,下次再敢踏足我这院子一步,我卸了你的脑袋。”
解决了林虎,陆沉才把视线转向站在原地,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白灵薇。
白灵薇看着陆沉一步步走过来,腿都软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伸手想去拉陆沉的衣角:“阿沉,我错了,我都是被他们逼的,是林皓和林虎逼我这么做的,我心里一直都是喜欢你的,你饶了我好不好?我们以前那么好,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情分?”陆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抬脚避开了她的手,“你和林皓合谋挖我剑骨,把我扔去乱葬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情分?你纵容林虎杀我大黄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情分?”
他说着抬起剑,剑尖指着白灵薇的丹田,眼神没有半分波澜:“我陆沉这辈子最恨别人碰我的东西,你碰了我的剑骨,杀了我的狗,还想要我的院子和我娘的遗物,我没杀你,已经是念在往日你我定亲一场的情分上。”
话音未落,金色的剑气已经顺着剑尖刺了进去,直接搅碎了白灵薇的丹田。
白灵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瘫软在地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像水一样从身体里流走,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那个受人追捧的炼气九层天才,只能当个连最低等杂役都不如的废人。
“陆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白灵薇目眦欲裂,对着陆沉嘶吼。
“你没那个机会。”陆沉皱了皱眉,拎着她的后衣领,直接把人也扔出了院门,“滚,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去做鬼。”
解决了两个苍蝇,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大黄尸体上传来的淡淡的血腥味。陆沉蹲下身,把大黄小小的身体抱起来,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挖了个坑,轻轻放了进去,埋上土的时候,他指尖的金色剑气闪了闪,在土堆上刻了个小小的“黄”字。
他以前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白灵薇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为了给她买喜欢的首饰,跑了三百多里路去极北之地采冰莲,为了帮她突破炼气九层,耗损了自己半年的灵力,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陆沉蹲在土堆前,盯着院门外白灵薇和林虎消失的方向,眼神冷得像冰,心里盘算着三天后执法堂要怎么连本带利把账一起算回来,完全没注意到院门口站了个人。
苏清鸢刚才回去之后,翻了自己的私藏,又找出来两瓶上品疗伤丹,还特意绕去山下的点心铺,买了陆沉以前最喜欢吃的桂花糕,想着他刚才和林威打了一场,说不定还受了内伤,要赶紧把药给他送过来。
她兴冲冲地拎着东西过来,刚走到院门口,就刚好看见白灵薇哭着从里面跑出来,而陆沉蹲在院子里,盯着白灵薇离开的方向,脸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清鸢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淡了下去,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样,酸酸涩涩的。她以为陆沉还在念着和白灵薇的旧情,不然怎么会废了修为就放她走,还看着她的背影发呆?
她站在门口愣了好半天,才拎着东西走进去,把装着丹药和桂花糕的油纸包递到陆沉面前,语气比平时冷了好几分,连眼神都不肯看他:“这是我剩下的疗伤药,还有山下买的桂花糕,你要是还想着她,就当我没来过。”
陆沉正想着三天后的事,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苏清鸢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明明眼里都快冒水光了,还硬撑着摆出一副冷脸,递东西的手都有点抖。
他刚想问她怎么了,苏清鸢却已经把东西塞到他怀里,转身就跑,跑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倒,慌慌张张的,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陆沉抱着怀里还带着体温的油纸包,一脸懵,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这小丫头。他拆开油纸包,里面的桂花糕还温着,上面撒了一层白芝麻,甜香扑鼻,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软糯的口感在舌尖散开,甜丝丝的,是他以前很喜欢的味道。
他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苏清鸢好像是……吃醋了?
陆沉看着手里剩下的桂花糕,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把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储物袋最里面的夹层。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看向老槐树下的小土堆,又看了看执法堂的方向,眼神重新冷了下来。
三天后,执法堂,所有欠了他的,欠了大黄的,他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夕阳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少年挺拔的身影上,金色的剑气在他指尖若隐若现,整个玄剑宗的风雨,已经在悄然酝酿。